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一方通行。
這是最直接選項了。
“悉數其餘選項的話,這條是最有成功機率的。”
“這座學園都市是科學側城市,科研資源取之不盡,”
這一點。
就算是螢幕前的御坂美琴也這樣認為著。
想跟這座學園都市作對。
攻陷這場鬧劇的核心最關鍵。
唯一擁有進化機率的NO.1敗北再好不過。
當麻也翻過些御宅書籍,知曉這算王道向熱血燃漫正常發展。
“啊啊啊..但我的生活怎麼看也沒有點王道向展開的熱血情節吧!!”
被厄運糾纏的上條先生抓狂不已。
光是想著就清楚吧!怎麼打得過啊!
第三名對陣第一名?
正這麼想著。
直播間忽然飄過了一行彈幕,也讓當麻錯愕了一陣。
“打敗我?哈...這真是詭異到滑稽的言論呢,這個正牌貨壓根沒可能這麼愚笨的吧喂!”
“還是說,你真認為會有打敗我的機會吧喂?”
咦..這傢伙??
怔住了的上條先生愣神戳進了使用者頭像。
銀白短髮,張揚猙獰的笑容,還有他ID框邊的使用者ID。
【一方通行】
這發聲和狂妄言語,登時吸引了觀眾們注意。
雖還沒見識這傢伙登場。
可是他這番言論就夠招人恨了。
TMD,還沒到你登場回合呢,怎麼這麼急著跑出來證明自己?
“一方通行,你就是個寄吧!”在監獄腳踩縫紉機的國家重犯,冰魔法師山泥若拍打著鐵欄杆瘋狂嘶吼!
“殺人犯,你有本事到帕拉迪島來,看我扇不扇你就完事了嗷!”想自由翱翔的艾倫耶格爾看到妹妹們被沒理由的殘害正憋著把火呢,看到當事人,忍不住唇齒相譏。
“上條當麻的鐵拳打在你臉上的時候,你就會知道甚麼叫做感受到世界的痛楚了,別急!!”翻鬥樂園,大耳朵圖圖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穿越魔禁把這不人不鬼的傢伙揪成兩半!!
霎時。
抨擊聲此起彼伏。
一方通行哈哈大笑。
而此刻。
密切關注直播間的御坂美琴怒火中燒。
雖說早有預料。
知道剪輯直播間播放的內容基本沒可能有虛假成分。
但看到當事人在直播間這副輕佻態度還是讓她格外光火。
話說。
影片內的自己是真抱著想打敗一方通行的心態在說這句話嗎?
御坂美琴看著影片內的自己。
答案,瞭然於胸。
感覺不著朝氣,也感覺不到那種自信。
也就是說...
是騙人的。
故事當中,此刻的自己恐怕已是萬念俱灰的狀態了。
這時候急需要誰拉自己一把。
但..
【還用說嘛?當然是來幫助你的!】
影片內,當麻關切真摯流露的一幕再度映照在眼簾。
【你真的會幫我嗎..對現在的你而言,我只是剛認識的陌生人吧..】
想到這,御坂美琴神情複雜,忐忑不安的注視著螢幕。
心底萌生懷疑。
懷疑自己是否不該疑惑,也懷疑當麻是否真的願意幫助犯下了這種過錯的自己。
而這份惴惴不安的心緒之間,也蘊含著些許的希冀。
是希冀被知情者寬恕,也是希望這個屢次跟自己有計較的傢伙在這時候會做些甚麼。
注視著少年的面容。
在關注他嘴唇肌肉蠕動的行跡。
在她視線內。
全部字跡逐漸的結合。
也正是單刀直入,徑直打破了影片內的自己打造的謊言——
“你在騙人。”
影片隨著這句話語,繼續推進。
...
上條當麻不想再在這件事方面繼續兜圈子了。
決心想要幫助御坂美琴的少年,已經有了推斷了全部的可能性。
“我說過了,我剛剛就說過了,我們不用再繞圈子說話。你是沒辦法打倒一方通行的。如果你有那個能力早就這麼做了,照你那種一不高興就會狂放電的個性,遇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忍得下來?”
說著自己近日邂逅御坂美琴後觀察的,獨屬她的性格會做的事情。
御坂美琴沒可能會忍受的吧?
這種憤怒,這種暴躁的性格絕對一點就炸。
“也就是說,既然御坂美琴明顯在當麻之前就知曉這件事情,但卻依然束手無策的理由很明顯就是..”塔茲米看著螢幕,喉頭動了動,說道:“她..壓根打不過那位NO.1吧?”
“幾乎顯而易見的事實呢,實力差距懸殊到連一絲勝利曙光都沒法找尋的時候,旁門左道的發洩就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了。”在噬血狂襲世界,曉古城看到這邊也是皺緊了眉梢感覺到事情的蹊蹺程度超乎想象。
況且啊..
【殺】這個字眼。
不適合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是為了保護妹妹們不被殺死才挺身而出的。
既然她的目的是為了阻止有人被殺死,那她怎麼可能再去殺某個人?
“所以我想要說的是,既然沒辦法正面為敵,耍手段也贏不過他們,那為甚麼不找人幫忙?一個人解決不了有甚麼關係,可以找幫手啊。”
索性純粹地直球拋了出來。
是持善念的少年的覺悟。
“...”
御坂美琴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夜晚的鐵橋上,連風聲也聽不見。
寂靜之中,只有黑貓撒嬌般地叫著。
接著,話題就似閉環,回歸原初。
繞回了一方通行這件事。
然而等待當麻的並非爭執或是女孩無理取鬧的倔強。
是入骨冰涼的死寂。
是她帶著絕望的笑容。
“……只要殺死超電磁炮一百二十八次,一方通行就可以進化為等級6絕對能力者。”
“可是,沒有辦法準備一百二十八名超電磁炮。”
這幀剪影給到了御坂美琴淒涼的表情,她好像在唱歌,卻在陳述冰涼的現實:“所以,用兩萬名超電磁炮的劣化複製品,也就是妹妹們來代替。”
2萬經驗寶寶替換128個爆經驗Boss的公式。
荒謬,滑稽。
是觀眾們也看一眼就覺得‘扯’的程度。
然而,這是學園都市。
全部的事蹟,全部的過程演算都是被一座名為樹狀圖設計者的飛艇預測的。
現在那座飛艇消失了,但它帶來的不幸和災難卻還仍在這座城市傳播種芽。
既然如此,就該犧牲了。
一了百了,做出最適合自己的舉措吧..
作為這件事的發起者,也該給這場沒盡頭的絕望帶來句話。
御坂美琴早已有這樣覺悟。
旋即,說出了動容觀眾,動容螢幕前無數人的話語。
“既然如此”
“如果我根本沒有那樣的價值呢?”
“如果能讓研究者認為,就算殺我一百二十八次,也沒辦法讓一方通行進化為等級6呢?”
耐人尋味地苦澀詞措說之間卻懸著笑靨。
不真實的笑靨。
當麻靜靜端詳她模樣。
而她也擔當傾訴者職務,繼續說著——
“事實上依照『樹狀圖設計者』的預測,一方通行與超電磁炮的戰鬥,就算我徹底防禦,也會在第一百八十五招死亡。可是,如果勝負更早就決定了呢?如果最初的一招就讓我敗北,接下來只能狼狽地爬在地上逃命呢?”
“看到這種結果的研究者們,一定會這麼想吧。『樹狀圖設計者』的預測演算機能雖然很強大,但畢竟只是機械,多少還是會出錯的。”
說到這裡,少女以疲累已極的表情笑了。
瞬時,瞭然。
全部真相就都明瞭。
想這場實驗終止,也唯獨這種想法了。
讓樹狀圖設計者推測的答案失效。
使御坂美琴變成犧牲品。
這種事情...
直接招致的情感波動是觀眾們如潮水般的訝色。
“這種事情不要啊!”
“話說,既然有當麻幫助的話,這件事是應該有圓滿解決的辦法吧喂!?”
“先等等,這則訊息既然會傳播諸天萬界的話,也就會傳播給還沒經歷這些事情的御坂美琴吧,身邊的夥伴們得督促她千萬別做傻事啊!!”
一連串訊息。
也有聰明的觀眾提到了御坂美琴自身。
對於這位熱心觀眾..
御坂美琴在送上感謝祝福的同時,也很頭疼這提議引起的騷動。
她皺著眉,注視著四肢像章魚般纏住自己的某個奇怪生物..原先被劇情悲愴感營造而升的壓抑和使命感隨這無厘頭的滑稽只剩了鬱悶還有煩躁。
直到電流把黑子燙的好像著火的草履蟲似滿地打滾後,重獲自由的御坂美琴才舒了口氣。
可是,這還不算完;
待她剛剛處理了黑子,想專心繼續看影片時候。
一通電話,打亂了學園都市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維序至今的日常。
電話是來自海外的。
來電者是——
御坂美琴的父母。
看電視發現這些事情後,他們打電話致以慰問同時,已經訂了前往學園都市的機票。
毫無疑問,對待父母們而言,這座學園都市在此刻開始已經是仇人了。
哪怕影片內的畫面還沒有發生。
但假如剪輯影片沒有播放,這場慘劇不就會繼續下去?
自己的女兒還依然會遭受這種毫無理由的折磨。
這通電話是來自御坂旅掛的,希望御坂美琴準備好隨時離開這座城市。
話是這麼說,選擇權卻給了自己的女兒。
是想要留在學園都市面對這系列慘劇,還是想要回到父母身邊。
這兩選項,御坂父母授意女兒好好思考。
期限是等這場攸關她的故事結束的時候給出回應。
御坂美琴的心頓時糟糟的。
想拒絕,想回應,卻被率先一步結束通話掉了電話號。
而此同時,御坂美琴這場慘劇也是給學園都市巨量多的父母們傳遞了一個訊號。
【這座先進的學校並不安全】
尤其身處危險漩渦的上條當麻是格外的不安全。
直到看見剪輯訊息,上條刀夜才恍然大悟自家的兒子打小遭罪的理由。
被抹除的幸運,能夠抹除異能的手??
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啊..
可是..
“親愛的,要不,我們還是把孩子接回身邊吧!?”上條詩菜瞧著影片內的當麻擔心不已:“事態變成這樣的話,不就違背了我們最初把他送去學園都市的初衷了嗎?”
聞聲,上條刀夜深思。
是啊..自己最初把孩子送進學園都市的原因就是想要適當緩解他的不幸。
減輕那份從小就被厄運纏身的體質,是當麻此行在學園都市生活的主要原因。
可是,瞧瞧現在。
災是沒少受,福倒也沒少享啊。
“福!?”
聽見丈夫有點不負責任的評價,上條詩菜俏容微怔了幾秒。
轉瞬,她恍然,甜美的笑容帶著一絲絲危險的問道:“請問,親愛的,您說的所謂的福分,就是指冒著生命危險幫助了女孩子,從而擄獲芳心這種事情嗎??”
明知故問的話。
這可是繼承了自己桃花運體質了啊!!
上條刀夜有點自豪。
但還沒等挺起胸膛就被眼前撲面的冷冽寒風震的含蓄嚴謹起來,道:“我指的,是這災難過程當中攝取的經驗..”
誠然,桃花運固然是很幸運的一種體質,但自家孩子這情況也只能稱作桃花劫。
但要說就因為是桃花劫,這些遭遇就完全是厄運的話,也不盡然。
“我想,這就是當麻的想法吧..並非出於誰的請求,是自己的念頭,讓他想要這麼做。”
父母最為深諳兒女的心。
就好像觀眾們此前也都在關注當麻的事蹟。
而作為人父,上條刀夜也是在觀察自己的孩子。
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觀察他的每次決定。
結論很清晰。
“這都是出自他內心萌生,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嗎?”
沒誰脅迫,也沒誰懇求,是出自兒子本身的念頭。
再者說..
“你確定我這個來路不明的老爹現在再打電話過去,跟剛剛才聽過父母聲音的孩子說一句‘你在學園都市的生活結束了,趕緊準備去新的城市體驗厄運吧’這樣的話,不會被立即結束通話嗎?”
精闢的試問。
上條詩菜啞然了。
而上條刀夜會心一笑,右臂攬住了妻子的肩頭。
他注視著影片,注視著鐵橋上演的這幕,由心的評價緩緩吐出——
“說不定,我們的孩子,已經在我們沒法知道的地方,成為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了呢?”
“既然這樣,作為父母,我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相信他..相信當麻能夠做到。”
這樣說著,上條詩菜的視線也循之攏到螢幕之前。
糾結再三。
最終,她攥緊了粉拳握在胸口,清嗓鼓勁的呼喊了聲:“加油啊,當麻!”
這也是遠在天邊的父母唯獨能夠給孩子做的事情了。
...
畫面一轉。
影片繼續推進。
當麻已恍然明悟了御坂美琴的覺悟和她的決定。
虛張聲勢的演技矇騙研究者們相信實驗基礎運算結果是錯誤的。
可是,無論是非成敗。
這件事可能造成的結果,都是上條當麻沒有辦法認同的。
就算犧牲一切演了這場戲,也不見得管用。只要研究者們察覺美琴在「演戲」,一切都將白費工夫。還有一個更可笑的可能下場是,雖然研究者們認定「預測演算資料有錯」,但是卻決定讓「實驗」繼續下去,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她是想犧牲性命也要結束這場禍亂。
夜空之下的橋樑。
全盤交談了計劃的兩者對峙著。
“你打算犧牲生命嗎?”
美琴點了點頭。
“你真的相信犧牲自己的生命,可
以拯救剩下的一萬個妹妹?”
她還是點頭。
覺悟盎然。
而影片後頭。
御坂妹妹們目睹此景是怎樣的感慨。
端詳影片的當麻不清楚。
御坂美琴也沒想過這問題。
甚至觀眾們也沒誰在猜測這件事情。
只是期待著,想看到當麻還有御坂美琴聯手,打破這場荒誕的演練計算。
可誰也沒想到。
後續的故事,演變成了一方堅守一方想撤退的拉鋸戰。
御坂美琴想越過當麻這條防線去尋找一方通行。
當麻則不顧全部,想阻攔少女,不希望目睹一個好人犧牲。
“哦,你想阻止我?你的意思就是,一萬個妹妹的生命沒甚麼大不了的對吧?”
“我沒辦法忍受那些孩子們再度受到傷害,我想要用我的手保護她們……如果你想要阻止我,我現在就會打倒你!這是最後通牒,快讓開!”
對方的話語不停襲來。
隨之,蘊含地雷電也讓當麻清楚知曉。
說清了全部緣由的她已經發怒了。
她在憤怒自己為何還要阻攔。
甚至為此,還想大打出手。
場面和劇本演變成了另外的橋段。
從兩名相遇邂逅的路人,變成了信念的爭端。
【想要用生命詮釋科學推測錯誤的少女】
【拼命阻攔少女獻出生命的少年】
【兩者的意志,互相碰撞】
隨著三行字元劃過,螢幕響起了御坂美琴不耐煩的譁然。
“哈!真有意思!你打算靠實力來阻止我?好吧,那我也不客氣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擁有甚麼樣的能力,但我這次絕對不會輸的。握緊你的拳頭,展現你必死的決心吧——”
“——否則,你真的會死!”
啪的一聲,她的肩膀附近冒出了藍白色火花。
不過啊...
“你敢跟他作對?”觀眾們給整笑了。
“沒用,就算拿出百萬分的力氣,這種消除異能的招式也是完全剋制了她這種超能力。”在火影忍者世界,大蛇丸搖了搖頭。
“以卵擊石?這個成語似乎也都不足以形容此時在發生的荒謬行為吧。就好像是上貢的麵包,明明不需要新增劑,卻自說自話的沾滿了果醬一樣戲謔可笑。”在埃及高處,DIO看到此處也是搖頭諷刺了一句。
“勝利的天平已經決定了!”
在超級勝利隊,飛鳥信鬥志昂揚的叫嚷一句,熱血青年的情緒完全抒發出來:“這個一流的超能力也沒可能抵抗天敵,這位叫做上條當麻的少年可是有著超出現實的異能啊!”
他如是說著。
許多的觀眾也抱著跟飛鳥相同的想法。
從正常的角度看待這場決鬥。
確實是怎麼樣都沒可能找到幻想殺手失敗的理由。
但也正因為心底這般篤定。
在不超過30秒的未來之後,他們的神情才會變得那麼誇張充滿難以置信。
當麻想要輸很難,但想輕取御坂美琴則是不難。
就是有了這樣概念的一層心理暗示,當真相揭露的時候,觀眾們才更加肅然起敬。
也終於會理解這名少年為何持有著【善良】這一理念的關鍵詞。
...
影片當中,戰鬥一觸即發。
飛散而出的火花劃了一個弧形,落在鐵橋的護欄上,消失無蹤。或許是被火花的可怕聲音給嚇到了,黑貓從美琴身旁逃離。
兩者之間的距離為七米。
對當麻來說,這不是一步可及的距離。但對御坂美琴來說卻是可以盡情施放光速雷擊的射程。
這樣的距離對哪一方有利,對哪一方不利,可以說是一目瞭然。
眼前的少女,想必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
既然聽不進任何話,能阻止她的方法只有一個。
流躥的應激電流爆散潰然著溢滿了眼前的視界。
特寫給到了當麻的右手。
他站在奪目刺眼的電光之前。
身軀被電光籠罩的難以直視。
但當然,這程度的電流只要打出一拳,就會理所當然被消滅。
可是..
甚麼都沒有發生。
直迎電流,當麻將右手往外伸了出去。
握緊了的拳頭被開啟。這個動作彷彿是解開了右手的封印。
在流竄的電磁鑽進體內的頃刻間,麻痺感和劇痛讓當麻幾乎要咬碎下顎,臉色猙獰不已。
可他..沒有使用幻想殺手。
當麻..選擇放棄防禦。
任憑御坂美琴嘶吼。
任憑她直竄電流。
任由這劇痛將自己包裹。
從始至終,堅定持著自身的理念。
“我不跟你打。”
被御坂美琴稱作天真,聽她強調御坂妹妹們悲慘遭遇。
可就算這樣.,.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想跟你打。”
洪亮的嗓音,讓人費解的舉措。
少年沒產生戰意。
只是這尊單薄的身軀伸直了雙臂,好像十字架,阻擋在了御坂美琴尋思的道路前。
就算她憤怒,她噴射電流。
當麻依然不願意握起拳頭。
無論如何也不願意。
上條當麻沒辦法攻擊眼前的御坂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