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特異點攻略了。
第六特異點。
剪輯影片還沒完結。
但,圓桌領域含金量很充裕。
每分每秒內容全都值得回味。
贖罪和忠誠。
貫徹全劇的中心思維格外出挑。
歐洲騎士世紀的鮮明色彩,蕩氣迴腸。
這個故事,好!
“至今最艱難也最具有神話色彩的故事篇章。”
“贖罪騎士作為核心貫穿了1500年曆史,縱使身隕,靈魂不滅。”
霞之丘詩羽敲打回車鍵,起身舒了口氣,眼角的紅腫還沒消退。
她太愛看這些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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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含情感色彩,
故事滿透爛漫色彩的故事吧!
這一點。
岸邊露伴也這麼想。
“超越肉體束縛的鑽石精神。”
“沒錯,這樣的故事臺本最值得回味。”
身為杜王町優秀青年漫畫家的他被騎士精神震撼。
端咖啡晃了好久後。
他終於收斂情緒。
再望向影片。
循著第六特異點結束。
銀光熠熠好似象徵貝狄威爾的顏色從標題的字型褪色了。
緊接著——
一抹靚眼璀璨的幻金色.
【咚——!】
重錘嗡鳴的音效響起。
震在觀看者們心扉。
新的標題構建。
相襯標題的特異點之名已然揭曉。
觀看者們還沉浸在卡美洛的夢境。
新的舞臺,闖進帷幕。
【第七特異點——絕對魔獸領域·美索不達米亞】
美索不達米亞。
烏魯克時代。
旋即。
響徹了鎖鏈束縛物體之聲。
金色帷幕洗禮之下。
一名打扮得體的金髮男子抱住胳膊睥睨芸芸眾生。
夜景靡靡,畫幕由遠至近。
宮殿外側階梯一路扶搖直上,沉寂夜空之下,瞌目休憩的他睜開了瞳孔。
隔視屏,對視著觀看者們,眼眸最深邃地方宛如斑斕,神秘幽遠。
上位者的威儀和壓迫性灌溉下來。
不少觀看者們皆評頭論足著。
這位君王彷彿已知遙遠的真相。
漫步來到高塔的天台攬開雙臂,
高聲歡迎這群迦勒底的人,
歡迎世界最後一名御主,
“有本事就來吧!”
“到這片人民和神靈共同生活的大地!”
“人類最後的一位御主啊!”
嘹亮的嗓音穿破雲霄。
在話音之末,以他身型為圓點,畫面急速擴張。
他所立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附近縈繞著一圈圈城池同樣燈火通明。
可以先賭一根小布丁。
這名氣派非凡的男子一定不是普通人。
如果看過第十名主角的剪輯的話就更清楚真相了。
“這人不是反派嗎?”
依稀記得這張面孔的波波指著這張臉,呆滯的問著喬瑟夫喬斯達。
“難道這次又是要砍他的肘子嗎?”
同樣的問題在許多世界也都有發起。
龍珠世界的弗利沙見狀出聲,維持了金牌影評人應有的專業素養:“咳咳..哦嚯嚯嚯!想清楚了各位,之前劇情出現的那位是被黑聖盃汙染的喲,特異點裡頭的恐怕是活人呢。”
一句話,足矣驚醒一片。
"更何況先前被斬手的英靈是他生前最暴躁易怒時段的縮影,也就是說,現在迦勒底要面臨的可能並不一定會是那個時期的他。"藍染惣右介也補述了弗利沙沒有講到位的地方。
視線從他們這邊轉回影片。
影片裡畫面呈現的景象..
先說說這名金髮的男子吧。
這男子是一名君王。
是人類歷史記載的最古老的王者。
是第五次聖盃戰爭的黑幕。
是金牌肘子代言人。
是攫取第四次聖盃戰爭最終勝利果實的人。
他,吉爾伽美什。
沒錯。
這張被剪輯鏡頭近處拍攝的臉龐真是熟悉啊!
熟悉到吉爾伽美什閉眼都清楚這是世界最古老的王者。
“砰——!”
純金製品的器皿砸到了地上。
一直心緒紊亂。握緊酒杯的金閃閃罕見地失了方寸。
不可能!?
一語成讖!
真是他統轄的時代!!
焦慮、不安,擔憂。
負面情緒層出不窮快要把先前的愉快情緒淹沒了。
憤怒優先佔據了主導情緒。
竟敢踐踏他的時代!
多麼放肆的雜種!
該死的魔神!!
吉爾伽美什盛怒難滅。
然而,這些糟糕情緒的維持沒多久。
亦或是想到了更有趣的東西。
“居然..本王的年代嗎?”
他倏地沉肩,低垂的頭顱顫個不停。
颯爽不羈的笑容收復再挑起,嘴角捋平,繼而上揚。
毫無疑問。
這場試煉變得有趣起來了。
“居然被派遣到本王執政的年代了嗎?”
吉爾伽美什張揚的笑意在臉龐浮現。
就連在身邊的征服王也察覺到了此人氣度有了變化。
“怎麼..到你這邊你就按捺不住了嗎,金皮卡喲。”征服王問道。
頗具挑釁的措辭若換成平時的閃閃也許已然發飆了吧。
事實是他僅僅睨了征服王一眼,嘀咕著這傢伙真敢得寸進尺就把略微不敬的綽號翻篇不談了。
話題在這節骨眼不該停留在稱呼之流的膚淺問題,是該先追究迦勒底救世主們即將進入他的領地。
愕然。
狂笑。
豪邁的君王已然猜出這群少年沒可能在最後這特異點失敗。
豁達如他,自然把影片當做了敘述的故事。
還得注意的是他身份的轉變。
旁觀者轉正了,他是監督者。
“有趣!現在起,就以檢驗臣子純度的態度考核你們吧,迦勒底的御主們喲!”
想進駐這時代的烏魯克。
就得面臨自己。
遭遇的是不死藥被盜事件以後的自己還好說。
不...
就現在看到的打扮。
自己年輕氣盛的時候是絕對沒可能穿的。
想來是思維通透之後的時間段了。
“那麼..”
“本王此生唯一的摯友..也已經離去了啊。”
想到這。
吉爾伽美什略感遺憾。
摯友,恩奇都,此生難忘之人..
他難免緬懷友人。
著實有點可惜的是。
大喇喇的粗獷聲線打攪了吉爾伽美什的回憶。
“別太傷感了,本王不正在陪著你喝酒嗎?”
打著酒嗝好似很熟絡的嗓音打破了意境,也讓吉爾伽美什投以不屑的鄙夷。
是征服王。
他有資格被稱作王者。
但想替代好友的席位是痴心妄想。
“別搞笑了,雜種。”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本王.”
“在抑制之輪的正體,想必也跟摯友在交談分享著這些逸聞趣事吧。”
想到這裡。吉爾伽美什心頭隱約鬱悶情緒終於消退。
再看影片裡頭。
“嚯?已經開始了嗎..”
他喃喃著。
視線穿梭進去。
在迦勒底控制檯。
擺滿了精密高科技的裝置旁,
瑪修和立香透過醫生介紹,知曉了些微的烏魯克知識。
“第八次的特異點,第七個的聖盃,人和神明共存的年代嗎..”餓狼捏緊了拳,澎湃熱情點燃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戰鬥飢渴:“有趣!”
“加油,我相信你們能夠拯救世界!”坎特伯雷的小公主蹦蹦跳跳著,笑容歡樂的模樣讓身畔守護著的騎士展露笑容。
“啊,到烏魯克的篇章了呢。”
迦勒底裡。
立香和瑪修也是想起了那邊的種種事蹟。
覲見烏魯克王。
第七章的邂逅遭遇充滿傳奇色彩。
圓桌騎士之章是瑪修成長過程最關鍵的一環。
同理的。
烏魯克篇章是藤丸立香成長道路的重要一關。
成長啊..
...
一眾測評議論聲。
繃緊的景幕逐漸鬆動。
藍色量子粒聚焦成為光幕。
光暈盡頭是蔚藍的長空。
在墜落!
沒錯!!
是自己在墜落!!
海拔遠超千米的高度。
立香沒理由不相信自己真砸到地面會當場變成立香醬。
還好身邊有瑪修。
在瑪修幫助下,他順利落地。
附近皆是廢墟。
“不是說要降落在烏魯克城池裡頭嗎?”
征服王喃喃著。
說完就遭到陣陣冷笑。
“別太想當然了,雜種.”
“在那個年代想要保護一隅,最基礎的防範措施必須到位。”
吉爾伽美什抱住胳膊已然沒了酒興。
他很清楚啊。
畢竟從者還有活著時候的區別,在於實力強弱。
思維和想法是同個人。
“是指,您的時代在遭受襲擊,所以您會設定充足量的防護設施嗎?”
不合時宜地,有嗓音介入進來。
是自詡忠臣的時臣。
“嚯?沒想到你倒是有點長進,時臣。”
吉爾伽美什瞥了他一眼。
旋即,搖搖頭:“不過,猜錯了..時代不一樣,正在遭遇的事情也不同,本王只能說..如若是平時的話,烏魯克的城邦是會向著想來參觀的別國人開放的。”
但就好像他現在想的那樣。
烏魯克,鐵定遭遇了某種危機。
這在剪輯內也藉著羅曼醫生之口說了出來。
眼下。
四處茫茫焦土。
這時代仍是一個謎。
空氣裡魔力純度很高。
生活在這時代的魔獸也自然是充滿威脅。
立香和瑪修還沒有還沒有行動就被魔獸盯上了。
“想來,王您管轄的那一時代..肯定充滿了各種糟糕的魔物吧。”
時臣感嘆一聲。
他只是隨心的稱讚了一句。
邊說著,還邊向螢幕隨意的瞥了一眼。
“想必,迦勒底的一行也肯定...”
【呀啊啊啊啊——!!】
倏地。
堪稱吵鬧的驚嚷把他聲音覆蓋過去。
循兩位主角扭頭動作來看。
聲音赫然是來自螢幕內。
“哦?要來了嗎,新的主角團成員。”
比企谷八幡驚呼一聲。
就好像先前貫穿全故事的貝狄威爾。
觀眾們在這一系列拯救世界的故事,早就得出了‘每個特異點肯定會存在貫穿全文的角色’的想法。
現在,新的也造訪了此處。
聽著聲音還是個少女。
“聽這聲音,我懷疑是個長相很出挑的美少女,嗯...”
自來也憑多年經驗就能臆斷這件事了。
一雙狹長的眼睛帶著毒辣的審美態度看了過去。
聲音由遠至近。
少女出挑好看的嬌容也沒了躲藏的地方。
只是這張臉——
怎麼這麼熟悉??
瓜子臉,略帶英氣的五官,嬌俏臉蛋標誌性的顏藝。
沃日..
這TM不遠坂凜嗎!?
“遠坂!?”
“姐姐!?”
“啊!是我自己!?”
“這不是《正義的夥伴》裡頭的女主角嗎!?”
接二連三有觀眾辨別出了這張臉。
Emiya驚愕望著這張臉,她怎麼做到的!?等等..這氣質真是遠坂凜嗎,似乎不太相同..
FSN時間線,間桐櫻也是掰緊了小指,難以抑制心頭的茫然。
遠坂凜更傻眼了。她趕緊拿小紙條記載這幕,嚴謹告誡自己要注意各種詭異糟糕的情況...世界很大,她想去看看,可她沒想穿越到別的時空去!
一時間。
遠坂凜的登場把先前稍微消停的型月眾觀看者們攪的心神不寧。
這自然也包括了再度在影片看到成年後長女的遠坂時臣。
凜!?
她怎麼會到這時代!?
她要不要緊?
糟糕,怎麼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早已產生退意不再奢望根源的時臣顯然沒能以魔術師身份去平靜對待這一幕。
“蠢貨!”吉爾伽美什自然把臣子心思紊亂的樣子收進眼底。
他喝了一口酒,淡悠悠說道:“這是憑依召喚,藉助秘術把某種酷似從者的生命體轉嫁到作為媒介的生命身上,只是正好選擇了你的女兒吧..不過這也有點蹊蹺..為甚麼會是那個女人呢?”
這句話足矣撫平時臣的慌張。
可是..
那個女人?
“王,您指的是?”
“哼!愚昧之徒就該睜大眼睛乖乖湊到本王的腳邊去直視本王腳趾能夠觸及的視線!”
吉爾伽美什哪有閒心思跟時臣玩藍貓淘氣三千問。
他已經不爽到極點了!
“可真是作嘔,自古至今,渾身流淌著這樣氣息的女神只有一人。”
赤紅色眼睛望著影片裡頭不可一世的少女。
“她,烏魯克的愛與豐收的女神,伊什塔爾..想必你們聽說過這樣的一個存在吧?”
就好像是說出了一個阿貓阿狗的名字一樣,語氣充滿了不屑和唾罵的意思。
她的名字還有履歷足矣讓被聖盃以最為輕狂時段召喚的弓閃嫌惡討厭。
蘇美爾的女神,也可被稱作是伊南娜。
乃金星女神,是司掌給人類帶來繁榮的豐收的女神,也是司掌戰鬥與破壞的女神,還將可怕的神獸“天之公牛”送去烏魯克市,總之是個會給人添麻煩的女神。
以多情著稱,據說無論物件是人類還是諸神,只要是中意的物件,就會全力獻殷勤。另一方面,一旦對方不順著自己的心意,就會表現出惡魔般的殘忍。據說她之所以將神獸放到地上,也是因為烏魯克之王吉爾伽美什沒有回應自己的誘惑。
沒錯。
光是嗅見氣息就感到厭惡。
在所有神明之間。
堪稱最惡劣的女神。
吉爾伽美什見其他世界的愚昧之徒們還吹捧這傢伙,在嗤笑這群傢伙愚昧的同時,也是敲打鍵盤把她的事蹟發了出來。
這幕也是被迦勒底接收到了。
“英靈狀態的吉爾伽美什王,好像很討厭她呢..”
瑪修想及眾人在烏魯克一同奮戰的時光,看到這一幕多少有點心頭難受。
相對她的感性說辭,福爾摩斯搖頭說道——
“不,普遍理性而言,這才是常態。畢竟跟你們一同終結了提亞馬特的不是別人,是擬似從者狀態,被憑依物件感化了情緒的金星女神。”
金星女神在蘇美爾神話也是導致吉爾伽美什失去了摯友的直觀原因。
他怎麼能原諒呢!
恩奇都與吉爾伽美什聯手對付天之公牛,並漂亮地將其擊退。
女神又一次沒了面子。
伊什塔爾以區區人類居然敢殺死神獸為罪名向眾神請求殺死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的其中一人。
她的願望被眾神所接受,於是兩人中的一個,即神所造出的恩奇都無法違抗天命,漸漸地衰弱而死。
“這樣的故事,看來她是反派了啊..”
超級勝利隊基地,同樣翻閱了歷史文獻資料後。
飛鳥信自認為準確無誤的頷首著評價。
這讓隊長喜比剛助忍不住一拳打在了這沒有主觀分辨能力的小子頭頂,隨即就是一聲東獅吼:“混賬東西!你怎麼總這麼愚笨呢!現在都還沒有確定誰好誰壞,也沒確定是否敵人真就在這兩方里頭,明白嗎!”
他是真痛恨這個小子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樣下去甚麼時候能夠成器!
“嗯..麗娜,我感覺這個女生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就在喜比剛助教訓到上頭的時候,移居火星的圓大古也在告訴自己的妻子。
要說原因的話。
因為影片裡頭。
伊什塔爾貌似很喜歡受人誇獎。也沒有神話故事說的張揚跋扈。
只不過她好像有點壞心思。
在隨手幾炮就截殺了無數只魔獸之後就轉身離去,還美名曰‘如果這程度都沒法解決的話,想修復人理是痴人說夢’之類的話。
說完,她騎著那柄很炫的弓就朝著遠處飛了出去。
然而事實來說..
這些被她輕鬆打敗的魔獸。
瑪修對付單獨一隻都很費力啊!!
五隻..十隻..
十五隻..二十隻...
數都數不清啊!
形勢嚴峻。
情況糟糕。
“在從者沒法輕鬆解決敵人的時刻,必須得由作為輔助者的御主找到破解的策略。”
龜仙人已經參透故事規則,也清楚御主從者間關係。
在瑪修蛻變成長到如今程度之後。
這次輪到了立香展現自己的判斷力。
顯然——
他很出色。
只是看了一眼就從這一望無際的平原知道了哪邊是魔獸分佈區域的突破口。
“不錯的判斷力,經過戰爭的磨礪,這名少年已經足夠的聰慧也足夠的勇敢了,這正是現在的海軍們該樹立的楷模標杆。”在馬林梵多的辦公室裡,佛之戰國也是頷首稱讚立香的想法。
打不過不是恥辱。
束手就擒卻是莫大的愚蠢。
逃走,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是啊.——
隨著剪輯主故意把畫面拉昇到高空,當人們逐漸注意到這個絕望的現實。
在發覺其實一整條廢墟戰線其實到處遍佈了魔獸的時候。
問題的級別倏地提升。
“太多了..”
已然熟懂聖盃戰爭規則的菜月昴在螢幕後瞧到這幕感覺很是焦急:“拜託啊!這些傢伙可是比我碰見過的大兔還難纏,這種情況,必須來點機械降神了啊!”
機械降神——
指意料外的、突然的、牽強的解圍角色。
手段或事件,在虛構作品內,突然引入來為緊張情節或場面解圍。
這種情節放在創作的動畫或者故事裡頭會降低敘事性。
但放到剪輯影片這種跟真實掛鉤的故事裡,只會增添傳奇色彩。
【剪輯直播間】主打的就是【真實】和【三棺】
所有人迫切希望危難關頭有新從者再來拯救主角。
且他們的祈禱不是做夢!
畫面給到了遠角的鏡頭。
好像是誰在遠處張望這個地方。
看起來稍微有點遠。
純白的衣袍還有純白的衣衫。
他的胸前隱約有吊墜的虛影。
模糊的輪廓。
就算再眼光獨到也難辨別此人究竟是誰。
只是,以此人的視角衍生拓展的畫幕內。
那襲隨清風飄起的翠綠長髮格外的靚眼。
雖說只是露出了背影。
可他的身份,對待最熟悉他的人來說,已然呼之欲出。
【啪嗒...】
還是在遠坂宅。
吉爾伽美什倏地起身。
包括征服王和時臣在內,從沒有讓誰見識過的駭然氣息霎地席捲整座宅邸。
這是魔力在暴走。
也是因喜悅的情緒滲透了魔力的持有者,讓這位有名的暴君連帶體內靈基的所有細胞都在發狂般猙獰才會展現的情況。
怎能不喜悅!
在生命壽終正寢之後再度現世的這座遠坂宅!
他吉爾伽美什,再度看見了那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身影。
這個人是他唯一的摯友。
是他此生唯一承認的存在。
“恩奇都..我的摯友喲,竟然真的是你!?”
吉爾伽美什戰術後仰。
再冷靜的人也會有情緒失控的一瞬間。
與舊友重逢顯然是獨一份,能夠讓人們欣賞到這位君王狂喜到面目全非的表情的可能性。
可待這份狂喜冷卻,他逐漸嗅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心頭驟地一沉。
“有點不對勁。”
這話讓身邊在聽到了閃閃說話之時,已經篤定了此人身份的征服王愣了愣。
“你說的不對勁是指...”
粗獷的聲音傳進了吉爾伽美什的耳朵。
此時此刻,這位君王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甚至,應該說是臉色拉的沉了下來。
他說道:
“不對勁,如果是這個時間段的話..我的摯友,應該已經被神明害死了。”
是的!
就在之前的剪輯片裡登場過的自己。
明顯是已經追尋過不死藥且失敗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