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特異點。
名為神聖圓桌領域。
其存在與瑪修繼承的從者有許多關聯。
“本章,旁白將再度消失,請大家靜心觀看吧——”
貌似帶有提醒意味的話語落進觀看者們耳畔。
言外之意。
是指之前特異點的故事都差強人意?
最初的畫面裡——
廢墟荒漠。
名為耶路撒冷的領域遍地空曠。
漫天揚塵的灰暗天地。
一名披著潔白衣袍的青年踉蹌前進著。
步履勉強,低垂面龐。
漫長歲月。
這場名為贖罪的旅途尋蹤終點。
他停下腳步,石化昏迷。
直至嬌豔盛放的花朵與迷之聲造訪將其喚醒。
銀白之腕的騎士啊..
【這也就是你贖罪的..最後機會!】
誅心的幾字。
話音繚繞。
待再睜眸,銀髮碧眼的青年處身在這方沙漠。
石化解除。
醒神清明。
邁步,前進。
被王城抗拒的他沒有留戀。
隱姓埋名。
“有趣畫面要開始了嗎?”
迪迦奧特曼世界,新城看著影片新露的畫面,瞠目結舌:“這是荒漠吧...等等?沉睡成石像的英靈?怎麼跟迪迦狀況很類似啊!”
在前不久,從金字塔復甦的古代戰士也是解除石化甦醒了。
難不成說,被命名迪迦的巨人,也是為贖罪漂泊世間數千年想挽救錯誤的人?
新城腦洞大開,頓時臆想補全了暢想的畫面,想到被迪迦幫助的時光,打從心底想幫助迪迦完成夙願。
“這真是..”大古看在眼,笑在心,被逗樂了。
...
貝狄威爾啊..
王的罪人..
承擔罪孽,渴望能夠挽回錯誤,讓王恢復應有安息的騎士啊..
漂泊千載。
重歸鄉土。
他悄然造訪了英雄。
那是超出常理的存在。
古代波斯民間傳說的大英雄。
這位名聲顯赫,曾犧牲性命造就了豐功偉績的青年是不折不扣的豪傑。
在德馬峰,為終結兩國戰爭的他撕裂了身軀,箭矢落地形成了兩國分界。
其名為..阿拉什。
少頃。
影片畫面演示播放了寶具效果,是遊戲版特效,起初看著並沒有多少震撼,因為過場寶具不存在作畫張力還有視覺衝擊感。
“Stella!!”
男子破音的戰吼,身軀撕裂,傾盡全部的寶具橫跨地平線,將整片區域分割,地面夷為平地!
何其恐怖的力量。
比企谷怔怔發呆。
菜月昴放進嘴的薯片落到了地上。
喬瑟夫喬斯達飲茶的動作也遲緩下來。
殺生丸撫弄琴絃的動作戛然而止。
乾貞治在計算這規模殺傷力該分類到核彈還是降維打擊。
在抑制之輪的英靈們圍聚圓桌,在騎士王引領下,強勢圍觀。
目睹了這一切後,他們沉默著。
雖說抑制之輪四通八達,也可通讀過去往昔被召喚的逸聞。
然而——
並非誰都有功夫閱讀書籍。
騎士們很忙的,作為地球最著名的神話傳說人物可說是家喻戶曉。
每日,各平行時空御主接踵召喚他們分身,要真每日都翻閱那些故事得煩死。
恰逢剪輯興盛,有功夫就得盤坐聚攏,圍觀故事。
就彷彿現在..
第六章的神聖圓桌領域開幕。
前後各代的圓桌們圍聚圓桌。
最早期離隊的崔斯坦特到最末梢的聖盃騎士加拉哈德,皆駐足銀椅,望著螢幕。
看著貝狄威爾的故事。
聆聽梅林所述的..他最後能夠贖罪的機會。
阿拉什很強,寶具也可圈可點。
但騎士們關注點顯然沒可能是這位波斯的英雄,而是貝狄威爾的所說所做。
所以說啊...
“貝蒂維爾卿究竟做了甚麼錯誤的事。”
率先開口者是阿格規文,他在圓桌的位置緊靠著亞瑟,彰顯了其極高的地位。
作為騎士王左右膀的他皺眉不已,不會原諒任何錯待了王的人。
說著瞪過犀利的眼神。
穿透力極強的眼睛如鷹隼般定格在了圓桌序列,一個不起眼的身影。
騎士,貝狄威爾。
他是前不久進來抑制之輪的。
以貝狄威爾生平事蹟是沒資格登進這座殿廳的。
“沒曾凝聚豐功偉績的卿,在近日倏地進來抑制之輪,究竟是有經歷怎麼樣的事端?”
說著,審視的視線投射過去。
更讓阿格規文獰怒的是。
“居然妄言要親自用雙手殺害我們的王,何等的反逆!堪比蘭斯洛特與莫德雷德的大孽之徒!”
音量拔高,火冒三丈。
也同時引了眾怒!
“哈?阿格規文你這混賬傢伙,你說誰是大孽之徒呢?”莫德雷德蹭地彈起,跑到阿格規文跟前,據理力爭:“別搞笑了,你這傢伙!朝著華麗的吾父發起叛逆,我的所作所為是被刻在量子節點的,跟我本身有甚麼關係!?再說就算真要重新選擇一次,我也會這麼做!你就不能..那個叫什來著?嗯!得學會代入思考!”
一句話,彷彿就要撇清自己的錯誤..再結合FA時候跟獅子劫敞開心扉的笑談..看得出,只要是在亞瑟身旁,莫德雷德就很難說出真實的仰慕憧憬之情。
“甚麼..你這..”阿格規文面龐泛黑。
“哈!?怎麼樣啊,大叔!想要打一場嗎!?”莫德雷德不甘示弱。
同樣被罵了的蘭斯洛特裝傻充愣。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獻殷勤也有個限度吧,審判麾下的應該是莉雅才是吧,阿格規文。”
混亂之際,一聲颯然玩笑般口吻阻攔了衝突升級,末尾暱稱王的行為也攜了炫耀的意思。
身為阿爾託莉雅義兄的俊朗男子,姓名‘凱’的騎士望著那尊趁眾人洽談之際沒有多言的金髮少女。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一手平息了不列顛內鬥戰亂的騎士王...
FGO的故事跟四戰五戰世界觀截然不同,也就不存在心存執念的騎士王被永久束縛在將死那刻的事蹟。
“貝狄威爾卿嗎..”
無私廉潔的王聞聲踟躕。
瞧著端坐圓桌,目光清澈的貝狄威爾,她道:“卿們勿加鬧亂,先看下去吧。”
特異點的故事。
建立在耶路撒冷的卡美洛。
貝狄威爾執著千年的徒步砥礪。
這些瑣碎情報還沒辦法刻畫整個事情來龍去脈的結構圖。
況且..
這個故事是以貝狄威爾的視角為主格調進行的。
既然剪輯明確表現了貝狄威爾是導致了禍端的始作俑者。
而此刻..
他也作為整個故事的第一視角。
..
不停尋覓。
不停摸索。
隱藏真名闖蕩沙漠的騎士邂逅了西亞的英雄阿拉什。
寒暄二三。
轉身返去。
茫茫沙塵拍打著他的鎧甲。
被梅林指引的他橫跨沙漠。
在這片破敗荒蕪尋覓著。
畫面在倒帶。
從他的瞳孔穿梭過去的東西沒任何美好之處。
破碎的城池,
流離失所的人們,
鐵血殘忍的同僚們,
黑袍披身闖蕩遊世的暗殺者們,
盤踞一隅自稱太陽王的新陣營。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純銀色彩的騎士步履堅挺。
他的心備受煎熬。
舉目所注的全部都是一念之差導致的..
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和一己私慾鑄成的..
是自己的錯..是要彌補的過失,是必須面對的過去,是要跨過的試煉!
“我沒資格再自稱騎士..”
碧翠色瞳孔轉瞬飄過許多色彩,騎士堅毅的自喃著。
“我是無主的從者,盧基烏斯。”
帶著滿腔悔恨還有覺悟。
騎士再度向前。
這次,他不再專注眼前所見的慘相。
過往的風景滋生愧疚,向前看,彌補過失,遠要強於目睹一手鑄成的錯誤自怨自艾。
他不停走著。
不知疲倦的前進著。
直到那抹靚眼的光芒定格在視線之內。
在揚塵的沙漠。
在經歷了無數蹉跎之後。
眼簾晃過熟悉的氣息。
他駐足,冥冥知曉了甚麼,轉身看去。
在沙坑一隅。
終於...
騎士同僚的氣息。
面龐堅毅的少年。
當貝狄威爾到場時刻。
刺客們逃竄離去。
迦勒底的御主以及從者打敗了綁架太陽王身畔幕僚的刺客教派成員。
然而沒想卻被恩將仇報。
被綁架的也是從者,是被稱作尼托克麗絲的埃及法老。
她是太陽王的部下。
在誤解了藤丸立香一行以後——
強詞奪理的拒絕承認被迦勒底救助。
她毫無徵兆的決定出手。
她的力量,她的幫手..
是那被稱作幻想種頂點的神獸,斯芬克斯。
那是真正意義的神獸。
縱使瑪修和立香經過數個時代的磨礪也是見狀退縮。
她..拿著那張盾牌的手微微顫抖著,預示心田充滿了不安。
——這可不行啊..
——如果是你的話,也會鼓勵這位少女的吧,加拉哈德?
觀察了全程的騎士不再糾結。
幫助同僚,幫助這位能夠解決這一切悲劇的御主。
也是幫助自己..
“將臉抬起來吧!無論怎樣的神獸都無法摧毀你的盾!”
“諸位的正義是正確的。放鬆跨越這場由誤會而生的戰鬥吧。”
嘹亮的嗓音衝破了沙塵束縛,縱使在廣闊的沙場也擴散至遠。
貝狄威爾不再踟躕。
在最恰當的時機做了最恰當的事情。
他立即站在了迦勒底這邊。
拒絕了朝尼托克麗絲報上真名的勒令後——
他望向身畔的三人組。
“你就是藤丸立香君吧.”
“初次見面,我是盧基烏斯,無主的從者。”
“現在,請使用我的力量幫助你們打敗敵人吧。”
他,要助這些人一臂之力。
話畢,影動。
銀袍的騎士揮擲長劍。
佇立在迦勒底還有貝狄威爾身前的是埃及象徵般的神獸,斯芬克斯。
從它虛空質地般的面部爆射出了色彩幻濁的能量光線。
撕裂般的熱能點燃了空氣,哪怕空間也頓時扭曲沸騰起來。
仿若末日終焉的景象。
騎士隻身獨立在空曠的沙地。
他的身姿與能量炮對比是何其渺茫。
“等等..他連走路都勉強踉蹌著,這種級別的力量!?”波魯那雷夫強烈譴責,他掀翻了茶水,倏地起身,誇張的嚎叫:“難道說是被賜予了甚麼力量嗎?”
他波魯那雷夫,可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
所以,隔壁英國..被撒克遜侵佔前的不列顛的神話歷史,也是有了解過。
攸關貝狄威爾的記載很稀缺。
他..肯定沒這麼強!
但好在波魯那雷夫每次被打臉也學乖了,他這次懂得變通,沒把話說的太死了。
“你倒是終於有點長進了啊,波魯那雷夫。”喬瑟夫很欣慰。
恰逢這時,邊看剪輯還邊翻閱不列顛故事的好學生花京院也是指出疑問。
“貝狄威爾是最後存活的騎士,被亞瑟王囑託歸還聖劍的騎士。”他揚了揚手裡的書籍:“據說,他兩度沒能狠下心把劍歸還,在第三次才終於痛下決心將劍歸還給湖中仙女..會不會導致這特異點誕生的,他所犯下的過錯,就是指的這件事?”
這是高機率事宜。
該既定時刻沒死去的亞瑟王被迫存活了下來的可能性極高。
不過,他們這些局外的吃瓜群眾也就猜猜罷了。
喬瑟夫認同了花京院的推測。
同時將視線拋向螢幕。
...
磅礴的魔力洪流噴湧而至。
逃跑?退無可退!
正當迦勒底的主從們如臨大敵之際——
“銀臂——”
擲地有聲的吶喊響徹。
在能量波面前何其渺小的騎士站在了御主的身前。
浩瀚神秘的輝光籠聚起來。
作為騎士的青年拋棄了長劍。
他的右臂倏地迸發光彩,星芒閃逝,亦如出鞘的鋒芒。
黃金色的光輝,何其耀眼!
只不過一合。
爆裂的能量循之湧動,黃金色浪潮吞噬了一切!
不論是斯芬克斯的能量亦或斯芬克斯本身!
毫無懸念的碾壓。
這一擊的光彩...
諸天萬界,神色繽紛。
青日世界的人們驚歎不已。
裡fan世界的人們跪地暈厥。
祖安下城的爆爆當場被嚇得口吐白沫。
塔利斯議員連床單都不滾了也是勵志要創造能夠媲美這一擊風采的海克斯武裝。
“真想跟他打打看啊!”範馬勇次郎咧開了嘴,心頭激盪不已。
現實裡。
戰鬥這東西,最精彩紛呈的情況就兩種——
其一,極限情況的反敗為勝。
其二,秒殺。
貝狄威爾此招的驚豔在諸天震盪不已。
但在抑制之輪。
深知小貝實力的騎士們愣住了。
“閃耀的銀臂,傳說是凱爾特神話的戰神怒阿達為彌補右臂被毀的空缺而造就的神兵利器..”
“但..”
高文溫潤的眸凝向貝狄威爾的右臂:“這等光輝,貝狄威爾卿到底是..”
太陽的騎士維持著儒雅溫和的習性。
他其實也注意到了.
這等耀眼的光芒,正是凝結人們希望的結晶。
世間萬物,能釋放這般煥彩的武器也僅僅只有那一把..
...
影片持續推進著。
出手驚豔眾人的貝狄威爾理所當然被當做了強悍神秘的從者。
“那個是..那個騎士的右手是...毫無疑問,是銀之腕的光輝!”
見多識廣如達芬奇第一眼就認出這等風采唯有神靈能夠鍛造。
她認定貝狄威爾得到了神靈級別的神秘作為武器。
【神靈級別的武器嗎..】
貝狄威爾愣住。
旋即,釋然淡笑...豈止啊..這是他崇敬的王的東西,是在不列顛群民心底超越了神靈級別的瑰寶。
他望著還顯得有點懵懂青澀的迦勒底主從們。
回身向尼托克麗絲致歉了摧毀神獸斯芬克斯的行為。
旋即,覲言,朝著誤當做迦勒底是綁匪的女法老解釋了來龍去脈的真相。
矛頭直指披著黑袍的暗殺組織。
並且輔以威脅,揚了揚右臂,警告她想想清楚。
所以..尼托克麗絲當場冷靜了下來。
這一幕讓英靈殿裡的尼托克麗絲有點看急了,她豎眉怒道:“怎麼把我表現得這麼弱!?這是褻瀆法老的光輝,藐視我的權威!再者說了..誰會想到立香他們不是法老王的臣民還依然願意幫我啊!”
好像聽著挺有道理的辯解..大概就跟質疑奚落為何有人敢扶路邊摔倒的老頭老太一樣。
就好像英靈殿裡的情況再上映。
影片內..
尼托克麗絲還在嘴硬。
但被貝狄威爾以【聖都騎士有必要抓捕你嗎】的理由堵住了嘴。
再仔細回想..還真是有一群山中老人模樣的傢伙闖進了自己的金字塔。
旋即..棕黑色的嬌容敷滿羞色。
她認錯了。
這下——!
好了,輪到迦勒底的回合了。
藤丸立香頓時昂首挺胸了起來。
因為被冤枉還差點被打死,少年可是很氣啊!
“話說,我想喝水啊!”
水...附近綠洲不就..
尼托克麗絲想辯解,卻是遭到了立香接踵而至的封嘴。
“也想吃點水果之類的!”
這還不算完!
“嗯..也想洗澡之類的,好好休息休息甚麼的..”達芬奇精準的補刀。
好傢伙!
尼托克麗絲當場直呼好傢伙。
這些傢伙得寸進尺了是吧!居然上來就素質三連!
可是她也確實犯了錯。
所以說..
她鬆口了。
“好耶!”
“太棒了,前輩!”
夜以繼日的勞作終於能夠迎來休憩。
這讓少年少女們振臂歡呼。
不過..
貝狄威爾並沒有跟上。
他不想前去大神殿,所以就目送著幾人離去。
瑪修和藤丸立香是覺得可惜。
名偵探達芬奇卻洞悉了真相。
她隱隱察覺到了..這人的身份不簡單.
不過這一好奇也就一時的插曲。
少年少女們的旅行仍然繼續著。
徒步前進著,滾滾黃沙埋沒了他們的蹤跡。
凝合成了土黃顏色的字樣,展現在公眾眼前。
【貝狄威爾的視角暫時取締】
【接著的故事,將是與太陽王的交談】
“太陽王?”
這一稱呼可真是傲慢到了極致!
“太陽嗎..”坐在圓桌邊的高文投以審視的視線。
“呵哈哈哈,自稱太陽王嗎?”傲慢之罪,被稱作傲慢的太陽的艾斯卡諾報以爽朗的大笑。
“太陽王嗎..”光能使者的世界裡,名字就叫太陽王的太陽王蚌埠住了。
他們或多或少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望過去。
被稱作太陽王的男子——
埃及最著名的法老王,也是世界範圍內享譽最高的古埃及英靈。
黃金三靶的其中一靶..奧茲曼迪亞茲!
影片之中。
在金光熠熠的宮殿內。
相貌俊朗到堪稱美麗的男子獨杵在御座上。
鎏金色瞳孔俯瞰芸芸,威嚴肅穆的壓迫感透過熒屏也施加在每個觀看者的心頭。
一出場。
逼格拉滿。
高規格的姿態,充滿俯瞰意味的話式,睥睨眾生的心態。
他通曉萬物。
他是全能的法老王。
他從東征的十字軍手裡搶下了被魔術王饋贈給那群傢伙的聖盃。
他..說著正起勁呢,腦袋突然從脖子上歪了歪。
【咦?】
“嗯?”巴麻美端著紅茶的手頓住了。
“???”切爾茜也被這荒誕到滑稽的變故整不會了。
“沃日!他怎麼還活著!”伊藤誠孤零零的腦袋發出了大大的問號。
“難怪聲音和我這麼像,你也是超出人類的究極生物嗎..”在埃及的建築裡,迪奧倏地起聲,語氣罕見的多了一分驚訝。
這合理嗎!?
這太不合理了!
別說是他們。
現場看到的小茄子更驚呆了。
哦牛批,還有這種太陽王的?我馬上舉報外掛。
“那個..奧茲曼迪亞斯王..您的腦袋..”
三者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嗯..肯定沒看錯吧!
立香張開嘴準備諮詢。
“放肆!你們肯定是旅途太勞頓所以看錯了,這次就算了,寬恕你們一次,僅此一次!”
奧茲曼迪亞茲威儀堂堂的呵斥一聲。
旋即,再度澄清。
“餘的首級沒有問題——”
說著,聲音一頓。
腦袋..又順著脖頸處平滑的傷口傾斜了一下。
“...”
偉大的太陽王閣下沉默著把腦袋裝好,鎏金色的眼睛再度望著每個迦勒底人的面龐。
【看來..得找個理由緩解尷尬】
字幕組很貼心的給奧茲曼迪亞茲配了一句心理獨白。
他應景的吶喊一聲,讓這群迦勒底的旅人先跟自己練練手!
原因的話!
就是偉大的太陽王想運動運動!
雖說也包含了一些比較正經的理由。
所以,在打鬥之後還是說明一下真相吧。
這次,迦勒底到訪的太遲了。
人理已經崩壞了。
搶奪聖盃的規則秩序被打破了。
擁有著某次被強行召喚還被坑了的經歷以後,奧茲曼迪亞茲是沒可能對聖盃感興趣的。
他說明了原委。
將矛頭指向了那片耶路撒冷的殘骸。
被稱作獅子王的純白之王。
【問題的中心點浮出水面,徘徊於此世的亡靈之王..那沒曾在規定時間死去的亞瑟王的軀殼被聖槍意志主導了思維的身軀啊..】
獅子..是亞瑟的象徵。
亞瑟王喜歡獅子在不列顛是人盡皆知。
曾經被人人讚揚的騎士王。
在這座異聞帶卻成了恐怖的代名詞?
此時的阿爾託莉雅還不清楚後續劇情會多麼背離自己初衷,現在最多隻是臉龐略有難色,輕聲呢喃著。
“也就是說...”
“假如貝狄威爾卿沒能在規定時間把劍歸還的話,我就會落得這個下場嗎?”
這真是沒曾設想的道路啊..
帶著些許擔憂的情緒她繼續看下去。
...
不得不承認。
奧茲曼迪亞茲很大方。
盛情款待了勞累的迦勒底一眾。
然後毫不猶豫把他們踢出了自己的國都。
他的一通說辭。
“餘沒可能簡單跟你們達成協議。”
“你們的覺悟和自尊都還不夠,先好好的見識一下這個波瀾壯闊的世界吧!在那之後,餘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屆時,餘會作為統轄時代的暴君跟拯救世界的汝等決戰...到那時可別想再得到盛情款待,因為汝等的訴求是餘的首級,沒錯吧?”
說著,凜然望去。
雖然有點無情,卻恰恰點題了【成長】兩字。
若是沒有得失和努力就能成功,就能拯救人理,這談何成長?
偉大的太陽王想要目睹少年們的成長。
讓他們充分理解這個時代的人們生活在水生火熱是有多麼的痛苦。
所以,他要將迦勒底的來訪者流放,讓他們前往一切的始作俑地...獅子王的聖都。
於是..眾人被遣走。
承載尼托克裡絲的相送前往聖都。
這要許多時間。
特別是在這個特異點,沒法收到迦勒底訊號的立香一行等同孤立無援。
對於聖城這個稱呼。
立香是存有一定幻想的。
在任何故事裡,能夠被這般稱呼的地方應該不會是多糟糕的情況。
然而現實,卻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了少年的心扉。
在這荒漠不清楚漂泊了多久。
一路向著東邊邁進的旅人們目睹了恐怖景象。
慘絕人寰的地獄。
乾涸破碎的地表。
土壤龜裂的縫隙還韻著熊熊烈焰。
滿目瘡痍的灰色天地,樹枝殘骸到處皆是。
氣溫48°,溼度0%,大氣裡的魔力僅剩0.3毫克。
這不是人類能夠生活的環境。
這都是拜所羅門所賜。
奧茲曼沒使用聖盃的理由想必也是知曉哪怕自己不動手也能夠讓這個特異點消失吧.
【這都是所羅門造成的..】
眼前的慘象被立香深刻在心扉。
他的臉龐嚴峻透著怒容。
很難釋懷造成這悲慘情景的惡黨..很難理解這惡黨所述的憐憫之情。
一方土地養一方人。
而這樣的貧瘠的土地。
是不可能有人類存在的。
或者說..被環境逼迫的可憐人早就妥協了..
他們會屈服於生存的本能。
就好像在立香幾人促談期間,無數面黃肌瘦已經不成人形的難民們飢不擇言。
他們飢餓,瘋癲,眼睛內看不到光芒,已經喪失了身為人的理智還有尊嚴,更喪失了人性和品格。
這些是人..
卻也不是。
他們是為了生存,已經墮落成了屍鬼的可憐人們。
變成這樣的話,就已經不行了..只能靠著憎恨嫉妒別人活下去,並且即便再猛烈的負面情緒也沒法讓他們壽命變長。
“這全部的一切..都是想要毀滅人理的所羅門造成的。”
想至此處。立香霍地抬頭,雙目如猛禽,銳利透著堅毅的光芒。
他清楚,這地方這悲慘的罪魁禍首是誰。
在目睹這些悲劇的情景之後,少年的心境更加穩固。
然而——
再多的憤怒,也不能施加到被惡棍殘害的人民們身上。
迎著這群飢餓瘋癲的怪物們。
藤丸立香以及瑪修自始至終沒殺死任何的誰。
在解決這禍端之後,他甚至拿出了本身就不寬裕的水源希望讓這些瘋癲的人們恢復神智。
這份善良,這份金子般的品質。
也無愧他和瑪修能夠成為主角。
以德報怨的行為不值得讚揚,卻令人尊敬。
“這些上榜的,都是不錯的苗子啊...”龜仙人捋順鬍鬚,看著此情此景想到了自己的愛徒悟空..
“...不錯的人呢!”琦玉瞧著少年善行的模樣,原先因蓋提亞暴行而盤起咒緊的眉梢也鬆弛下來。
善者終有善報。
這句話並非平白地。
雖說有誇大的成分,但放在現實,也是有存在著個例。
諸天的觀看者們還原以為這群被災害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可憐蟲們得到水源就會互相瘋狂爭搶。
沒想到的是。
這群前一刻還瘋癲的人們。
聽聞了他們要去聖都,稍微猶豫之後訴說了他們眼中的聖都。
那是神聖的獅子王所創造的城邦。
也是斬殺了十字軍的好人。
據說那座夢幻之城甚麼都有——
但是啊..
“勸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別去。”
“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是危險..最好城牆都別靠近,如果不想死的話..還是回去沙漠裡吧。”
出於感謝的寄語。
這也讓立香對聖城繁榮的憧憬蒙上了陰影。
立香從難民們略帶感激的視線背後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那是蒙在眼底深處,烙印到了靈魂裡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聖城是騎士們的歸宿。
也是立香一行至今情報所知曉的,騎士們所屬的陣營。
難道..聖城真的有貓膩嘛?
帶著困惑和不解,立香再度踏上了旅程。
在傍晚時分,他們終於能夠聯絡到迦勒底的羅曼醫生一行了。
心底的石頭終於落下。
但沒曾想——
還不等休息多少時間。
一陣廝打鬥毆的聲音就打破了沙漠夜幕的寧靜。
循著聲音追蹤過去。
那是一名髮色火紅的騎士以及一名身披黑袍的暗殺者在對峙。
但..奇怪的事情是。
在暗殺者的背後,還有無數恐懼到失去了其他情緒的人民們怯弱的低著頭。
他們在害怕著..
害怕這位紅髮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