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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她不行,真不行。

2024-01-15 作者:陳十年

第二十七章 她不行,真不行。

傅至寒應當不會發現甚麼吧?

她心虛的反應落在傅至寒與岑遠山二人眼中, 愈發坐實了她與溫清宴之間有些甚麼不為人知的情愫,怕被他們發現。

“如此說來,溫世子人還挺不錯的。”岑遠山道。

梁白玉點頭:“是啊, 溫師兄真是個好人。我第一次認識他, 便是在碧桐書院門口, 與嘉寧郡主起了衝突,他便幫了我。他人一直挺好的,溫溫柔柔的,又很有禮貌,也沒有看不起我。”

傅至寒原本就疑心她喜歡溫清宴,聽她誇讚溫清宴良多,便更篤定了。

想到良國公府內那些事, 蹙了蹙眉。

他兀自倒了杯茶, 面上沒說甚麼,指腹摩挲著杯壁道:“這孩子是挺不錯的,我見過幾次,彬彬有禮,教養有方。”

岑遠山將傅至寒反應看在眼裡,方才看這小姑娘與傅至寒相處,他是等這小姑娘長大, 日後撮合她與傅至寒的。

岑遠山認識傅至寒快十年,對他的生活看在眼裡, 希望他能過得開心一些。不過這種事, 終究講究一個你情我願,強求也強求不來。

來日方長。

傅至寒自始至終沒問甚麼,梁白玉終於鬆了口氣,聽岑遠山說起點菜,趕緊應和:“是有點餓了。”

傅至寒聽她這麼說,沒再糾結溫清宴的事,轉而給她介紹起春風樓的特色招牌菜。春風樓是百年老字號,能做這麼久經久不衰,自然有水平,幾道菜味道都不錯。

她想到岑遠山,問香紅她們:“將軍有位姓岑的好友,你們認識嗎?”

岑遠山笑:“既然好吃,日後便多喊你哥哥帶你來吃。哦對了,不止春風樓,其餘幾家酒樓也很好吃,改日啊讓你哥哥帶你去。”

梁白玉點頭:“好吃!”

“好了,白玉遛狗也累了吧,溫之,咱們點菜吧。”岑遠山轉移話題,“小二,點菜。”

“怎麼樣?白玉,這春風樓的菜好吃嗎?”

梁白玉瞄了眼傅至寒,小聲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天天吃太貴了……”

香紅她們幾個也累了,靠在一塊休息,問起梁白玉今日和傅至寒去了哪裡。

不過麼……岑遠山瞥了眼小姑娘, 才十三歲呢, 這麼年紀的朦朧情愫能算甚麼?來日方長。

若論長相,傅至寒生得俊朗端正,放在京城那也是排得上號的;若論家世地位,傅至寒堂堂護國大將軍,比誰都不可能差;至於人品德行,那更不必說了,若是傅至寒的人品德行都信不過,那這世上便沒有能信得過的人了。

說起這事,梁白玉便忍不住笑意:“將軍帶我去百奇園看了雜耍,可好看了,然後又去春風樓吃了午飯。”

正如他剛才說的,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岑遠山聽她這麼說,笑意更甚:“怕甚麼?你哥哥有的是錢,養得起你。再說了,他這家業也不能給旁人花,自己也不比花,給你花正好。”

道理是這個道理,日後她與傅至寒成了婚,他的錢還是給自己花。

柳碧說:“岑公子?認識啊,從前岑公子常來府裡找將軍的。”

不論怎麼說, 岑遠山始終覺得傅至寒比那些毛頭小子強多了。

她想著,不由揚唇笑了。

吃過飯後,傅至寒與岑遠山許久未見,想說的話還沒說完,自然要轉戰下家。他們兄弟之間說話,免不得要喝上兩杯,便不方便帶著梁白玉。傅至寒差人將梁白玉先送回了將軍府。

-

梁白玉著手給小可愛剃掉那些打結的毛髮,但小可愛顯然不想被剃掉毛髮,因而不大配合。梁白玉一個人按不住,便叫來香紅與翠藍她們,好幾個人一人抓住小可愛一條腿將它按下,梁白玉拿來剪子,給它剃毛。

小可愛挺乖順的,雖說不情願,倒也沒有太過掙扎,一副心死的樣子,閉著眼睛趴著不看梁白玉,像在生悶氣。梁白玉給它剃完毛,也累得不行,索性盤腿在一旁的草坪上坐下。

“那……將軍還有甚麼別的好友嗎?”

她們都搖了搖頭:“好像除了岑公子,沒有別的好友了吧。將軍他其實性子挺冷的,待人總是有幾分疏離,不愛與人結仇,但也不愛與人交朋友。姑娘來之前,府裡很冷清的。姑娘來了之後,才多了幾分熱鬧。”

竟然是這樣麼?好像很多人都說傅至寒性子冷,待人疏離,可她卻覺得,傅至寒好溫柔。

“冷清?那……老夫人在的時候也不熱鬧麼?”梁白玉想到甚麼,忽然問。

提到老夫人時,柳碧臉色變了變,香紅戳了戳柳碧胳膊,柳碧道:“對,老夫人性子也愛喜靜,所以不熱鬧。”

“這樣……”梁白玉嘆了聲,她現在對傅至寒充滿了好奇,傅至寒比她大十二歲,經歷的比她多太多,那些事,她都好奇。

日後再慢慢打聽吧。

她拍拍衣服起身。

-

修沐第二天,梁白玉還記著昨日傅至寒答應過她的事,一大早便起了,去明輝堂找人。

傅至寒已經在明輝堂中等著她,備好了一切。梁白玉心中竊喜,想到他說過,答應她的事不會食言。

“將軍早啊。”

“早。”    梁白玉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就連昨晚做夢都是一拳就把林植打趴在地。

“咱們要從哪裡學起啊?”

“基本功。”傅至寒淡淡地回答。

基本功?那是甚麼?梁白玉摸不著頭腦。

當她顫顫巍巍地扎著馬步時,才對基本功這三個字有了些粗淺的理解。

“將……將軍……我定不住了……”梁白玉說話聲音跟著腿一起顫唞。

傅至寒聞言,眉頭微皺,他在軍營中操練兵士一向鐵面無私,不會留情。梁白玉要與他學武,他不自覺便也用了要求兵士的標準要求梁白玉。

“腿打直,不許抖,堅持住。”每一句都是那麼的冷漠無情。

梁白玉在這一刻好像有點明白為甚麼大家都說他性子冷了……

她腿軟得實在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腿都還在打著哆嗦。

“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們慢慢來……慢慢來……”梁白玉擺擺手,氣喘吁吁。

傅至寒壓低眉頭,看向一旁的香爐。

梁白玉也循著他的視線一道望去,只見那爐中的香才燃了一丟丟。

梁白玉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忍不住打顫的腿,忍不住沉默了。

她好像是有點弱。

甚麼有點啊,簡直太弱了吧。

傅至寒好像挺失望的。

梁白玉拍了拍手,一咬牙,站起身來,狠心道:“再來。”

傅至寒看向梁白玉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

就這麼練了一早上,梁白玉的兩條腿和兩條胳膊都像廢了似的,不像自己的,像剛從別人那兒砍下來裝到她身上的。她坐下的時候,腿還在打哆嗦,胳膊連碗都快拿不動,一舉起來就痛。

梁白玉面色痛苦,覺得吃飯都不香了。

從明輝堂回去的時候,是香紅她們四個人把梁白玉扶回去的。

忠叔在後面看著,有些心疼,埋怨傅至寒道:“將軍,姑娘有興致向你學武,但你也不能拿你對你的兵的標準要求姑娘啊,姑娘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哪裡能受得住。你要對她溫柔一點啊。”

傅至寒方才也瞧見了,已經有些後悔,但當時確實沒想起來。

“我下回注意。”傅至寒沉思著。

回到南燕閣後,梁白玉徑直往床上一趴,好像一條死魚。她昨晚因為興奮,睡得晚,大晚上這麼一番折騰,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傅至寒正在她房間裡坐著。

“醒了?是不是很痛?”傅至寒開口。

梁白玉想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但礙於腿和胳膊的痛楚,打到一半又躺下了,只能剋制地翻了個身,慢慢靠著枕頭挪起來。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一點。你方才應當與我說,你受不住這些。我上一次與你說過,若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改。”傅至寒又道。

梁白玉卻搖了搖頭:“將軍是有些嚴格,但我覺得沒甚麼,我才不是那些嬌嬌弱弱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呢。既然我想學,這些苦我便吃得起。”

傅至寒眸色微動,有些動容。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很好。”

“不過……”梁白玉笑起來,“你下次還是可以略微溫柔一些的。”

“好。”傅至寒亦莞爾,“這是藥,你待會兒可以擦一些,明日便能緩解一些痠痛。”

“謝謝將軍。”

總而言之,修沐這兩日還是十分輕鬆自在的。

倘若梁白玉沒有想起明日去書院便要交告罪書給院長的話,應當會更輕鬆自在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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