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斯文的外表

2024-01-15 作者:妖妃兮

第三十一章 斯文的外表

褚月見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 感覺自己身上好像被甚麼東西狠狠碾壓過一樣

大腿疼,手也疼,渾身都疼, 特別是雙腳動一下就感覺累得慌。

此刻腦子一片混沌, 她迷迷糊糊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去摸自己的手臂。

但她的視線掃到某一處, 卻突然定格住了。

“醒了。”語氣帶著揶揄的笑意。

陳衍讓那張面皎若松間明月,韻如林中清泉的臉上含著溫潤的笑意,在她的面前無限放大。

陳衍讓怎麼在在裡?

褚月見視線一頓,片刻若有所感地垂下頭,神情呆滯住了。

他不僅在這裡,自己整個人還在他的懷中。

而他衣襟紊亂,脖子上還明晃晃地掛著幾個牙印。

“好看嗎?”語氣染上了低沉的沙啞。

!!!

完了,她好像做了一件及其恐怖的事。

這小姑娘是想要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呢,沒有做買賣是這般做的,其中還得講究人情來往。

褚月見的表情微僵,目光緩緩往下看去,含上一絲尷尬還有隱約的同情, 連抬起的手都忘記放下了。

褚月見心尖泛潮,下意識地點頭,剛點完便感覺到眼前的人目光抬了起來,若有若無的視線掃著她的臉龐。

都好看,但是她好像更為喜歡那種,刺激到極致的畫面。

溼潤的氣息頃刻危險地相纏起來。

陳衍讓察覺到她的退縮,嘴角微勾,聲音低如蚊蚋,帶著和平時不一樣的綿柔問道:“殿下現在清醒著嗎?”

褚月見不明所以地緊張回應道:“醒、醒著……唔”

是那種慾到極致的踩, 踩至沾滿了粘稠的斑駁也沒有將其放過。

“小殿下。”他輕嘆一聲。

那聲音似從胸腔震出來的般,低沉喑啞,入耳後身子便忍不住酥軟半邊。

而他也乖乖的任由她折辱、肆意妄為,剋制又隱忍的在她腳下幾經變化, 最後成一副漂亮的畫面。

不想要掀開他的衣袍,再往下看看有沒有一樣的痕跡嗎?

啊啊啊,當然不只有好看,還有後悔,就極度的後悔。

她現在隱約還記得一點,但是又不太確定, 她好像把誰給踩了。

褚月見忽感肩膀上的手指微動,好似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只要她說得不如意就會被一口吞下。

褚月見眉心一跳,莫名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有些危險,忍不住身子往後移動企圖躲開。

光是回想到那一幕, 褚月見心跳便跳得飛快, 忽然升起來的隱蔽快意,差點隨著心跳一起跳出來。

陳衍讓目光淡了下來,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動,掀眸若有所指的問道:“難道只有好看的想法嗎?”

想到這裡,褚月見看著眼前人的臉,微不可見地劃過一絲遺憾。

褚月見覺得,若是現在睜眼看見的是‘男妖精’,她還能再來一次!

陳衍讓含笑看著她雙目怔怔地發愣,一雙眼睛水盈盈的,讓他忽然想起之前她裝無辜的模樣,其實還是格外憐人的。

他以為褚月見是在震驚,心下微動,便微微昂首,讓自己脖子上的印子更加明顯一點。

褚月見沒有察覺到眼前人的視線,從看見那個顯眼的牙印後瞳孔劇縮,隨後是也是真的不想承認。

那些畫面出現得讓她觸不及防,再次抬頭看著眼前這張淺笑晏晏的臉,忍不住緊張得吞嚥了口水。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人便罩面而來,掌心半撐起身子傾覆下,將她困於一隅之地。

她以為是一場夢,沒有想到……

褚月見瞬間感覺到頭皮都在發麻, 還真的有可能是她咬的, 因為與此同時她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陳衍讓的視線鎖定著她的霧眸,嗓子有些幹,目光微不可見地沉了下來,片刻恢復原本的模樣。

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褚月見才鬆了一口氣。

卻發現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禁錮住了她的腰身,令她無法動彈。

唯一讓她確定的是,那人絕對不是陳衍讓,是個漂亮的男妖精,但臉有些記不清楚了。

果然他是喜歡清醒,鮮活的褚月見,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幾個時辰了。

脖頸處的紅痕斑駁,都是啃要出來的痕跡,泛著某種曖昧的顏色,其中還有幾處許是咬出了血,現已經結痂了。

盯著看了半響,褚月見才帶著最後的垂死掙扎,眸顫語抖的道:“哈,好看。”

陳衍讓低垂著眼睫,濃密的睫毛掃下一片陰影遮住眼中的情緒,聲線微壓道:“你這是是忘記了自己做了甚麼嗎?”

他頓時就知道了褚月見現在的意思。

他此刻莫名就很想要欺負她。

她的視線定格在這裡,他喉嚨的癢意更甚了,心間好似都有些發麻,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吮飲甘甜來解渴。

這些牙印總不能是她啃的吧!

她現在雖然是動也不敢動,神情表現得十分的平靜,實際上心中已經在瘋狂找記憶,著接下來該如何講的說辭。

他用鼻尖點了點她的額頭,驟地往下,毫不猶豫地噙住她的唇。

柔軟的下唇緊貼摩著,舌尖輕頂便輕易地將她毫無防備的牙齒撬開,溫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掠奪屬於她的氣息。

褚月見本來剛醒來腦子還有些迷糊,被他這般纏吻著,心口立馬的劇烈跳動著,好似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理智告訴她應該要推開身上的人,再這樣下去會和她起先的預期不一樣,很容易發生一些危險的事。

然,他可太會了。

褚月見現在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心中軟得一塌糊塗,原本欲要推開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

雙腿被曲起盤至他的腰間,衣襬滑落隱約露出纖細漂亮的線條,被輕輕碰了一下,好似滑膩地淌著汩汩流水。

褚月見眼中水霧瀰漫,啟著唇任由著他展現著貪婪。

陳衍讓溫柔地吐納著滑膩的舌,半睜開眼鎖定著眼前的人,她面色桃粉,微啟著檀口頗有些無力承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趁著她意亂情迷之際溫柔地道:“小殿下現在想起來了嗎?你當時就是這樣對我的,我說了不要,可小殿下偏是要這樣對我……”

顛倒是非這一點還是他從褚月見身上學會的。

他說了嗎?

褚月見迷迷糊糊地眨著泛著潮溼的眼,呼吸有些難以控制,下意識地偏過頭,唇與他分離拉出透明的絲線,一離即斷。

他已經半解渴了,所以沒有急著去尋她,呼吸纏綿地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嬌嫩的臉。

似透過她的神情,看出來了她此刻心中的想法。

陳衍讓的聲音低啞,帶著淺顯的情難自禁替她解惑道:“說過了的,現在小殿下可不能翻臉不認。”

他的唇纏過側臉,滑落耳垂將其含住輾轉,呼吸噴灑的都帶著濃濃的熱浪,接著道:“我自幼潔身自好,殿下今日可將我好一頓‘欺負’。”語氣好不委屈。

!!!

聽見欺負兩個字,褚月見頓時清醒了,猛地將纏綿在身上的人推開,雙眼睜得圓滾滾的。

陳衍讓沒有想到竟會被她忽然推開了,詫異片刻便姿態懶散地倚在一旁。

他挑眉瞧她,眼中的情.欲尚未褪去,看著格外的誘人。

“小殿下這是在懷疑我的話是真是假嗎?”他懶洋洋地拉著語調,和平時的謙遜溫和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像是褪去了斯文的外表,有種不合時宜的痞氣。

當然懷疑啊,他一個大男人,她又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強迫得了。

但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瞧他眼下的情形肯定是沒有吃那個東西,不然怎麼可能還記得這般的清晰。

褚月見經由他這樣一點撥,才反應過來為甚麼是她記憶錯亂,而他半分疑惑都沒有,還能有這樣的閒情雅緻逗她。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想到此處,褚月見艱難地吞嚥了口水,心中越來越發緊。

她、她該不會才是吃了,原本給陳衍讓準備那個東西的人吧!

可她分明讓人將殿中擺放的水果都換的啊,那個下了料的果子還被送得遠遠的。

東西都送到了華液池了,怎麼兜兜轉轉的被她誤食了?

褚月見第一次有種作死被反噬的感覺。

更加恐怖的是,她現在有些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真的對陳衍讓做甚麼。

但身體的疼痛是真的,腰疼,腿疼,渾身又累又疼。

沒有吃過豬肉,但她見過的豬跑還挺多的。

褚月見估計自己若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將長得漂亮的人給玷.汙,這樣的情況能達到百分百。

但是狐狸的話可信度好似也沒有那麼高,她能聽出來,他話裡話外都帶著侃侃之意。

但若不是這樣,她側頭便能瞧見脖子上。

那明晃晃的牙印和吻痕,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上去的吧?

她是想要用利用陳衍讓,但是並不想和他有任何更為‘深入’的瞭解。

狐狸可以利用,但馴養了便無法擺脫,很危險!

褚月見僵硬地扯著嘴角,語氣帶上輕顫,不想同他議論這件事,便想轉移話題沒話找話道:“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講完話便反應過來了又後悔了,心都又顫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了,陳衍讓是她之前讓宮人帶來的。

本來想的是給他準備了一點小東西,想要給他製造一場虛妄的記憶,讓他產生些誤會,這樣她後續才方便利用他。

但是現在產生誤會拿不準的是她,滿心忐忑不安的也是她。

對於陳衍讓怎麼會這裡的記憶,都全然在褚月見的腦海中憑空消失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只是睜眼閉眼的瞬間,陳衍讓就在這裡了。

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坐臥在湯池中休息,然後等著宮人將陳衍讓帶來的時候……

褚月見的話剛一落下,便感覺到陳衍讓的目光幽幽地盯著她看,那道視線似乎某種幽怨之意。

但脫口而出的話也不好收回來,褚月見只好硬撐著,裝作甚麼也不知曉的等著他的回應。

小姑娘後悔強撐的樣子也挺乖的。

陳衍讓自覺好笑,心下微霽,隱蔽地勾著唇,睨視著等自己回答的褚月見。

當他和褚月見忐忑的視線對上後,嘴角瞬間落下,漫不經心地轉過視線,落在她肩上的那一縷秀髮上面,神情露出落寞。

“忘記怎麼來的了。”陳衍讓語氣一如往常,只是半分起伏都沒有:“但我隱約記得一點。”

他視線劃過她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她的唇上,被他方才吮得紅腫起來,平添三分媚意。

陳衍讓不是縱慾的人,但他又有些渴了。

難道是那些宮人太恪盡職守了?

見陳衍讓也是一副不知曉的模樣,褚月見不自信地心虛了,連剛才質問的氣勢也降了下來。

“真忘記了?”褚月見不自信地復問。

既然都忘記了,那為何方才那件事記得這樣清晰?

陳衍讓挑眉回道:“似隱約記得。”    這話說了當沒說,半遮半掩都是留給她的猜想。

褚月見是吩咐了宮人將陳衍讓帶來,但卻不能保證身為惡毒女配身邊的人,是不是同樣也有做反派的潛質。

畢竟前面幾次那些人表現得就十分的稱職。

所以現在褚月見很難不懷疑,那些宮人是不是因為原本準備的東西不見了,所以又做了二手準備。

她忍著想要扶額的衝動暗想,這些人真的實在是太稱職了。

褚月見一個姿勢久了,有些發麻,忍不住動了一下。

方才注意力都被別的吸引了,所以沒有注意到,現在一動便感覺腰還有腿都疼得厲害。

“嘶——”她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是那裡還疼嗎?”緊接著陳衍讓關切的聲音傳來。

還疼嗎!這三個字讓褚月見裡外都酥焦了,思想不由自主地浮現一些,並不是很健康的場面。

她哪裡疼?

不,哪裡都不疼,現在還好得很。

忽然冰涼的指尖搭在腰上輕柔地按著,本來應該是很舒服的,但旁邊的人是陳衍讓。

褚月見因為這句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去,但剛剛爬起來心口便火急寮寮地燒著。

她一張臉剎那變得慘白,手下無力地往下跌落。

在她差點跌落踏下時,被一雙帶著涼意的大手攬腰抱著,這才沒有滾落在地上。

褚月見已經顧不上抱著自己的是誰了,煞白著小臉神情露出痛苦,雙手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般,指尖泛著白。

“疼。”她雙眼緊閉,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這是怎麼了?”陳衍讓這才發覺她不對勁,這不是為了逃避而裝的。

陳衍讓喚了她幾聲,見她半分回應也沒有,趕緊將人攔腰橫抱起來,轉身放在軟榻上,然後皺眉探著她的脈。

“好疼。”褚月見五官失去了原本的模樣,此刻扭曲猙獰起來。

那染著長春粉丹蔻的指甲繃斷了,這點細微的疼比不過心口的灼燒感。

她真的痛到了極致,比第一次遇見奉時雪的時崩壞人設時還要疼。

想到這裡,褚月見心中隱約有些猜想,勉強提起精力將系統版面開啟。

果然整個版面上充斥著刺目的紅,正中央寫著碩大的‘人設崩壞’幾個字。

狗系統!

肯定是因為方才她想要臨陣脫逃的行為,不符合肆意妄為的原主,所以給她判定了違規。

但這種程度的違規還是第一次。

褚月見氣得不想看了,倒吸一口氣便將系統關閉,艱難地忍著渾身的疼。

她想不通,明明對著除奉時雪以外的人,只要不太過分就不會被判定崩壞的,之前便是,怎麼現在會這樣呢?

褚月見正想著這個問題,忽然緊抓的手被人扳開了,耳邊響起溫潤清泉般的聲音,像是能撫平所有的疼痛。

“這樣手會受傷的,會更加疼,倘若還是很難受便抓緊著我。”

陳衍讓半跪在腳榻前,注意到她繃斷的指甲,眼中微不可見地閃過憐惜,將她的手扳開,十指相扣地握在手裡。

褚月見聞見這般輕柔的聲音,忽然鼻尖泛酸,疼意真的好像消散了一些,偏過頭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

從她記事開始,還從未有人在她難受之際講過這樣的話,他是第一個。

褚月見順從地將自己的手鬆開,她是真的太疼了,所以眼角泌出滾燙的淚蘊溼了枕頭。

陳衍讓小時候有學過淺顯的醫術,一手握著她,另外一隻手按在她的腕脈上,並未發覺有甚麼不對的。

脈象從容和緩,不浮不沉,是常脈,但眼下這個情形根本不可能還是這樣的常脈。

他掀開眼看著她依舊痛苦的模樣,疼已經讓她的表情失真了,這並不是能裝出來的。

“阿姊!”

少年音色染上了急色,帶著一陣疾風穿堂而過,陳衍讓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人抓著後領拽開了。

褚息和精緻漂亮的眉眼掛滿了焦急,上前單跪在褚月見的面前。

他神情緊張地看著她臉上痛得扭曲的臉,漂亮的眼中含著好似比她還要難受的痛色。

褚月見艱難地掀開眼,見到眼前的漂亮少年,無意識地喃喃:“阿和,還是好疼。”

褚息和眼中滾落下來淚水,咂到她的臉上。

他想要替她分擔痛苦,卻沒有辦法感同身受,心間都發著顫。

他抖著手將軟榻上的人抱進懷裡與她緊貼,懷中的人渾身冰冷,疼得渾身的汗,他的心也在滴血。

他的姐姐本來可以不用遭受這樣的罪的,都是他不好,如今要她分擔自己的疼,他還不如當時就不活下去。

“姐姐,不疼,一會兒就好了,阿和會像以前陪著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褚息和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將懷裡的人緊緊抱著,偏頭吻過她眼角,那是因為疼痛而泌出的淚。

淚是苦的,苦到了他的心裡。

身後跟來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看上方的兩人。

陳衍讓方才沒有反應過來被大力地一拉,跌落至一旁。

等他再次抬首的時候,恰好瞧見褚息和抱著她,然後低頭吻過她的眼淚。

這能是尋常姐弟之間能做出的事嗎?

論他家中庶弟庶妹亦是一大堆,但再是親密,卻絕對做不出這樣的行為來。

陳衍讓腦海忽然想起關於褚氏的事來。

前朝皇帝被天罰而突然暴斃,年僅十六的褚息和從一眾出色的皇子中橫空出世,花了近乎一年的時間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最後才登基為帝。

褚息和上位第一件事,其實不是打壓世家,而是大肆虐殺剩下的皇嗣,只留下了一個血脈相連的褚月見。

世人皆知褚月見和褚息和同為一母所生,卻無人知曉其母是誰,正如眾人在此之前沒有見過褚月見一般。

若不是褚息和登基後只留下了這一位公主,所有人可能都還不知道皇室,原來還有這樣一位公主存在。

然而褚息和為帝后,並沒有給褚月見賜封號和封地,反而將人留在了宮中,修葺了華麗的公主殿,將人藏在裡面。

至今外面都很少有見過她的人,連一張畫像都沒有。

這樣的行為本就不符合常理,若是想要彌補或則是捨不得唯一的姐姐,也不應該將人藏得這般深。

陳然讓心中劃過有一絲心驚。

雖然他不想要朝著那方面去想,方才褚息和吻眼角淚的行為,還是讓他忍不住去想。

褚息和欲要打壓世家收回皇權,這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所以當洛河京傳來詔令來的是他。

那麼他年紀輕輕,為何迫不及待想要將皇權掌握在手?

手握權力能讓所有人閉嘴,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肆意做想要做的事,譬如……

迎姊為後!

想到此處陳衍讓眸光猛地一怔,愣愣地看著前方的兩人。

褚息和垂頭,看著滿頭大汗面色慘白的人,任由他如何安撫都不能讓她平靜下來,眼中閃過無法自控的殺意。

他猛地站起身,眉眼掛著刺骨的冷意,身法快速地拔過身旁侍衛腰間的長劍。

都怪這些人,若是早點通知他,他就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姐姐身邊的,而不是被這個陳衍讓這個賤人平白撿了便宜。

陳衍讓甚麼也不知道,也不能舒緩姐姐的疼痛,就是個沒有用的廢物,憑甚麼值得姐姐這般的關切。

想起自己方才進來時,看見兩人十指相握的手,褚息和滿心的嫉妒都快要噴嘯而出,精緻眉眼中的戾氣愈漸的明顯。

偏頭看著旁邊自始至終都沉默的陳衍讓,忽然瞳孔巨縮,頃刻漂亮的眼眸泛起嫉妒的紅血絲。

該死的,他當時就不應該召陳衍讓進京的,應該找個醜鬼的。

褚息和看見了陳衍讓脖頸上泛著的紅痕,心如貓爪,心頭泛著的酸意讓他有種胃裡在翻江倒海。

姐姐從未這樣對過他,他甚麼也沒有,甚至連吻她也只能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

褚息和難受得想哭,同時心底的那股嗜殺之意根本就止不住。

他面無表情地睥睨大殿中的這些人,最後定格在一身清雋絕塵的陳衍讓身上,視線殘忍地掠過他的那張臉。

很好看,是姐姐會喜歡的模樣。

褚息和眼中殺意盡顯,冷漠地抬起手中的劍,思緒陷入魔怔,名為嫉妒的巨獸一直在叫囂著。

他應該面容盡毀的死去。

還有大殿中的這些人一樣,這些人都應該死的,全都該死。

陳衍讓察覺到褚息和磅礴的殺意,面沉如水,心中已然有的另外的打算了。

而大殿上的人也一樣感受到了,所有人除開陳衍讓以外都害怕地跪成一片。

軟榻上躺著的褚月見在劇烈的疼痛過後,已經隱約恢復了神智,一樣也察覺到了他的殺機。

陳衍讓可不能死在這裡。

反正她現在已經被系統判定了崩壞,已經受了此次的痛楚,不如就一崩到底。

褚月見勉強支起身子,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阿和,別……”

褚息和被褚月見拉住後,眼中的暴戾嗜血才淡下去,頃刻鬆開手中的劍,神情帶上委屈地轉過身。

褚月見沒有看見他方才猙獰的殺意,所以在她的眼中,他依舊還是長相漂亮的少年。

褚息和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顯得分外的無辜可憐,和方才判若兩人。

他上前虔誠地跪於踏上,伸手抱著褚月見的腰身,委屈地將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少年清朗的聲音變得沙啞。

“對不起姐姐,都怪阿和,今日本應該留在你的身邊的。”褚息和後怕地閉上自己的雙眼,身子細微地顫唞著。

想起今日他在宮外聽聞線人來報,說是公主殿設宴中遭遇了刺客。

得知訊息的第一刻,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半分也不敢歇息地趕回來。

當他看見眼前的場景,心尖兒都疼得泛苦了。

好在他回來得及時。褚息和害怕的將人抱緊。

“姐姐沒有事兒了,阿和不要害怕。”褚月見半跪在軟榻上,傾腰任由他這般抱著。

她寬慰般地伸手,將身軀明顯還在顫慄的少年擁在懷裡,手撫摸著他柔順的頭髮,溫和出言:“真的已經不疼了。”

褚月見發覺那些被系統懲罰的灼燒感,好似已經褪去了,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她偷偷將系統開啟,上面依舊擺著碩大的崩壞字眼,但身上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褚月見被懷中的人吸引住了心神。

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憐,比自己都要可憐得多,好似方才疼的是他般。

褚息和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將人鑲嵌入懷裡,唯有這般才感受到她還真實存在著。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