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惰..蕾姆之愛】
【沉浸在烏托邦之線】
【憤怒之罪..肅清王的果決】
【終焉至此..】
字跡逐地黯淡。
點綴標題的櫻色字熠熠黯淡。
碎石崩塌。
【憤怒】黯淡——
旋即—
崩碎—
新的標題構建。
然而。
觀看影片的諸天成員們。
還深陷在肅清王引發的騷動。
把他的所作所為陳述總結。
很難不憐憫這位身不由己的少年。
“人之一生是輕若鴻毛還是重如泰山,沒法決定生辰,卻能決定死期。”英雄協會,傑諾斯充滿敬意憐惜地感慨蒼然。
“嫉妒線的執著,傲慢線的獻身精神再至憤怒線溺水者絕望的掙扎,其間矛盾彰顯了生物的複雜性。”羅馬尼阿基曼溫了溫早已冰涼的咖啡,指尖牽敲鍵帽,輸入——“多磨多變,隨絕境蛻變即為人性的奧妙。”
“於溺水者那段概述值得琢磨,說不定..任由菜月昴茁壯成長,他具備成為智者的資質。”在四葉草王國,魔法帝尤里烏斯亦在晦暗的劇情捕捉了少年的閃光點:“只要將這份天資用於正途,他遲早會變成家喻戶曉的人物。”
誠如所言。
細思這條線。
作為令人深思。
然而。
被暴虐本色掩蓋的。
少年的才華。
痛下決心的他不再是被束縛的籠中鳥。
死亡。
何其恐怖的詞。
卻成了肅清王成功關鍵。
畏懼死亡卻擁抱死亡。
性命換取情報。
這是菜月昴的成功關鍵。
“與上條線相同呢..”
“我是說,最後活的唯獨愛蜜莉雅。”
死神柯南也注意到這黑色幽默般細節。
愛蜜莉雅存活了下來。
身份卻非受益者。
她,活著。
卻生不如死。
因為啊..
她的全部。
都被這過程磨滅了。
不存在歸去之所。
沒了心儀之人。
損耗了奪回記憶的契機。
她..成了徹底的廢人。
還會繼續苟活嗎?
答案生疑呢。
她必會追著菜月昴找到拉姆。
後續結果嘛——
“殺死拉姆再自刎的可能性是%”青春學園,乾貞治掂了掂眼鏡,拿著本愛情小說現學現賣:“再沒有每週期盼的那日相逢,也沒了待她處處呵護的帕克,這樣的話..作為愛蜜莉雅,且僅僅只是愛蜜莉雅的她還有任何美好結局的可能性嗎?”
所以說。
IF線啊..
不代表開心,不代表快樂。
是菜月昴源於某次紕漏造成的慘案。
是作為主角的昴受到諸多不公,忍耐不得,崩潰導致了的悲慘之事。
但在這條線。
縱使再淪落悲哀。
菜月昴也維繫了本心。
“也許是出於逃跑了的歉疚,巴魯斯留下了拉姆性命..嗯,應該說是當做料理後事的工具人呢。”鬼女僕拉姆平靜敘述。
在宅邸一隅。
身為女僕亭亭端立。
好看的粉色瞳孔波瀾不定。
作為這條線的菜月昴終結者。
拉姆試過角色代入。
她也感覺震撼。
並非震撼肅清王狠厲本色。
是吃驚於這線的昴會願意不停身死拯救她,
是感慨這線的昴會選她作為故事的善後者,
是歉疚這線的昴被她遷怒以墜進了深淵中。
遷怒是釋放情緒的一劑良藥。
沒錯.
蕾姆身隕。
她會瘋癲,會發狂,會歇斯底里。
在這宅邸。
就屬菜月昴最陌生。
也是拉姆唯獨能予以洩憤的。
不過好在。
前往肅清王線的鑰匙被菜月昴親手丟了。
想起崖口對峙橋段。
思緒著那次輪迴。
菜月昴無辜背罪毅然維持本心,躍下山崖也想拯救蕾姆的這一事,她予以稱讚。
拉姆清楚這條線的前景。
“在劇情內的我,在最後,恐怕沒再憎恨巴魯斯了吧。”
粉發女僕端茶輕抿,思緒間流蕩過往。
想及劇情之末。
目睹肅清王解脫時分,他氣息孱弱那刻,
劇情內拉姆流露歉意的神情。
想來..
這條徹底終焉的滅亡之路上。
歷經兩年時間。
她也該在朝夕相處間冷靜下來了。
會憤怒,會痛苦。
是蕾姆在她心扉具有無誰比擬的分量。
遷怒巴魯斯的理由也是分析齊全不必再想了。
現在..
贖罪是關鍵。
償還辦法眨眼即得。
一報還一報罷了。
【哐當——】實物被滲透的悶聲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希望你能善待蕾姆。”
利落瀟灑的女僕掏刀插進桌板,
她靜靜的佇立,等候發落。
姣好潔白的面兒沒有怯色,兩眼筆直盯著菜月昴:“嗯,但還是得說清楚,我指的償還..是說巴魯斯被我拿風刃砍死還有被逼著跳崖的兩次。”
雖說肅清王線也是她做收尾。
但拉姆清楚這條沒發生的線是不能算數的。
少女筆直向前。
她的步履漫過田野。
拉姆看得很透。
發生過的是發生過的。
沒發生過的是沒發生過的。
她也後怕當初崩潰遷怒昴導致事情差點大條。
但是啊..
相較擔心。
她更感恩。
“很謝謝你,當時,能夠救回蕾姆。”
話至此,頷首致意。
粉色瞳眸倒映出昴的面頰。
她就是如此。
明辨事理。
“姐姐..”
輕喃囈語從藍髮女僕唇間迸出。
絮風飄落樹梢片葉,也拂過蕾姆瞳眸。
她雙眼溼潤著,不清楚是被滲過窗紗的風吹著了還是出於別的。
也許是被姐姐的情誼感動。
從小時,赤鬼和藍鬼就相互扶持。
也許是再度感觸到昴瀕臨崩潰邊緣卻被善舉打動,願挽回她性命的真誠渲染。
從被拯救時,她就傾心於他。
現在。
姐姐再度想獨自承擔重任。
包攬害死昴的重罪。
蕾姆豈能坐視不管?
糾其源頭。
是蕾姆誤認昴為魔女教教眾。
這份過錯。
蕾姆可謂全責。
拉姆用風刃殺害昴的那次,
顯然也是不忍目睹昴受更重痛楚。
所以啊——
“駁回,姐姐罪責是蕾姆導致,昴要責怪,還請責問蕾姆。”
藍髮女僕誓要跟姐姐共進退。
況且..
是昴的話,她甘願償還過錯。
鬼女僕姐妹爭相致歉。
誠懇態度,氛圍洋溢。
“哦呀,這下壓力給到了菜月昴君這邊呢,你準備怎麼做呢?”
旁觀著的羅茲忍俊不禁,煞白妝容掩不住他心悅笑意:
“是想解決害過自身性命的她們嗎?”
“還是說,認為這條線很不錯,所以想原諒她們,甚至真踏足這道未來呢?”
這條線毫無疑問的符合羅茲瓦爾的愛好。
誠如他所言。
這條線的肅清王。
窒息於溺水絕望且沒再想著達成大團圓結局的昴,
從某種意義而言,
是最最接近羅茲瓦爾的完全體。
不得不承認。
魔人的角度來看待目前這三條線的話。
除去被昴打敗的主線以外,
另外的兩條線,雖說他和昴接觸不多,
但是啊..
這兩條線的昴。
都是在朝著與他相近的,只為守護心目中的唯一的完全體進化著。
傲慢線的昴懷著喜悅情緒將性命奉獻給他唯一的救贖,愛蜜莉雅。
溺水憤怒線的昴懷著絕望沉重的心將性命生死都付諸於能夠予以他終結的色彩,拉姆和愛蜜莉雅。
這樣的慘烈。
這種沒有善果的結局。
“不就跟我想做的,完全相同嗎,昴君?”羅茲瓦爾揶揄打趣著,鎏金色眼瞳閃爍笑意。
雖說他清楚現狀。
明白再沒機會驅使菜月昴成為他所希望的模樣。
然而啊..
在這些錯過了的時間線找補愉快的情緒也算是心情愉快不少。
那麼——
菜月昴該怎麼處置拉姆和蕾姆呢?
在女僕誠摯致歉想償還的情況下——
想必,他是會...
穿著運動衫的少年聞言一怔。
隨後,摸了摸下頜。
“嗯...沒錯呢。”
他自喃著。
“拉姆還有蕾姆當初的誤解讓我平白多增加了幾次不幸回憶,老實說..如果要真造成不可避免的後果的話,拉姆和蕾姆是全責的可能性還真挺大呢。”
是啊..
“沒有情報,沒有知曉。突然的死去。”
回首往昔,痛在心田。
“在充滿誤解還有疑慮的世界,不停摸索,只想找到能通向明日之路的那道門檻..這個過程說實話,真是痛的我不要不要的。”
菜月昴絮叨著。
一雙長得比較銳利的眼睛掃了過去。
眼神凶神惡煞是沒法改變的,但昴掃過兩名少女的眼神卻充滿了溫意。
“所以說,還請你們以後能夠加倍的教導我在這異世界的生存方法!”
話語落下。
菜月昴平和笑著。
他沒有憤怒。
或者說。
目睹了梳理好的剪輯劇情線後。
積存心田那全部怨恨都化作了滿滿自信。
“還請多多指教,蕾姆還有拉姆。”
往事如煙。
要說昴徹底遺忘也難承認。
但要說他記仇,那是對其人格侮辱。
所謂錯誤選擇。
就留給錯誤時間線的自己去思考到底誰對誰錯吧。
“這樣嗎..”拉姆深深看了菜月昴一眼。
半晌,賞功自邀:“巴魯斯大徹大悟,看來是拉姆教你讀書寫字讓你學會了為人準則呢。”
一貫熟悉的毒舌。
這讓菜月昴頓時驚出了彈舌音:“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可惜回應他的只有粉發女僕的背影。
“不,是巴魯斯沒抓住制裁拉姆的唯一機會,跟拉姆毫無關係。”
她清聲說道,撇過視線朝折射了菜月昴身影的窗戶看去,心扉多了份感激。
——我,會報恩的。
利落的粉發女僕如是自喃。
待回神。
諸眾對憤怒線的集中力已渙散了。
群眾皆是注意著倒計時的怠惰線。
與他們相仿。
在府邸間。
藍髮女僕聯想之前旁白所述的怠惰線,眼眸迸發憧憬。
“怠惰嗎..”她輕輕複述一聲。
在這條線。
菜月昴將獨屬蕾姆。
他不再孜孜不倦的前行。
也不會為挽救愛蜜莉雅繼續奔波。
這條線的昴是獨屬蕾姆的英雄。
是跟蕾姆私定終生,奔向遠畔的可靠男人。
想來——
剪輯主把這條線安置此處。
也是想要撫平被溺水線劇情抑鬱到的觀眾們吧。
這條名為溺水的線..
“名副其實的絕望呢。”
最優騎士嘆息著望向萊茵哈魯特:“你有甚麼感想嗎?”
連續兩條線都作為主角對立面出現的劍聖。
狹義概念描述的話..就該統稱為所謂的反派了吧?
明明跟昴是好友。
卻數次目睹自己親手製裁昴。
雖說每次都非最後的裁決者,卻是加劇了昴死期的人。
那麼..是甚麼感想呢?
“慚愧沒能挽救摯友,慶幸沒讓事態失衡。”
將字句濃縮精闢,赤發的劍聖如實所言。
“如此嗎..”庫珥修聞言不由瞥了眼去,更加正視這位坐擁劍聖頭銜的青年,眼眸閃過遺憾之色。
可惜這般英勇的強者不能收入麾下。
轉念卻也慶幸這樣強悍者誓約守護神龍王國。
經歷了連續兩條灰暗色彩的劇情線。
接著的就將是怠惰線。
然而萊茵哈魯特久久難以釋懷。
冥冥有股被世界惡意包圍的錯覺。
“難道就沒有我跟菜月昴君和平相處的世界線嗎?”
領略著身邊倒帶的景緻,萊茵哈魯特並沒心思關注窗外的風景。
他的眼睛倒映出摯友的笑容,心情頗為無奈:“這種糟糕的發展,難道還會持續嗎?”
他沒心思知曉。
然而縱使諸多數次登場表演的人們互相釋懷。
也有這條線初步登場的人們心存芥蒂的嘀咕著——
“所以說,我欠的恩情會在怠惰線揭露嗎?”
在卡拉拉奇王國,赫利貝爾抱怨著剪輯主的不公。
那塞西爾斯都在臨末前給出了幫助肅清王的理由。
偏偏他沒。
儼然頗有沒邏輯扮演‘主角’舔狗的人設感。
“嗯..希望這條線給我指明理由吧,那甚麼..怠惰線?”
高大的狼人先生端起橙汁迆迤抿著,倒是帶著看故事的心緒繼續關注下去。
反觀另一位。
青色雷光的心情也就剩了些許索然無味。
這空頭支票是否兌現了?
他最後有沒有逃出生天?
所有線索串聯,也沒給個頭緒啊。
“難道說是我跳出了五行之外,所以沒被這個所謂的..剪輯影片...捕捉到”
他讀著這生澀的名詞,俊俏年輕的面龐帶著盛氣和不忿。
仔細想來。
劇情中的自己。
是為何追隨菜月昴?
是為天劍!
是為成抵達劍痴追尋的造詣之巔!
是想超越劍聖,成那世間最強!
然而結局...
“無趣..”
他掃興總結。
情緒來的快,撤的更快。
還沒等嚐到憤怒的滋味,自詡性格健談的劍客就變得佛繫了。
在空無一人的劍道場。
他頹然半躺,右手背託著臉腮,揮手淡道。
“你們放心吧,我還沒到為這子虛烏有的事就被動搖心智的地步。”
劇情內那套失敗了就說明這行不通。
所謂劍客,豈鬱郁久居人下?
憑藉別人是圖一時之快,憑自身是穩紮穩打。
“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夠造訪帝國吧,到時候說不定能稍微有點樂子。”
塞西爾斯望著門外撤退的帝國士兵們自喃幾聲。
他當然沒可能放棄權柄跑去幫菜月昴做事。
這故事內的一切,就當做是短暫的南柯一夢吧..
語畢,收回視線。
畫面之內。
新的故事開始播放。
此時的天空,是蔚藍的顏色。
正好像蕾姆的髮絲。
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站在菜月昴身畔。
默不作聲等候著。
望向剪輯,雙瞳剪影般顫著,纖手捧在胸前,輕聲祈禱。
希冀的顏色攀過眉梢。
欣喜,不言而喻。
【蕾姆的路線..到了!】
早已暗生情愫的鬼族女僕心含希冀。
她不求跟愛蜜莉雅大人爭奪昴。
也感慨姐姐跟昴存在過這樣的緣分。
可是啊..
她也希望這劇情之間能夠給她留有一席之地。
【怠惰線..我和昴私奔的故事。】
望著倒計時不停的影片畫面。
蕾姆期盼,等候著。
希望能夠一睹,
王都劇情願跟隨菜月昴私奔的自己獲得了怎樣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