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星河,縹緲似塵。
這也許是迦勒底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吧。
不..也可能講是第二次也說不定。
在第三異聞帶,大秦帝國異聞帶曾演繹了似曾相識的一幕。
盤踞星空,環繞天體外側的機械神軀,高空墜落的火隕和蜉蝣撼樹猶如螢火衝上雲霄的彗光,兩者熠熠生輝,於寂靜深夜碰撞;
反叛的晨星擊碎了秦始皇的制裁飛鑠也同時振奮了在大秦沉寂的群民。
那是反叛抗爭的英雄斯巴達克斯為人民們宣洩怒吼,化生命為業火點燃人們心底希望的絕景,也是首度挫敗了秦始皇降墜天火的一幕。
但——
“那是不可能複製的奇蹟..至今迦勒底都沒機會響應緣分召喚夥伴,也更別說是在奧德修斯斷言不能讓迦勒底獲得召喚奇蹟的機會之後!”
在FA世界線,同樣密切關注這場戰鬥的貞德抿著唇,急切的希望這顆浮游在地球外側的機械神軀只是駭人的產物;
可就現實而言——
根!本!不!存!在!這!種!概!率!
剪輯特寫都證明了這一切..
“這TM也太恐怖了吧,從這樣高地方,砸塊板磚都能把大樓砸穿吧喂!”沒學過物理常識的波魯那雷夫急的大叫起來。
“呵呵..那我這是甚麼狀態?”在星空漂泊的卡茲笑笑不說話。
驚濤駭浪不足矣證明甚麼。
但是,剪輯的劇透聲同步響起;
並沒多花哨介紹,就僅僅簡短的文字一行,偏偏這行文字,就足以闡述現狀壓抑;
“從現在開始,瞻仰神明的威能..然後想辦法跨越這道超出神蹟級別的試煉吧。”
旋即——
配字——
【神明本體???】
雖然沒有揭露這尊機械神軀究竟是誰。
可這句話就足以動搖部分觀眾們意志。
“這竟然真的是神明嗎!?希臘的機械神明們!!”迦勒底,羅馬尼阿基曼面色鉅變。
“先等等..神明們竟然是機械,這種情況,讓我大腦有點不夠用啊!”喜羊羊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哼哼,就好像我們炸雞界的神明是黑暗扎基一樣!”肯德基炸雞們揪著麥當勞炸雞一頓狂揍,叫囂聲何其傲慢。
且與這些源自諸天觀眾們的聲音不同。
在型月本土的世界,依然是FA時間線。
紅方氛圍凝固焦灼。
阿喀琉斯的十指就好像鐵鉗,死死箍住了身前桌椅。
這位堅毅的半神戰士豁然醒悟,想起一段唯有身處那時代的希臘子民們知曉的傳言——
“竟然,是吾等奧林匹斯的眾神嗎..說起來,我好像聽過這傳言...”
他說著望向了作為月神信徒的阿塔蘭忒,後者也是皺著眉望了過來,阿喀琉斯也不避諱的繼續追問:
“奧林匹斯諸神過度強悍,彷彿超出星球本體的異物,以至於希臘地區經常招致各路魔物,那是這世界原本的抑制力作祟,希望重新奪回這片地區的主導權以及作為最高掌控者的權利..大姐,你既然作為月神信徒曾得見神明尊榮,那位月神真的是活人嗎??”
真的..是活人嗎?好滑稽的說辭。這竟然是從跟自己一個時代的阿喀琉斯說的?
“你這傢伙..阿喀琉斯,作為希臘人竟然質疑神明的真實性麼?”
這樣的話,讓阿塔蘭忒挑了挑眉,她不悅的垮起了小貓臉:“神明,當然是人類了!”
至少,在她認識中,神明的模樣是何其熟悉。
銀色長髮,性格寬和善良的月神,這正是阿塔蘭忒至死也尊重的那尊神明;
至於阿喀琉斯..
“難道你忘記了嗎,阿喀琉斯,你的死因也是跟諸神相關..難道,你沒見過光明神阿波羅嗎?”
這樣的話,也讓腳後跟陷入沉思。
沒錯..阿喀琉斯知曉那位阿波羅神。雖說是希臘至高主神之一,然而過度偏心帕里斯的光明神在那場特洛伊戰爭可是導致了阿喀琉斯死亡的最直接原因,想到那人..阿喀琉斯也難免板起了臉,吹了個口哨。
“沒錯呢..至少從我們的認知而言,神明應該是存在著各種偏袒情緒,酷似實力遠強普通人類的靈長生物才是..那麼這個異聞帶,這個所謂的神明,又到底指的是甚麼樣的呢??”
這樣說著,腳後跟視線扭向了螢幕,伴之是相同情緒的阿塔蘭忒。
先莫說其他需要考究的東西。
對神明這一概念最直觀的例子就在他們身邊。
在第四異聞帶大放異彩,跟異聞帶之王阿周那大打出手的迦爾納這刻正獨自佇立窗外感慨剛剛看到的場景..
既然希臘的神明們也都是有血有肉有著執著感情的存在,那麼..他們希臘的,到底能有多少區別呢?
“不過,在考慮那些因素之前,最需要注意的一點其實你們都忘記了啊..”
看著爭了兩句就繼續看向螢幕的Servant們。
作為御主的天草四郎時貞會心一笑,忽然覺得這種寧靜有趣的氛圍,偶爾的拌嘴貌似也是人類有欲求的情況下才會產生,才會存在的有趣畫面..然而待這些思緒一鍋,他繼續望向螢幕,灼灼的瞳變得認真,心底也暗暗清晰的知道..“這個地方,可是異聞帶啊..這些神明,真的是希臘本土的神明嗎..這一點,也依然有待考榷呢。”
於是——
在觀眾們各懷猜測的情況下,繼續看了下去。
然而他們冷靜分析的觀點都是站在上帝視角的猜測。
但在現場;
連續遭受這麼多挫折災難的迦勒底,瞧見了星雲天體外側的機械堡壘時候,慌亂的情緒都不言而喻,整艘鸚鵡螺號內部都充滿了緊張壓抑的氣息。
這個東西..就懸掛在迦勒底的船隻頭頂,正上方的位置啊!
“應該是這樣...的...來著。”
尼莫不自信的低喃;
搭配著胖所長驚慌的呼喊——
“這是甚麼啊...這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裡是異聞帶,走到盡頭的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人類才對啊!”
至今的異聞帶。
不論是雅嘎亦或冰雪北歐的人民,再是大秦或者印度地區的人們;
不論形態,不論能量形式,不論他們處在多麼嚴峻的生存環境。
這些生命,依然是維持著作為人類應該存在著的姿態。
但是!?
這裡全然不同了!
不排除在海面馳騁的鋼鐵艦隊,也不排除那隻被奧德修斯捕獲用以對付迦勒底的魔獸之母,單論現在高空的這尊科技。
它的存在,它的形式,它的全部一切,都突破了胖所長認知到所有訊息的範疇。
“居然有那麼..彷彿將科學技術的精華推進到極致一般的宇宙飛船!?”
這概念跟先前異聞帶都有天壤區別。
饒是天才。
被譽為奇蹟的達芬奇也不已驚愕。
“要是和西翁的通訊還連線著的話,倒是或許能夠獲得更加詳細的情報來著..”
難以置信!
這顆星球竟然存在這種乍一看,比人類科技要更先進的人類史文明!?
規模浩大,形象史詩聖潔;
端立星宇之械神,莊嚴滿步,宏偉磅礴氣勢相隔數萬裡也叫觀者動容;
尤其越敏銳者,越容易察覺問題,在迦勒底其他成員嘮叨分析這尊神械成分之刻,藤丸立香的超直感已發作了;
面對瑪修關懷低語,
他牢牢注視這尊械神,忽然平靜地闡述:“我們要被殺了。”
不是喪氣話,是直覺..
‘要..被殺了?’
鮮有的氣餒呢喃讓瑪修怔住了。
她不禁也注視著望遠鏡,直至倏地瞧見駭然一幕。
大崩潰,降臨了!
在宇宙這樣的質子空間。
理論不該存在任何光和暗的糾紛綜錯。
然而此刻——
在這座械神的底盤之下,械核轟然赤色,彷彿沐浴聖血;
其足廖底,燃燒琉璃色的硃紅洪流豁然聚集,四溢紛散的放射效能量攏合澄亮——
那尊械神清晰頻繁吐字聲,通達滲透了不該存在聲音的宇宙,彷彿宣達審判,降落到地表。
“敵性反應感知。”
“承認要求——作出肯定”
“確認來自地上以太聲吶的座標輸入”
“對目標地點的炮擊準備”
隨聲。
聚攏的毀滅洪流倏地凝固,繼續膨脹,繼續擴增。
數量之密集,質量之高強,皆劇烈波動;
這已經超越了寶具級別;
現在迦勒底最需要直面思緒的問題除了怎麼樣逃避這次攻擊;
如若生存下來,還得繼續思緒最值得斟酌的一點;
“敵人在星空之上,假如依靠瑪修或者尼莫船長的話,該怎麼樣把寶具掄去高空,擊破這尊在天體外側縈繞的械神?”
“並且,既然這尊械神被劇透是神明的話..如若把它真就是希臘神明一尊這個可能性歸納思考..甚至再朝著壞一點去想,甚至祂也只是諸多神明之中,較為普通的一尊,甚至不是主神的話..我們該怎麼制御他們??”
達芬奇提出了這一論點。
旋即,她認真瞧向迦勒底眾:“這個問題,我們必須思緒清楚!雖說現在主動權在我們,不讓異星神碰見迦勒底A組成員們會降低世界災難發生的可能性,但是啊——誰都沒法保證一點,這名異星神,她到底在想甚麼?這七顆異聞帶的種子,到底怎樣被覆蓋到地球面積之內,被固定在我們泛人類史,這些有待考察的問題沒辦法徹底解決前,我們依然需要認真思考怎樣打敗這些敵人的對策!”
既然是命運,就必有演繹的可能性。
達芬奇認為需提防這些情況,也非危言聳聽。
至少此刻——
影片內的迦勒底眾們..
尤其是藤丸立香。
在眾人焦慮的此刻,他卻出奇平靜,直視這螢幕,忽然說道:“沒錯..這件事,必須要提前預防才行。”
此聲,吸引了諸多視線。
“前輩..”瑪修投過迷惘好奇的注視。
而後者。
作為英雄,也作為人類;
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亦頷首,不露怯的注視螢幕,話語擲地有聲——
“如若我們真註定跟異聞帶相爭奪的話,就必須得先思緒這些事情!在這座名為夢幻城市亞特蘭蒂斯的西海洋裡!”
“孤立無援,我們甚至找不到逃避的機會,提前掌握了我們在其他異聞帶情報的大西洋彼岸早就設好了一圈圈埋伏網,我們要想避免這些事,就得更縝密計劃,更仔細去思考怎麼樣做出對策。”
說至此。
迦勒底的少年並沒似那種遇見困境就燃燒熱血的王道向展開主角那樣,
他維持了出奇冷靜的思考,毅然決然的望向螢幕,要作為人類,也作為必將跟大西洋異聞帶進行決戰的泛人類史的生命把信念貫徹到底,繼續望到結尾..
而這幕,藤丸立香認真的話語也深深倒映在了福爾摩斯的視線。
在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之前,這位至今維持了矜持形象的偵探忽然豪邁,昂揚鬥志著,褒獎盛讚這位目睹了異聞帶慘狀還依然敢如此說話的少年。
“誠然,第一幕的我們註定已受挫敗,然而..人類就是這樣頑強的生命。”
“只要還存有希望,就絕不會氣餒..只要種族還存在著,就會跟這個殘酷的世界繼續鬥爭下去..也唯獨具備了這樣特質,擁有著超出其他生命,其他異類們,擁有著無限可能的人類們,才具備站在頂點俯瞰芸芸,繼續生存的條件..你說的很好,藤丸立香。”
他盛讚著泛人類史,稱讚著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的勇魄,也同時指出了人類必屹立在其他之上,這般的話語。
且隨著這段歌頌人類意志的讚歌。
畫幕內,絕景橫生!!
迦勒底的鸚鵡螺號已察覺異狀。
在那顆奼紫嫣紅的毀滅流星積蓄之際。
尼摩船長率先一步做出決斷。
潛艇船沿外層薄膜忽然鍍了一層透明扭曲的立場,附近海水被隔絕在了外側,壓縮空間湧動著魔力光潤,同步船隻本體也逐漸進入朦朧透明的狀態。
“結界術式第一至六十,空間歪曲術式,啟動至最大深度。”
“與之並行繼續進行虛數潛航!”
饒是這樣說著。
尼莫心底卻依然不踏實。
作為海底兩萬裡描寫的船長幻靈,同步也身具著希臘地區某位英雄王子身份兩者合一的尼莫船長在目睹這抹高空綻放的湮滅之際,心頭猛緊;
【啪——!】他掌心狠狠拍在精密的操作儀器臺,注視貫穿星辰的赤芒,厲聲說道:“要來了!”
在高空。
盪漾千萬紋波的赤流澎湃。
光芒四溢。
接踵至。
在械神冷酷的機器聲中,
炮擊盛放。
其光炮,其之名;
【汝為,穿透星球之黃金(Shooting,Star·Ortygia)】
聲響絕然,超迫真相的芒焰四溢崩潰。
隨觀看者注視,這道光束飛速逝向地表。
滿溢的光芒集束成箭...
可是..誰TM見過這種箭啊!!
浩劫降臨,赤魅光束都差不多超過聖槍的錨了吧!?
“這..哦哦哦!如果我也能學會這級別的弓術的話,就不必再做這些低等級的懸賞任務了吧!!”佐藤和真雙瞳綻放光彩,摸著剛入手的木弓,但沒多久..這股子興奮勁就洩了,殘念的石化了:“哦,我忘了我只是個普通人..非常抱歉~~~...”
同樣的,在一拳超人世界。
從來看影片都保持著平淡表情的琦玉忽然嚴肅了許多。
他站直了身板,看著這幕,突然鄭重其事的告訴傑諾斯:“不,這已經不能夠被稱作箭了吧?這根本跟傳統的箭矢類武器壓根沒有任何的關聯,就跟這寶具的名字一樣,是足矣穿透整個星球,甚至足夠擊墜在宇宙翱翔的船隻的兵器啊!”
這是強者直覺,也是絕多數看到這幕,稍有實力的人們想到的一個問題..
包括型月諸時間線。
自認為有辦法抵擋這招的從者,寥寥無幾。
“嘁,之前倒是小覷了我們紅方的Berserker那傢伙啊..”
阿喀琉斯到這時候才想起了大秦異聞帶奮不顧身,拿出毅力自我毀滅也阻止了異聞帶之王的天隕的那個男子,斯巴達克斯..現在想想,真該說這場紅和黑的戰爭,果然他們紅方沒任何的弱項者。
阿喀琉斯捫心自問。
在這情景假如自身迸發全部能力,是否能抵擋這超出尋常的一箭?
思緒再三,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別人都能做到的事,身為以一敵萬的大英雄,他阿喀琉斯自然沒可能做不到,就算付出代價也肯定有辦法完成這一搏。
不過話說回來..
阿喀琉斯忽然想起自家陣營的Archer,那位他尊敬不已的阿塔蘭忒..在這命運冠位指定的過程,她已經陸續三次亮相了,既然同樣是奧林匹斯的英雄,她肯定有權威銳評銳評這一箭了。
所以,阿喀琉斯把視線扭過去,望著阿塔蘭忒:“大姐,你認為這一箭...”
忽地。
聲音戛然而止。
並不是突然想不到措辭的斷片。
是因為他觀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氛圍,忽然異常的緊張。
從阿喀琉斯角度看過去,他突然發現——
至今維持著冷靜表情的阿塔蘭忒在此刻,竟然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與其說是愕然。
更不如說是驚慌,旋即..是揪心還有痛楚的表情。
這是匪夷所思的!
從來沒有對事情表現過多餘神情的阿塔蘭忒,竟然突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喀琉斯的大腦迅速調整,不停慢轉。
緊接著,他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同樣看到這幕,天草四郎時貞和迦爾納也側目過來,心底逐漸的有底了。
神明..弓箭..這寶具名..難道說!?
“大姐..你??”
細想到唯獨的某位能夠讓阿塔蘭忒露出這種神情的神明,阿喀琉斯的臉色驟地一變。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更嘹亮更有底氣的聲音給覆蓋了過去。
“Archer,你這是怎麼了?”
“難道,你知曉這位機械神明究竟是誰嗎??”
感覺到有瓜能吃,地球上最自由的詩人,莎士比亞來了..他來了他來了,他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了,還拿著記事本,煞有介事的昂揚高歌著,完全沒注意到被嚇了一跳直接耳朵聳著炸毛的阿塔蘭忒。
“Caster,你這傢伙!”被聲音震到的茶色貓貓頭懊惱冷厲的瞪過去一眼,尖銳的眼神刺的莎士比亞不寒而慄。
但!作為地表最自由的創作者,他必須拿到第一手的有趣情報!
“這位神明的身份,請求您一定要告訴我!善良的Archer喲!否則我會死不瞑目的!”
大詩人這樣說著。
那你趕緊去死吧!最好別瞑目了!
阿塔蘭忒擺著臉很不高興的犟著表情。
這沉默維持了好幾秒的時間。
直至最後,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接著,視線投向了積蓄待發,最終歸遁滲透了大氣層的重霄赤箭,咬了咬嘴唇。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知道的訊息..”
“月神阿爾忒彌斯大人的射術,有著某個寶具。”
“其名‘汝為,速射之白銀’。”
話罷。
終焉。
伴隨阿塔蘭忒殺死全部預測的話語,這尊械神的身份似乎已豁然開朗。
當然了..這是對於FA時間線的他們而言。
而其他世界,觀眾們依然眾說紛紜。
但在這個光炮洗地的重要關頭,觀眾們唯有窒息般的壓抑,斷沒可能繼續猜測。
窮其光束密集傾瀉而下;
尼莫也總算透徹了,此物的危害性。
它的規模聲勢浩大,闡述了全部所有..
並非對軍或對城級別的玩具。
“這是對星寶具!毀滅星球,足矣墜落天體之物!”
汗漬順著尼莫的面頰流淌下去,這位至今維持著平靜情緒,從容不迫帶領迦勒底跨騰山海的船長,第一次聲音嘶啞到難以聽下去。
“且正是這種規模的武械..”
“那條光如今,正向著僅僅一條潛水艇釋放——”
闡述的話語至此,徹底湮滅。
轟落天體的赤色極光已經潰至。
灼熱的洪流已經稱不上炮擊,應該被定義為‘光帶’!
並沒有像是炮擊那樣,打中時候就爆散開,是把整艘船吞沒在了光帶內,泯滅融化。
【結界術式第一至第六十全部被破壞了。】
【空間歪曲術式,已經被侵蝕到98%】
【距離歪曲修正完成還有....五秒。術式保持不住。】
猛烈的搖晃伴隨或紅或紫的光束。
情況瀕臨最危機的極限。
這時刻,船長的魄力就很重要,而尼莫也很好的履行了職責。
征服海浪的男人,就該一往無前。
“虛數潛航,開始!”
他清楚,這時候不能再拖延了!
哪怕身邊福爾摩斯想制止,哪怕眾人都帶驚恐的視線追看過來,他毅然決然做出了這決定。
遭受強烈的粒子波動影響,鸚鵡螺號承重著滅星級別武器的貫穿之力,在轟鳴中,逐漸讓畫幕變得黯淡。
接著,帷幕收縮定格在這幀。
從高處俯瞰這一箭的絕作!
整片海洋中央沸騰灼燒著,魔力蒸發的霧氣伴隨噴湧擴散的光海把整座海洋覆蓋。
可以想象——
如若尼莫沒有這樣直接啟動虛數潛航,迦勒底會遭遇怎麼樣的結局!
這位船長的勇魄還有他作為迦勒底現任掌舵者的實力,在這短短片段,就可見一斑!
“...古啦啦啦!倒是一個有魄力的年輕人啊..真可惜,如果他是在我們這個被大海籠罩的時代的話,也許會更加有發揮的餘地吧!”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豪邁的笑音響蕩在整個航海的新世界地帶,
“這波換蓋提亞來全殺了。”弗利沙撥弄指甲,倒是覺得這次的情況更有趣了,每次迦勒底遇見的困難程度升級,也就意味著後續,想要成功打敗敵人,這群迦勒底的少年少女們就得奉獻更加精彩的戰役。
不過啊..
“奧德修斯..這個男人可真夠冷血的,嘁..”
在第五次聖盃戰爭結束後,跟葛木宗一郎成功完婚並留在現實的美狄亞注意到這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作為希臘本土的大魔術師,也同樣愛著希臘故土每一寸土壤的她瞧見這幕。
在慶幸迦勒底人們能夠逃出生天的同時,也是將恨怒的目光投向了影片內,那個作為希臘魔女的她也只聽過傳聞..在傳說中無往不利的大英雄奧德修斯,“這種不擇手段,竟然把普通計程車兵們當做犧牲品!?還真不愧是希臘的‘英雄們’呢。”
一句話,似乎在暗諷整個英雄的體系,也好似在單獨暗指著熟悉的人。
甚至不止是美狄亞。
觀眾們也都從這幕,瞧見了奧德修斯冷酷無德的謀略。
可是。
面對露出了難過計程車兵們,這位終日穿戴盔甲的英雄奧德修斯卻是冷厲平靜的說道:“這是必要的犧牲,沒有讓他們撤退的時間。”
為了困住迦勒底,為了完美實施謀略,這種級別的種族戰爭,就必須要做好成為犧牲品的準備。
並且——
至此的戰鬥還不算完結。
奧德修斯勒令,“要去確認殘留物。”
而面對士兵們詢問為何還要去連空氣都蒸發了的毀滅之地時候。
這名已經塑造了冷厲形象的英雄平靜敘述了他的心聲:“這能夠構成不去找的理由嗎?”
這樣說著,他的下屬也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話語,低頭允諾著,就轉身離去。
而此刻——
奧德修斯亦喃喃著,提到了給出鸚鵡螺號漏洞缺陷情報的女人,高揚斯卡婭。
“那頭母狐狸,是讀到了這個展開嗎?”
於此..第一幕,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