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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2024-01-15 作者:小丑吊死門口

姬神秋沙死了。

死的平淡,也死的壯烈。

夢想幫助他人的少女為拯救想幫襯自己的少年,獻出了生命。

在當麻面前,捐軀而亡。

欣然笑靨,留給觀眾們最後的美好剪影。

此行徑,是善,也顯悲催。

倒地,就似酣睡。

心跳戛止,儘量歡笑。

她是否留有遺憾呢?誰也沒曾有機會揭開這名甘願自我犧牲,幫助奧雷歐斯也幫助當麻的少女。

“奧雷歐斯,你這貴物,我活生生吃了你!!”黑化癲狂的金木研嘶吼怒喊著。

“混蛋,簡直太卑鄙了,沒良心更沒理智,簡直就是純種的混賬啊!!”灌籃高手世界,櫻木花道熱淚盈眶,憤怒抄起拳就想猛擊電視機,歇斯底里的需身邊夥伴聯手製止。

“嘁..這就是爛好人的下場吧..當然的了!如若這名叫上條當麻的小子也沒主角身份的話,想來也會落得這種下場吧,誰讓他這麼愛逞能呢。”一拳超人世界,餓狼雖惡語譏諷,卻背過身只殘留背影給身畔的人們。

“啊!這種能力,太恐怖了吧,我死了..”在神奇寶貝世界,三度被精靈中心救星的小豪被這股能力震懾,當場嚇得暈過去,等到喬伊小姐發覺時候就已沒有了呼吸。

觀眾們驚歎這戲劇性的發展。

憤怒這冷血至極的魔法師。

也同樣..

有著怒當麻沒法信守承諾拯救少女的觀眾。

上帝視角看待事物永遠有資格站在道德綁架的高地。

觀眾們沒有思考現狀嚴峻程度,也沒思考上條先生的狀況,唯獨只記得了他此刻狼狽絕望的嚎叫。

畢竟看故事沒必要自我道德約束。

上條當麻?

滿嘴拯救他人。

臨到此刻,卻毫無建樹。

被敵方鎮壓,沒法反抗。

“呵...愚昧的慈悲心。”鬼舞辻無慘裂開嘴角,冷漠不屑的嘲笑著。

“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他沒有到場的話,

這個叫姬神秋沙的也許還不會死呢?”名為須鄉伸之的男子也是戲謔一聲。

別說他們。

許多新進直播間的觀眾也都唱衰當麻。

原因無他,理由很簡單。

看客看衰失敗者太正常了。

就好像直播剪輯系統此刻作響的機械音那樣。

故事定格在這幀...

“姬神秋沙死了..”

“為保護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而死..”

“少年的承諾乍看似乎再沒法履行,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也因姬神秋沙,這場決戰,重新揭開序幕”

“少女瀕臨死亡之際,少年趕上了最終的拯救時刻”

“且圍繞姬神秋沙事件,也宣告..奧雷歐斯的喪鐘,即將敲響”

話落,陳述,故事推進。

沒給觀眾更多討論時間。

戰局繼續。

姬神秋沙橫死當場。

卻被當麻靠近並消除掉了死亡痕跡。

孱弱的呼吸依然健在。

觀眾們鬆了口氣。

這群貶低當麻的唱衰者們也隱匿不再敢亂說話。

而影片內。

奧雷歐斯的行徑。

招致了當麻的怒焰。

然而,兩方實力懸殊,光靠毅力也沒法打破。

窒息死——

觸電死——

絞死——

壓死——

兩者博弈。

壓倒性戰力差距帶來的是戲謔跟嘲諷般的遊玩體驗。

在實驗。

在找尋樂趣。

被痛苦環繞的當麻。

被這一趟趟玩味搞得敗興而歸的奧雷歐斯也不耐的拔掉了銀針。

然而事情也並沒因當麻免疫魔法告終。

作為策略,奧雷歐斯替換了戰術。

他看透了當麻右手的用途,既然如此..就造就沒法阻擋的武器吧;

於是。

魔法替換成了物理攻擊。

燧發槍式的刀劍被不停射出。

三輪過後,當麻被定格到牆頭。

幻想殺手。

隨意消除異能之力。

這項主角光環般力量是誰都夢寐以求的。

很多存在異能之力的世界的人渴求它。

然而,這份特殊異能承載了巨量責任。

與其說是當麻被主角光環選中。

倒不如說他選擇這條承載痛苦和艱險,堪稱血之歌的史詩。

永不背棄原則。

會害怕沒見識過的奇蹟,遭遇危險也有退縮心理,可當他目睹慘劇。

在瞧見各種不平等,前路充滿欺凌或鮮血坎坷。

他絕沒後撤,也絕沒放棄妥協現實的理由。

【所有的悲劇,所有的痛苦】

【都要用他這隻幻想殺手打破】

然而..他並沒強到萬能地步。

這是公認的事實。

且奧雷歐斯也有注意這點。

擋住魔法的是右手。

也就是說,其他位置都是活靶子。

這一點,螢幕前觀眾們也清楚。

“嘁..真諷刺呢,這種堪稱滑稽的詭異異能。”

一方通行沉吟搖首,淡淡嗤意。

“他弱點是右手,既然這樣..就別攻擊他的優勢點,對付他身體,亦或造成全方位的破壞就行了。”

幻想殺手的能力是有極限的。

護佑範圍也絕沒有抵達全身都免疫異能的程度。

更何況從影片看起來。

就算異能在碰觸瞬間會被化解,但是如若是尖物,首度碰撞之際造成的傷勢是沒有可能也被同步化解的。

燧發槍噴射焰芯,傾灑宣洩魔力彈。

當麻沒有後退的地方。

在他背後躺著的。

是傷勢嚴重的姬神秋沙,沒法動彈的史提爾。

這份醜態..

“羈絆?哈..真噁心用詞,只是妨礙前進的阻擋物吧喂!”

一方通行注意到,奧雷歐斯跟當麻兩者的致命區別。

有羈絆者會變強?別搞笑了!!

現況也證實了兩者間的差別。

奧雷歐斯伊薩德的身邊沒任何阻礙,也沒任何牽扯他進攻的東西。

當麻不同。

揹負了背後兩者性命,他沒後撤的理由也沒後撤的機會。

照理說,這場戰鬥註定變成奧雷歐斯隨意虐殺這群傢伙的殲滅戰。

可是...

【主角】

這兩個堪稱忌諱的字恐怕可以輕鬆打破常規吧.

畢竟,先前的剪輯播放也是有各種逆轉的餘地。

似乎每名主角都遇見過難以對付的嚴峻情況。

可結果,偏偏是那群張牙舞爪,看起來佔盡優勢的敵人們敗北。

【是主角光環作祟嗎?嘁..這種事情,誰清楚啊!】

一方通行不相信‘運氣’。

科學側價值觀的他清楚知曉‘贏了就是贏了’。

決定勝負手,無疑便是兩者間實力差距。

若實力差距不夠陳述,則是說明較強的其中一方存在弱點。

也就是說..

“這個該死的下三濫魔法師還存在弱點嗎...”

昂起頭,學園都市的NO.1躺在沙發,仰望影片正在陳述的歷史。

這次,輪到史提爾發光發熱了。

但說是發光發熱,也就單單講話把奧雷歐斯注意力給扭曲了一樣。

就【你怎麼可能練成這種魔法】作為話題主體。

奧雷歐斯密集頻繁的攻擊總算有了片刻的休憩。

兩名魔法師在科學側大本營學園都市討論魔法——

金色大衍術。

這等能力是按照人類能力沒有辦法造成的奇蹟。

想做到這等神蹟。

就得依靠葛立果聖歌。

這也再度證實了,奧雷歐斯的行徑有多不擇手段。

而這過程間當麻在計算該怎樣貼身靠近奧雷歐斯並把他打倒。

兩發..他要阻擋奧雷歐斯兩發魔法。

但——

這層計算沒維持幾秒就停止了。

“為甚麼你那麼遲鈍?”奧雷歐斯歪著嘴角,回應史提爾的話也打亂了當麻的思緒:“壞掉的東西,只要把它修好不就得了?就跟讓崩塌的大樓復原一樣。”

他用這樣詞彙描述了為他達成金色大衍術,不停犧牲,承受爆體痛楚的學生們。

“啊,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嗎?那些學生,今天也不是死第一次了。”

憤怒喧囂著跑出大腦神經。

當麻邊奔跑邊扔出手機。

試圖拿這招當幌子讓奧雷歐斯愣神怔住。

可後者壓根沒吃這套。

在命令投擲物停止前進同時,他將魔彈槍進化至火槍劍。

在槍劍就將擲出去時候——

史提爾也同步喊出魔法術式,虛張聲勢想幫上條當麻打個掩護。

實話說,這是兩者間最默契的一次配合。

代價卻是史提爾被奧雷歐斯拋擲至高空。

但,史提爾也已看穿了奧雷歐斯的弱點。

“蠢蛋!現在的你要打倒奧雷歐斯太容易了!那傢伙的弱點就是那根針!這種關於醫學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吧!!”他喊著不明所以的話,想讓當麻發覺端倪。

話落,恐怖之事發生。

史提爾的肌膚全部撕裂了。

在奧雷歐斯提出【炸裂吧魔法師】那刻。

面板表層都被撕碎,被懸掛到高空的史提爾變得宛如最完美的人體標本,全部內臟都還在跳動,紋路脈絡清晰到讓觀眾都不禁嘔吐的程度。

影片內的上條當麻也是這樣。

也是因這空隙,獲得了思考的間隙。

銀針。

屢屢不停的拔針再插。

貌似每次瞧向當麻。

他都不停重複這一動作。

棘手難題的解答。

到底指的是甚麼東西。

“既然史提爾說是當麻更該清楚的事,也就說明這根針灸起到的作用是偏向科學側的,也就是醫學。”青日世界,比企谷八幡喃喃著,細思這層訊息有何用意:“話說,針灸的作用..是治病還是說怎麼樣?嘖..就算是科學側世界生活成長的我,也壓根不清楚啊...”

“得從他的性格進行剖析,其實就算不懂針灸也大概有辦法清楚他的想法了呢,海綿寶寶。”被身邊黃色海綿吵擾到沒法吹薩克斯的章魚哥急眼了,揭開門就跑出去,揪住還滿地跑著大喊‘為甚麼’的吵人鄰居,甕聲甕氣的聲音卻清晰分辨推理著:“噢!你得先搞清楚一點,我的海綿寶寶!這名叫奧雷歐斯的人的性格,基本就能夠清楚他的弱點了吧!”

“暴躁,易怒,沒法承受現實打擊..不清楚該用嬌慣或瘋狂形容的性格。”在光之國,腦袋著火的佐菲大人指著七嘴八舌的奧特警備隊成員們,給出了自己的觀點:“也就是說,這個叫做奧雷歐斯伊薩德的人類,他性格並沒有表面呈現的這麼冷靜或優雅..實則是較暴躁或比較容易情緒失控的性格,這樣的話..針灸的用意,這名叫做上條當麻的少年,就應該可以清晰的知道了。”

...

顯然的【不安】。

也就是說,這個男子的金色大衍術是存在極限的。

不是他想到甚麼就是甚麼。

是指他能夠想到的事情,認為能做到的事情。

這也正是史提爾提到‘現在只有你能打敗奧雷歐斯’這句話的理由。

影片內的當麻作為當事人。

顯然沒辦法透過先前講話的點點滴滴就清楚剖析這些棘手問題。

他唯有借用這幾秒時間回憶前不久的事情..

之前奧雷歐斯瞧見他用幻想殺手‘殺死’姬神秋沙的死亡時候。

奧雷歐斯急眼的明顯是充滿了不安。

既然存在著‘言出法隨’這種超越現實的混蛋能...

對於一個甚麼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的人來說,自己心中的不安就代表著……

霎時。

恍然大悟。

當麻明悟真相。

事情卻沒好轉。

因為明悟真相是相對的。

奧雷歐斯也察覺了當麻的棘手處。

幻想殺手寄存瞭解決魔法的力量。

那隻右手...

再沒科學常識,再沒生理常識。

魔法師也沒可能不清楚一件事。

“該死,這傢伙還真歹毒啊!!”御坂美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臉難看不已,豈能瞧見熟識的夥伴遭罪還熟視無睹啊:“對了..這件事既然是這傢伙跟我邂逅之後發生的,照理來說應該還沒有發生吧..如果這樣,應該還有挽救的餘地吧!?”

病急亂投醫。

雖說肝膽相照是兄弟。

但,御坂美琴急躁的情緒還是溢極不已。

切斷手臂,他也就沒了倚仗。

這是絕多數超能力者沒法做的事。

然而,魔法側不同..

前章登場的神裂火織,這章幕後的奧雷歐斯。

兩者皆有物理性輸出。

這是致命的。

“...你,應該沒問題吧?”食蜂操祈亦擔憂不已,眼眸深處顫動,表面卻平靜不已;

更旁邊的白井黑子這次也沒嫉恨被御坂美琴記掛擔心的類人猿先生。

“嘁..雖然說敢粘著姐姐大人的類人猿很棘手討厭,但..不管怎麼樣,至少性命別出任何問題呢...”黑子也是暗自給這個冒失魯莽的少年祈禱了兩聲。

【只要切除了胳膊,這個少年的性命就將猶如風中殘燭】

這一點..不止學園都市亦或科學側的世界會知悉。

也同樣,跟期待當麻打破逆境的觀眾們數量相當的。

也存在諸多渴望這隻胳膊的人..

在史東薇爾城。

龍之殿廳前徘徊的黃金君主也是對這名異世界的傢伙感到豔羨。

能夠破除任何魔法和特異能力。

保護得好,無疑是打破秩序常理的存在。

但..可惜,偏偏這種能力給到了戰鬥力近乎等同戰五渣的普通少年。

艾爾登法環世界的葛瑞克格外豔羨,卻也只能惆悵的嘆息:“就算再怎樣堅韌,這隻手的柔韌程度也還在普通的肢體這一級別,遺憾..若是能歸朕持有的話...”

觀眾們或緊張或豔羨的交談中。

奧雷歐斯情緒輕鬆。

他詠頌兩聲。

修改了暗器火槍劍執行模式。

高速旋轉,猶如飛鏢般精準拋射。

目標——

直接斬掉右手。

殺掉當麻僥倖躲避魔法傷害的唯一理由。

“照先前設定看,幻想殺手會殺死飛擲靠近的魔法造物,也會同時承受魔法造物在瞬間造成的物理傷害。”

這句話打破了當麻心底的僥倖也激起了觀眾們心底的憂患。

火槍劍沒絲毫緩衝特效的間隙。

話落揮動右臂間,從奧雷歐斯抄緊的火槍劍猛地射出。

捕捉不到..壓根捕捉不到軌跡。

只感覺劇烈疼痛忽地猛起。

一瞬間前,原本還在鍊金術師手中的火槍劍,

一瞬間後,便切斷了當麻的手臂,插在背後的牆上。

少年注意到右臂到肩頭位置都被整齊的切斷了。

失了重心的右臂還在空中旋轉。

一切都結束了。

漫長等待的過程當中,被切除瞬間沒傳遞到神經的劇痛,開始侵蝕當麻的大腦。

影片外的觀眾們已都沒抱希望的抱頭哀嚎了起來。

可是..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少年的心聲。

他的獨白,傳達出來。

劇烈疼痛輻射全身之際。

思維依然在傳達在決策。

【一個任何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的人,一個只要說一句話就可以捏爛我的心臟的人】

【卻優先選擇,切斷我的右手?】

仔細思考,處處漏洞。

【明明是任何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的人,】

【卻對我的右手的「力量」完全無計可施,】

毅力當前,咬緊牙關,忍耐劇痛,同步進行正反推論。

【只能靠「切斷我的右手」來奪走我的幻想殺手能力?】

時間,是格外的漫長。

卻格外的短暫。

以至在手臂落地跌在地板的頃刻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只剩當麻低頭垂腰,摟緊斷臂傷口的狼狽姿態。

“已經完蛋了..”

“結束了..但,還需進行更進一步的商榷考研。”

緊盯螢幕許久的後方之水靜靜緩述。

他閉目,再睜,豁然道:“難怪,這個少年的故事是被冠以魔法禁書目錄這個名字..也就是說,魔法禁書目錄是他作為主角考驗的主要核心,而這隻右臂..是中途會丟失的物件嗎?”

“不過..既然他要死在這邊的話,到底是為何會被稱作主角,亦或者說..其實還存在另外的,會幫助他的人來救場?”

從現今得當全部訊息內,都沒任何辦法得出,這隻右手會留存到後續的時間點。

並且,對付普通的超能力者,也不一定是需要用這隻右臂才能夠打敗。

從後方之水的視角看。

這名少年的右手,是有可能影響世界走向,導致世界動盪的不祥之兆。

而此刻——

被切除了。

造成這結果的是名為奧雷歐斯伊薩德的魔法師。

是羅馬正教內也赫赫有名的逃犯。

解決了魔法側的敵人是一回事。

但,他做的事,後方之水也沒同情到認為他能開脫。

總之,這名叫做奧雷歐斯的鍊金術師想來也會遭到比較適合的制裁者征討,無需他勞心太多。

“可惜,機票訂太早了嗎?”

後方之水皺了皺眉。

這時候倒是能夠把機票給退訂,但..

強烈的謹慎感和責任心加持下,後方之水認為還得前去科學側的學園都市一探究竟。

否則的話,假如科學側其實能夠把這隻右手重新縫合回去,就糟糕了。

後方,正這麼想著。

剛打消了退訂機票的念想準備繼續望向影片。

卻發現此刻。

超出常理的事在影片內發生了。

在狂笑...

是的,那名被切斷了手臂的少年在瘋狂的笑著..

這無端的癲狂讓後方之水凝目了許久。

他想看出些端倪。

但後續的畫面以及忽然凝實,代表著毀滅性力量的虛影閃爍之際。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這位雙聖人加持的神之右席亦臉色變得略微愕然。

接踵至,是顰眉凝神的沉聲答案:“果然..還是得前往一次學園都市這個地方啊!”

...

影片內。

讓觀眾們驚駭譁然的劇情推進播放了。

嘹亮猖狂的笑聲在這座大樓迴盪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聲昂揚的笑音。

沒有歡愉,也不像壯膽。

是純粹的,會讓聽見的旁人毛骨悚然的詭秘之音。

他在笑甚麼?

右臂被切除了怎麼還這麼高興?

“完了,瘋了。”型月世界,韋伯給出銳評。

“這怎麼回事,是沒法經受住痛楚,直接失去理智了嗎...”神奇寶貝研究所,大木博士也橫眉緊皺。

不管誰看。

也都會被這股忽然表現的異樣威懾到。

試問,誰遇見被打到潰不成形的敵人突然狂笑,不覺得驚悚!?

在鬼滅之刃的世界。

炭治郎有不同見地。

“沒害怕感,也沒痛楚..他傳達的感情,唯有自信..”

嗅覺敏捷,會辨別嗅到情感的溫柔少年忽視了身邊在鬧騰哭喊的夥伴們,瞧著影片怔怔矚目。

他天生具有嗅到濃郁情感的能力。

也正如此,能品味到...

當麻沒瘋。

他是自信。

是認為能贏。

可是..

“你說的是真的..”身邊的黃頭髮少年剛想說甚麼,就遭巨力拉拽,被甩到了一邊去。

“你的鼻子有問題,俺作為野獸也都沒這樣能力,你是在玷汙野獸的直覺嗎!?”伊之助搶過了我妻善逸的話,聲線焦躁的質問。

似生氣炭治郎自以為是的評價。

也似拿他這句話做發洩情緒的突破口。

伊之助指著螢幕,道:“你看看他,看看他!看看這副慘狀的傢伙,炭治郎,你真認為他還能贏嗎!?這壓根就是困獸的哀嚎!”

具有野性直覺的伊之助這樣說著。

語氣,卻摻和些微不明所以的情感。

這讓炭治郎怔了怔。

迎著夥伴投來滿懷希冀的視線..

轉瞬,他卻搖頭:“我..我也不清楚。”

莫說這群夥伴。

就他個人也看不透啊..

被切斷手,被逼進絕境,被這種堪比鬼舞辻無慘的惡人殘害卻還笑聲堅朗。

炭治郎真的不明白。

但是——

“上條當麻先生,一定能行!”

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心底會有這股想法。

在諸天萬界,也許很多務實的觀眾在這刻都看衰當麻這種狼狽姿態的行跡。

但從炭治郎亦或諸多認為善有善報的人們看起來。

這場戰鬥,還沒結束..憑毅力,有支撐心靈的砥柱,當麻還沒到落敗的地步!

“你看,當麻先生他。。光憑藉意志就撼動了這傢伙!他已經害怕了!!”

炭治郎說著,遙指螢幕。

陳詞慷慨激昂,也繼續注視著螢幕。

幾名鬼殺隊的同伴繼續鬨鬧著,以這畫面逐漸遞進的內容作為賭注,心懷期待的等候著。

直至那抹驚豔四座的場景弘然應現..

直至那幕...

...

影片繼續在播放著。

當麻在狂笑。

一瞬間,面對這個完全意料不到的反應,奧雷歐斯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被癲狂笑聲給激的驚慌一陣。

是少年滿懷自信的笑聲刺激了他。

也就是說。

這小子心理狀態格外的正常。

可偏偏這種痛楚之下還維持著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吧!

【這是……怎麼回事……?】

毛骨悚然。

不,虛張聲勢。

這種無端疾病的行徑招致了奧雷歐斯的不愉快。

他已經贏了,沒必要糾結這份不快的情緒。

於是,拔出銀針,堂堂吶喊:“手中出現暗器槍,彈丸為魔彈,數量一把就夠了。”

用引以為豪的魔法制裁抵消魔法的罪人,是再洩憤不過的褻瀆。

“用途為擊碎。遵照單發槍的原始設計理念,將獵物的頭蓋骨打成碎片!”

燧發槍在手,扣動扳機。

火藥推擠,魔彈噴射而出。

彈道精準,若擊中眼球,勢必貫穿腦部。

人類沒有閃避子彈的力量。

就算再怎樣強壯的生命也沒法抗衡貫穿彈的威力。

那不是人類能夠閃避得了的速度,不是人類能夠抵擋得了的威力。

少年甚麼事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腦袋像番茄一樣被打爛。

...

“哼..果然嗎,我完美的魔法,怎麼可能被這種下三濫的,打破了我的夢想的小鬼給擊碎呢?”

在某還沒經歷完整三澤塾事件的魔禁時間線,奧雷歐斯瞧至此處,嘴角一揚。

心底激盪的同時,也為自己的傑作感覺到高興。

他這邊的時間線,正是那段在為研究金色大衍術閉關修煉的時間。

為拯救那名修女,為拯救印象最深處,那抹救贖了自己的微笑。

名為奧雷歐斯伊薩德的男子,寧願賭注自己的全部,包括未來還有全部的希望..只希望能重獲那抹安靜的笑顏。

沒錯..賭上全部,哪怕要殺害這名有拯救茵蒂克絲能力的小鬼,也在所不惜。

帶著這樣的想法。

他提前多年帶著享受的心緒注視著螢幕。

注視著這必然四分五裂,被炸成篩子的少年。

想欣賞他痛快哀嚎,連喘息也猶如恩賜般的窒息的痛苦。

死吧...趕緊給我死吧...

奧雷歐斯矚目熒屏。

但是,這件事卻沒有發生。

“甚麼....?”螢幕後的他跟著諸多觀眾一樣,發出了由心震驚的吶喊。

奧雷歐斯懷疑自己的眼睛。

少年甚麼都沒有做。但是精確瞄準之後發射的藍色魔彈,不知道為甚麼,卻穿過少年的臉邊,打在背後的牆壁上。

(目測錯誤嗎?不………)

是上帝視角的觀測,讓奧雷歐斯篤定。

劇情內的自己,明顯沒失誤。

可偏偏現實就擺在那邊,他的槍彈被躲避..不!應該說是自動偏離了那名少年,這是怎麼回事...

....

影片內。

奧雷歐斯再次下令。

如法炮製,再度召出十把燧發槍同步射擊。

從虛空中出現十把暗器槍,如同花束一般的槍口放出子彈。

但是,

應該是經過精確瞄準的十發魔彈,卻全部擦過少年身邊,完全沒給他帶來任何一點傷害。

【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偏離..再次的偏離..】

思緒間,奧雷歐斯情緒波動極大。

再望去。

斷臂少年仍還狂笑。

右胳膊被切斷的平整面潺潺流血。

可壓根沒讓他慟哭。

不..不止這樣..

他還在吸血!!

他在不停舔著右臂處的血跡。

奧雷歐斯心驚不已。

螢幕外觀眾也是如此。

“這到底怎麼回事!?”

“天吶,心理戰嗎..說起來,奧雷歐斯真的動搖的不行啊..”

“是惡魔..他放出了寄宿在這少年體內的惡魔啊!”

惡魔,這詞語再貼切不過當麻此刻的形象了。

滿臉沾血,猙獰狂笑。

就好像撕裂的人格,陰暗面顯現。

驟然惡鬼。

就算是墮落的吸血鬼也不會做這種事——以吃自己的血為樂。

這種行跡愈發加重了奧雷歐斯的不安。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他還能夠戰鬥?用那樣的身體?連右手都沒有?這不可能!絕沒有那樣的可能性!這傢伙的身體,就算放著不管也會因失血過量而死!不要緊的!沒問題!應該沒問題才對!應該沒問題啊,可是——!

【不安,慌亂..攪爛了奧雷歐斯長久築建的自信堡壘】

畫面內,閃過這行話。

也同步,繼續著奧雷歐斯的喃喃自語。

他不信,他茫然。

他急於求證,他不停自我打氣。

影片內的奧雷歐斯。

儼然似變了個人。

連自己的指令也開始懷疑。

【奇怪..很奇怪,照理來說他會死,明明一定會死,可是...可是啊啊啊!!!】

心靈在哀嚎。

奧雷歐斯矚目被自己再度召喚的斷頭刀在當麻的頭頂鑄建。

霍地——

斬擊乍現!

隨後——

凝聚奧雷歐斯的期待感,倏地碎成了齏粉!!!

沒錯,在碰到上條當麻的瞬間,碎成了粉末啊!!!

而對面。

當麻還笑容凝滿面部。

這副張揚姿態讓奧雷歐斯愈加慌亂。

也愈加的不自信。

【可惡……為甚麼……?】

【直接死亡吧!少年——】

這副絕景奇觀已經影響了奧雷歐斯的心境。

甚至在怒吼同時,他內心獨白也響徹在直播間內。

【但是,靠這樣一句話,真的可以殺死他嗎?】

不止如此,他想取出銀針穩固情緒。

可是手的顫幅過度,一不小心就把整盒銀針都打翻在地。

然而,鍊金術師根本沒空去在意這件事。

他的心再也沒了那股絕對勝利的尖銳信念。

也在這副慌亂之際,直播間也推出訊息驗實了部分觀眾先前的猜測。

【隨心所欲的金色大衍術,反之..是心中浮現打不過對方,就絕對會變成現實的雙刃劍】

【沒有辦法隨心所欲創造出吸血鬼與吸血殺手,也是這個緣故。簡單地說,就是因為在內心深處有「沒辦法創造出那種東西」的想法,所以現實中也沒有辦法創造。】

【奧雷歐斯說話的‘下令’,具有矯正的效果。用嘴說,遠比用腦想更容易凝聚想法,把雜念剔除,變得更加精準】

而現在——

“巨大的不安把他吞噬了..這種就連我都感覺要被秒殺的超強能力,已經沒有施展的餘地了,真是遺憾呢。”

五條悟不吝給了奧雷歐斯的能力極高評價,卻也惋惜的說出了他看透的真相:

“就算能力再強,但魔法師這種生物,在各常識方面都真是跟嬰兒一樣..自從上條當麻君狂笑過後,這場戰鬥就已經沒有了懸念..在這場攸關心靈的戰鬥,在科學側成長的學生,完爆了對方呢。”

攸關心靈。

這也是史提爾提到過的,奧雷歐斯唯一缺陷。

情緒波動極大。

容易陷入不安。

這兩者,也註定了他遭遇強敵,看見違背自己常識的事情,就會陷入焦躁的敗局;;

為了避免陷入這樣的狀況,奧雷歐斯原本是準備了一道預防措施的。

這刻被恐懼繭縛的他難以呼吸,發狂的摸索衣領內側想找銀針盒,全然忘記了剛剛把銀針打翻的這件事。

但轉念,他又猛醒,想恢復冷靜。

可遺憾的是..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思考,已經沒法停止。

眼前的少年,甚麼話都沒有說。

他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走向奧雷歐斯。

這樣的行為,反而更讓奧雷歐斯感到焦慮。

沒有辦法阻止這個少年。不知道怎麼阻止這個少年。

所以奧雷歐斯甚麼都做不到。只能像個稻草人般站著,等待少年的到來。

接著他發現,少年已經來到他的眼前。

兩個人隔著大桌子互相對峙,桌上躺著茵蒂克絲。這樣的畫面,真是太諷刺了。

即使到了這時候,鍊金術師依然像是被蛇盯上了一般,全身動彈不得。

這刻,他忽然清楚了史提爾說唯獨這少年能戰勝自己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

在場的另外幾人都是他熟悉清楚實力的存在,唯獨這名忽然出現,還沒見過的少年是個異類..

他尚不清楚這份金色大衍術是否有辦法成效。

那...那麼——

“喂!”

就在奧雷歐斯瘋狂遐想之際。

低垂腦門的上條當麻忽地開口了。

“你該不會以為,切斷了我的右手,就可以封住我的幻想殺手吧?”

髮絲遮住的眼睛彷彿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奧雷歐斯的情緒在更進一步的失控暴走。

“等……等等!……不要再想了……!……別再……不安……現在要先………!”

他只能祈禱。但是卻依然無法停止思考。

但再抬頭。

轉瞬間,巨量的恐懼搭配著雞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肌膚,毛骨悚然的冷意混淆著跗骨在他的脊樑。

他..他看到了甚麼!?

少年右手的切斷面,如同噴泉般噴出的鮮血產生了異常變化。血流開始膨脹,看起來就像是在透明的玻璃雕刻上灑滿鮮血,一種不可思議的透明物體,開始逐漸成形。

從右臂斷面跑出來的,並不是人類的手臂。

是顆頭顱。

不止是奧雷歐斯,觀眾們也驟地茫然。

顯然他們沒想到這一點;

在這隻手臂的內部,竟還寄宿著同樣恐怖的力量嗎!?

“龍...這東西是龍啊!!偉大的龍!!”接肢葛瑞克瘋狂的吶喊,高聲昂揚的聲音動盪整座史東薇爾!

“等等..這到底甚麼東西啊,怎麼回事...”同樣在學園都市生活的御坂美琴還有食蜂操祈各自皆露出不相同的慌張。

“難道說,跟我的九喇嘛一樣,是寄宿在體內的搭檔嗎!?”漩渦鳴人看到這也是產生了這樣的猜測。

“....沒錯,這份足矣令所有生命悸動的傑作,就讓他們看看吧。”在學園都市,泡在營養液的亞雷斯塔克勞利顯然清楚此物是從何而來,也清楚..就算是那群知曉幻想殺手的傢伙,也很難猜測這東西的來路。

這是一尊龍頭!

而且是大小超過兩米,猙獰而兇暴,只有在古老的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巨大而強壯的龍王之首。

原本應該透明看不見的龍頭,染上了鮮血。少年將它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揮動,慢慢張開那擁有一長排如同鋸子般牙齒的下顎。

就像在訴說著,這才是右手力量的真面目。

牙齒,露了出來。

恐懼..無比的恐懼。

以至於史提爾的身體逐漸恢復也沒法停止的恐懼。

拼命強忍住從身體內側幾乎要衝破心臟的恐懼感。

奧雷歐斯嘗試做最後的抵抗。這應該只是奧雷歐斯的「不安」所創造出來的怪物而已。所以只要自己冷靜下來,消除這個「不安」,寄宿於少年身上的這個奇妙怪物應該也會消失。

但是透明的龍王,雙眼正安靜地瞪視著奧雷歐斯。

光是這樣,就讓奧雷歐斯因害怕而感覺到視線越來越狹窄。

那尊下顎擴張極限的不祥之物已然逼近他的面門。

被陰影支配之前,鍊金術師大腦空白著,沒有了任何的思緒——

“不……可能的……我贏……不了的……”

在他這麼想的瞬間,張開到極限的龍王之顎,將鍊金術師從頭頂整個吞了下去。

至此..黑幕。

在故事重啟,並將畫面抵達醫院病房的良久休憩當中。

唯獨先前或激動或看衰或憧憬瘋狂的觀眾們在此坐等。

然而,這直播間卻罕見的沒有了聲音。

寂靜..死一般的冷寂。

龍王的咆哮還有最後的一幕。

這些畫面都深深烙印在了觀眾的心靈,讓他們壓根沒有辦法做到張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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