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的道路出現了……
禪院家步了總監會的後塵。
本家所有術師全部重傷瀕死, 縈繞在傷口上的咒力殘穢無法被祓除淨化,不停地侵蝕著他們,卻奇異地給他們留下了喘熄苟活的一口氣。
禪院家入目盡是廢墟, 儲存咒物和咒具的倉庫空無一物,遺留在這裡的咒力殘穢非常霸道, 即便已經只是殘穢了,也依舊能夠攻擊踏入此地的咒術師。
二級以下,不可進入。
五條悟來了, 他揣著手走了進去, 緊緊貼著眼部的眼罩被他整個拉了下來,他那張一直笑著的臉終於變得面無表情, 滿是凝重。
——是兩面宿儺的咒力。
可悠仁在高專待得好好的,兩面宿儺不可能來到這裡大開殺戒。
哦,也不是大開殺戒,人都活著。重傷的只有術師, 其他人好手好腳,頂多是受到了億點點驚嚇。
咒物和咒具也不見了嗎?
兩面宿儺看重悠仁, 不會給悠仁惹出任何麻煩,迄今為止也只在他們面前出現過兩次。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
在經歷了前面幾個世界公開處刑以後,相柳京對錄影這種事情已經能夠心平氣和地對待了,他相信,總有那麼幾個人會比他還要引人注目的。
沒有悠仁,受肉甦醒的兩面宿儺會是甚麼樣子,五條悟不知道。
咒力可以模仿或者複製,領域展開也可以嗎?
五條悟不爽地嘖了一聲,將開車的伊地知潔高嚇了一大跳。
但降臨禪院家的“詛咒之王”即便展開了領域,也沒有殺死一個人,他是否可以認為,同樣有這麼一個人,拉住了他呢?
而這裡,留下的咒力殘穢是兩面宿儺的。
但……白髮,矇眼,半隻黃金面具。
以五條悟的直覺,對方的目的沒有這麼簡單。
收穫滿滿的黑髮墮神心情愉悅地回了他一句早安,盤坐在地上,看【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將特級咒物和咒具全部挑出來,一手一個吃掉。
現場……留下的咒力殘穢是他的。
他離開了這片廢墟,去見了禪院直毘人,這個人是禪院家唯一一個還能交流的正常人。
百分之四十五啊……
除非,對方就是貨真價實的詛咒之王,悠仁可以受肉成為容器,別人為甚麼不可以?
最強咒術師搖了搖頭,對禪院直毘人想見家入硝子的事情打哈哈,揣著手走出了禪院家的醫院。
啊!這一天天的,事情好多啊!
最強好忙啊!
相柳京是今天早上七點半回來的,剛好卡著虎杖悠仁醒來,睡眼朦朧地和他說早安。
究竟是誰呢?
會是哪個不知名的特級術師嗎?
難道對方可以完美地模仿或者複製他們的咒力,而遺留在總監會的咒力殘穢才是對方真正的咒力?
唔……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可以, 憂太的術式就是複製,再出一個相似的,也正常。
挑釁咒術界?
不。
他有些糊塗了。
五條悟向後靠去,頭疼地捏了捏鼻樑。
頭疼,頭疼吶!
剩下的,就如法炮製,扔進熔爐裡煉成咒力球。相柳京看了一下現在兩張馬甲卡的同步率,還好。
哈,很適合詛咒之王嘛。
除非……
【高天墮神·兩面宿儺】的同步率非常穩,只有百分之三十三,【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的同步率已經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五條悟表情微妙,這個既視感怎麼這麼強啊?
不可能的,這簡直聞所未聞。
兩者的相似點是——他們本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原來叫做[伏魔御廚子]嗎?
湮滅之力……
咒術界迄今為止也不過是收集到了七根手指而已,而這七根手指還全部被搶了,光是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就不止七根手指的實力,那麼……為甚麼不可以再出現一個詛咒之王呢?
好熟悉的風格。
或許會和咒術界記載的詛咒之王一模一樣,殘忍嗜殺,是絕不會有一絲人性的極惡詛咒。
他沒有夢遊症, 不會吃飽了撐著把自己的母校打穿, 更不會沒道理地去攻擊天元。
但對方這麼大張旗鼓地動手,究竟是想要做甚麼呢?
他又想到了之前襲擊高專, 破壞薨星宮和忌庫, 搶走了兩面宿儺手指和咒胎九相圖的不知名術師或者團體。
這一點五條悟已經知道了,他在踏入那片廢墟的時候就知道了,是領域展開,還是能夠外放型的領域,非常霸道。
禪院直毘人告訴他,來人施展了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領域[伏魔御廚子],他很明確地肯定,對方就是甦醒的詛咒之王。
五條悟想到了那個摧毀總監會,搶走總監會全部咒物和咒具的不知名特級術師。
比如他的怨種好友,塔羅納。
有他們在前面頂住火力,他在後面完全可以放輕鬆地劃劃水。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能讓【高天墮神·兩面宿儺】與之情感共鳴的人或者事,所以【高天墮神·兩面宿儺】的同步率穩了,直到任務結束的那天,都不可能會超過百分之五十。
而【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
實不相瞞,比起同步率超過百分之五十,相柳京更擔心的,是他再次進入暴走狀態,一個沒攔住就把這個世界打穿了。
但經過之前面對面討論甚麼時候殺掉羂索之後,他又覺得這張馬甲卡應該不會再有暴走狀態了,畢竟已經發洩過一次了,而且完全清醒的時間還有九分多鐘,足夠【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把羂索殺了又殺幾百次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再次致電技術部門。
那邊給他的回答和他想的一樣,暴走只會有一次,平安度過之後就不會再有了。
所以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到底是【荒神·中原中也】一個人扛了下來。
相柳京:好耶!
他可以放開手搞事了。
昨夜,脹相三兄弟不僅跟著浮生異獸們搗毀了羂索近乎全部的實驗室,還跟著它們洗劫了大部分不當人的詛咒師和自由術師,帶回了一大堆咒物和咒具,堆起來像小山一樣。
不當人了,財富的道路也就多了,這波全部便宜相柳京。
現在還沒找過的就只剩下咒術界的大家族和一些小家族了。
不過……
感知能力共享到現在,大概也有個百分八十多、將近百分之九十了,相柳京有一種感覺,他要找的東西可能不在霓虹。
不在霓虹。
相柳呆滯。
異化物不在霓虹?這波範圍擴大了?
話說回來,總部那邊給的尋找範圍是多少來著?
汐汐:“總部給出的尋找範圍是霓虹,但是相柳先生,萬一異化物是活的呢?萬一異化物像柯南那個世界一樣,被人帶著到處走呢?”
相柳京:……
那尋找範圍就廢了。
這回頭疼的人從五條悟換成相柳京了。
他捏了捏鼻樑,告訴自己:莫慌,感知能力還沒有滿,先按照原定計劃來。
等到感知能力滿了……就再看吧。
如果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坐等異化物被啟用,就像柯南世界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去回收就是了。
應該,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汐汐發出安慰的聲音:“這波反向毒奶!”
相柳京忍俊不禁,擔憂的情緒淡了不少。
不管是不是反向毒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莫慌,莫慌。
虎杖悠仁覺得五條老師今天有點問題,他怎麼總是盯著他看啊?是他臉上有甚麼怪東西嗎?還是他動作是錯的?
這一分神,粉發少年就被茶發少女一錘子擊飛出去老遠,臉朝下栽了沙坑裡。
釘崎野薔薇一手叉著腰,非常不滿:“喂,虎杖,你在搞甚麼?訓練欸,能不能專心點兒!”
虎杖悠仁從沙坑裡爬起來,呸呸呸吐掉嘴裡的沙子,有些為難地看向一直在打擾自己的五條悟:“五條老師,您能別總是盯著我看嗎?”
他現在對人的目光非常敏銳,[六眼]更甚,尤其是他的老師拿一種想把他解刨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天,少年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五條悟舉起手:“這是老師對你的愛哦,悠仁!加油!”
黑髮墮神在神之心境裡翻了一個白眼,背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
虎杖悠仁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得知罪魁禍首的釘崎野薔薇橫眼瞪過去:“五條老師,不要打擾我們對練啊!你沒有事情做,就出去買甜品好了,總之不要打擾我們啊!”
屑老師!上課放PPT,實戰欺負人,現在還站在那裡打擾他們對練,真是的!他要不是最強,早讓人打死了!
伏黑惠很難不贊同。
五條悟傷心地做出西子捧心狀:“啊,釘崎同學,你怎麼能夠這麼傷老師的心?老師的心都被你傷得稀巴爛了!”
釘崎野薔薇翻了一個白眼,捏緊錘子再次向虎杖悠仁攻去。
這一次,五條悟堪比高強度照射燈的目光終於收斂了不少,虎杖悠仁的動作不再僵硬,閃避自如,釘崎野薔薇硬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再碰到過。
“伏黑!快來!”
釘崎同學申請外援。 伏黑惠看了五條悟一眼,起身加入了兩人的對練,二對一,群毆虎杖悠仁。
五條悟笑笑,走到樹蔭下坐好,目光不再放在虎杖悠仁身上,而是閉著眼睛緩緩神。
他都盯了悠仁一天了,兩面宿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隱身得非常徹底,就差把嫌棄他這三個大字糊在他臉上了。
他一回來就檢查過高專的結界,昨晚到今天早上,悠仁根本沒有離開高專一步,回來以後就睡了,作息非常健康規律。
兩面宿儺也沒有現身過,依舊保持著只和悠仁交流的高冷風範。
所以……
不是兩面宿儺。
真的有另一個人受肉了嗎?
嘖,這可不大好了啊。
那群爛橘子已經炸了,哪怕躺在ICU的病房裡,也在用他們腐朽的聲音大喊著祓除詛咒之王,暫時代行他們意志的新爛橘子也在蠢蠢欲動。
他們也不想想,詛咒之王受肉現身,只會有禪院家一家遭殃嗎?
怎麼看都不可能的吧。
哦,他們未必不知道,所以這是害怕了,又想要指使他替他們擋住來襲的刀子啊。
如果放在以前,五條悟會在考慮到諸多因素以後,捏著鼻子答應他們。
但是現在,他才不要呢。
已經趁機掌握了咒術界一半實權的最強咒術師對高層的命令充耳不聞,他在思考新受肉的詛咒之王是否會對他的改革造成大影響。
沒有殺人,不排除對方有別的想法,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不可以像這個兩面宿儺一樣交談。
唔……
還是要先把人找到才行。
等學生們結束了二對一的對練,五條悟站起來,走向握住木刀準備練習呼吸法的虎杖悠仁。
“悠仁,來來來,老師有悄悄話要和你說。”
他勾著粉發少年的肩膀,把人拉到了操場的另一頭。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對此很是好奇,即使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目光也在跟隨著他們移動。
悄悄話?
有甚麼悄悄話是他們不能聽的?
虎杖悠仁也一臉茫然。
說是悄悄話,五條悟卻像是做賊一樣,誇張地左右看看,還用一隻手擋住嘴,小小聲地說:“悠仁,我們商量一下,能不能讓你家宿儺出來?老師有事情想問他。”
嗯?讓宿儺出來?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是甚麼事情啊?”
五條悟曲起手指給了一個腦瓜崩:“是大人之間的事情哦,小孩子不要插嘴,快讓宿儺出來,我只是有事情問他而已。”
虎杖悠仁捂著腦門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去問神明大人的意見了。
相柳京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話到了嘴邊,他又收了回去,道:【行啊,他想問甚麼?】
粉發少年成了傳話筒,五條悟卻堅持:“悠仁,你讓他出來,這件事我要當面問他。”
見他這個態度,相柳京就知道他想問甚麼了。
虎杖悠仁閉上了眼睛,眼下裂開一對複眼,黑色咒紋迅速爬滿少年的肌膚。
再睜眼時,扒拉著少年肩膀的五條悟率先接到了一記拳頭,直接轟在他的[無下限]上,將他擊飛出去老遠,撞斷了樹木十幾根。
這番驚變,惹得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倒吸一口冷氣。
甚麼情況?!
虎杖在打老師?
不!不對!
不是虎杖!
反應過來的伏黑惠當即擋在了釘崎野薔薇身前,兩手交疊做出了影狀:“玉犬!”
威風凜凜的兩隻式神犬從他的影子裡跳出來,一左一右將主人圍住,對前方的強大咒齜牙咧嘴。
釘崎野薔薇一臉茫然:“什、甚麼情況?伏黑,你……”
她的話在看到少年轉身的瞬間戛然而止。
黑色咒紋。
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茶發少女的寒毛全部豎起來了,眼睛睜得溜圓,顫唞著伸手去摸放在後腰的釘子。
怎麼回事!?詛咒之王為甚麼會突然現身啊?!
黑髮墮神看了他們一眼,姿態閒散地走向五條悟被擊飛出去的方向,腳下的影子也跟著他向前有著。
有[無下限]的保護,五條悟連點灰都沒有沾到,他站在被他撞斷好幾根的樹林裡,雙手揣著兜,看著“詛咒之王”朝自己走來。
最強咒術師墊了墊腳,道:“一出來就給我一拳,很不禮貌哦,宿儺。”
黑髮墮神嗤笑一聲:“收起你這幅白痴樣,有話就說。”
如果他想攻擊這個傢伙,甚麼[無下限],在他出拳的瞬間就會被徹底破壞掉,這個術式他五條悟一輩子都別想再用了。
真沒幽默感。
五條悟聳聳肩,直接進入正題:“昨夜有人攻擊了禪院家,準確地說,是摧毀了禪院家,用的——”[六眼]直勾勾地鎖定面前的“人”,“是你的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黑髮墮神抱著手,無所謂地點點頭:“你想表達甚麼?”
領域的確是他的,但動手的人不是他。
至少不是他面前這個。
五條悟問道:“看樣子是又有新的人被受肉了,吞下的手指數量還不少。吶,宿儺,你能感應到新的受肉·體在哪兒嗎?”
這就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了。
黑髮墮神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腦子裡滿是水的白痴:“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呢?”
哦,他能。
五條悟興奮起來了,他走到“詛咒之王”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下一個拳頭。
“最瞭解自己的人永遠都是自己,你看重悠仁,那另一個你呢?”最強咒術師此刻委實和一隻貓沒有甚麼區別,“按照咒術界的記載,詛咒之王是極惡,對人類不屑一顧,視如豬狗。你和悠仁相遇,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可另一個呢?另一個你能否對你和悠仁的故事感同身受呢?”
雖然都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但經歷不同,足夠造就兩個不同思想的個體。
五條悟擔心他學生的安危,悠仁是一個好孩子,像這樣兩難的選擇題,是不該交給一個好孩子的。
“詛咒之王”的眼睛動了動,嘴角扯出一個殺意滿滿的弧度:“你是在離間嗎?”
離間的物件還是同一個人。
可惜了,他可不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啊。
五條悟笑眯眯地點頭:“宿儺可以這麼認為哦。”
黑髮墮神有一點點生氣了,坐在黑色神座上的虎杖悠仁連忙大聲喊道:“宿儺!不可以打架!不可以!”
破壞了學校是要賠錢的,他賠不起啊!
小孩兒的聲音特別大聲,震得黑髮墮神眼皮子一跳,很想讓躲在神座後邊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手動捂住小孩兒的嘴。
他深吸一口氣,放棄了打別人家小孩兒一頓的衝動想法:“我不會傷害悠仁,但別的人……”
黑髮墮神冷笑道:“作為當世最強,你為甚麼不想辦法管管那群找死的螻蟻呢?我和你立下的束縛裡可沒有這一條啊。”
他不會隨便殺人,但自己來找死的,他不介意送他們下地獄。
況且……
【高天墮神·兩面宿儺】愉悅地笑了,這隻傻貓還不知道吧,他完全可以單方面斬斷他們的束縛,這就是至強者的特權。
但看在他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的份上,黑髮墮神仍然給了他一個忠告:“咒術界已經爛透了,五條悟,與其去管另一個我究竟想做甚麼,你為甚麼不借此機會將咒術界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呢?”
來自異世界的神明想不透人類的腦回路,更無法琢磨這個捨己為人的傻子究竟在想甚麼,又因甚麼而瞻前顧後,他在此刻首次顯露出了和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完全不同的模樣。
“我想讓悠仁好好長大,你想讓你的學生和同伴好好活著,那你為甚麼要去管那群該死的螻蟻是生還是死呢?像那樣骯髒的螻蟻,就該在大廈將傾的時候乖乖去死,你空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謀略。”
他抬起手,指了指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所在的方向,“這樣的你,真的有把握保住你學生的性命嗎?”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原本只是想來問問另一個詛咒之王的下落,而現在……那個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是啊,他為甚麼非要去管那群爛橘子的死活呢?
以前是他不方便動手,殺了一群爛橘子,還會有新的爛橘子頂上來。可現在動手的人不是他,而是想要悠仁好好長大的詛咒之王,他完全可以和對方合作,共同肅清咒術界。
只是……
他看著眼前的“詛咒之王”,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你真的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嗎?
[六眼]肯定這個人的身份,五條悟的心卻在懷疑,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比起傳說中的極惡詛咒,更像是一個脾氣特別不好的……長輩?
嘖,他的幻視好像是越來越嚴重了。
但真的好像啊。
黑髮墮神才不管他在想甚麼,把憋了很久的話全部說完以後,他轉身就走,再次把嫌棄這兩個大字打在了公屏上。
五條悟真是傻了吧唧的,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不去把握,查甚麼新的受肉·體!
他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五條悟要是還不明白……真該把這傢伙丟到種花家去進修一下政治,技能點全部點在實力上去了,怪不得被腦花耍得團團轉。
脾氣特別不好的神明大人一鍵換人,他站在【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面前,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的額頭:“但凡你當初狠心一點,那群爛人也不至於爬在你頭上作威作福那麼多年。”
白色貓貓茫然地:“mo?”
甚麼甚麼?
為甚麼突然戳他?
貓貓不解,貓貓困惑,緩緩吃掉一個咒力球,陷入宇宙級的思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