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蒂斯方的密謀畫面揭過。
故事返回主軸。
到了迦勒底方視角。
“哦呀,歡迎回來,到別的地方去了嗎?”
立香一行,大約五六名奇裝異服的人,無論走哪都招搖惹眼,沒可能逃過村民們的眼睛。
先前狩獵魔獸時結識的大叔熱心攀談著,揮揮手。
民風淳樸的希臘。
雖然說科技很先進。
但普通民眾依然是活的平凡而努力。
在夏綠蒂用打獵做藉口後,他們也是安慰了幾句。
再這時候,伊阿宋則仍然留戀酒館。
眾人借夏綠蒂口,繼續跟村民攀談著。
熟不知。
這時候,一名自稱100歲的孩子走了來,好奇攀談諮詢島外的情況。
一百歲的孩子。
“他的年齡讓我感覺到,自己還好年輕的樣子啊..”雖然存活至今猶有數百年歲,也具備了理論來說的不死身,但龜仙人瞧見這百歲精神小夥的壯年模樣,著實是羨慕的感慨了一聲。
可是。
想到他這長壽的代價,是被封閉在區區孤島的百年時間;
一想..
螢幕後。
達芬奇搖搖頭。
“雖然不該用自己度量去惡意揣測別人想法,但是..這些神代的居民們,雖然擁有著超出了普通人太多太多的時間,多到讓他們壓根不需要去擔憂甚麼生離死別之類遺憾的事情——然而...”奇蹟之人的魔術師感慨一聲,莫名唏噓:
“竟然是足足百年..百年的時間!被囚禁在這座終日沒變化的孤島,不!甚至從我的角度來看,都應該說是囚籠了也講不定,這種被囚禁彷彿籠中鳥的自由,又有甚麼值得羨慕的呢?”
一句話。
足矣闡述了眾多深謀遠慮的智者們瞧見這副景象時的想法。
長壽雖好;
然而,長壽卻龜縮於一地;
數百年光陰蹉跎的不見天日,也不如十數年覽略遊遍世界各地風景的滋味。
這一點,多數觀眾們沒誰點撥都不會想到,因為..人類的生命之短暫,讓很多事情,都充滿了遺憾——
就好像此刻。
剪輯的旁白響略。
隨其聲,繪面逐漸遞進,將略顯多餘的故事畫面都給概述。
【至今的情報】
【迦勒底想要突破絕海,需要艦隊,需要夥伴】
【在知曉了這座島嶼的實情後..那位英雄,也如約而至,帶著女神的偏愛,以凱旋般身姿臨近了這座島嶼】
【但那之前,酒館小酌的對話..】
【沉淪的英雄忽然覺醒,在接過了友人饋贈的愛船煥發鬥志後,再度揚帆起航】
【曾擊潰了日不落帝國艦隊,豪邁而閃耀的英雄則在將某重要之物託付於眾人後,在蕩平島嶼的炮火下揮手別離。】
倏地,話題變得嚴肅。
先前與曼迪卡爾多相識結緣這段歡樂有趣的故事之後;
潤滿故事的顏色再度被冷色調覆蓋;
陰霾,靄過了觀眾心田。
劇透,又來了。
只是,這次劇透的訊息也顯得格外沉重,卻也無可奈何;
“來複盤一下吧。”
“雖然說,看到這劇透訊息時候,我想大家就想到了這話題直指了甚麼內容,但..還是準確的進行推論,才比較好吧。”
迦勒底,羅馬尼調出了先前情報。
醫生面色格外肅然。
分別調出了幾張圖片。
伊阿宋、德雷克、俄裡翁,月神。
四者。
皆是現階段,這段劇透情報囊括的人員。
其中有三員是板上釘釘的,唯獨德雷克還有可能要打問號。
“作為現階段故事主要核心,想來..後續的交談還有某些事會讓這位差點沉淪的船長徹底覺醒。”
“而後..則是俄裡翁和月神,從劇透看來..沒錯了,炮擊依然轟炸了這座島嶼,讓全部的一切都被夷為了平地。”
至於之後...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是...”羅馬尼面色也很難看,調整放大德雷克的圖片,蓋過了另外三者的畫面;
“顯然吧..被大海詛咒了的德雷克船長,是再沒機會踏進這片讓她心曠神怡的海洋線了..”
達芬奇補完了羅曼醫生的話。
遙望熒屏閃爍的剪影。
淡嘆一聲,望向立香和瑪修,由衷肅然的欽佩已隨她聲音傳達過來:“瑪修,立香..圓滿的落幕和離別,是鐫刻在英雄榮譽的最好印章,這一點要謹記,任何戰鬥間,離別都是沒辦法擺脫之事,就好像過往特異點的點點滴滴..正是因為英雄們信賴我們能夠解決爭端,終結那些糟糕的事情,也是被你們的真誠打動這才會願意奉獻自我..要記得這一點。”
誠然,回首往昔。
那些紛紛攘攘;
離別,邂逅。
皆是輪迴。
再看畫幕內。
弗朗西斯德雷克的酒吧。
伊阿宋知曉了迦勒底竟敢前往神殿這事,勃然大怒。
他是失了方寸,失了鬥志,不是沒了腦子!!
糟糕了啊,
這情況的話。
自己想要躺平等死也都不行了。
奧德修斯是算無遺策的神才。
他沒可能不防範迦勒底還存活的機率;
尤其是迦勒底一方還打敗了神殿的眾多侍衛。
現在,
壓力緊扣,連嘴邊美酒還有攝進血管的酒精都因伊阿宋情緒猛變,沸騰燃燒並徹底乾涸掉了。
“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到了這地步。
伊阿宋豁然清醒。
並不是為幫助迦勒底而戰。
是他清楚一件事。
這座島嶼,在這時候,已經沒了自己的容身之處。
想要活下去,
就得拼命,就得逃跑!
不過啊..
【喪失鬥志的英雄,為何不帶著歉疚,獨自消失呢?】
這樣的話語,忽然在彈幕論壇晃過。
這句話,很快就引起了觀眾們交談的小高超。
多數觀眾們也許會套用熱血漫常見的..等待復仇..這些說辭幌子推測伊阿宋的想法吧..
不過,真正面臨過死亡恐懼的人清楚。
這樣的話語,格局太小了。
這是拯救世界的戰爭。
儼然是最後機會了。
如果失敗。
泛人類歷史就會慘遭滅亡。
相同的,這些英雄們也就會被扣上失敗者的帽子。
“說到底,誰會不怕死呢?”
“但是,如果要說復仇想法佔據了主導地位的話..我認為,更應該是不希望夥伴們的努力都在這邊葬送吧。”
瞧著這幕,自來也的筆觸停頓下來。
“雖然說生命到終點,閉眼後,這些事就都跟他毫無關係了,但是..那這世界就即將毀滅..也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作為英雄,也許也考慮了這一點也說不定喲?”乾貞治撥弄著計算器,很有興致的看著事態發展。
誠然——
伊阿宋現狀狼狽;
雖說乖乖靜候消失也許更符合他身份吧?
不過,其睿智本色;
就猶如稀世的珍珠。
縱使蒙了再多塵埃,當新的嵐風拂過渾濁暗淡的表層,在汙垢被吹散後,熠熠光輝也永沒可能有褪色的跡象。
伊阿宋天人交戰。
糾結猶豫的眉毛都擰著了。
他想逃避,卻沒法逃避。
想靜靜等候死亡,但他抗拒被殺掉死亡;
矛盾的組合,複雜的心。
一切塵埃落定,需洗滌其心靈的明光。
...
“就要到出航的時刻了,不是嗎?阿爾戈號的船長先生。”
忽然。
熟悉的稱呼傳來。
讓伊阿宋怔了怔。
回頭望去。
櫻紅長髮,笑靨豪意的弗朗西斯船長側著首,她還靜靜端了杯朗姆酒;
戲謔的言辭。
認真的神情。
充滿了奇怪的違和感。
也讓自認為徹底喪失揚帆起航資格的男子厲聲質疑。
揚帆起航?那真是自己工作嗎?
【德雷克!那是你的工作吧!】
對此,德雷克淡淡一笑:“完全正確。”
這般平靜,絲毫沒有反駁的回答,讓伊阿宋為之一怔。
她..在說甚麼?
已經被詛咒,沒了靈基扶持,壓根就跟普通人一樣的酒吧老闆,說著這種話?
她不怕死嗎?她不怕被牽扯進來嗎?
“哈哈,怎麼會呢!?”
“一個人是沒辦法開船的,說到底我是被海神詛咒了。”
“暫且逃到了島上的某個地方。”
“萬幸奧德修斯沒有把我的事情看得那麼重。”
“沒法離開這座島,也沒法戰鬥,我就是這麼樣子一個Servant啊。”
一頓話,扼斷了有點糟糕的交談會。
也同樣,讓屋外喧鬧聲顯得聒噪不已。
吵鬧聲也吸引了伊阿宋警惕。
在德雷克質疑屋外吵鬧聲後。
他臉色驚變:“喂喂..難道奧德修斯已經事先採取措施了嗎?”
滿載懷疑和忐忑。
緊跟曼迪卡爾多腳步,眾人走了出去。
俄裡翁..到了。
虯結魁梧的獵人敬告眾民,阿爾忒彌斯洗滌地面的炮火快要來臨!
這趟帶來的不止他自身。
還有阿爾忒彌斯自己的現身說法。
霎時。
島嶼倏亂。
那場毀滅整艘鸚鵡螺號的炮火終將襲擊此地,再也避無可避。
偏偏滑稽的是。
當神明親臨——
宣讀了將洗滌地表,毀滅這群希臘人民們家鄉之際。
目睹神明容貌的他們,首先的反應,是跪了下來。
扭曲的種子,扭曲的故事,不對勁的思想,在這刻傾瀉出來。
“喂!你們還在幹甚麼啊!”俄裡翁遙睹同胞們軟骨頭的行為,暴喊一聲,想要阻止,卻遭到了抨擊。
【生命理應追逐苟活】
【生物本性會渴求活下去】
但是..
為首的希臘人略顯無所謂的神情清晰倒映在了俄裡翁的瞳孔內。
他竟聳了聳肩,不耐煩到凶神惡煞:“你叫我們拋棄掉沐浴月女神之光的榮耀!?”
霎時。
超常理展開。
不過,卻情理中。
這是希臘。
是神明統轄之領域。
在此地。
任何生命的苟活都是神明施加的恩賜。
這邊生活的城民們不僅是狂信徒而已。
嚴重中毒般深信神明眷顧的希臘人,在原典的歷史也都是信神到魔怔的傢伙;
只是,俄裡翁遠沒可能想到。
自己費盡心思跑這座島嶼來。
居然瞧到這樣諷刺迂腐的蠢劇?
他忽然清楚了阿爾忒彌斯為何這樣看待異聞帶的人們。
耳畔,也同樣響著這群魔怔怪們朝聖般跪伏在月神膝前,顱骨砸穿地面叩起的砰砰聲。
瘋狂到堪似被洗腦,竟將被神明們殘忍殺害當做眷顧還有恩賜!?
“開甚麼玩笑!!!”
暴怒咆哮聲揭過天穹,這片大地在這頃刻,只聞見了俄裡翁撕心裂肺的怒號:“你們會死的!!”
作為同胞。
哪怕這群依然迷信神明的存在們竟願被蒸發成塵埃。
可是作為希臘地面孕育誕生的英傑。
他豈不動容?
想勸阻,想盡可能挽回這座島的無辜生命。
可是俄裡翁這一腔熱血,隨被他痛斥的人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給澆滅了。
“那又怎樣?”為首者淡道。
簡易的四字。
卻是刻骨銘心的冰冷。
凍到俄裡翁滿腔怒焰被凍結,凍到深入骨髓。
比起厭惡排斥的反擊,這種徹底的忽略,更容易打擊情緒。
“.....”他靜靜看著那。
瞧著這位冷漠對待救援的村民再度跪伏;
失望遠瞥他們三跪九叩,不停感謝月神洗滌這片汙穢,洗滌他們這些缺陷品。
其場面之駭然。
其畫面之恐怖..
唯獨能用悚然形容。
這群人快死了,
可他們竟笑著迎接死亡,
還感激涕零圍住想殺他們的神明,
瘋了..難怪這些不合理的地方被稱作異聞帶;
這些生命,這些人,已經扭曲到完全變形了。
這片異聞帶在暴走,生活在其中的人類也在暴走。
“竟然將被殺害當做榮耀,這個世界的生命都瘋了嗎?”在卡布達世界,B系機器人的2號機金龜次郎氣的當場超級變換形態,真想給這群沒有腦仁的東西一個飛天大草。
“哦嚯嚯嚯,這就是生活在神明底下,被統轄奴役的生命們的愚昧之相嗎..蠢貨東西!在你們的神明都親自告訴你們將會殺死你們時候竟然還表現的這麼高興,真是活該被虐殺的低等種族!”這副迷信到堪稱魔怔的模樣,就算是風度翩翩的宇宙帝王弗利沙也是嗤之以鼻,冷厲的嗤笑起來。
這就是神明階級時代的人類最真實寫照。
仰仗神明餘威,奢求神明眷顧;
雖說具有超出後世時代人類的實力,卻侷限在封建社會的制度底下。
這也正是在型月世界,親手訣別神代的先驅者們瞧見這幕,只感覺心情沉重。
“神明還有凡物,神代生命一分為二,唯有兩個階級。”
“其一為神,萬物的統轄者。其二是其他,皆為臣屬,沐浴仰仗高階生物贈予的些許朝露就怡然自得,愚蠢也要稍微有個限度吧。”
吉爾伽美什聯想過往;
大地許可權皆被神權掌握,莊稼收成或豐饒或貧瘠,皆出自神明惡劣與否;
想至此,他搖頭,道:“正如此,被神權奴役思維的舊人類們必須開拓新道路..也如此,這些沒了指引就失方寸的凡人們會需要‘王’指引。”
如他,如亞瑟,如所羅門;
任何在危難時救贖國家的英雄們,皆有資格更有義務引導沒有指引便失了方寸的臣民們走向自己選擇的那條前進道路。
至於這條路是坎坷或順暢,也都出自‘王’的選擇。
“說到底,王也是人類,是相較安於現狀、希望有誰能夠時刻給予自身指引的普通人來說,承擔更多責任,也揹負了更多東西的普通人罷了。”羅馬尼阿基曼瞧見不停朝著月神磕頭跪拜的壯漢甚至還有少年孩童們,痛心的搖搖頭:“也正因為這異聞帶沒有從神代過度到人類時代,所以..人們依然如此的依賴神明們。”
話音說過。
影片內。
這群狂信徒般希臘人民們慶幸之餘還注意到了迦勒底人們,他們還不忘提醒:“哦,對了!島外的各位,各位還是儘早逃離比較好。”
他們氛圍如此快活。
空氣都洋溢著爽快的氣息。
只是這種感受,讓瑪修不懂。
夏綠蒂也是為難的瞧著提米..之前自稱想加進亞特蘭蒂斯軍的少年。
後者面龐浮現一個略恐怖的笑顏,還算稚嫩的嗓音說出更讓螢幕後立香感覺窒息的話語。
【比起成為士兵,被神認同更為優先吧?】
話罷,窒息般沉默。
直至伊阿宋嗓音打破了詭異的平衡。
在這時候繼續枯坐,唯獨等死一圖。
先前維持頹敗表情的伊阿宋,在這刻煥發光彩,依稀有了原本的神貌,做出了作為船長該有的決策。
該跑了。
跟赫拉克勒斯島嶼的人們,言盡於此了。
“聽好了!”
阿爾戈號的船長環視著眼前,宏聲響亮:
“沒法逃走的時候,負責殿後幫助更多人拖住敵軍的人是英雄。”
“但是啊!對不想逃跑的人來說,就沒必要講究這份情義了!”
說完這句,他再度強調:“走了!”
聲色,神采。
煥然一新。
“這是巔峰時期的伊阿宋會做出的反應,沒錯了。”
看到這幕,在FSF的時間線,阿爾喀德斯由衷地笑了。
要說所有英雄,最懂伊阿宋的莫過於他;
所以他清楚,在這個男人決心再度踏臨船隻甲板那刻起,他先前頹廢失敗的精神面貌就已經煥然一新了。
與他相仿。
許多希臘英雄們的關注點都是伊阿宋的覺醒。
不過相悖。
其他諸多觀眾們;
最在意莫過此時,身為全部事情的裁決者,也就是作為迦勒底御主的藤丸立香,到底會怎麼選擇。
沒錯..雖說英雄們史詩般的故事還有他們重新振作的畫面都很讓人感覺到不容易;
不過..這是一段因為藤丸立香開始的旅程。
現在,抉擇的天線再度拋擲在了少年的面前。
就跟衛宮切嗣曾經跟愛麗斯菲爾分享過的電車難題一樣。
現在,名為迦勒底的這輛電車就將經過該異聞帶的首次磨礪..首次對於自身的考驗。
“這時候,到底該感情用事,還是冷靜判斷呢...”
“一方是暢通無阻的逃命之路,一方則是絕多可能會導致團滅的糟糕情況。”
衛宮切嗣折斷了煙。
沉默無聲的男子望向星空,沉寂思緒著假如自己會怎麼去做。
想罷,卻搖搖頭,放棄拿自己的思維去思考這名少年的想法。
因為自己走過的路是血腥殘忍的黑色道路。
但是——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還有挫折。
少年應已瞭然於胸了吧?
答案。
毫無疑問的是出海。
不過在那之前;
就跟劇透一樣如約而至,是在綠蔭底,夥伴惜別的贈語。
藤丸立香是這支迦勒底的大腦,少年深知自己任何感性過度的行為都可能動搖全泛人類史的根基還有未來。
所以..他必須做出更加準確,沒有絲毫紕漏的抉擇。
而與他相反。
名為瑪修的少女,她的【成長】之路。
則是伴隨著各夥伴們的情感。
原本的容器,是被如海般灌溉而過的情感盈滿,變成了現在有血有肉的少女。
她會猶豫,會難受;
無論是為那些市民。
更是為船長德雷克。
“等等、、等一下!”瑪修少見的驚慌,神情也變得壓抑,顫聲著:“德雷克,對..還有船長德雷克——!”
這是最初的旅程,那場救贖人理燒卻之徵時候,曾經告訴瑪修該怎樣成長的人;
是讓瑪修進步,受益匪淺的存在..
過度感性。
這正是瑪修的優點..同樣也是她的弱點和破綻。
甚至在有時,會顯得過度稚嫩。
...
“這是一柄雙刃劍..正是少年和少女的善良品質,讓原本應該成為人類惡的芙芙沒有走向那個傾向..”
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裡。
沙啞的聲音,狹長的眼影,三忍的大蛇丸操著機器進行實驗同時觀望著這故事,不由笑了起來。
“但也正是如此,瑪修在面臨各種需要割捨的時候,會失去判斷的方寸。”
他搖搖頭,蛇般豎瞳,一左一右倒映著少年和少女的身影,繼續說道,“所以,她不能失去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這盞指路明燈的決策,能夠完美彌補瑪修在性格的弱點..而同樣的,瑪修的感性還有戰鬥力,能夠彌補立香作為頭腦,沒辦法應敵的缺陷,這也正是他們兩位都能夠獲得主角殊榮的原因吧。”
...
互助,互補,也互相扶持。
走過了一條條坎坷的路。
“想來想去,還真是唏噓,這場救世旅途,每次都要經歷這種心靈的拷問..比我們這邊的情況也還更加糟糕呢。”寄生獸的世界,泉新一任由小右搖頭晃腦的銳評影片,無奈的扶了下額頭,任由他繼續說下去:“不過,新一雞,我們也能成為這樣的搭檔吧,內?內??”
泉新一:....
...
誠然,就如大蛇丸說的一樣;
感性,是弱點。
但,
這也是生而為人的優點。
共情,是唯獨人效能理解的東西。
瑪修再三的請求著。
【請和我們一起走,一起——】
【我來揹著你走,所以...】
粉發少女激動慌張的神情全被船長德雷克收進了眼底。
這位豪爽的大姐頭見狀,神色也變得有點無奈,多少是有點為少女的行為動容吧..
不過啊。。
名為船長弗朗西斯德雷克的旅程。
早已告終了。
縱使瑪修說著想要背德雷克走,縱使她一遍遍的央求。
回應少女的,永遠是德雷克滿噙笑容的拂首婉拒。
她的故事,就到這裡吧。
德雷克能感覺到瑪修對自己的熱衷還有愛戴;也清楚在人類時期的另一個自己恐怕跟這群傢伙都有不小的交情。
所以說啊..
“機會難得,我想一邊喝著酒一邊死啊。”
這樣感慨著,再不顧瑪修失落神色,德雷克望向了至今結伴在這座島嶼報團取暖許久的夥伴,伊阿宋。
“喂,伊阿宋,和你說過的一樣。”
“一邊喝酒,一邊想念朋友啊。”
這位賦予了瑪修許多,啟發了少女夢想的船長,在這最後時刻,也不忘開導開導之前落魄的伊阿宋。
多麼諷刺的收尾,這樣的結局。
“是嗎。”伊阿宋能感覺到面部肌肉在抽搐著,他肅然望著這名豪邁的船長,似要將她最後這坦率赴死的英姿深刻在靈核深處,從顛沛流離舔舐傷口到現在為止的一切都是她在幫忙..
也正如此,伊阿宋欠了她一句應有的感謝。
【承蒙你關照,船長。】
話語交替之間,某種重任被傳承到了阿爾戈號船長的肩上。
德雷克欣然笑著:“賒賬就那麼欠著,留在這就好了。”
一時間,氣氛再度的悲傷。
“決議不會再變了嗎?”
就算是立香。
在這理應理性的緊要關頭,也不禁問著。
可待睹見德雷克投過的視線,少年恍然大悟,頷首韌聲,向著這位曾數次幫助迦勒底的船長,致以敬意。
【永別了,船長】
這是這座島嶼最後的時刻。
然而這將惜別之際。
還有最後的事情要做。
先前在山林的時候,俄裡翁拒絕了迦勒底的招攬,拒絕了幫助立香這一件事。
但現在,到這關鍵時刻,還是必須要問一句。
“一起走吧,俄裡翁。”他望著最擅狩獵的弓兵,再度抬起了手:“能為我們作戰嗎?”
第二次的詢問。
且..
終獲得了準確的答覆。
那隻寬厚健壯的胳膊用力握住了立香遞來的胳膊。
在月神含笑的視線下,青年再也沒了束縛和枷鎖,說出了真心實意的答案。
“交給我吧!”
話音落。
契禮成。
通紅脈絡的顏色上達天聽,也足矣佐證兩者間的契約沒有任何虛偽。
Archer,俄裡翁。
以從者之身,暫時加入迦勒底的陣營。
不過...
“說起來,到現在為止,也還沒有提到說俄裡翁是冠位吧?”在冬木市,遠坂凜挑了挑眉,不是很能理解現在這狀況。
照理說,如果是冠位級別靈基的從者。
以迦勒底現在的情況來說,應該能夠一眼識破吧?畢竟契約的從者會需要多少的魔力量都是透過耗損就能感覺到的。
那到底..俄裡翁是不是冠位從者?
這件事,很值得好奇。
不過,遠坂凜的諮詢在這刻並沒多少觀眾在意。
觀看者們都更在意,終於迦勒底又添了員虎將,至於俄裡翁是否真的冠位..這件事,時間會給出答案。
至少,現在這個答案無關緊要。
俄裡翁確定登船。
迦勒底方,全員齊備。
現在,也終於該揚帆起航了。
作為船長。
已經全然甦醒的伊阿宋宏聲響亮,遙望一圈身畔聚集的人們;
在閉目思緒時,畫面短暫閃回過了他那艘阿爾戈號過往的輝煌,最終..他睜開雙眼,道:“好,意見統一了,那麼——”
“喂,等等,差點忘了!”
就在伊阿宋想說一段激勵民心的話之際,忽然間,再度嘹亮的呼喊聲吸引了他注意力。
待轉過視線,忽間一抹熠熠刺眼的光芒奪過眼簾;
【咔噠..】
條件反射的接過來。
是一把鑰匙。
是名為黃金鹿號的船隻的鑰匙。
這下,真相大白了。
完全映襯了先前的話..
她,會一如既往的幫助迦勒底,哪怕是身軀殘破的現在,也不會改變這一決議。
這艘名為黃金鹿號的船,就將是迦勒底新的起航線..也是即將消散的她,最後的贈禮。
奈米機器的用途,除了吸引奧德修斯注意力,同時也是想要讓迦勒底用奈米機器讓黃金鹿號在她消失後也依然能夠幫助迦勒底,能夠繼續幫助伊阿宋。
患難之交,也是此世的至交。
這段珍藏,也從白鬍子的嘴裡一一道來。
“船隻對於船長來說就是猶如性命的存在。”
久病難愈的男子在海賊們驚慌的阻攔聲中扯斷了扎進體內的輸液針頭,屹立而站,鷹隼般狹長敏銳的眼睛凝著螢幕,凝著這身型單薄的女子,說道——
“毫無疑問,這名船長會以這形式,依然陪伴在她信賴並託付了全部一切的夥伴們身邊....真是大海上難得一見的英傑,弗朗西斯德雷克..老子會記住你的名字,任何一個出色的船長,都是大海的寶藏,是值得珍藏一世的記憶。”
誠然,時間也有沒法磨滅的東西..那就是英雄的豐碑和人們的記憶。
伊阿宋,徹底的醒了。
正是德雷克的陪伴和饋贈,他恢復了自我。
Fa時間線,阿塔蘭忒銳利的視線也不由寬和了一些,綠色貓貓頭緊盯著螢幕,似乎是想要把這個女子的面孔完全的記到自己腦海的深處,同時說道“弗朗西斯德雷克嗎..倒是值得射落的強者,雖然激勵了那個不成器船長這件事值得讓我尊敬..但對於我們這些武人來說,最好的還情,就是酣暢的一戰了。”
不止是白鬍子這樣作為海賊界領軍級的存在;
也不止是作為伊阿宋夥伴們給予德雷克高度讚揚的阿爾戈號英雄們。
這段鑰匙交替的畫面,受影響最深遠的必然是瑪修。
她瞧著這一幕特寫。
金髮的青年拿著那枚鑰匙,獲得了黃金鹿號的所有權。
而彼端,粉發女子絲毫沒有畏懼死亡將至,只是帶著祝福的望著這群也許曾是自己很珍重夥伴的人。
“德雷克女士,她仍然就在我們身邊..”瑪修喃喃,眼眸閃爍凝滿薄霧。
立香沒有說話,只是語窒望著這一幕的畫面。
光彩怡人的帷幕,只剩德雷克颯爽的笑顏。
伴隨著海風,波瀾分明的水面倒映著這最後的訣別。
那艘船已經不是黃金鹿號了。
它獲得了全新的生命,涅槃恢復。
也同樣,交替了主人。
它的主人,伊阿宋。
也因為如此——
這艘船,現在的名字叫做【阿爾戈號】。
“...”
伊阿宋的神情幾經變化。
他忽然明白了,這個女子到底至今在想著甚麼,瞧向她的視線也多了一份認真,是那種想將對方面孔銘刻在心底的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