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治療肌肉萎縮症的特效藥。
研究機構攝取御坂美琴DNA之際說辭。
是御坂美琴年幼時候的事了。
記憶間。
年幼的女童沒有拒絕。
她深信這份超能力會帶給病患們痊癒機會。
幫助他人。
幫助身受傷病迫害者。
美琴持著這目標。
在學園都市書庫烙印永存了她的DNA情報。
然而..
現今,這件事成了她今日的夢魘。
“原來這麼回事..幫助病患們痊癒,指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啊..”
與影片內當麻憤慨表情如出一轍。
不..應該說御坂美琴更憤怒。
她剋制不住..
沒法剋制肩頭猛顫,沒法壓抑情緒暴走,沒法收斂體表流竄的電絲。
與當麻會想解決這樁禍端的堅定不同。
名為御坂美琴的少女這刻忽然醒悟。
她,也許是罪魁禍首..
利用也好,受誘導也罷。
她捐獻的DNA也已造成這時候嚴峻情勢。
也許看影片期間。
這座學園都市,這場殘忍實驗也還在進行。
想到這,就坐不住了。
不行..必須儘快..
“我不該捐的,全部事情都是...”常磐臺的電擊公主慌張不已。
想起當初,後悔不已。
想到這群妹妹們。
想到她們好像實驗的小白鼠;
被當做廉價的流水生產物,毫不憐惜的輸入送死命令。
御坂美琴沒法熟視無睹..
不論責任心或者別的。
都驅使她在知曉全部事情的這刻就想趕往實驗現場,想要阻止這場鬧劇。
【然而啊..這種行為,是毫無頭緒的逞強呢。】
食蜂操祈瞧見了宿敵焦慮神情。
思緒著,搖搖頭。
迄今的數位學園都市超能力者。
唯獨御坂美琴有捐贈DNA情報。
也正如此。
上層攫取情報調整實驗。
“你想暗地搗毀全部基地,還是說想無能狂怒去找你壓根打不過的NO.1抒發情感?”
尖酸刻薄的話襲擊了御坂美琴。
在學園都市排名第三名的超能力者喪失理智之際,誰能想到,是往日看她最不順眼的校友開口阻攔了這件事。
意氣用事是缺點;
不過..這件事方面,食蜂操祈不認為御坂美琴情緒被影響這件事有多不合理。
然而啊..小公主還得思考思考呢。
既然背後有學園都市方的護佑。
也就是說,這件事很可能是整個高層董事會..再更高階許可權,也許是理事長亞雷斯塔親自裁定的。
這麼多強權團結,隨便發怒有任何用途嗎?
不過是螳臂當車。
想破壞計劃,唯有一途。
這一點也被直播間的諸多觀眾們都給察覺到了;
“有誰打敗一方通行..不,必須是能夠引起學園都市注意的事項..最好是越弱,就越能證明學園都市測量訂製的超能力者排名是多麼不靠譜呢。”
在電鋸人的世界,瑪奇瑪垂目,思忖贅述著。
“實驗是為幫襯這名超能力者進化到絕對能力者級別而訂製,也正如此,選擇研究物件也必是整個學園都市具備最高開發價值的存在..正是這樣的情況,也就造成了學園都市們這一搏是輸不起的。”
馬林梵多總部,元帥佛之戰國清晰讀透了其間真相:
“也就是說,現在如果讓這位超能力者被最弱的普通人打敗..不,哪怕是任何比他研究價值要低的超能力者們打敗,這個計劃也都有可能當場宣告破產吧!”
說起這一點。
盯著電視機的諸名學園都市的學生們也都納悶不已。
包括躲在陰影底的幾位超能力者。
其間最困惑也最認為這礙眼計劃該根除的,是第二位的垣根帝督。
超能力者的價值方面,作為第二位的垣根帝督是實打實比NO.1更強更優質級別的。
兩者不算懸殊的差距就全是兩者間計算能力造成。
也正如此,是替代品作用的存在。
也正如此,需要繼續朝上攀爬,讓高層目睹價值,圍繞自己來構造新的,匹配自己的計劃。
【所以說,如果成功晉級的話,不就更加滑稽了嗎?】
情感驅使著垣根帝督冷笑一聲,高瘦的身影顯得有點獰亂:“不過嘛,這種計劃真有成功的機會嗎?”
雖然說這是學園都市衡量訂製的計劃沒錯。
但是..兩萬量產實驗品的戰鬥經驗?
這就足夠變成絕對能力者?
一時間,垣根帝督不清楚該嘲笑學園都市的董事層還是該嘲笑自己知識也許太淺薄?
思來想去,這名身在黑暗終一生沒邂逅光明的超能力者嘴角揚起:“真遺憾,不論是否成功,這件事都已經沒有了成功的可能性,因為..這種可能,已經被這名叫做上條當麻的無能力者剝奪掉了。”
該說不容小覷嗎。
明明是普通人竟然有做到這一點的機會。
【也許,該收納這名叫做上條當麻的無能力者進來?】
【不,還是算了吧..生活方式差太多了,還有引發動盪騷亂的可能性。】
這念頭大概活絡了沒幾秒就被垣根帝督打消了。
一方面是憂慮當麻沒有采納邀請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是他擔心某處窺看整座學園都市的眼睛。
作為超能力者,充分了解這座城市絕多數黑暗的垣根帝督有依據推測這座學園都市的高層們沒可能不注意到這名具備著幻想殺手這種Imba特殊異能的高中生。
偏偏這次事件..難道這麼巧合嗎?
【在這事件前,怎麼沒有出現過相關的人造人呢?】
【出現的時間點還有契機,包括突然在路邊巷子開展的實驗,明顯是誰在背後鋪墊甚麼吧。】
“那麼..到底是誰會做這種循循善誘的事情呢?”
這個問題拋諸眼前,NO.2卻沒再遐想。
承載著【想看看這名少年會把向量操作那傢伙打到怎樣的傷勢】這一想法,垣根帝督提前做好了籌備,已經在思考怎樣做好守株待兔的準備了。
...
劇情飛速馳騁。
就好像暴走火車,碾壓在眾人的眼簾。
從最初的邂逅炮姐,到結識御坂妹妹,再至體現妹妹們充滿愛心的心性,到讓當麻目睹這一系列慘劇。
【無限的善】這一特質。
被當麻自稱【偽善】的強欲感,促使他沒可能目睹這種悲劇還袖手旁觀。
在夜路底。
少年飛奔著。
馳騁著。
暴走邁步,憑藉科學常識。
順沿風車旋轉側方向。
循電磁波吸引,趕向那座月夜底,籠罩如鋼鐵巨獸的大橋。
所幸..
少女就在橋樑之上。
此刻,兩者的距離,就疏疏幾步。
心的距離,卻格外遙遠。
【超能力者】御坂美琴。
在月夜底,獨自流露哀傷茫然。
可待當麻靠近,她則收斂振作,恢復往日元氣滿滿的樣子跟他打起招呼。
明顯的...在勉強自己。
“這樣子,真的好嗎?”
螢幕外的當麻為此略感難受。
並非同情或憐憫,是被這名當事人,明明還是孩子卻必須獨自承擔這種程度的痛楚還有歉疚心感覺到不忿。
雖說此刻播放劇情時間線的..剛從奧雷歐斯事件結束麻煩的自己根本不認識御坂美琴。
但這種級別的痛楚施加在這年齡的,還想著獨自承擔的御坂美琴身上,會讓當麻感覺心情格外沉重。
他是不懂超能力者的研究專案。
也沒法思考這群身居上位者到底是想搞怎麼樣恐怖的傢伙在這世界出現。
在當麻的印象概念唯獨只有兩點。
【死人了】
【為這種一己私慾的事情,要犧牲充足兩萬條的性命】
是的,也許高處雲端俯瞰芸芸眾生的掌權者們看起來這就是單價18萬日元的普通實驗鼠,是為服務實驗物件被造出來的蛋白質。
但在當麻,在御坂美琴,在這座學園都市的普通人,乃至整個諸天萬界的觀眾們看待起來。
這是赤裸裸的屠殺。
人造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啊!!
誰都沒權利隨意裁決別人的性命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
當麻格外認同此刻在影片內的自己對著依然勉強裝作元氣妹的御坂美琴的那句話。
..
時隔較近的第三度邂逅。
氛圍跟前兩次大相徑庭。
雖說御坂美琴還想著維持那副大咧咧的元氣性格。
但是啊——
正因為她的演技太完美,才更讓上條當麻看穿她的內心。
這個模樣,實在讓人再也看不下去。
“我說夠了。御坂妹妹的事情、妹妹們SISTERS的事情、『實驗』的事情、一方通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我們不用再繞圈子說話。”
把帶出宿舍的紙稿報告,約數二十張列印紙拍了出來。
在那瞬間。
當麻注意到了。
神情在變化。
一種怎樣形容都難描述的表情在御坂美琴面部。
想控制面部肌肉動作,反倒適得其反地抽搐,表情擰作一團。
胸口一頓抽痛。
不想對誰造成傷害的刺蝟頭少年,破例地傷害了少女維持地自尊,也親手摧毀了自己的信念原則。
可他不後悔。
想開啟局面,就該敞明這些。
也因此,他要面對的是御坂美琴沉聲的詰問。
這是被御坂美琴藏進布偶的訊息。
“真是……你這種不顧一切追根究底的精神是讓我很感動啦,但是平常做這種事情,可是會被我判處死刑的!”
星空夜談。
御坂美琴背靠橋的外側若是說著。
遙望漫天被陰霾沒過的星斗,她沉默著提出。
唯獨有著一個問題——
在這預兆學園都市陰暗本色的佈景底下。
御坂美琴有別先前的兩位女主。
提起了截然不同的問題。
區別於茵蒂克絲誤以為被當麻拋棄的質問。
有別於姬神秋沙被當麻誓言拯救之際的茫然。
同樣是無辜受到牽連的御坂美琴卻提出了奇怪的問題。
‘...’
“結果你看了那個之後,是擔心我,還是無法原諒我?”
堪稱gal選項般的問題。
明明清晰的問題,卻儼然有種必要搞清的意思。
沒錯..
至少御坂美琴自己。
一時間還沒法原諒當初捐獻了DNA導致這場慘案的自己。
此刻在影片後的御坂美琴依然揪緊了心,情緒凝重壓抑。
假小子性格的她不復開朗,就算收到好友們致來簡訊也沒恢復多少。
顯然..
“是沒法原諒我的吧。”
答案脫口而出。
凝視螢幕。
LV5的電擊使這樣認定了自我。
她自認為萬惡之源是捐贈了細胞DNA的自己。
沒錯..這件錯事,是名為御坂美琴的超能力者,在年幼時候鑄成的錯事啊..
然而...
「……當然是擔心你啊。」
影片內,這樣的話在少女思忖了眾多會被譴責的話語當中脫穎而出。
不是譴責自己..是擔心自己??
就憑兩面之緣?
御坂美琴怔怔注視螢幕。
眼瞳間陰霾好似也被驅散般。
她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且看影片內的自己,反應跟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轍。
可是轉念。
她笑了。
認定了當麻是說謊。
這是常理。
是出於自己既定印象概念的判斷。
“顯然,她自己已經把自己帶進罪犯這一頭銜..也因此認為誰看到那份報道,觀點也都會跟自己一樣了.”虛夜宮,藍染惣右介看到此處進行了分析。
“沒錯呢..整整兩萬~~條性命,這種程度規模的冷血實驗,老實說就算是傾盡全部也必須要讓老師復活的我羅茲瓦爾也感覺到震驚,對這位潛藏在背後的幕後主使的執著感覺到不容小覷呢。”邊境爵府邸,羅茲瓦爾誇張詼諧的語調這次倒沒顯得多惹人厭,反倒挺契合這番分析推測。
“嘁..該怎麼說呢?”
在學園都市某一隅。
史提爾看到了這種似曾相識的爛好人突發疾病,叼著的煙也已熄滅,他枯燥無奈的笑著搖搖頭:“該怎麼說呢,這個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喲..既然認識了這麼久,也理所當然應該會了解身邊這名耿直到有點迂腐的同齡人才對吧?”
就算只是有兩面之緣的史提爾也都發覺了。
上條當麻潛在的執著,和他對待善惡別出心裁的分辨觀念。
卻諷刺的是,他對待善惡的直觀還有評價,都格外適應上帝視角的陳述觀點。
因為就連身為魔法側的自己,也都在知曉這個任務之後,感覺到一些的冷冽。
“難道說,會是那個人嗎?”史提爾的腦海浮現起了三澤塾鬧劇時期邀請自己洽談的那位:“沒錯,就是那個讓我跟上條當麻接觸去打敗奧雷歐斯的男人。”
他腦海浮現的面孔。
是這座學園都市的至高之位。
其名亞雷斯塔,從他能爬到這座學園都市領頭羊的手腕來看,赫然是科學側的政治高層。
不過..這種循循善誘的手段還有行為,都讓史提爾隱約的感覺到詭異和納悶。
【這些事,以後在想吧。】
如是搖頭。
史提爾的視線再度放進影片之內。
定睛瞧著那張讓自己感覺到厭煩,但卻不得不感恩的面孔。
他記憶好像回到了那兩個夜晚,嘴角噙著不耐的嘁意:
“面對喪失了鬥志,自認為被剝奪了未來的少女該怎樣實施拯救..想來,我這種壓根算不得主角的失敗者是沒有資格對你說教的..”
在曾經,他放棄了拯救陷入黑暗的少女。
此刻,看著當麻接二連三拯救這些被他認為已經沒救了的人,心底略感到複雜。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想法貫徹到底吧,名為上條當麻的怪胎啊..”
帶著嘆息,史提爾注視著當麻說出了他早就猜到的答案。
...
“我沒有說謊!”
遭御坂美琴否決了擔心她這件事,當麻當場反駁了。
“我說我沒說謊,你是聽不懂嗎!”
怒吼聲蓋過了夜空的寂靜。
彼端倚靠橋側的少女頓了頓,肩頭深受震動。
是感動,是猛醒?
誰管這些啊!
不知理由的,厄運纏身的少年唯獨不能原諒御坂美琴露出那樣的神情。
全部訊息,全盤托出。
包括拜訪女生宿舍,包括弄到報道的經過,也包括了他看出的端倪。
報告當中還夾了張地圖,其中標註了許多研究疾病的研究機構被劃了【X】符號。
赫然,是御坂美琴把那些據點都悉數搗毀了。
把研究據點破壞掉。
這是最輕鬆解決事端的辦法。
顯然..御坂美琴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後,她沒有氣餒。
是選擇了獨自承擔,在逐步搗毀這些封鎖線,想要拆除這場研究的全部設施還有情況。
“這些事都是從這些研究所開端的,也正如此,確實是研究所本身開始征討,是最為合適的步驟呢。”螢幕前的五條悟看到這邊頷首兩下,也認可少女剛強的表現:“也同樣,這種行徑,是最直觀表述警告意味的辦法呢。”
輕飄飄的語句,傳給了他帶領的一年級學生們。
“哦,竟是這樣嗎..有一套啊,這名女孩子,夠酷的!”釘崎野薔薇也是被這雷厲風行的少女驚豔到了,聽見老師的分析忍不住點讚了一聲。
可遺憾的是,這份剛燃起來的豪情還沒持續點燃多久,就被伏黑惠陰沉的打斷了,“顯然,這種行為是不可能成功的..你高興太早了,釘崎。”
甚麼!?
“...”伏黑惠沒多說,修長手指筆直著點在了螢幕,道:“別忘了最初的設定,這座學院是全天被完全監視的,你不明白嗎?”
“全天被完全監視??那又怎樣?”
這樣耿直的思維模式讓伏黑有點無奈。
他扶了扶額,繼續指著螢幕::
“這也就意味著,這個學園都市的上層已經默許這樣的情況..甚至應該說,如果利益相關被破壞,他們也會繼續奔波,不停替換試驗所,能明白嗎?”
釘崎野薔薇:“....”
“也就是說??”
“沒錯..從我角度來看,她只是在做沒有意義的勉強,在儘自己所能做著絲毫沒有辦法影響這實驗根基的..瀝血的事情。”
這一點,不少觀眾也都是清楚的。
御坂美琴在抗衡的絕非這個實驗這麼簡單。
“是背後的整個名為學園都市的組織..是給這計劃撐腰的,全部學園都市範圍內的所有涉事高層們。”
羅馬尼阿基曼也罕見的丟失了笑容,平靜敘述著這些現實,揪緊的指梢關節發白,雙眼死死定著影片內御坂美琴苦笑著給當麻解釋的景象,道:“也就是說...她就算毀掉市面全部研究所也無濟於事,只要學園都市這個載體還在運作..所謂的研究裝置,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動不到對方的根基啊!!”
事實也是如此。
御坂美琴表現的就好像壞掉了一樣。
閒談自若的神情持續了許久。
直至說起自己搗毀研究所的事蹟。
她怔了怔,就跟斷片了似的,過了許久,繼續說了下去。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毀掉一兩個研究機構真的很簡單。
但是,『實驗』卻被其他研究機構接手進行。不管摧毀幾間研究機構,不管搗蛋多少次,『實驗』還是不斷被承接下來。
“看來在這些偉大的研究人員眼中,前所未達的等級6相當具有吸引力。”
少女的聲音,真的充滿了疲累。
宛如活了千年,看盡人間的黑暗面,對人生已經抱持一種達觀的絕望感。
“……那些孩子們,還若無其事地稱自己是實驗動物呢。”
美琴的喉嚨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剋制嘔吐的衝動。
"那些孩子們很清楚實驗動物的下場。即使如此,卻依然若無其事地稱呼自己為『實驗動物』。"
當麻在她看來。
太天真了。
和還沒接觸這些事時的自己完全相同。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個城市一直在人造衛星的監視之下。不管在城市裡多麼躲躲藏藏,應該都不可能瞞得過天上的眼睛才對。”
不算太隱晦的句子。
也充分堵死了當麻繼續想勸阻御坂美琴的所有的話。
天時地利人和。
三者,皆沒在這邊的陣營。
這格外的諷刺.
所謂的法律,應該是以守護人們為目的,而對人們的行為加以限制。
如果默許人們被殺,挺身而出想要救人的人反而受限,那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可偏偏,在這座學園都市,這是被允許的事情。
“...”
美琴看著當麻,輕輕笑了。
宛如一個疲憊至極的大人,看著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露出的微笑。
“沒錯,這是不對的。想要依賴他人的想法是不對的。既然是我闖出來的禍,我就應該負起責任,靠我的力量把那些孩子們救出來。”
御坂美琴嘴唇微微扭曲,說道:“想一想其實也沒甚麼。既然這個『實驗』的目的是為了讓一方通行變強,那不是很簡單嗎?只要失去了一方通行這根軸心,『實驗』就會徹底瓦解了。”
換句話說,美琴的意思就是,
她要靠自己的雙手,把一方通行消滅掉。
就算會因此揹負上殺人的罪名,也要拯救剩下的一萬名「妹妹們」。
但..事情真會這麼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