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盡皆知。
成長,是門檻。
代表突破到新的階級。
在這條通向救世的道路。
藤丸立香和瑪修攜手。
從最初懵懂到逐漸熟悉再變得老練。
環環相扣著。
最初的特異點,相握舉盾。
法蘭西特異點,鏖戰魔女。
羅馬的地境,抗衡上帝之鞭。
俄刻阿諾斯,奏響阿爾戈的悲歌。
魔霧倫敦,初遇所羅門。
北美神話,目睹神話演繹。
【而這第七道特異點,遭遇圓桌騎士們】
【少年毫無恐懼,穩步前行著】
拯救了靜謐。
她的體質,她無法被毒殺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居然是被親吻就會被毒殺的設定嗎..等等,這樣的話,藤丸立香難道說!?”冬木市,衛宮士郎倏地捏緊浸滿冷汗的衣襟。
赫然可見。
少年全身心投入進了故事情節。
然而相較之。
身畔遠坂凜就更上帝視角了。
她託著腮,意興闌珊的吐槽了一句:“真是的,你也太不冷靜了吧?如果真是被毒殺了,哪還來的救世主呢?”
不過啊..
還真厲害呢。
“他跟我們同樣年齡吧,想到居然是處在同樣的世界,還多少有點點不甘心呢。”紅衣鮮豔的雙馬尾少女輕嗔讚歎著望向螢幕,看著藤丸立香懵逼著從靜謐的身上起來:“不過,也正是有這種遠超我們的奇才,才更容易激發本小姐繼續努力直到能看透這世界所有風景的心思呢。”
要說看到此幕最是讚歎的。
絕對是型月眾了。
不論是士郎還是凜。
是四戰閃或者天草四郎時貞。
包括在營養罐,還沒等到FA劇情開端的齊格。
全身浸在能量液體的他掙扎著睜開眼。
望著影片裡邊,這個拼搏奮鬥的少年,自身愈發渴望能成為一名像立香這般拯救世界的人。
【正確的人能夠促使別人走正確的路,也會讓誤入歧途的生命走向正途】
在螢幕間,星辰點綴般光點凝合字幕。
旋即消失。
影片內。
立香一行,拯救了靜謐。
剛想離去,卻注意到門前堆滿了皚皚銀光。
“是阿格規文老哥?”在FA世界,莫德雷德一眼就識破了出現者的真身,不由嘁了聲:“碰見他,這群傢伙的好運可到頭了!”
言語間充滿了揶揄。
然而也同樣存有對於阿格規文的敬意。
雖說長相老成,但這不代表他手段不匹配他的長相,這傢伙可是絕對的王廚,還是個超級嚴格的傢伙。
“話說回來,這次響應號召的騎士。願意站在獅子王陣營的,除去那幾位心懷愧疚的騎士..阿格規文在正史似乎就從頭到尾沒有背叛過亞瑟王..這份真摯的忠厚,到底是為甚麼呢?”在死神世界的虛夜宮,這次輪到了葛力姆喬說話。
他不能理解。
作為英靈,已經到達了實力頂點沒法再變強的情況,為何阿格規文還如此的尊重曾經的君王?
他不能看懂。
所以睜大了眼,希望看見阿格規文會步入何等的結局。
再看畫面內。
阿格規文出場瞬間把氣氛飆升到了極致。
立香怔住。
他剛放下的心再度懸起。
聽著阿格規文冷厲的聲線。
他宣判眾人有罪。
一一悉數著每人的罪責。
鐵面冷厲的勒令肅正騎士們剿滅敵群。
戰局一線。
觸之即發。
然而玄奘仍然沒法搞懂阿格規文的執著。
阿格規文討厭玄奘是肉眼可見的。
且如他所述是因為‘我跟你完全相反’的理由也難說通。
玄奘尚且如此,立香更不清楚。
唯有一戰..
然而身居敵營。
肅正騎士的數量源源不斷。
這刻。
立香猛醒。
望著阿格規文的面龐,清楚了真相。
這個男人至今沒顯露實力。
然而——
他絕對是到現在為止最恐怖的敵人。
“完全沒有逃命的地方。難道說,你其實早早就在此等候了嗎,阿格規文?”
隨咒腕哈桑揭露。
阿格規文的人物形象也更豐滿了。
這是個追求極致的男人。
做事務求一次清除。
務求完美。
“這是當然的,我和其他圓桌騎士不同。我不求表面華麗,只求能夠達成目的。”
聲線冷峻平靜。
在這危急時刻。
所有萬物都沒任何破綻。
鐵之戒律的阿格規文把局徹底布死了。
若非玄奘法師出聲想交談一番恐怕就連開口機會也沒了。
然而阿格規文三句不離‘王’
他為何討厭玄奘法師的理由也徹底揭露。
正是玄奘法師選擇離開聖都的行為觸怒了阿格規文。
作為騎士,作為王的近臣,他不容許有褻瀆吾王善意的生命存在。
只是在某個瞬間,他或是習慣性且錯誤的將獅子王喊成了騎士王,但很快就糾正了。
【做出你的選擇吧,在看見了這片特異點每個國家的現狀後,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樣說著。
唐玄奘也陷入沉思。
然而——
她還是要拒絕聖都。
不是拒絕獅子王。
是拒絕這群騎士們。
肆意屠殺平民的行為也太奇怪了吧!
這句話也說進了立香的心坎。
他豎著眼眸,靜靜等待阿格規文的回應。
“那不是殘忍,是結果論。沒被聖都選中的人最終會死於荒野。”
“要是隻有那樣的話還行。但是,沒被選中的人遲早有一天憎恨,妒忌聖都。”
“為了穩固聖都的基石,要斬斷這個禍根。這就是獅子王的慈悲。”
鏗鏘有力的措辭。
在這片遍佈濃重血腥味的審訊室內格外嘹亮的迴盪著。
“我等從最初就沒有逼迫難民們。參加聖選是出自難民們自己的意志。”
“進行戰鬥則是為了自敵人手裡守護聖都,只要山之民們放棄聖地,我等就不會戰鬥。”
他咬字清晰,情緒毫不波動。
每字每句,都彷彿在宣判聖言。
...
“詭辯,全部都是自切身出發的結果論罷了!”弗利沙搓著指梢,噙著笑意很是不屑這種充滿人性的恐懼。
“可別搞笑了,這大叔..在這種沒任何生存資源的沙漠,如果不想辦法求取水源或者食物還該怎麼活下去啊!”上條當麻捏緊了拳,咬緊了牙關:“況且..你都沒有說過不是嗎!?”
壓根沒說過。
如果沒能透過審判的話,
參加聖選的難民們就要拿性命作為償還。
“要是說過了的話...”
“別把人心想的太簡單了喲,當麻..我賭還是會有難民咬著牙選擇堅持,冷靜想想吧,這才是現實。”
略微粗獷的聲線搶過了話鋒。
戴著墨鏡的黃髮少年,也是他死黨的土御門元春搖搖頭敘述了自己的觀點,旋即望向窗外:“要知道..難民們都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辦法,這片沙漠已經沒有了任何能動用的資源,所以想活就只能拼拼運氣了,但是啊..”
【這太殘忍了】
五個字留在了喉嚨。
話說到這。
死一般的沉寂。
許多沉默了的觀看者們的房間只剩影片裡繼續交流的聲音。
然而這交流很快也結束了。
在唐玄奘提出【世界為何有終點】這一問題並諮詢阿格規文真相的那刻。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憑著自己的毅力跨過這道沙漠嗎?”
後者喃喃一聲。
倏地,音律變得低沉。
好好相談的環節完全破碎。
“交涉破裂,肅正再開。”
簡短八字,循之響徹銳器磨礪的聲音。
阿格規文的肅正騎士們強度要超過其他騎士,數量也絡繹不絕。
作為統帥。
他靜靜佇立遠側。
目睹騎士們跟從者們不停鏖戰。
在羅曼略帶懊惱抓狂的議論聲裡。
瑪修道破了阿格規文是不具備賜福的騎士這一真相。
如此——
相談。
直至毒氣發作。
阿格規文似乎預見了甚麼,趕忙逃走。
肅正騎士們都沒來得搞清楚現狀就接連倒下。
這赫然是靜謐哈桑的毒氣體質。
縱使是山海數量的肅正騎士也沒任何戰勝她的機會。
騎士們渾身堆砌著鎧甲沒法一睹被毒到了甚麼程度。
但他們氣若游絲,迅速就沒了氣息。
這幕落在觀眾們眼裡。
瞬間籠絡一批稱讚。
“以弱勝強,雖說是毒,卻是唯獨的禦敵之策。”
在提瓦特的璃月,鍾離佇立亭側輕聲點評。
雖說毒是策略。
卻儼然化為救命稻草。
這刻,算是抗衡騎士以來,最成功的一戰。
大勝凱旋。
返還西之村的夜宴。
這是至今,結束了特異點旅程的立香也難忘懷的難得溫馨。
“真是懷念啊,那個夜晚!”
瑪修抱著芙芙,眼眸滿是念想那晚的風景。
“俵藤太先生的米袋真是太厲害了..源源不斷有米飯跑出來..”立香也是不由感慨。
那晚的食材基本就是俵藤太做的炒飯。
經過無數日的鏖戰跋涉,可能是這輩子吃過最香的炒飯了。
一頓的酒足飯飽。
接著就到了再邀請援助的時候了。
現在的兵力想對抗圓桌騎士還是不夠格看。
在休憩兩日後。
他們決定前往那位——
在最深最偏僻幽谷隱居的那位——
他所在的地方——
亞茲拉爾神廟..
在靜謐哈桑的描述下。
他勇猛無雙,實力超群。
若獲他的幫助。
縱使獅子王也捎上,圓桌騎士團也壓根不夠看。
他..就是指的最早也是最強的Assassin。
饒是羅馬尼略微質疑。
也是被貝狄威爾的答覆描述到難以吱聲。
那是絕對無雙的存在。
會讓別人死於‘自己的命運’。
故事到這。
影片驟地漆黑,黑白熒屏閃爍著【兩日後】的字幕。
同一時間。
一陣鐘響砰地作響。
宛如敲捶在胸口的重擊,讓觀看者們不由緊張起來。
接踵而至的是恐懼。
冰冷觸感爬上背脊,雞皮疙瘩油然而生。
“怪物..”饒是自大似DIO,在被鐘聲恐嚇的頃刻亦心臟驟停,待大喘氣之後再心有餘悸的喃喃出聲。
他居然在畏懼!!
作為吸血鬼,遠超人類的生物!!
在這一刻,居然對還沒出現正形,僅僅敲響的晚鐘產生服從心理!!??
可笑,太可笑了!
“趕緊現出真身來吧,真是充滿了力量的強悍,無論你多強,我餓狼都不會輸的!”
在一拳超人的世界裡,餓狼也是磨拳擦踵。
剛那瞬間迸發的危機感反倒刺激了他猶如野獸般敏銳的戰鬥欲。
好鬥的眼睛凝貫螢幕。
注視著立香瑪修的前行過程。
西村到亞茲拉爾神廟。
時間兩天。
中途還掠殺了好幾頭怪物。
終於——
一行站在了門殿前。
然而..
當真的到了想要請的救兵的門前那刻。
立香倏地猛醒。
他們似乎觸及了某種不可言喻的恐懼。
不似野獸猙獰,也沒有騎士駭然。
是死寂般寧靜,冰冷彷彿能把生物凍僵壞死的壓抑。
在眼前的亞茲拉爾神廟。
特寫給到了那裡..
橙黃的橘燈點綴著暖色。
華麗古樸的神廟門前鋪滿了石路。
點綴的裝飾品全是骷髏之流充滿邪性的藏物。
骷髏,象徵著死亡,意味著生物抵達終點的最後姿態。
“沒有..任何生物。”
瑪修顫抖著回應羅曼醫生。
作為主角。
身為這部故事絕對的中心點。
她在貌似安全的殿廳御前卻止不住猛顫。
冷..
好冷..
充滿了壓抑的死亡氣息。
“不管是魔力反應還是從者反應,一切響動和生命都沒有。”
“可是...”
立香低頭,注意到腳踝的顫抖,注意到手腕在抽搐著,注意到自己平靜嗓音底下沒辦法抑制的慌亂和害怕。
“可是,止不住全身顫抖。”
他感覺自己彷彿一葉小舟。
在廣袤無垠的海洋遨遊,沉浸在這刻的恐懼無法脫逃。
動彈已是妄想,甚至在心的深處隱隱的麻木,彷彿唯獨死去是解脫的方法。
想逃跑!!
想要逃走。
這股氣息是獅子王也沒法媲美的!
在這一刻,立香腦海想起了貝狄威爾的說辭。
【沒錯..這是強到極致的強者..】
立香的意志能強撐著絲毫不退,可他能感覺到...
腦髓在顫抖!
靈魂剋制不住的產生了想退縮,想放棄,想轉身就走。
不管怎麼。
越走越遠就好!
只要越是遠離這個地方就越是安全的心理!
“不是精神而是靈魂,靈魂在全力拒絕繼續留在這座寺廟裡...!”瑪修緊咬牙關,汗漬浸溼了她的臉蛋,握盾的手腕不停抖動。
這樣的嘮叨和驚擾聲絡繹不絕。
也終於瀕臨了爆發點。
“要繼續前進了,藤丸立香殿下。”
“這前面是連我們都不知道的,初代大人的領域。”
“無法預測會發生甚麼。請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戒——”
話,斷了。
停留在這刻。
兀地死寂。
剎那之間的星河爆焰紛飛。
晚鐘尚未敲響之際。
在這座使得每位到訪者都蟄伏恐懼的地域。
瑪修冥冥心頭一緊。
當她側眸。
湊巧目睹..
追不到蹤影的風向流過,赫然有柄利刃斬向立香。
饒是瑪修再是膽怯。
在目睹前輩遭遇危險也是鼓起勇氣。
她早已突破了極限。
成長的軌跡還有勇魄在磨礪之中。
已經賦予了她敢獨身抵擋Grand級別從者的膽量!
【鏘鏘——!】
火花迸射。
螢幕倏地一黑,特寫給到了旋轉著飛向高空的盾牌。
只不過一合。
瑪修持的頓就被打飛到天邊。
若非她趕忙救回,恐怕是得跳到遠處去找補了。
好在這名突然出手的人沒再繼續攻擊。
但在迦勒底。
羅馬尼視角譁然鉅變。
“甚麼都沒有!在那除了你們以外,其他任何東西甚麼都沒有啊!”
“不如說很奇怪!剛才那瞬間,藤丸立香的反應消失了!”
他猛地拍桌,驚慌紊亂的吶喊:“到底怎麼回事!瑪修明明抵擋了攻擊到底怎麼回事?”
“從我這裡觀測到的,藤丸立香已經被殺死了啊!!”
接連的吶喊。
也是激起了觀眾的慌亂。
縱使是強者齊存的異聞帶世界。
這種級別的駭然之物也是屈指可數!
異聞帶大秦。
龍伏九華山。
斑斕服飾的始皇帝振臂暢然,凜意吶喊——
“姆嗚,居然這麼早就跟這樣強悍的敵人接觸了嗎。很好!展現作為人類應該展現的光輝吧,朕會於此品鑑!”
這種威脅是超出了嬴政預料的。
沒想到啊——!
還沒迎接最終幕就窺看到了這級別強者的出場!
“哦哦哦..我莎士比亞的靈魂在飄揚啊!殘酷戰亂之間,擾亂罪罰的裁決之劍,多麼美妙的死亡壓迫啊!!”在FA紅方的虛榮庭院,抱著抄書本的莎士比亞大步流星,吟遊賦詩期間就描繪這場可歌可泣的故事。
我們英靈真是太棒啦!
從被召喚至今。
每個過程都簡直精彩絕倫!
“理想和現實被迫衝突的赤發少年!”
“有著比誰都更具資格絕望但仍渴求著那抹不易抓住的曙光的橘發少年!”
“為了地球人們違法宇宙戒律,亦人亦神的奧特賽文!”
“顛倒正邪,敢於抗衡社會不平衡的超級天才。”
“賦予身邊所有生命們同等愛意的少年,菜月昴!”
“現在再度輪轉到我們的世界!這位敢於抗衡神明,尚沒逝去就已足矣留名在抑制之輪的少年,藤丸立香!”
“我們人類真是太厲害了,只是在家等著故事,很快就到我家門口了!”
他邊寫邊摘抄,精神甲亢般高歌喊著。
說著,唱著,跳著。
活脫脫的精神汙染。
“聒噪的過頭了吧..哪來這麼興奮呢。”賽米拉米斯挎著眉梢有點嫌惡。
倒是天草四郎時貞,笑容灑脫,淡道:“好了,Assassin,其實Caster說的也沒有錯就是了。”
他也抬頭。
凝重駭人的氣息掃空了他一貫開朗隨和的笑意,皺著眉輕聲:“這次出場的不容小覷,明明隔著剪輯影片且是透過畫面轉播,但在這人還沒出場的現在,曾經是從者的我就感覺心臟在隱隱作痛了。”
司職Ruler的天草容易感知來者的強弱,也能分辨從者的名諱。
所以他睜大了眼睛。
望著廟宇殿堂的前廳。
待到遮蔽油燈的黑幽色熄滅了氣場。
發麻貫靈大腦的恐懼剎那油升。
他囁嚅著瞪大了眼睛,腦海只浮現了那個名為【Grand】的字眼。
...
畫面內。
赤色油燈彷徨黯淡。
再度點亮之刻,已是晦暗幽蘭的色調。
聲先至,旋即影隨。
滄桑古老,彷彿時間終點盪漾的靡靡之音。
【魔術之徒啊——】
空蕩廣場響著深沉之音。
在場的諸位哈桑膝蓋一軟。
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
在講話的剎那。
風暴般席捲的壓力排山倒海宛如把所有在場者湧進了深不見底的潮汐。
以特異點為原點。
從剪輯出發。
散發威懾,通曉諸天!
“我彷彿看到了死之海..有趣,居然讓我感覺到了威脅嗎!?”海爾辛的僕人,具有無限壽命的吸血鬼之王阿卡多默默睜眼猩紅的眼睛,流露戰意、情緒盎然。
“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壓力..不可能..具有不死特質作為完美生物的卡茲我..多久沒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了。”卡茲維持不住淡定姿態,快飄出銀河系的他也被這源於死亡的畏懼而膽戰心驚。
饒是許多實力不遜的傢伙。
在目睹這番出場時候。
也是由心感到害怕。
更別遑論那群沒戰力的青日小孩了。
安藝倫也嚇得差點嗝屁,送進醫院急症室好久再保住了性命。
火力少年王李飛的悠悠球直接嚇得斷了線,在大賽當中自己逃跑出了會場!
爆丸小子的世界,劍齒雷虎還有加侖炎龍嚇得倉皇逃竄,直接跑進異空間再也沒法被爆丸召喚出來了!
還有那自詡天下無敵的餓狼,差點暈厥,倒在地面嘔吐好久,反而因不服輸的勁,實力愈發變強了!!!
“好強啊..”
“我有預感,這是目前登場的傢伙裡首屈一指的強!”
“五五開吧,我肯定能單殺他的。”
“我昨晚做夢夢見樓上了,他吹牛逼把牛吹飛了!”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不乏恐懼還有自我吹捧。
然而終觀畫幕。
追隨立香的各路英靈也是警惕不已。
赫然可見的。
唯獨素來神經大條的唐三藏還元氣滿滿。
她這番不敬讓眾人生怕觸怒了這寺廟之主,交好的俵藤太只得讓她噤聲。
現在——
端立在眼前的——
是死亡谷的主人——
是世間暗殺精髓的發揚者——
是這詞彙的起源——
是全世界所有生物都不敢呼其名的夢魘——
他悄無聲息沒有蹤影,聲線卻迴盪在每片砂礫之間。
“——魔術之徒啊。”
“以及,早已非人的幻影們。”
“爾等的意願已經傳到。”
“拯救時代的意義,已被吾之劍認同。”
“然而——踏入吾之靈苗者,必須先面對死亡。”
“作為死者戰鬥,搶奪生的權利。經此試煉,方能得到吾之赦免。”
字字迭進。
每句愈發嚴峻。
攜著每每恰好踩點的詭異旋律。
彷徨迴盪的嗓聲點名了靜謐。
他宣佈讓靜謐作為戰鬥物件。
饒是後者百般求饒拒絕也無用途。
黑色的靈霧纏繞了靜謐身軀,暫時抹消了她神智,讓她淪為了戰鬥機器。
再度要跟同伴刀劍相對。
誰曾想,竟然是在為求援前往的這座寺廟。
咒腕看不過眼想要求情卻遭了此人冷厲拒絕。
殘酷。
冷厲。
最初的山之翁尚未揭曉真名。
然其舉動,殘酷不已。
他聲稱會親手斬殺咒腕,因為後者身為這代山之翁卻沒能守住自己的職責。
靜謐哈桑則作為戰鬥貢品,是他出戰需上交給制裁天平的籌碼。
如若沒這能力殺死靜謐。
立香一行就會自行填補這籌碼的空缺。
“哪一方會被晚鐘選中——”
“這就看爾等的選擇了——”
他顯然清楚立香一行有這能力打敗靜謐。
然而這選擇..
太殘忍了!
“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夥伴啊!!”
藤丸立香迸發怒焰的瞳仁不含畏懼凝著這名冷酷無情的山之翁。
再望向靜謐。
腦海全然浮現這些日的互相照料。
靜謐是個害羞且有點自卑的女生。
在她這年齡,卻不得不成為承擔教派頂樑柱的重則。
現在——
明明是想著幫助迦勒底找到援助,卻被迫刀劍相對!
所以啊..
“小心,靜謐的數值在不停暴漲,如果把她當做是平時的...”
“怎麼能夠讓你如願啊!”
立香咬牙,承載著羅曼的叮囑,大腦飛速運作。
想著近陣經歷的離別。
雙目如炬的吶喊一聲。
“前輩!”
瑪修也捏緊了盾牌,夫唱婦隨的應和了聲。
光火紛飛之際。
在這座古老寺廟的殿堂。
騎士還有暗殺者,捉對廝殺。
作為寺廟之主的初代哈桑持劍佇立。
古代羅馬競技場般的光景。
殘酷而美麗。
唯獨體現參賽者強悍。
只論生死,不論技巧的殘酷鬥場!
火影忍者的世界,邁特凱老師真想一拳打碎次元壁去幫助這群苦難的少年們,可惜打不得,只能苦澀笑著感慨:“這種架勢..找幫忙不成,反倒找到了個魔王啊,這也算是青春吧,青春就是要有苦澀才能有甘甜啊!”
鐵甲小寶的世界,吉祥寺藏之助真的很想幫到剪輯內的立香一行,但苦於沒有辦法,只能拿出傳喚器對金龜次郎大喊:“啟動超級變換形態!”
金龜次郎:....
金龜次郎說不出話,默默把眼睛飄向影片。
畫面之內。
打鬥結束。
瑪修拼盡力氣好不容易在不殺死靜謐的條件下,打敗了她。
這一現象縱使是見多識廣如王哈桑也沒有料到。
他沉吟。
隨後批准了這一情況。
【放話只看結果的是我。】
【過程的善惡便不做多問——解除】
話落。
帷幕散去。
隱匿著的身型在飄然而過的輕風之間顯現。
不再掩蓋,這座寺廟隱藏的真實之物堂而皇之的現身於此。
‘山之翁’
這是何等偉岸的身影。
藤丸立香的瞳仁震盪著。
彷彿坐井觀天窺看著無法企及的遙遠存在。
詭異到神秘,他的鎧甲染嵌著象徵死亡的頭骨鐵飾,燃著幽冥烈火般的劍刃在掌間躥動,於骷髏面具背後,永不熄滅的火焰雙瞳睥睨眾生芸芸。
【歡迎來到吾之靈廟。】
【山之翁,哈桑薩巴赫在此。】
簡易兩句。
卻魄力相當。
瑪修望著他握住的劍疑慮不已:“劍士..初代的山之翁是劍士..”
為何呢?
後繼者全是Assassin。
身為暗殺者這一名詞起源的哈桑薩巴赫怎麼是劍士?
“不,應該感到驚訝的地方不是這裡啊瑪修——這個Assassin他——居然是,gran——”
語氣驚慌略帶詫異,甚至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訝色。
這般舉動。
顯然違背了哈桑薩巴赫登場的初衷。
【控制好你那低情商的發言,魔術師。這有損爾等召喚者的無謀之勇。】
羅曼驚慌模樣跟眼前勇魄無雙的少年少女們截然相反。
王哈桑平靜敘述,清晰把觀點告知了螢幕前眾人。
這段話。
營造了一個絕世高手的高深莫測,謎團般的形象更加縹緲。
並且。
他的眼光放的很遠。
縱使沒有出場。
去三兩句讓咒腕乃至立香,包括在場所有從者們啞口無言。
他痛斥沒有遠見的咒腕,因為後者沒條件的篤定要摘取獅子王首級。
他質問藤丸立香,所述只欠東風就能解決一切是否真有其事。
鴉雀無聲。
這座站滿人群的寺廟陷入語窒。
直至這名山之翁再度開口。
【魔術之徒們。有些事你們必須知道。】
【獅子王真正的意圖。太陽王那小子的胡言。人理破綻。以及一切的開始。】
【待你們掌握一切後,吾之劍便會成為汝等先鋒。太陽騎士,是叫高文吧。】
【吾之劍將化身猛禽啄去那人的雙目。吾之黑衣將化作黑夜吞噬那聖都。】
最初的山之翁給出條件。
詞彙很深奧。
至少玄奘法師沒聽明白。
她嚷嚷著‘骷髏大王’把立香嚇了一跳。
口不擇言的立香也是腦子一閃就說出了‘王哈桑’這樣奇怪的稱呼。
這行為就彷彿觸及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骨牌,瑪修也跟著失控了。
“御……御主,王哈桑這稱呼也不太好吧……!”
“求您了,倘若繼續這種失禮的行為,就算是王哈桑先生也會不高興的吧……!”
好傢伙,擱這兒原地TP呢?!
..
"看得出你們真被嚇傻了呢,這樣笨拙可不是你們的作風呢,立香瑪修。"
在迦勒底,達芬奇輕晃咖啡杯噗嗤輕笑著,饒有興致的開涮。
瑪修和立香無言以對。
——這是當然的吧!
——那可是站在世界頂點的冠位級別的從者啊!!!
“達芬奇親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啊!”瑪修鼓著腮幫,臉龐通紅的。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嘛!”
達芬奇端茶抿了口:“我當然知道這位先生實力,畢竟在美索不達米亞見過了呢..”
是啊..在那名為世界之母的提亞馬特面前。
捨棄冠位而創造了機會的果決,這位賢明的山之翁當得起睿智兩字。
他希望立香先搞清楚的事關乎到整個拯救人理的經歷。
是埋藏在沙漠的異界,名為阿特拉斯院的存在。
到那處,就可知曉人理燒卻的因果。
到那時。
宣告天命之劍再會降臨戰場,賦予騎士們死期。
語罷。
似乎就要到了打道回府的時候了。
然而——
譁然之變。
至今靜立輕語的初代哈桑倏地沉嗓。
“咒腕之翁,交出首級罷!”
赤色點燃了面具後的眼瞳,燃燒藍色焰火的大劍洶湧澎湃。
“等等..甚麼內戰幻神!”菜月昴蚌埠住吐槽一句,怎麼自己的篇章過來還能瞧到這種打團之前先內鬥幾輪的絕倫精彩?
“主角的傳承了屬於是,知道不能再隨便欺負弱小了嗎?”在神奇寶貝的世界裡,小茂倏地起身慷慨陳詞。
米斯達以為天下雨了,摸摸腦袋發現是王哈桑的奇怪邏輯把他整無語了:“話說,暗殺的精髓居然是拿刀砍人,也太不專業了,明明得用槍吧,你說呢,喬魯諾!”
包括現場迦勒底眾和觀看者們都驚詫不已。
殊不知。
初代的哈桑。
也就是哈桑中的哈桑。
他制裁的是哈桑。
每當一代哈桑失敗步入末路。
晚鐘就將敲響。
所有哈桑臨死之際的最後一幕肯定會看到初代的哈桑。
如若一個時代的哈桑向初代哈桑尋求幫助就等同宣告了‘自己沒資格做哈桑’這一既定現實。
也會被初代的哈桑剝奪掉作為哈桑才有的假面。
這刻——
王哈桑的殘酷。
還有咒腕哈桑決然光輝的形象。
倏地豎立起來。
遙想最初時刻。
明明是敵人。
在不久後的現在。
他卻甘願幫助立香一行。
為了拯救這個時代,咒腕的哈桑寧可付出性命!
饒是諸天萬界有許多自恃正義的人士。
在這刻,也是另眼相看。
在龍珠的宇宙裡。
弗利沙身為常駐影評員,在看這故事以來很久沒這麼激動了,他頷首稱許。
盛讚這位沉默的英雄!
“嚯..有趣,這等忠義,饒是在我等所處的這一宇宙也是值得稱讚的瑰寶!”
“既然夙願是想要名垂千史嗎?恭賀你,哈桑先生..這種執著真誠偉業,足矣讓你留名在這諸天萬界!”
他話罷,把字句長按輸進聊天框。
不過幾秒時間,憑著頂級影評人的身份,他這訊息就被置於頂端。
同樣並肩最高位置的。
還有同樣蟬聯了最近最佳影評人一職的藍染惣右介。
他和弗利沙,從第十名盤點到第五名,從來沒有缺席過。
“饒是實力不濟,但面臨嚴峻考驗甘願付諸性命促進別人成長。”
“犧牲小我,目送志同道合的友人飛向更遠的明天。”
藍染惣右介評點毒辣,淡淡敘述著英雄悲情:“有趣的靈魂,然而他的使命應該還不會結束。”
“正因為他身邊的少年,這位夥伴是心懷救世的英雄,自然不會允許夥伴在眼前殞命。”
敘述著,評論著。
影片的齒輪也隨滾動繼續推進著。
“看來,汝尚未說明真相給他們嗎?”
王哈桑攥劍地動作迆迤收復。
他決定放緩裁決咒腕的決議。
先勒令後者協助迦勒底御主前去阿特拉斯院。
在臨走之際,他還叮囑貝狄威爾要趕在獅子王的槍顯露真面目之前把聖劍歸還給它的主人。
由此也引發了新的關鍵詞。
【槍】
這柄聖物的真相猶未可知。
在型月世界,也就寥寥幾名頂層亦或圓桌的騎士們知曉實情。
“指的就是聖槍嗎..這孩子所持有的。”
在二世事件簿的時間線。
魔眼列車裡,成年的韋伯維爾維特望了眼貓著腦袋躲進被褥不敢看影片的格蕾。
他神情凝重。
赫然是知曉聖槍的神威。
倫戈米尼亞德,聖槍...
其真實面貌赫然就是..
△
“哦..終於恢復通訊了啊!”
影片內。
靈子聯絡器那端傳過羅曼醫生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大家身心疲憊。
也以為今天會在村子休憩之後就步入結束。
然而——
【災厄,才剛剛開始】
漫天星雨墜似火光。
燎原烈焰縱使從山嶺頂端俯瞰也能辨別。
是無數握著火把的騎兵在東村內外徘徊!
這一幕——
是騎士!
他們再度來襲了!
趁著藤丸立香一行不在。
再度突襲了村莊!
咒腕的哈桑焦急如焚,率先一步趕了過去。
立香還有瑪修也趕緊跟上。
在山嶺之間,血液漫天。
——到底怎麼樣了,大家..阿拉什先生!?
心懷懇求。
祈禱著不要出事。
然而終究是太晚了。
旋即出現的慘幕卻讓少年雙目充血。
一名肅正騎士進入眼簾。
他的右手持劍,左手拎著有濃密線狀物的球體,赫然是..
人首..
是東村的人們。
是那群飢寒交迫。
不得不報團取暖,在這片荒涼之地謀取一絲活路的人們的頭顱!
是自始至終沒有獲得救贖,最終被騎士斬首的普通人的頭顱。
他們明明甚麼都沒做過..
卻毫無防備的遭受了騎士們的殺害!?
“啊——啊啊啊啊啊”
悲痛的慘相再度打擊了瑪修的三觀。
素來文靜的她癲狂發瘋的咆哮著。
這種毫無底線的騎士。
壓根沒有任何憐憫的鋼鐵畜生。
含怒暴起的少女毫沒有任何留情。
“幹碎他啊!!這種混賬畜生東西!!”在斬赤紅的世界,塔茲米再按捺不住情緒,失控的咆哮著:“這種混賬,哪裡稱得上正義啊!!”
“何等的荒唐,同樣是人類,在這片需要大家合力拯救的世界居然刀劍相向,甚至殺害老弱婦孺..”在奈克瑟斯的世界,姬矢準很是憎惡這群扣著冠冕堂皇的頭銜就自詡善者的騎士們!
再看那村莊——
夜幕的山火紛紛擾擾。
曾賦予從者們美好記憶的村落被烈火點燃!
酸澀刺鼻的白霧充斥遍佈,驚叫還有騎士們步履挺進的齊整聲音互相覆蓋。
現場——
慘絕人寰。
饒是之前還勸阻瑪修冷靜的靜謐也怔在了原地.
遍地殘骸。
被削去頭顱的屍體凌亂倒著。
曾經是為庇護難民們最後一隅的東村也難免戰火困擾。
肅正騎士們彷彿沒有情感的畜生,在這村落繼續麻木的斬殺平民。
“真是十惡不赦啊,Saber,不..是獅子王,建立在這種世界的烏托邦,真是諷刺到可笑的境地了。”在無限劍制的世界,望著這幕的衛宮咬緊了嘴唇,他捏緊了拳頭很想質問為何當時抑制力沒把自己投放到那個世界,想了想卻是無力嘆息著放下了胳膊。
“嘁..這可不是父王會做的事情啊..混蛋傢伙,到底是誰在拿著父王的皮囊做這種可恨的行為!?”在FA,莫德雷德已篤定這並非她熟知的阿爾託莉雅。
“你這麼確定嗎?”獅子劫納悶。
“那是當然的,大叔!雖然說我爹在戰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但要說讓他隨便屠城,做這種沒底線亂殺普通人的行為,這是完全違背了他本意的惡毒啊!”莫德雷德拉下了臉:“是你更懂騎士王還是我更懂騎士王?”
獅子劫界離:...
他剛想背過身不再打擾莫德雷德。
卻發現這個向來樂觀的熊孩子正悶悶不樂的低著頭。
她的手好像嵌在地裡,聲線也兀地沉悶——
“總之,不管是誰..這種行為甚至連我都覺得不爽,想必如果真是那群跟我同僚的騎士們..如果是正常情況的他們的話,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齷齪行為在眼前誕生的。”
這已經不是不人道了。
是毫無底線,是超出騎士甚至為人之道的本分的惡行。
這些東村的村民們。
這些一直只想著在這亂世能夠存活下去的普通人們。
他們到底有甚麼錯誤?
“哦哦,哦哦哦怎麼會這樣!!!”
悲愴的怒號在朦朧的夜空下嘹亮著。
“這裡明明沒有一個能成為士兵的人啊!!!”
咒腕的哈桑憤怒悲傷到難以控制的情緒在此間夜闌之下咆哮宣洩著。
“這裡僅僅是從軍隊底下逃出,渴望著繼續活下去的人們所聚集的村子而已!!”
話音響著。
畫幕給到了街角的鏡頭。
被焚燒的穀倉。
被斬殺在角落的壯漢。
即使被削去了頭顱也依然抱著孩子殘軀的父親。
這一幕幕慘景足矣觸動諸天觀看的每個人。
在現場,努力幫助這些村民們存活下去的咒腕更是遭到旁人無法領悟的痛創。
誰能想到..這群自詡騎士高歌正義廉潔計程車兵..
獅子王計程車兵,居然從婦女孩子開始殺起!?
憤怒的人們合力抗衡這群肅正騎士。
在三藏的吶喊下。
人們注意到阿拉什還有部分村民都不在現場。
事實也是這般。
村莊四通八達,易攻難守。
留守村莊的從者唯獨阿拉什一者。
他只能攜帶了村民們前往一隅山谷。
那都是在清晨時候的事情了..
【那是這之前的故事了..】
畫面一閃,黑白色的剪影逐漸褪去,變成了淡白色的剪影。
應該說是昨天的事情了。
騎士們攻城的時候。
阿拉什沒有背棄承諾。
饒是山巒溝壑都被騎士們數量填充,他也沒有氣餒。
他要奪回主導權,捍衛村民們的生命。
安頓好了村民之後想要予以反擊。
部分敢於幫忙的村民們也是一同前往。
“可惡,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兩天沒誰下山啊..”
有人在止不住抱怨。
然而在戰場,這是大忌。
現狀不容耽誤片許。
望著這連綿的山脈。
對面土黃色的山坡被肅正騎士們的銀色鎧甲覆蓋,刺眼奪目。
他們在制高點,必須死守。
一系列轉折變化。
兀地激昂,壓根沒喘息,節奏之快讓人窒息。
剪輯直播的觀眾也是大氣不敢出,甚至沒誰在這期間有說過半分的話。
現在趁著這功夫喘息一口。
卻也能猛想到許多事情。
“敵方肯定也有大將吧,否則這規模的戰鬥,怎麼可能這麼迅速的組織起來。”喬瑟夫喬斯達雙目燃著火,騎士們的作為讓這位英倫紳士剋制不住怒意了:“Oh,No!這種行為端得無恥!”
“打敗他們!藤丸立香!我命令你,現在就把他們名字給我問出來!硫克,你也來幫忙!”夜神月咆哮起身,他豈能熟視無睹!
“現在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對方到底是哪位騎士在這,總不能是跟阿拉什同樣身為弓箭手的那傢伙吧,如果是的話可真就不妙了呢。”饒是巴基作惡多端現在也不得不服,在作惡這方面,他願稱圓桌騎士團為最強!
而且,他的烏鴉嘴很快就靈驗了。
在阿拉什登頂山峰搭弓射箭的下刻。
他那宛如星辰飛墜,能夠貫穿雲霄的箭倏化長虹。
然而在半道就被攔截。
兩抹彷彿波紋漣漪的動態在空氣裡震盪著。
阿拉什一字一句說出了能夠跟自己對弓的人的名字。
妖弓使——崔斯坦特
絕望籠罩了所有人心頭。
“你說甚麼,圓桌騎士也來了?就為了摧毀這個小村子!?”
一名村民難以抑制的吞嚥口水。
且在這愈發嚴峻之際。
這名村民背後傳過一陣清冷淡漠的嗓聲。
“正是,可是諸君弄錯了一件事。”
語畢。
藍光閃爍。
如若湖泊特效的光波橫過此村民的胸腔,他應聲倒地露出了站在其身後的男子。
紫鎧遍身,短髮颯爽,偷襲而至的圓桌騎士低垂眼眸看不到神色,只是語調略微歉疚:“追過來的圓桌騎士,不止崔斯坦卿一人。”
湖之騎士,蘭斯洛特。
此幕,煞地黑白。
在光的帷幕落下之際,偽裝跟隨的騎士顯出真相。
搶在了阿拉什說話同時,那柄象徵著其騎士地位的無悔湖光泛著光澤,猶如水晶劃過了他的胸腔。
那是聖劍。
是這個星球最為頂尖的武器。
在此事,有資格且有能力駕馭聖盃的騎士除去亞瑟王就唯獨兩者。
輪轉聖劍的太陽騎士高文。
還有..無悔湖光的蘭斯洛特。
那柄刀刃劃過的傷勢不會消失。
湛藍色的光幕沿著刃端切傷的軌跡迸發驚人的魔力。
“你完了。”
蘭斯洛特語述平緩的告知阿拉什,帶著欽佩和崇高的讚譽,甚至還略微涵蓋了一些難以察覺的歉意:“敵人是射手阿拉什,那麼第一招就拼盡全力是鐵則中的鐵則。”
這可是在Archer這一職介也算得上超級頂尖好手級別的從者了。
所以,沒有可能留任何容錯率。
“再會吧,我的寶劍唯獨遇上您這般強者才能發揮它最高的價值。”
湖光騎士致以敬意。
在阿拉什胸口那抹無法掩蓋的藍色光輝,正是他寶劍無悔湖光所附帶的傷痕,也是最為致命的中樞。
現在——
話語已斃。
該上路了。
“極光啊,由斬擊倒映於湖面。”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話音墜落之時。
阿拉什驚愕發現。
他胸口被劍砍過的傷痕隱隱發亮。
清澈如湖光的魔力湧動著藍色光芒。
剎那之後,魔力噴湧——
隨著回憶播放的畫面戛然黑幕。
濺飛的血液猶如盛放的罌su。
阿拉什的痛嚎響徹了所有人的耳畔。
【他..死了嗎?】
這樣的字幕帶著一抹流星逝去的特效在熒屏出現。
帶有一定的引導性的話題卻讓所有人沒法答覆。
考慮這話題得先考慮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這是史前的古代
第二個問題:這是一個不科學的世界
但是啊..這級別的傷勢
“被正面擊中,還遭到了這級別的重創。”就算是冥土追魂也是皺著眉:“老實說,在醫療水平還沒發展的古代,就算有再出色的醫生,如果沒有合適的醫療工具也是很難把人救回來。”
“太可恨了!憑甚麼好人就得被拿槍指著,這種壞傢伙真是讓人討厭!”在聖芙蕾雅學園,琪亞娜氣的眼含淚花:“明明就都沒犯甚麼錯,為甚麼要遭受這種痛苦啊!!”
騎士們的作為在諸天萬界絕多數人眼裡。
已經達到了‘十惡不赦’這一水準。
饒是在抑制之輪。
作為當事人圍聚在圓桌的騎士們。
目睹此景,唯有苦笑。
蘭斯洛特沉默不已,因為他是提前看過這部分故事了。
然而在部分圓桌騎士們那邊,他們根本不知曉這些事情的發生。
就包括了現在影片內,殘酷告訴了迦勒底一行真相的崔斯坦。
他邊笑著邊訴說悲傷。
將罪責怪到靜謐的身上讓後者精神動搖。
然而..
這真的是靜謐的錯嗎?
不..
藤丸立香很清楚。
這一切都是所有人的錯。
是在拯救靜謐的中途疏忽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要說罪責。
問題在於他,在於瑪修,在於咒腕..在於參與了這件事的每個人。
至今旅途的成長不是說說而已。
少年不再是當初那個目睹所長被溶解而束手無策只能看著的陌路人。
他願意承擔痛苦,願意承認錯誤,願意幫助夥伴醒悟。
這番話語讓靜謐恢復。
也讓螢幕前觀看的人們受其激勵。
其作為救世主,作為人類的閃光點,彰顯無遺。
“做的不錯..”諸星團點點頭,對少年這份誠懇心態表達自己的認可。
“沒錯,正是能夠一起哭一起笑,這才是夥伴,也正是人類能夠經久不衰的存在讓這世界越發美好的理由!”龜仙人精神抖擻的頷首稱讚,褒獎這位少年的真誠!
而畫面內。
騎士們再次對弈。
崔斯坦毫無懸念的認出了瑪修身上那股子屬於騎士的氣息。
也同樣認出了昔日的好友貝狄威爾。
他何其悲傷。
悲傷的眉毛都笑歪了。
“讓人悲傷?”
銀髮銀袍的騎士望著昔日舊友,憤慨的攥著劍:“沒有甚麼比你的所作所為更讓人悲傷了!”
曾經的崔斯坦卿多麼溫柔善良。
現在的他。
竟然在屠戮手無寸鐵的村民,還一把火把這片最後的安息之所燒了個精光。
現在的王..難以理解。
現在的騎士..不可理喻。
然而,面對舊友的指控。
崔斯坦越聽越有勁,笑的開心的就好像吃到了蜜蜂屎。
他再度說出了昔日那句名言。
《王,不懂人心》,這句話到底還要說幾遍才行呢?
這句話也曾是阿爾託莉雅心頭最大的心結。
然而這句話現在是從已經反轉了的邪惡崔斯坦嘴裡說出。
這讓螢幕前的阿爾託莉雅多少有點面不改色了。
反而是琢磨深究。
難道當初崔斯坦卿的這番話,是無意之舉嗎?
帶著困惑的她投過碧綠的眸子繼續望向影片。
這句話,著實觸怒了貝狄威爾。
他想起了那片夕陽。
想起了敞開心扉的王。
想到了那位只為了讓城民高興才會流露笑容的王。
騎士貝狄威爾怒號著摯友的名字。
銀白色的臂膀閃爍光芒。
兩者捉對廝殺,毫無顧忌的戰鬥了一番,直至被立香喊醒。
這也讓崔斯坦徒生悲傷。
曾經圍繞著圓桌的時候。
貝狄威爾是崔斯坦特最好的摯友。
兩者無話不說且默契十足。
沒曾想,到了現在這般田地啊..
“我們曾經是摯友,沒錯吧?”
“當然,正因為是朋友,我才沒法原諒這樣的事情。”
貝狄威爾無法忍受。
這種屠戮平民的行為與那位仁慈善良的王是截然相反的兩面。
獅子王的形象在他心底愈發崩塌。
如果是騎士王便不會原諒崔斯坦的作風。
但如果她會原諒的話。
“我就會踩著你的屍體,向獅子王詢問!”
他咬著牙齒喊出這幾字。
背後的硝煙散過天際。
戰鬥..還遠遠沒有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