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
人間常態。
生死都是生命必經的橋段。
如若是正確的死亡。
結局多麼悲慘,上條當麻也許憐憫,卻也沒可能感覺憤慨。
然而利用信任。
滿嘴冠冕堂皇之詞。
魔法師充滿了卑劣冷血。
雖說不清楚以前。
記憶告訴當麻。
這群傢伙,似乎原本就是這種傢伙。
特別是當奧雷歐斯出場。
緩慢踱步之餘,彬彬有禮。
然而。
壓制不住的威嚴以及他恣意冷漠的神態是沒法作假的。
且他伶牙俐齒。
兩句話就把當麻打成了同類。
理由的話,是當麻指望吸血鬼殺手打敗奧雷歐斯。
這種情感在奧雷歐斯嘴裡被偷換概念成了【我們倆一樣】這樣的概念。
“嗯,你是為了駁斥我的想法而攻擊我嗎?但結果你跟我又有甚麼不同。到最後你跟我還是一樣,只想仰賴吸血殺手的能力。”
這句話破防扎進當麻的心頭。
僥倖心崩塌的焦慮讓當麻如坐針氈。
然而善良是有回報的。
當麻放棄了。
他認為這趟旅途抵達了終點。
但他不清楚,先前那段交談喚醒了身邊的姬神秋沙。
後者搖頭,否決了奧雷歐斯的貶低之詞。
受當麻鼓動。
姬神秋沙也當面諮詢了奧雷歐斯究竟想借助她力量做甚麼事。
陸續悉數了他濫用魔法的罪責。
嚴重敬告!
奧雷歐斯也沉默了。
他看的出。
姬神秋沙的話語用意。
想保護這個少年。
【善良是相互的】
【也正是當麻這份被他自己認為略微自以為是的善意】
【卻偏偏也讓姬神秋沙願意挺身而出】
“...”
對峙一陣。
奧雷歐斯抄起銀針扎進脖子。
針灸技巧,也有緩和情緒作用。
至少這樣做後。
當麻也注意到他情緒更溫和些。
奧雷歐斯選擇默許姬神秋沙的請求。
而後續。
他的話語橋段。
讓當麻凝眉緊皺。
【那當然,我們不能把時間耗在這種事情上。】
【要辦的事情還很多。比起侵入者,更麻煩的反而是該怎麼處置禁書目錄。打倒別人我很拿手,但是該怎麼對付她,老實說我到現在還是無法處理得很好。】
兩段話。
螢幕內外,驟地同樣掀起波瀾。
最受衝擊的赫然是螢幕內的當麻。
等等..茵蒂克絲!?
兩段話,窒息的壓抑。
他沒法撤退的理由再添綴了一條..
茵蒂克絲..
絕不逃走!!
不論怎樣,為茵蒂克絲,他絕沒逃走的理由!
“你這傢伙!!!”
憤怒驅使當麻抬起手臂,拼命朝奧雷歐斯站的地方抓去。
明知徒勞,義無反顧。
明明一步之遙。
卻永沒法碰觸。
這,即是兩者間存有著【無限】的鐵證。
奧雷歐斯的鍊金沒絲毫破綻,單獨一句就把當麻隔絕在了危險範圍外側。
【咫尺天涯】
最合適這等局面的詞彙。
更扎心是奧雷歐斯視若無物的輕蔑。
“別擔心,我不會殺他。”
忽略了當麻。
名為奧雷歐斯的鍊金術師向姬神秋沙承諾。
轉而,再望了過來。
“少年,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淡笑著。
不顧當麻心底吶喊時歇斯底里的神情,說道。
“全都忘了吧。”
到此。
帷幕變得漆黑。
這場決戰貌似告終了。
隨當麻閉目再醒在街道旁。
少年茫然自身所處情況之際。
那抹堪稱劇透,實則輔助讀懂劇情的解析聲再度響起。
...
【毫無懸念敗北了,輸給連情報都沒法找到弱點的敵人】
【金口玉言,近乎空想具現化的能力】
【他身份到底怎樣,他與茵蒂克絲有何淵源】
【在被正面擊潰後,名為當麻的少年究竟會怎樣繼續下去?】
【當命運贈予的武器被扼斷,當他深藏體內的幻想之物側漏,名為奧雷歐斯的魔術師究竟是做到了甚麼..】
連續四條的訊息。
也基本囊括了觀眾們好奇的重點。
最後一條則精準的給出了劇情劇透,朦朧半遮地進行了後續劇情涵蓋。
猜測劇透內容的事就留給擅長思考的觀眾。
絕多數觀看者們注意力都沒分散,集中眼前。
這場被史提爾稱作註定勝利的戰鬥沒想到敗北這麼慘烈。
說句難聽點的..連傷害都沒造成。
當麻打敗了贗作。
是瘋狗般沒理智的狂人。
真正的鍊金術師奧雷歐斯相反。
理智冷靜,目標清晰。
他這種魔法堪稱言靈了。
“言出法隨,夢想天成..這是棘手的能力呢。”
“啊~~好羨慕呢!!就連被稱作能消除全部魔法還有異能之力的幻想殺手想抵消這種步驟製作的刀片,也依然擁有這級別的效果嗎!?”
艾姬多娜產生了豔羨之情。
這種超過常識的產物,別說是她,換做菜月昴也是壓力山大。
言出,即成。
這級別魔法,喂喂喂...
“我想說,假如跟萊茵哈魯特打架,這傢伙難不成也能夠...”菜月昴看的心驚肉跳。
任誰目睹這樣傢伙也都難產生抵抗心吧?
言出法隨,完美的言靈。
就做假設說..如若他命令萊茵哈魯特或誰當場即死的話,有誰有這辦法避免當場死亡的結局嗎?
這番不成熟的情緒宣洩,招致的是羅茲瓦爾嬉皮笑臉的詼諧話音。
“首先要記得一點喲,菜月昴君..任何,任何~~任何跨越世界基層進行的戰力對比,都是耍流氓的行為喲..更何況你那名揹負劍聖名譽的摯友也是具備各種天命加持,所以說根本沒必要驚弓之鳥呢。”
飽經風霜,有四百年閱歷的羅茲瓦爾。
在這宛如亡靈徘徊世間的時間,練成穩定心緒不算難事。
他清晰一件事。
萬物都存在破綻。
不論是誰都一樣。
神靈給予恩賜瞬間,就會鐫刻瑕疵。
“你還記得的吧?菜月昴君~~”
“不論我們世界觀,或其他世界觀..囊括任何主角,也都存在了缺陷,這位上條當麻君也是這樣喲~”
他說著,指向菜月昴:“這件事的話,就拿菜月昴君舉例好了。”
欸?
是想說...
菜月昴欲言又止,卻被身邊的貝蒂截胡了。
“真是的,這件事很容易讀懂吧..羅茲瓦爾說的沒錯呢,昴.”
圖書館的大精靈瞥了瞥心繫的契約者,淡道:“就好像魔女給予你輪迴重啟的能力,但相對的..你沒任何其他能力,這種相互鉗制的特質,就是羅茲瓦爾想講的東西。”
此話,是極。
開啟一扇窗的代價是關閉一扇窗。
這一點也不止Re0世界觀眾注意到了。
他脖頸處的針孔赫然是鐵證。
話說這樣自殘行為是想刺激自己情緒更激昂興奮嗎?
這件事,醫療專家們紛紛都有各自見解。
“錯,這種行為恰恰是想解決情緒激動的問題。”羅馬尼阿基曼否定了諸多觀眾們的猜測。
這種東西叫做針灸。
他不停拿鐵矬子扎脖子拔掉。
是想穩固情緒吧?
雖然不清楚這麼做理由,但這種細節,往往會跟勝負成敗有些微關聯。
“嘖嘖嘖,該怎麼說呢..是心理素質過度的脆弱或其他原因嗎,竟然憑靠物理輔助鎮定情緒。”
那不勒斯的黑幫小隊。
在其他人還沒察覺之際,喬魯諾已發覺端倪。
聯絡前些時日的剪輯內容。
他沒由來的斷定:“也許,他心靈很脆弱,脆弱到必須強行鎮定,或者說..必須在徹底鎮定情況下,他的魔法會施展最完美的情況!”
這副觀點讓布加拉迪怔住:“你是以甚麼進行判斷的,喬魯諾?”
這名叫做喬魯諾的少年進隊以來,屢屢帶來奇蹟,也正如此,他沒第一時間懷疑喬魯諾判斷的準確性。
也許別人沒察覺,但布加拉提的心底是有一絲懷疑的..他懷疑這名黃金般耀眼的少年,也是擁有主角器量的存在。
而他的回答,也讓布加拉提覺得充滿了主角感..
“直覺!是摳細節,細讀現在全部訊息情報所獲的資訊帶來的直覺!”
“上條當麻必然會贏,因為..他是主角,是具備了氣運也擁有黃金精神的勇者!”
喬魯諾的措辭有點荒誕,但他的理由卻讓布加拉提小隊其他人都沒任何反駁的辦法。
是了,主角光環..
雖說堪稱迷信。
卻真存在被這種超常理好運眷顧著的傢伙。
【說起來..】
【他提到禁書目錄】
“等等..這一點很蹊蹺啊。”
在學園都市。
御坂美琴瞧見此話題有點納悶。
怎麼魔法側的登場者都跟茵蒂克絲有關聯。
是覬覦她的魔法知識嗎?
同樣的問題。
在隔壁的當麻家就顯得格外嚴峻了。
至少,茵蒂克絲表情沒任何輕鬆。
如若沒史提爾還有神裂火織這兩例子存在。
她也許會憤慨嚴肅表示這傢伙是想截胡她的魔法資料記錄。
可是此刻瞧見劇透..
“不,其實先前已經察覺到了..之前我在路邊找斯芬克斯時候遇到過奧雷歐斯這件事..”
想著,茵蒂克絲略微消沉。
“再結合這次影片,結合他剛剛那份語態,想來..當麻,他應該也是史提爾還有神裂那樣的身份吧。”
【....】
上條先生當然清楚。
茵蒂克絲泛指的共通性絕非‘都是魔法師’而是‘他們也都是茵蒂克絲失憶案件被這痛苦打擊到性情大變的人’這一點。
但是啊..
荒唐!
就算自己不瞭解過往的那些事,也許這麼片面的認為茵蒂克絲沒必要歉疚也是錯誤行徑。
可是啊..
茵蒂克絲有錯嗎?
說到底..
“都是英國清教導致的這種情況..”
說到這,當麻腦海近乎能夠浮現隱藏的幕後黑手,這傢伙毫無疑問肯定是惡魔!恐怕此刻也在螢幕後頭偷笑,想著自己的傑作吧。
“我是不清楚隱居幕後的窺看者到底身份多高,到底有怎樣的計劃,但是..但是啊!!”
說到這,在茵蒂克絲眼前的上條當麻臉色格外難看。
也許是觀眾們說的所謂的爛好人吧。
至少,他此刻很憤怒。無法理解背後的清教老大是懷著怎樣情緒再三誘導史提爾他們前往消除茵蒂克絲的記憶。
不過!!
“這種扭曲的心態還有自私到剝奪別人幸福的扭曲,總有一天,我要用這右手殺死Ta可悲的幻想!”
擲地有聲的話語。
不止為被殃及的自己。
也為史提爾和神裂甚至包括因這事件被牽連的許多不認識的陌生人,哪怕奧雷歐斯也一樣。
被正面擊敗?
那怎樣?
上條當麻的座右銘是到死也絕對沒有放棄的理由啊!
“沒可能放棄,憑藉心的力量鼓動身邊人,也同樣兼具了那份奇蹟的力量繼續打敗敵人。”
“聚集了諸多平衡這一時代的訊號,堪稱是世界基點的他,理所當然也就繼承了那份在往日都從來沒有寄宿在人體的幻想殺手。”
或許就連上條當麻自身都不清楚自己的潛質。
但在這座被譽為學園都市的孤城還沒有建立的時候。
就有一個為此謀劃五十年的男子格外清楚幻想殺手的本質。
亞雷斯塔克勞利,這座學園都市的統治者,隱藏在幕後的他迄今全部投注都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其一,上條當麻。
其二...
“雖說過度暴露實力也有點棘手,但,既然是必會之事,也就沒了避免的可能性。”
“當右手的那份力量在寄宿主的生命有死亡風險的時候會迸發怎樣致命的華彩,就讓這座學園都市以外的生命們都看看吧..”
生靈有倒懸之急的亞雷斯塔仍然表情波瀾不驚。
而他視線閉合,再沒管顧觀眾們的話語。
說到底..
在強者的博弈之間。
壓根沒有在意這群外界觀眾們的興致。
他的耳朵張著。
仔細聆聽風的聲音。
影片內,畫面從沒停止過。
在觀眾們討論期間。
在街市遊蕩的當麻用右手碰觸了後腦勺。
旋即再遁進這座三澤塾的某棟建築樓,遇見了同樣丟失記憶的史提爾。
並在此期間,他已見證了奧雷歐斯的恐怖之處。
先前在這座三澤塾,他已被某種大魔法禁咒的贗作版追蹤到差點瀕死了。
而此刻..
這座三澤塾外側。
騎士們聚集於此。
是那群羅馬正教的騎士們。
他們準備施展魔法。
其名『葛利果聖歌隊』。
這名字讓當麻震驚。
他剛體驗過盜版,現在眼前就出現了正版的。
再回想史提爾說過的話..
他怔住,想阻攔,卻唯有矚目繼續注視現場的資格。
騎士冰冷吐息的話撲在面門。
魔法師的冷血也再度見證。
這場轟炸毫無疑問會帶來災難。
從他們描述的來看,這場魔法甚至有徹底擊碎整座大廈的功效。
也就意味著,會炸死其間全部學生,同時濺落的碎礫巨石也會破壞鄰里,導致旁邊的普通民眾遭殃。
【為更美好的明天,犧牲今天】
真是荒唐到極點的言論。
連今天都沒法守住的話,談何明日啊!
當麻咬緊牙關,
可是他沒法阻攔。
就在想衝上去阻止他之前,天線已經揮了下來。
「根據約翰啟示錄第八章第七節——」
簡直像是事先配合好一般,
「——第一位天使,手持管樂器的毀滅之音在此重現!」
或許是魔法造成的效果吧,如同野獸的遠吠一般,閃耀著淡淡光芒的大劍發出了喇叭般的聲音,響澈整個夜空。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原本飄蕩在夜空中,那些一片片的雲,全部都被吹散。
從遠處看,就像一道巨大的落雷。
一道由天上往人間放出的粗大光柱。但是,這道光柱卻像血一樣鮮紅。像是成千上百的火焰箭矢聚集融合在一起,化成一柄巨大的長槍,一擊貫穿了四幢大樓中的其中一幢。
紅蓮的神槍,一瞬間就從大樓的頂樓貫穿到地底下。
一剎那,就像空罐被踩扁一般,大樓被擠壓到只剩下一半的高度。
玻璃全部破裂,內部擺飾品全部從視窗飛了出來。
到這裡還沒結束。
雖然受到直擊的只有四幢其中之一,但是隔壁兩幢都跟這幢以空中走廊相連。被空中走廊所牽連,隔壁兩幢也被硬生生拖倒。剩下唯一沒事的一幢,如墓碑般佇立著。
...
殘忍,瘋狂,冷血也高效。
“傑作般的魔法..相較這場魔法的受害者,倒是這招魔法的本質讓我更加感興趣。”在音忍村,大蛇丸嗓音沙啞卻饒有興致緊盯這幕。
“這..明明就詠頌了一節音字吧,竟然就直接...”在鬼滅之刃世界,鬼舞辻無慘抿嘴,妖嬈猩色的瞳被點燃的激情影響到顫動不已:“我假如也有這份力量的話...”那群鬼滅隊的混球們,還算個屁!!
“撇除客觀因素,只為達成目標,也成功擊潰了其中三棟建築,但是啊..這種情況真的能維持到底嗎?”流汗黃豆儼然是表情包世界的懂哥,他冷靜分析後,沉默一陣,道:“力量強弱和形式區別,也依然只是力量。但之前出場過的那名奧雷歐斯持有著的堪稱言靈的魔法..可不單單是破壞力這種低等好找的替代品啊。”
做到冷血,對待從事黑暗職業的觀眾們來說很正常。
也正如此,他們能夠認真討論這種魔法造成的效應是否可觀。
也同樣的,可觀評述,讓他們能夠意識到一點..
再怎樣強悍的破壞力。
在面臨改變現實,逆轉乾坤的鍊金術,也都是沒用的花架子罷了。
當然。
現場觀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上條當麻的感觀跟上帝視角是截然不同的。
作為在現場的人。
他目睹了全部的慘案,以至窒息般啞然。
建築物扭曲變形,牆壁折斷龜裂。
像褲子上的灰塵被拍掉似的,不斷有人從縫隙掉落下來。不但如此,又好像是隕石掉落,大量的飛散瓦礫也將周圍的建築物加以摧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驅散閒人的魔法關係,周圍沒有其他人。
天災..簡直就像大自然的懲罰一樣!
【可惡……開甚麼玩笑……】
【那裡面有史提爾,有姬神,有許多的學生跟老師,有奧雷歐斯——甚至可能茵蒂克絲也在裡面。】
少年咬緊了牙齒。
他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全心祈願想拯救他人的少年全力奔跑。
並沒遷怒穿著全身鎧甲,那名冷血的騎士。
他不停前進,是想衝破爆炸引起的粉塵。
哪怕眼睛看不見,也卯足勁前進。
祈禱著希望這些事情都是虛假的。
也就好像順應了他這請求。
異象突生。
在上條當麻的面門前。
萬物開始回溯。
掩飾視線的粉塵都開始倒帶。
在眼前,狂風般翱翔舞動的粉塵結構逐漸恢復粒子,再結合。
就在他眼前。
那幾棟偉岸高聳的建築就這樣復原了。
不是修復,是沒任何瑕疵的復原啊...
不止如此。
倒帶也就意味那抹赤雷會重新恢復原狀。
也就說,它會...
當麻抬頭仰望天空。
就在那一瞬間,從三澤塾的屋頂,往天空放出一道紅蓮神槍。不用說也知道,這道神槍的目的地是哪裡。名符其實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身後全身鎧甲的騎士茫然哀嚎的跌坐,踉蹌摔倒的醜態也證實了當麻的想法。
沒錯..
這是奇蹟。
是七名超能力者Level5也沒可能創造的奇蹟。
更毛骨悚然的是。
這就是上條當麻拼盡全力也要迎擊的敵人。
能夠改變現實,挽救全部糟糕情況,把劣勢轉化優勢的鍊金術魔法師...【奧雷歐斯·伊薩德】
粗略的算..
他恐怕打敗一百車的史提爾也沒在話下吧?
沉默是此時的直播間。
甚至無需悉數諸天觀眾們的觀點。
光是這個叫做魔法禁書目錄世界的本身。
想來此刻也存在了比【無數】這個概述詞更多的觀眾驚歎並想要這種魔法吧。
超出常識,違背現實的詭異東西。
就算是鼎力學園都市的7名Level5也沒任何辦法打敗這種敵人。
“黑子絕對沒可能讓這種傢伙靠近姐姐大人啊!!黑子要用性命護佑姐姐大人的周全!!”
作為御坂美琴的頭號粉絲,黑子永遠支援也永遠保護她的姐姐大人。
但,恰恰這種反應是最恐怖的。
【就連如此信賴御坂美琴,恐怕就算讓她對付NO.1都會鼓足勁說這位小公主有勝率的白井黑子也沒有膽量去想那件事情呢?】
食蜂操祈的視線劃過了白井黑子的顏臉,更注意到她說這話時還緊張攥緊著流汗的拳頭,心底更是瞭然:“沒錯呢..就算是這樣信賴著御坂美琴,也沒有這個自信說出..我們超能力者絕對可以打敗這種不知所謂的傢伙..這樣的話吧?”
輕鬆的解決各種問題。
輕鬆的彈返這種違背了常理的紅蓮光槍。
也理所當然的..
讓食蜂操祈嘆息遺憾。
沒錯..在某瞬間,她心底產生了微弱的期待情緒。
隨著這名男子竟然能夠癒合這種規模的建築毀滅。
那麼——
如若能控制他,讓他把上條當麻大腦給治療周全的話...
不,還得先看看劇情的後續再說..
“這種規模的完現痊癒,這恐怕..真是我此生唯一的機會了吧...!”
瞧著影片內被奧雷歐斯帶來的恐懼感支配發呆的當麻,食蜂操祈的心底卻抹過一絲渴望。
誠然,她也許沒法打敗那種級別的傢伙。
可要是出其不意,也許..也許有這麼萬分之一的機會。
但是...假如真有這麼萬分之一的機會控制成功了,既然魔法跟科學兩側區別,她真的有辦法操作得當嗎?
想到這,食蜂操祈熱浪般激動情緒也波瀾平靜了。
也許..她唯有等待這一圖了。
不過,這件事卻也給了食蜂操祈一個盼頭。
是前所未有的,在黑暗中拽住了一絲曙光的感覺。
愉悅的笑靨掛在了嘴角。
也同時,她注意到了身邊的御坂美琴投過了詫異視線來。
原因無他..實在是御坂美琴還頭一回瞧見食蜂操祈這樣失態驚訝的神情呢。
仔細想想——
“換做我,遇見這級別的敵人,真能夠反抗,甚至打敗他嗎?”
御坂美琴不清楚這捫心自問的答案。
或者說。她其實知道。
因為只要內心產生這個疑問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是輸了。
影片內的當麻究竟懷著怎麼樣的心在遇見這種級別的棘手難題還依然努力支撐,想要挽回那些的..
御坂美琴,壓根沒有辦法去理解。
她只看到,影片內的當麻在拼命奔跑。
跨過先前已應該淪為廢墟的臺階,踏進這座絲毫沒有任何損傷的建築。
看著先前被鍊金熔化的學生們都完好無損的坐在那邊上課。
她就在那裡。
一副很想睡的模樣,揉著眼睛,手撐著下巴,正在筆記本上抄寫著黑板上的內容。
她就在那裡。
就像從一開始甚麼都沒發生過,活在非常平凡的世界中。
當麻也沒再繼續停留。
他狂跑了一頓。
找到在某層樓梯徘徊的史提爾。
知曉他先前是留在沒有被炸燬的那棟樓後,安心的頷首笑了。
接著,一拳打在了他下顎,將這個利用自己當誘餌的逃兵打翻在地。
同時。
他被上條當麻的話給震驚到了。
正版的葛利果聖歌被反彈了..
出自奧雷歐斯手筆!?
這一切讓史提爾難得暴躁的失態了。
他提出的【大衍術ArsMagna】也讓當麻尤其在意。
據說..那是現在階段的現代魔法沒有辦法復刻再現的神蹟,鍊金術的至高境界。
他不可能相信。
上條當麻因不清楚這一魔法存在怎麼樣的破綻,也因史提爾的否決頷首認可。
也是啊..
假如真是心想事成的話。
幹嘛沒有從最開始就朝自己亦或身邊的史提爾說去死呢?
話說起來,這傢伙發狂的理由到底是甚麼?
甚至現在把茵蒂克絲都牽扯進來了?
上條先生沒法理解,所以想請教身邊的史提爾。
卻沒想到。
對方也在他提到茵蒂克絲瞬間,恍然大悟..
旋即,複雜的皺著眉頭。
“嘖!原來是這麼回事。為了研究鍊金術而閉關三年,對於世間的現況完全沒有概念。”
“知道他的目的了,就是禁書目錄。”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是上條當麻沒法知曉的真相。
跟茵蒂克絲沒關聯?
恰恰相反!
他的來歷跟意圖都是徹底繫結了茵蒂克絲這名存在。
否則,他壓根沒可能跑進這座學園都市來吧?
“你聽著,上條當麻。茵蒂克絲本來是每隔一年就要消除一次記憶的。換句話說,這會造成一種狀況,也就是每隔一年,她的人際關係就會更新一次,每隔一年她的身邊都會出現新的夥伴。”他再度介紹這個設定。
接著,道明瞭原委。
“今年是你,兩年前是我,而三年前——”
史提爾的臉色倏地嚴肅,似因感同身受奧雷歐斯的事情,他摘了摘菸蒂,道:“沒錯,就是奧雷歐斯·伊薩德。”
失憶的當麻沒可能知曉。
正是這層關係,今天這場劫難才會出現。
歷屆夥伴的結局都是相同的。拼了命想阻止茵蒂克絲的記憶被消除,但是最後一定會失敗。
史提爾不屑地說道:“當然,他也步上了相同的命運——看來他是無法接受事實吧。”
不甘心,這是無法避免的。
茵蒂克絲歷屆夥伴們的共同點也在此地。
會存在不甘心,就算是因為並沒有被茵蒂克絲討厭或排斥。
只是被茵蒂克絲遺忘了,所以..想辦法治療茵蒂克絲的頭腦,試圖讓她恢復過往的自己,這樣不就順理成章的連線成了今日這一戰的導火索嗎?
沉悶重錘砸在心臟般的窒息感。
這是當麻第一視角的觀點。
他沉默了。
作為茵蒂克絲的家人。
他不能理解,這件事既然結束了,怎麼還能繼續執著下去?
那個笑容,
為他人而展露。這件事情為何會帶來如此大的打擊?
答案只有一個。
瘋了,魔怔了,徹底陷入瘋狂,沉浸在自我陶醉想要拯救他人的漩渦,沒法自拔了。
這一句,當麻也沒法理解..
他,既然能剝奪別人記憶,那憑這還算魔怔嗎?
這樣的困惑維持了許久。
唯獨到了史提爾提起的那刻。
他才恍然大悟。
“這個道理也很簡單。原因就在於你。”
“你不是已經拯救她了嗎?一個已經得到拯救的人,如何能夠再拯救一次?就這麼簡單,沒甚麼特別涵義。”
清新脫俗的理由,也是絕多數情況的導火索。
【資訊差】
“這個男人三年閉關不出,很明顯已經跟外側世界的情報徹底脫節了,更別說這件事是三年至今苦練鍊金術的執念啊。”乾貞治掂了掂眼鏡,把這部分的報告都給畫了個圓圈標記重點。
他其實有點鬱悶,因為奧雷歐斯這份力量壓根沒給他任何靈感,所以根本沒法磨礪球技。
“現在的問題也就變得更耐人尋味了。這是這個男人三年來瘋狂磨礪自身,從被史提爾看不起的普通魔術師到現在能夠創造神蹟的怪物化繭成蝶的蛻變原因..他想要讓茵蒂克絲恢復。”在數碼寶貝的世界,大門大也是注意到了這件事。
但是啊..
正因為是想要讓茵蒂克絲恢復這件事是起因。
也就鑄成了某個帶問號的話題。
【他,是否能夠允許別人先他一步拯救茵蒂克絲?】
“這是當然的吧!!他這樣做,明顯就是執著想幫助茵蒂克絲,既然這樣,也沒理由看到茵蒂克絲擺脫了病痛還仍然持續這種執著的狀況吧!”黑色四葉草的世界,亞斯塔高聲嗓音響徹雲霄,也同時足夠明瞭的闡述自身觀點。
可惜,這樣的論點遭到了身邊人的質疑。
面對亞斯塔激情似火的話語,優諾淡然的搖了搖頭,說出的話,足夠的耐人尋味。
“如果,人性都這麼簡單的話,就好了。”
“亞斯塔,你也聽見了吧..史提爾說了,他是閉關三年,只為拯救少女而磨礪自身..既然這樣的話,真的能夠放棄嗎?”
同樣的概念換算一下。
就等於因為有人先一步登上了魔法帝的席位,想讓沒有魔法天賦的亞斯塔徹底放棄成為魔法帝。
這樣的話,亞斯塔他會輕鬆的釋懷嗎?
優諾心底早有答案。
繼續望向影片。
當麻和史提爾兩者促談結束。
已邁進了樓頂基層,站在了奧雷歐斯對立面。
這是真正意義的決戰了。
面對有著同樣過去的史提爾。
奧雷歐斯卻也質疑,他既然清楚當初的事,又為甚麼想讓自己放棄。
在史提爾和當麻面前。
茵蒂克絲躺在銀棺中。
奧雷歐斯也終於徹底公佈了計劃。
他的想法..就是吸引吸血鬼幫助茵蒂克絲渡過這難關。
兩者的交談也愈加火藥味十足。
在這時候,當麻也彷彿局外人一樣。
直至兩者說到了後備的辦法..讓茵蒂克絲也變成吸血鬼的同類。
史提爾作為虔誠的教父當然是猛力抨擊。
在他看來,這是讓茵蒂克絲背棄自己信仰的神靈。
卻不想到,這樣耿直迂腐的觀點恰恰惹怒了奧雷歐斯。
這名至今矜持笑著的紳士,也是暴露了心底的暴戾。
“……荒謬。這種想法才是真正的偽善。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我,她絕對不想忘記我。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帶著微笑跟我說了這些話。”
這句話,是多麼的似曾相識。
讓觀眾們群體噤聲。
因為這樣的畫面,他們也曾見證過。
而影片內,奧雷歐斯·伊薩德似乎微微咬緊了牙關。
在他的心中到底想起甚麼,回憶起甚麼,上條當然無從得知。
這樣的情感,讓影片外的史提爾也是嘆息一陣。
同樣作為前任夥伴的他也很清楚這樣的想法,但是啊...
晚了!
不止晚了,還出錯了。
在想讓茵蒂克絲變成另外的生物時候,他已經背離了初心。
已經是不擇手段,只是想著要把茵蒂克絲的記憶難題消除的著魔者了。
同樣的,在影片內。
史提爾也認為該揭曉真相了。
“看來你無論如何是不打算改變想法了。既然如此,雖然有點殘忍,但我也只好使用絕招了。”
“喂!現任夥伴!告訴他吧!告訴眼前這個殘骸,他犯了多大的錯誤!”
史提爾的聲音徒然拋過來。
指著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
奧雷歐斯也是循著聲望了來。
眼神牴觸戒備的讓當麻察覺到了他明擺著的反感。
偏偏,史提爾充滿刺激的話語還持續著。
“你還活在過去的時間中?”
“就是這麼回事。茵蒂克絲早就得救了。不是被你,而是被現任的夥伴。你當年無法達成的夢想,如今已經被這傢伙達成了。”
“這還是一個禮拜前才剛發生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你已經離開這孩子身邊三年了。你根本無從得知,這孩子其實已經得救的情報。”
這是世間最殘酷的事情了。
對待悉心籌備數年,投注全部一切都想達成某件事的人告訴他..你的目標已經徹底消失了。
任誰都沒法認同這樣的事情。
奧雷歐斯也是喃喃自語著,不敢置信。
“太荒謬了!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任何一種方法可以拯救禁書目錄!而且是維持著人類的肉體!何況這個人既非魔法師也非鍊金術師,他有甚麼能耐?”
他的質問,讓史提爾也是緩緩吐露雲煙。
後者絲毫沒拖泥帶水說起了緣由。
說起了幻想殺手。
一切的夢境,在快抵達彼岸之際,破碎在了最後的航道上。
“沒錯,辛苦你了。聽說你背叛了羅馬正教,在地下躲了三年?看來一切都是白費工夫。嗯,這種努力沒辦法獲得回報的痛苦,我是非常能理解的。不過,現在這孩子正如你所期望的,跟『夥伴』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喲。”
該稱作乘勝追擊亦或殺死全部交談的最後一根稻草。
史提爾的話語落下。
奧雷歐斯沉默了,轉瞬..笑了。
輕笑到普通幅度的笑容,再到癲狂的瘋笑。
他歇斯底里,因為支撐著他世界的一切都崩潰了!
同樣。
在屋內迴盪的笑聲也喚醒了沉睡的茵蒂克絲。
她可以說是陷入精神崩潰狀態的奧雷歐斯的最後堡壘。
然而,他們的關係,也早已隨記憶的丟失,徹底的根除了。
在這位銀髮修女的世界。
她會記得的人,是那位被打到遍體鱗傷也依然堅持著守護自己的..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
“………當麻?”
甦醒過來的茵蒂克絲眼中所看到的,不是近在眼前的奧雷歐斯·伊薩德。
她不在乎自己是被誰、在甚麼時候、從哪裡、用甚麼樣的手段帶到這個地方來。她甚至不關心自己的身體的現狀,也不去理會在失去意識的這段期間,自己是否有被怎麼樣。
她笑了。非常幸福地眯著眼睛笑了。
只因為在她的視線中,有上條當麻的存在。
溫馨,甜蜜,卻格外的冰冷。
對待當麻這邊是正面的情緒。
埋在陰影旁,沉默捏拳著的奧雷歐斯則是後者。
少年甚至沒法思考..該怎樣體會奧雷歐斯這刻的神情。
後者的情緒,從他的舉止,從逐幀演練的肢體動作就能看出。
在茵蒂克絲背後,他高舉刀刃。
顫抖盯著這位甦醒後,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少女。
是啊...明明付出這麼多,卻怎麼樣的回報都沒收穫。
如果是當麻,遇到這樣的情況,是否還能依然信賴茵蒂克絲?
能夠說服自己不認為自己被背叛了?
即使如此,奧雷歐斯·伊薩德依然沒辦法做出傷害茵蒂克絲的事情。
對這個鍊金術師來說,禁書目錄的存在就是如此的重要。
奧雷歐斯轉頭瞪向上條,那眼神有如刀刃一般。
一句話就可以置人於死的男人。明明知道這視線等於是死亡的視線,但是在上條內心深處,卻非常能夠體會他的心情。現在,奧雷歐斯的激動情緒並未平復。只是湧起的殺意沒辦法朝向茵蒂克絲髮出,失去了目標而在暴動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先會被拿來當替死鬼的,是誰?
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知道,這樣的發展是非常自然且理所當然。
“——倒下吧!入侵者!”
他不會傷害茵蒂克絲。
卻能夠對付當麻還有史提爾,儘量消除自身的怒意;
這時候他做的一切都不再有‘幫助茵蒂克絲’這層保護膜了。
是徹底出於私慾的行徑。
如同炸裂一般的怒吼聲。
奧雷歐斯已徹底的陷入了癲狂。
也正是因為如此。
並非嫉妒,是憤怒,是被負面情緒徹底吞沒了。
已經抵達了沒誰能夠阻擋的情況。
這種情況被稱作【徹底瘋狂】。
眼前的萬物已如無物。
所有的全部也都沒有了意義。
所以在那名穿著巫女服的靚麗少女擋在眼前的時候,也沒法阻攔他。
哪怕對方是真心實意的為了他好。
是的..
姬神的背影在訴說著,她真的非常擔心。不只是擔心當麻,更擔心理性逐漸崩潰的奧雷歐斯。雖然沒有說出口,卻感覺得到她希望在奧雷歐斯陷入決定性的毀滅前,無論如何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面對這樣的背影,又有誰能說出那殘酷的現實呢。
但是,這卻是最大的失敗。
“別礙事,女人——”
情緒紊亂的男子再沒了先前的紳士風度。
只是語態平和的說出了最惡毒也最絕望的話語——
“————去死吧!”
那一瞬間,奧雷歐斯·伊薩德說出來的這句話似乎停止了時間。
刺殺、絞殺、毒殺、射殺、斬殺、撲殺、砍殺毆殺燒殺扼殺壓殺轢殺凍殺淹殺。不論與任何一種殺人方式相比對,都無法得知姬神的死因。
沒有傷口,沒有流血,甚至沒有生病。
就是死了。
簡直像是電池沒電了一樣。如果真的有靈魂,就好像靈魂從肉體被抽離,只留下空殼一樣。
姬神甚至沒有發出慘叫聲。
她搖晃著身體,仰著頭,往後倒下。
也就是說,在倒下的瞬間,當麻看見了姬神的臉。
慢慢地、慢慢地,原本看不見的姬神的臉,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臉部扭曲,卻依然在微笑著。
明明快要哭出來了,卻堅持不讓人看見她的眼淚。這一切並不是因為太過驚訝與衝擊。
姬神早就有所覺悟。這個表情,是遺憾無法改變一件早已註定之事的表情。
姬神秋沙早就知道,擋在奧雷歐斯面前,一定會有這樣的下場。
即使如此,她依然帶著一縷希望,嘗試阻止奧雷歐斯。
不為任何人所需要,一直到最後一刻依然被當成物品看待的少女。
就跟鍊金術師沒辦法成為男主角一樣,這名少女到最後依然沒辦法成為女主角。就好像只是搬走一塊人型的背景,死得毫無價值。
「吸血殺手」姬神秋沙。
目睹這樣的畫面,誰還能夠保持沉默?
這場不該到來的犧牲..
也讓螢幕前的觀眾們憤怒不已。
同樣的,在姬神秋沙陷入永久黑暗之際前的片刻。
她耳畔聽見了足夠溫暖的聲音。
是那名少年,為自己殞命的畫面而怒吼,發狂的咆哮聲。
【還真是奇怪呢..】
【明明是認為永遠都沒辦法觸及到的東西啊..】
少年真的憤怒了。
並不是因為鍊金術師的行為,而是因為少女的死。
他的模樣,讓少女感到好耀眼。
不知為甚麼,似乎有種感覺,原本自己絕對無法實現的夢想,就在那個地方。
...
姬神秋沙的死,也預示著這場拯救徹底以失敗告終。
在觀眾們為此憤慨的同時。
也是驗證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是上條當麻親眼見證的驚悚之事。
“這傢伙,真是隻要動動嘴皮就能徹底把對方殺死..沒錯,這就是超出常理的夢幻般的力量啊...”
說著,遙想那嚴峻景象,遙想那位敢於為他挺身而出的少女..上條當麻捏緊了拳頭,深呼吸之後,對奧雷歐斯的行徑做出了最後的評價..
“但是..不論他有怎麼樣的理由,衝我來都行啊,他卻去傷害無辜的姬神..這一點,就算到了現在我也沒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