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狼狽。
菜月昴跌落神壇的速度超神了。
諸天觀影者改觀還沒一刻鐘。
新剪輯王之選篇就再度重新整理了他們印象。
少年尚未質變。
王之選這篇章暴露了菜月昴的最大問題。
居然當庭羞辱歌頌美德的騎士團成員們。
以己度人的貶低他人努力。
內心再如何崇高,這等行為都是過錯的。
...
諸天各路強者都有點評此事。
觀看別人的心路歷程。
得以反思,彌補自身缺憾。
當然,也有人會不屑一顧,贊成少年的想法。
“菜月昴,永遠的神!我肯定是支援昴的,因為雖然其他異世界主角可能很龍傲天,但都壓根不是主播的信仰好吧!”在監獄開播的山泥若看到菜月昴貶低自詡公正廉潔的騎士們觸景深情,興奮到休克。
“恐怕這時刻,在他心底,就沒有誰在任何方面的努力比得上他的付出了。”艾澤拉斯,王子阿爾薩斯想到導師烏瑟爾自以為是的勸阻,冷峻著臉勒令下屬加速屠城以免天災瘟疫進一步擴散,並道:“單從這點而言,他確實有騎士們的風範,不聽王儲的命令。”
容器會熱脹冷縮。
比喻現實也有例子。
“遭遇磨難就收斂謹慎,冷靜對待。”
“突破難題就半場香檳,急速膨脹。”
“此舉雖醜陋,卻不復少年之時。”
這幾句話配合著菜月昴的狼狽畫面真叫人哭笑不得。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豬玀的慾望最為醜陋,這種樣子的傢伙,也配得被稱作主角嗎?”
看著滑稽小丑般的菜月昴。
普莉希拉興致缺缺的嗤怒,她本質不喜這般愚昧且沒自知的人。
“妾身來看啊,這樣的傢伙就缺少社會的毒打!”
"最好那傢伙跟尤里烏斯起個衝突,趕緊死了算了!"
充滿了江湖戾氣的狠辣毒舌呢..
阿爾摸摸頭盔,心想著..
“可是,他能復活啊,公主。”
與普莉希拉恰恰相反。
阿爾認為菜月昴這般自信沒有過分。
只是這種無端自信該被敲打。
且現實而言,畫面也的確如普莉希拉所料那樣——
真就打起來了。
在休息室整頓想剋制脾氣的菜月昴還沒休息多久。
尤里烏斯再度前來。
一頓說教,惹得菜月昴更是暴怒。
於是,相約決鬥擂臺,一場戰鬥在所難免。
“一方是沒戰鬥力的普通民眾。”
“一方是精通魔法的精靈魔法的最優騎士。”
“這場對決,會以壓倒性的局面被碾壓,且在對局之間,菜月昴再度挑釁了騎士風範,也被打至半殘得到了該有的教訓。”
“毒打絕非成長的必須品,但在殘酷險峻的絕命環境,想少死幾次的話,這次遭受的挫折卻是必不可少的。”
“也正是因為這場戰鬥,失去了愛蜜莉雅信賴的菜月昴得到了最高的自由發揮機會。”
“但即便被摯愛之人拋棄,他也沒有停下步伐。”
“只是這次,他遇到了最最恐怖的敵人..魔女教以及白鯨,同時出現!”
“想找愛蜜莉雅請求寬恕的菜月昴數次輪迴,終究無法突破名為大罪司教的恐怖存在。”
“熟悉的恐懼湧上心頭,這是穿越異世界的少年許久沒再感受過的恐懼,他被負面情緒支配。”
“尤其在遭受魔女教的折磨,目睹想救援自己的蕾姆在被怠惰司教折碎全身甚至將脖頸扭成麻花後仍然安慰自己之後,他崩潰了..”
“這可能是蕾姆與菜月昴在愛情這條道路走的最近的一次,因為產生恐懼的菜月昴一度想拉著蕾姆逃亡不再拯救愛蜜莉雅,但..正是這時候,那個曾經拿著狼牙鐵球追殺菜月昴的少女,那個如貼心小棉襖般跟隨著菜月昴的少女,她的一番話語,讓菜月昴重新恢復動力。”
“他聯手庫珥修以及安娜塔西亞陣營斬殺白鯨,為拯救死於非命的愛蜜莉雅不停回溯。”
“攜帶了援軍救援愛蜜莉雅,卻再度慘遭怠惰司教的附體反殺,如此反覆..直到終於摸清所有路數,終於擊殺了怠惰司教..也是曾經被稱作休斯的男人。”
剪輯畫面不斷顛覆。
尤里烏斯以及菜月昴對決畫面先中斷了幾秒。
隨旁白描述著菜月昴在這段劇情的遭遇,心路歷程被洗滌後的表現。
畫面不停閃爍。
剪輯影片內。
一頭遮天蔽月的白色鯨魚翱翔天際,光是俯瞰芸芸眾生即給予無邊的壓迫。
絕望..恐懼..震懾人心。
彷彿只要被砍一眼,就會永遠的消失。
甚至連部分世界的強者望到這般駭人的生物也是喉嚨哽咽,匍匐在地。
慘白的月光襯著星空,在黑夜盪漾的白鯨惡魔嘶吼嘹亮,點響了天際。
而下邊..
無數整齊排列的精英組合們聚集於底。
有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庫珥修,安娜塔西亞的僱傭兵團,劍鬼威爾海姆..還有無數為征討白鯨給已被他們遺忘的戰友們獻祭的騎士老兵。
他們視死如歸的衝過去,想擊潰這為禍世界的白色惡魔。
會贏嗎?
看著這激昂沸血的片段,目睹軍士們的豪情萬丈。
“為何沒妾身,這是否有點..”
看到這幕,普莉希拉抖摟眉梢。
現在被確定的五名候選者就她還有菲魯特沒有上場嗎?
菲魯特這貧民窟小毛孩就算了,她普莉希拉論戰力在候選者也是頂尖級的存在,居然被遺忘了?
“會不會..小姐,是你自己拒絕了對方的請求呢?”
阿爾輕聲諮詢一聲。
這讓普莉希拉嗤哼一聲,驕傲神色流於顏面:“這是必然的,妾身耀眼似驕陽,還真可能呢..阿爾,你倒是學會了揣摩上意呢。”
我TM...跟你接觸過肯定就該清楚的好吧!
“不過話說,近距離觀摩這種東西還真是驚出了我一身冷汗呢..”
阿爾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感嘆:“這就是暴食魔女達芙妮創造的三魔獸之一嗎?還真是壯觀的存在..”
剪輯技術還挺先進,全沉浸體驗,在近處領略怪物的風姿。
別說普通群眾。
就他在生死場經歷無數殊死搏鬥,看到這生物也會本能的想退避三舍。
但當然。
有畏懼,就會有想跟這等生物對峙看看的存在。
“傑諾斯,會好吃嗎?”琦玉被白花花的鯨魚肉鎮住了,他變成強者畫風的樣子,指了指投放在螢幕的剪輯內容:“我們世界有這種美食嗎??”
“強悍的鯨魚魔獸嗎?”諸星團皺眉,他本能感覺這生物沒外觀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的鯨魚怪物,光是純粹力氣之類的..又談何能夠在無數歲月不被人類擊垮?恐怕,它存在著某種令人不敢逾越,充滿魔性的能力吧。”
“這級別的魔物..”在烏魯克搬磚的藤丸立香臉色煞白,他在這時代也見過形形**的魔物,但除了自稱世界之母的戈爾貢還沒誰能夠散發這等詭異的壓迫力。
“光是看一眼,就感覺到了不簡單啊..一條命能通關嗎?”高原寺讓吞嚥口水,這魔物登場的壓迫力以至他面板刺痛,很是難受。
...
“白鯨..”
【砰——!】
菲利斯身畔銳眼矍鑠的銀髮老者拍案而起。
收斂了鋒芒的劍鬼在這刻眼神凌厲如剔骨刀一般,攥著雙手,死死看著這生物。
不願多談的過往歷歷在目。
他,劍鬼威爾海姆。
在數十年前,成就了一段因劍而起的情緣佳話。
一輩子以劍為誓,以劍為命的男子,卻遇見了不甚愛劍,喜歡鮮花的少女。
在殘垣斷壁旁的花叢,陽光底的邂逅之後,少女一見傾心。
在王都的對決,名為劍鬼的男子為讓她不再持劍而將她打敗,永結連理。
這一切..都被孫兒的降生毀了..
在那場討伐白鯨的戰鬥.他的妻子失血過多而死。
但更多的生靈覆滅卻是在別人所不知的情況下。
雖然說尤里烏斯教訓菜月昴的這段劇情也挺值得認真看。
然而,魔女世界。
聽到劇透的人們,紛紛都有不同反應。
尤其是怠惰司教還有白鯨這兩個名字。
在近些年真叫人聞風喪膽。
“這個白鯨還有怠惰司教這麼厲害嗎?”
菜月昴有點驚訝。
因為就連羅茲瓦爾的臉色都嚴峻不少。
“那是當然的喲~白鯨和怠惰司教,這可不是好東西。”
白鯨擇人而噬。
吞吃生物即能消滅對方存在的痕跡。
大罪司教奉行自我。
尤其怠惰司教,在各地區散播魔女理念,肆意妄為。
這兩種存在。
都是活人勿近的怪胎。
“你得小心咯,菜月昴君。要是真的要落到怠惰司教的手上,你可能就會..”
羅茲瓦爾嬉笑著。
與他輕鬆的樂子人心態不同。
愛蜜莉雅心神不寧。
大罪司教會前來此處是為何?難道是她半妖精的身份?
還有就是..
——休斯?
“嘶...”
愛蜜莉雅腦袋嗡嗡疼著,貌似有某種塵封的記憶在嘎吱作響。
休斯..到底是誰呢?
“能夠附身的大罪司教,能夠吞噬別人存在的白鯨...”
還沒走出新手村的菜月昴想到未來的敵人,艱難吞嚥口水。
不..不是未來,是就在最近這段時間就要應戰的敵人。
眾人各懷疑惑。
但要論這一刻最安心的人。
應該是蕾姆吧。
旁白的告知讓沉浸罪惡感的少女稍稍安心了些。
她..終於是幫到了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