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憶?
訊息傳播到諸天。
觀眾愕然。
剪輯設定說的當麻失憶。
現狀貌似恰恰相反啊。
陪伴兩者深夜踱步的密談會話。
劇情持續推進著。
“難道說,因果效應嗎?神說過,抱持善意顛覆命運者,也依然會遭命運譴責,遭至還施彼身的痛楚。”Hellsing世界,天主教神父安德烈手持聖經,透過鏡片瞧不到他眼神,然而闡述的道理卻格外威嚴森冷。
神的教誨,神的戒律。
神秘側世界,這等巋然嚴密的宗教制度想必也具有神罰罪者的力量吧。
不過嘛..
“兼具普通高中生跟打破神秘力量的特殊天賦於一身,要說這樣傢伙會遭神靈詛咒也過度詭異了呢。”在實教世界,路弟綾小路清隆也發表見解。
共情和善心,打鬥素養還有幻想殺手。
照理說,當麻該有資格開闢嗨到不行的人生。
然而,他甘願混進泥潭。
於是乎。
他要歷經磨鍊。
想幫助茵蒂克絲。
想回饋她的善心。
善意交織的結局,就是漸生情愫。
在當麻頗遲鈍或過度直白的銳評茵蒂克絲後。
報應來咯。
揭過迷霧,茵蒂克絲急眼跑遠後,單獨迷失在路邊的當麻停頓了步伐。
打扮略酷,體態修長,挽束馬尾的幹練美人擋住了他去路。
其名,神裂火織。
並沒徑直報出魔法名,想委婉勸退少年。
她很強。
撥動刀鞘頃刻間,真空斬譁然襲出,徑直切碎路邊裝置的一角。
是示威,也是警告。
但..
當麻腦海浮現了近幾日的畫面。
回溯到遇見史提爾的那日黃昏。
已對魔法師有負面印象的他,豈容忍這般事蹟發生。
一時,激動四溢。
就將再次對戰敵人。
觀眾們格外相信當麻。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剪輯內容,他們已清楚了這名少年的本質。
聰慧,具戰鬥天賦,也持著善良本性。
"沒錯啊,幹碎他們!加油,上條當麻!!"火力少年王的世界,火力銀電激動極了,現場超進化火力銀電V打起了天外銀龍給少年助威!
“徹底剋制全部異能,沒錯啊,你這混蛋,敢輸給魔法師的話,我下次見面就好好教訓你一頓!”魔禁本地人,御坂美琴也鬥志昂揚,不顧形象的拍桌站起。
“這是全方位剋制啊!衝啊,上條當麻先生!”塔茲米也昂揚鬥志。
他們都片面認為當麻必勝。
粗看也確實此般。
現實卻往往殘酷不已。
當麻再強,卻有破綻。
破綻也明顯,他全部底牌都聚集在他的右手。
除掉他右手,他就沒威脅了。
【七天七閃】
聲勢浩瀚的居合,秉承蘊藏的刀法,一合斬碎腳底的油柏路。
路邊裝置跟樹木也被盡數斬亂,唯有當麻風中凌亂。
強..
很強。
但從沒遇見強者就退縮的道理。
遭遇陸續三次的質問。
當麻都沒放棄。
甚至不顧一切想制御強敵。
結局卻格外慘淡。
卯力衝鋒想碰觸刀光的手;
頃刻間..悉數濺血!
肉裂血濺,傾灑一地。
這還承蒙了敵方留情,否則他就將被削去五指。
窘境,壓迫。
頃刻間潰敗。
當麻讀懂了真相..
神裂沒講魔法名的理由是她沒用魔法。
那把長到不像話的日本刀,根本只是幌子。
會看不到拔刀那一瞬間的動作,也是理所當然。
因為神裂根本沒有拔刀。
她只是將刀從刀鞘中稍微拔出,然後又推回去。這個動作,完全只是為了掩飾操縱鋼絲的手。
自己手沒事,就是因為神裂在上條五根手指被切斷前放鬆了鋼絲。
賴以作戰的右手,被她徹底完克!
最大的危機啊!
純粹的角力,在自稱倫敦Top10級別魔法師的神裂火織手底下,他被持著憐憫心的敵人擊潰。
觀眾們聲援之下。
他毫無任何懸念的敗北了。
普通人沒法抗衡這種局面的!
命中註定的失敗啊..
這很現實。
原先的自信也轉瞬化作泡影。
“沒轍了,普通人沒辦法打敗劍客的啊..”最先叫衰的一批人,永遠都有我妻善逸,他正抱住腦袋哀嚎著。
“會存在奇蹟的吧..應該會的吧,畢竟啊..這位叫上條當麻的普通高中生,先前可也打敗了實力不遜色的火系大法師啊!”某智慧女神阿庫婭也給少年加油打氣,祈禱手勢輕聲呢喃著。
但是啊..
砍手細節這幕,光瞅眼也感覺疼痛。
觀眾們登時揪心擔憂了。
當麻能否繼續表現英雄本色。
亦或以退為進,暫停淺退?
觀眾們需猜測觀察。
而茵蒂克絲。
她早已知曉結局。
“當麻,沒有放棄我!”
聲音誠摯篤定。
少女敘述著親眼證實的過往。
平時童稚清澈的嗓音變得低沉沙啞也帶著倔強。
銀髮的修女昂首凝著身畔滿臉痛楚的少年,道:“這件事,觀眾們壓根不瞭解實情!!他們壓根不清楚當麻是抱著多大決心幫助那時候好像根本沒任何未來的我這一件事,所以才能任性的隨意揣測!”
少女聲線鏗鏘有力。
也讓剛還因劇情內砍手畫面有點發憷的當麻為此一怔。
憑相處如此之久的本能,他也感覺到...
【不會放棄】
假如真這樣容易放棄的話。
恐怕,會感到厭惡吧..
沒錯,對曾經的自己,壓根沒辦法去了解過往的那個自己,產生厭惡情緒。
想幫助別人的心情並非想要獲得回報,謀取利益。
是由心想解救別人。
不是源自任何外界干擾做出的決定,而是Ta們面臨絕境之際,那種觸動上條當麻心絃,渴望為想獲得救贖之人做點甚麼的決心。
戰鬥吧..
繼續戰鬥吧..
倏地昂首,上條當麻潛意識把拳頭攥地生疼。
...
影片內,戰鬥持續升溫。
不過...
攸關性命之際。
當麻運氣倒還不賴。
原因無他。
因神裂火織絕沒動狠手的心思。
她,不折不扣的聖人。
‘聖人’
在兼具科學跟魔法兩側的世界觀。
顯而易見絕非通俗易懂那樣表達的字面意思。
然而,神裂火織就兼具了字面含義跟實際含義兩者。
魔法名為“Salvare000”意為‘拯救’
她不殺人,也不願見誰橫死眼前。
這一點,當麻看出來了。
卻更不理解。
控訴著,質疑著,詰問著。
她,為何助紂為虐?
上條當麻不清楚。
可他知曉,自己情緒快崩潰了。
想幫助茵蒂克絲。
卻眼睜睜瞧著這女子阻斷他援救茵蒂克絲的路。
想拼命,卻沒法做到任何事。
“...”
一番話,令這幀畫面沉默。
神裂火織動搖了。
她有感受到,當麻迫切想幫茵蒂克絲的決心。
她有品痛楚,耳詳當麻誅心譴責之聲。
幾句話,就把倫敦排名前十名內的魔法師逼得不知所措。
“我本來也不想傷她......我不知道她身上的修道服‘移動教會’的結界消失了......我以為絕對不會砍傷她的......”
辯解般囁嚅聲;
相較致歉更像潦草的敷衍。
可是她眼神絕沒有那回事。
他注意到了,她含不甘懊惱的眼神。
究竟怎麼一回事?
兩相望著。
瞬曉之際。
滔天秘密,
落進當麻的耳脈。
是攸關茵蒂克絲的事。
“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做這種事情......”神裂火織看著當麻,攥緊的手把刀鞘捏的嘎吱作響,低垂著臉簾,爆出驚天訊息:“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無法繼續活下去......她會死。”
“我所屬的組織名稱,其實跟那孩子一樣......是英國教會的──‘必要之惡教會’。”
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吐出血淚一般:
“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霎時,譁然一片。
然而沒給觀眾們討論的時間。
重要劇情接踵而至。
當麻震驚的難以附加。
繼續聆聽神裂傾訴之事。
包括完全記憶能力。
大概講解就等同說【她沒法忘記東西,大腦容量有超過八成記載了魔法禁書,剩餘部分不夠用了,要定期清楚快取】這樣荒誕可笑的話。
但是啊。
配合著這神秘側跟科學側的價值觀。
愣是把觀眾唬地一愣一愣的。
大腦容量不夠用,也沒法使用魔法,所以她...記一年的事情,就會被海量的魔道訊息壓垮意識?
甚麼小兒科玩笑的東西啊!
至少,諸天萬界,有許多存活成百上千年,甚至年齡以億計算的生命們啊!
大家世界觀也各有各的超能力,怎麼就你們這邊特殊了?
“大腦這東西就好像海綿,擠一擠總該是有的。嗯..不過,記憶力這種東西,也許本身也是天生的?小生倒也不算特別清晰呢。”鬼滅世界的童磨現場表演了一波攪腦子,這可是一門技術活,絕不能失傳!
“如若有羈絆或堅持..就算過去一萬年,情感跟記憶也都沒有褪色的可能性。”魔獸世界,獨自守護著塞外古堡的伊利丹怒風依然記得萬年前的初遇和那絲晦澀心怡的初戀。
“荒誕,這種事情..是誹謗作為靈長類的人類進化出的思維能力。”作為學園都市的醫學界權威泰斗,素有冥土追魂之稱的呱太醫生也是進直播間現身說法,打破了這不合邏輯的愚昧謊言:“很明顯,這是假話!”
TMD!
還說茵蒂克絲沒法施展魔法來著?
前兩日,她痊癒不就都依靠的自身施展的魔法?
可是啊...
“她看起來,也沒有像說謊的跡象啊。”
御坂美琴也受困擾。
想不通呢..
“這還用說嘛~~聽好了,這是被忽悠或故意隱瞞訊息導致的事。”
這句話出自食蜂操祈之口。
就跟想事情過度耿直的御坂美琴有許多差別。
瞧見這略感諷刺的一幕。
食蜂操祈豈不清楚真相。
她抖抖肩,故作無奈嘆息了聲:“真是的..世界哪裡都存在黑暗呢。”
這句話,是這時間階段的御坂美琴難參透的。
她不清楚食蜂意有所指,但也讀懂,她是暗諷魔法師協會在暗地作祟這件事。
基本不用猜測,現階段表出的劇情伏筆就夠揭曉這一現實了。
“也就是說,魔法師協會利用知識量誤差,刻意塑造了這些魔法師們單純笨拙的生活常識..是這樣吧,姐姐大人?”黑子殷勤的奉送了描述觀點。
好在這次,她御屁拍對了。
茶色發的放電妹頷首一頓,道:“沒錯..就跟我們不清楚魔法本質一樣..想知曉大腦容量這種東西,也得有科學依據進行考量,就好像學園都市沒魔法相關話題似的..也許這群魔法師們的社會現實就是壓根接觸不到真實的科學知識,甚至常識都不夠吧!?”
魔法師,真常識這麼差嗎?
這一點,顯而易見。
狼狽戰敗的史提爾就是例子。
盲目相信自己舒適圈的訊息情報網路,這就是生物從眾的本性,跟安於現狀的劣根性。
實際是。
螢幕後,史提爾瞧見這幕也感惆悵。
更是倍感複雜。
曾經,他們為消除茵蒂克絲記憶,來回奔波在各地。
而那最終一次執行這任務,卻是眼睜睜瞅著打破常規的傢伙終結了這夢魘迴圈。
當然了,從史提爾的視角看,當麻失憶就是強出頭的報應罷了,雖然說他感謝當麻解救了茵蒂克絲,但他沒可能認同這魯莽的傢伙...嗯,最多一點點。
“話說,神裂,你臉色很複雜呢。”說著,火焰魔法師叼著香菸,悠悠的呿了一口。
煙霧繚繞而過。
不遠端地方,束有高馬尾、面容清冷的女教皇正佇立在那。
不過,她嬌容微紅,有點破防了。
理由的話..並非是她的故事細節被曝光。
是因為她發現觀眾們議論方向越來越接近她不懂科學的這一真相。
這種被貶低卻不得不服的羞恥感,神裂不禁略感些許的不忿。
旋即後,卻抒然嘆息,拂首繼續望向影片。
影片內。
談話逐漸升溫。
從最初爭執【是否退出】這話題。
蛻變進化到了理念爭端。
【寧願讓她捨棄記憶,做劊子手也想幫茵蒂克絲】的神裂火織,代表了不願給別人選擇主權,一味稱道自身逼不得已,一面做著讓夥伴痛不欲生的事情。
【就算再怎樣,也該讓茵蒂克絲有知道真相權利】的上條當麻,代表了希望,代表了作為協助者,作為夥伴該真心為夥伴好的觀點一方。
結果,卻更觸怒神裂火織。
“我們努力過!我們也努力過的!一起度過的春夏秋冬!不斷創造美好的回憶,甚至用日記跟照片紀錄下來,就只是為了想讓她記住我們!”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用!”
“就算讀了日記,就算看了相片......那孩子也只會跟我們說對不起......!就算我們重新創造跟她的回憶,不斷地重複......到最後,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情人,一切都還是會歸零!”
“我們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了!我們沒有辦法再繼續看著她的笑容!”
清聲悽慘,情感真摯。
衝出螢幕的悲憤,是觀眾們聽之即懂的絕望。
無論怎樣努力,結局也都會變得跟最初如出一轍。
也正如此,最開始就沒有了繼續幫助的意義。
這是被現實壓垮的。
已默預設命的神裂落寞的囁嚅。
善,是有極限的。
當善開始蠶食自身,這種善,就會跟附骨之疽般爬行。
讓人宛如溺水者,逐漸變得無法呼吸。
但是啊。。
當麻看著神情嬌弱的女教皇。
卻是咬緊了牙齒。
因為沒法做到永久。
所以..就放棄??
開甚麼玩笑!!
既然最開始就選擇了幫助。
為這種想法就中途而廢?
“為甚麼你們不能堅強一點......”上條咬著牙齒說道:“....為甚麼你們不能夠貫徹你們的謊言,當一個永遠的偽善者?如果害怕失去一年的記憶,為何不在下一年給她更幸福的記憶?只要讓她知道,幸福依然在下一年等著她,失去記憶根本沒有甚麼好伯的,她又何必逃走?事情不就這麼簡單?”
重傷難愈的軀殼緩慢地移動起來。
是被摁倒的上條當麻依然掙扎著。
血液濺落到地板,漂過他的顏臉,卻沒法阻擋他咬著牙倔強撐起身板的動作。
沒有放棄..
這似乎是主角的慣例。
不..是唯有面臨絕境,也會強撐骨氣抬頭挺胸的人,有資格被冠以主角的銜稱!
倔強,真情流露,宣洩的情感相較外力,反倒更像鋒利的尖刀,是最趁手的兵器!
神裂火織,倫敦排名前十的魔法師..她的眼睛顫抖著!瞳孔為這驚駭倔強的一幕顫抖了!
“不會吧,這麼重的傷..別啊,這樣的話..你會死的啊!!”魔法少女世界的小圓為這幕擔憂不已。
“這等高格的人品..面臨死局,卻依然想要幫助認同的夥伴嗎.有趣的人類,你值得被本王讚揚。”Fatezero世界線的吉爾伽美什昂揚爍目,饒有興致的目睹著這一幕。
“兩者皆是善人,這場勝負已非簡單的肉搏對戰能分辨孰對孰錯了..是信念之爭,誰的信念更堅強,誰在這場語言的博弈能夠佔據優勢,就是當之無愧的勝利者。”在教室吃著逗樂薯的土御門元春姆嗚姆嗚兩聲,大咧咧的抱著腦門笑稱戲謔:“不過就結果而言,是大姐頭輸了啊..這種純粹的信念,當麻還真是不得了的傢伙啊!”
這樣說著,繼續望向影片。
話落,揭過,也彷彿應證上述的觀看者論點。
神裂火織見當麻動靜並沒動手。
佔據心扉的困惑蓋過了憤怒。
甚至該說,認為當麻很離譜。
這件事追溯根源,要到她背後站著的英國清教。
而當麻,不過單獨的普通人罷了。
為甚麼呢..
他不氣餒,不妥協是有哪些理由呢?
就算自己不殺他,要真事發,禍亂導致清教為回收禁書目錄選擇入侵學園都市的話,這筆賬該誰算?
這樣想著。
嘴也說著。
可是,她腳步卻踉蹌地後退了。
神裂火織視線內的當麻鮮血淋漓,彷彿隨時要死。
可他依然挺立,瘸拐艱難朝自己走來。
他想做甚麼?
想用這麼弱小的拳頭攻擊自己嗎?
這些事情,神裂已經無暇顧忌了。
她耳邊唯有聲音在嗡嗡作響,這聲音干擾了她的判斷,也打亂了她的思維。
是骨子裡的正義凜然..還是眼前這名少年雄獅般威嚴憤慨的眼神呢?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難道你是因為擁有力量,所以才選擇保護他人嗎?”
這樣的問題讓手持七刀七閃的少女緘默不語。
“不對吧?不是這樣吧?應該是相反吧!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所以才獲得力量不是嗎?”
站姿忽地顫了顫。
是被少年拽住了衣領。
傷痕累累的左手,抓住了神裂的領口。
“你是為了這個......而追求力量,不是嗎?”
魔咒囈語般的話擾亂了神裂繼續判斷的思維。
她只能瞧著當麻攥緊了血肉模糊的右手。
他把右手攥緊了拳頭,接著..隨之的話語讓神裂為之一震。
“你想要親手......去保護某個人,不是嗎?”
完全沒有力量的拳頭,打在神裂的臉上。
絲毫沒有威力,反而是上條的拳頭像番茄一樣噴出鮮血。
但即使如此,神裂卻向後翻飛出去。
七天七刀脫手而出,她的身軀打轉著摔在地上。
“既然如此......你現在在做甚麼?”少年俯視著倒在地上的神裂說道:“你擁有那麼強的力量...那麼萬能的力量......為甚麼會那麼無能........?”
拋了這樣一句話語的少年缺失了全部的力量,摔倒在地。
臨末,依然戒備盯著杵在地上沒有動靜的神裂。
也許,從他視角看來,被嘴遁強行灌了這麼多話的女教皇就該進行反擊了吧..
但是啊——
她並沒有反擊。
只是靜靜躺了一陣。
最終,轉身離去。
這場心靈攻防戰,是神裂火織完全告負了——
而螢幕後..
茵蒂克絲也瞧見了這幕。
沉默的看著影片,也終於理解了為何這名屢屢追殺自己的女教皇會偶爾見面時從冰冷的神情底下,露出那一抹無法消除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