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王樹回國了。他悄悄的回國,第一時間並沒有鬧出動靜,不過只要他在國內,很快就會有新聞報導。
畢竟如今乃是全球首位三連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獎的導演,哪怕他出門買瓶可樂被拍到都是新聞。
雖說是悄咪咪的回國,但回國之前還是告知了梅葶等人。
這是一種態度。
如果沒告知就回國,梅葶等人知曉後內心必然吃味。
可若先告知她再回國,這在梅葶眼中就是王樹在意著她,滿足她的情緒價值。
“到家了嗎?”梅葶計算好時間,撥打了王樹的手機。
她本來想去接機的,又知曉王樹只想低調回國,隨之放棄了這個想法。
“剛到。”王樹笑著應聲。
“嗯嗯~那我現在去你那裡。”梅葶連忙說。
“好。”王樹應聲。
艾瑪·斯通一名非科班跑龍套出身的演員,在王樹的力捧之下成為新晉奧斯卡影后,同樣將梅葶刺激到了。
再加上兩人本來就是非常緊密的關係,眼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現在王樹身旁。
不多時,梅葶來到王樹的家中。
她不是空著手來的,還買了些瓜果日用品帶來。
這是見王樹長時間不在國內,主動為王樹換新。
也就是心心念念著王樹,主動為王樹著想,才如此上心。
如果換做那些自私自利的主,壓根就不會想到這些。
別看僅僅只是一件小事,然而小事卻能窺見很多東西。
“樹~”梅葶將東西放在茶几上,第一時間抱住王樹,膩歪著喊。
“有沒有想我?”王樹摸著對方的臉,順勢喊。
“想,每天都在想~”梅葶毫不羞臊的表達著她的情感。
“我也想你。”王樹順勢說。
這個時候他知道說甚麼話能夠滿足對方的情緒價值。
果不其然,梅葶聽到這話,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她媚眼如絲,哼哼說道:“你嘴上說了不算,我得看看是不是真的想~”
檢驗男人這話是否屬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梅葶伸手搗鼓了幾下,頓時瞭然,俏臉上的笑容也因此更媚。
她倒不是一來就想這些,而是以此驗證王樹有沒有在好萊塢亂玩。
如果王樹在好萊塢花天酒地,那麼這會兒必然火氣不足。
可若王樹沒有亂玩,那麼就會像眼下這樣……
王樹心底鬆了一口氣,他特地在3月下旬回國,並不是一直都在交際,而是休養了一週再回國。
透過這一週的修養,確實有著很好的效果。
梅葶對視王樹的眼神,從中讀出急切,媚眼如絲的瞪了王樹一眼,主動吻了過去。
既然王樹著急了,那就不讓王樹難受。
再加上好久沒與王樹暢談人生理想,心裡也想。
只不過王樹眼神中的急色,是他裝的。
再怎麼說梅葶也是真心實意,為了不讓對方心裡難受,最起碼的裝模作樣還是需要有的。
“我剛回來,還沒洗澡。”
兩人吻了一會兒,唇分后王樹柔聲說。
“沒事,我不嫌棄你。”梅葶濃情蜜意的應聲,接著主動解開王樹的腰帶。
王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
沒洗澡,他倒無所謂。
可女方如果不注意衛生,容易得婦科病。
——
“樹,我想生個孩子~”梅葶目光炯炯的盯著王樹,咬著嘴唇說出心裡話。
“你事業剛有起色,如果這個時候生孩子,豈不是……”王樹張嘴。
只不過他的話語還未說完,梅葶便打斷道:“我想生孩子!”
王樹對視到梅葶真誠的眼神,一時間臨到嘴邊的話說不出口。
既然說不出口,那就不說了。
接下來兩天,王樹除了出門購買生活用品之外,與梅葶一直呆在別墅中。
兩天後,梅葶離開了王樹的別墅。
她本不想走,奈何如今在國內也算是大明星,工作行程比較多,沒有檔期多在王樹家中逗留。
將梅葶送走,王樹忍不住嘀咕道:“就兩天時間,應該不會中招吧?”
如果對方真懷了,然後挺著大肚子逼婚,還真有些難辦。
他今年才25歲,這個年齡放在農村自然娃都有了,可放在娛樂圈還是年輕小夥。
結婚生子尚早。
再者,王樹為人正直。
結婚後斷然一心只為家庭,而不是處處留情。
所以……他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想法……
——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一起吃個飯?”陳女士給王樹打了一個電話。
王樹接到陳女士的電話,心裡有些小驚訝,這位一直以來都是發簡訊的,今天怎麼就打電話了?
他笑著調侃道:“睡了兩天,剛在糾結今天吃甚麼,你就給我打電話了,這是不是心有靈犀啊?”
“你說是就是。”陳女士哼聲,緊接著再道,“中午一起吃飯,有事跟你說。”
“甚麼事情?”王樹聞言,再次驚訝。
“等會跟你說。”陳女士接話。
“行。”王樹雖然好奇,卻也沒有追問。
兩人接著聊了幾句,定好了地方,王樹換了一身衣服,驅車前去。
畢竟他住在郊外的別墅,除非吃飯的地方就在他住處附近,不然路程都需要不少時間。
不多時,王樹驅車去到約好的地方,走進包間一看,陳女士不僅已經坐在裡面,還點好了菜。
陳女士一邊招呼著王樹落座,一邊將選單遞給王樹說道:“看看想吃甚麼,你自己點。”
王樹接過選單放下,笑道:“桌上的菜夠吃了。”
陳女士故作生氣的橫了一眼,道:“你跟我客氣甚麼?”
“真沒客氣,我不挑食,這些真夠吃了。”王樹笑著接話。
兩人推搡了一會兒,決定不再點菜。
等到包間裡沒有其他人,王樹好奇的問道:“虹姐,你找我到底甚麼事情啊?”
“沒事就不能喊你一起吃飯?”陳女士聽到這話,心底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王樹一眼。王樹那話的意思,搞的她好像是有事才會這般似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樹無語。
陳女士當然知道王樹不是這意思,眼見王樹吃癟,不由一笑。
接著也沒有隱瞞,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將來意告知王樹。
王樹聽言,先是小驚訝,而後神色怪異。
搞半天,原來是陳導演……
陳女士眼見王樹的眼神看過來,俏臉微紅。
這是尷尬。
王樹呵呵一笑,道:“虹姐,你是想我拍藝術片,還是不想我拍藝術片?”
“你問我做甚麼,這與我有甚麼關係?”陳女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
王樹幽幽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我拍,那我今年就不拍,如果你沒意見,那我就趕在今年的華表、金雞之前拍一部藝術片出來。”
陳女士聽到這話,對視到王樹的眼神,內心大為震動,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溫柔的問道:“如果你今年不拍,那麼明年拍嗎?”
王樹嘆了一口氣,故作為難的說道:“虹姐,華表、金雞兩年一屆,錯過今年這一屆,就得等兩年才有。”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個時候的事情我這時又怎麼斷定?”
“我現在只能保證的是,如果你不想我拍,那我今年就不拍藝術片了。”
第22屆金雞獎,是在2011年10月22日。
下一屆華表、金雞獎,是在2013年。
其實,王樹打算休息一段時間,本身就沒想著趕在今年的華表、金雞獎之前弄一部藝術片出來。
眼下,只不過是他故意這般說。
陳女士咬了咬嘴唇,一時難以開口。
王樹見此,走過去將陳女士抱在腿上,輕聲道:“我今年不拍藝術片了。”
“啊?”陳女士哪裡不知道,王樹這是為了她才如此。
王樹摸了摸陳女士的臉,道:“我不想讓你為難。”
“你今天既然約我吃飯,還提及這件事情,我心裡已然明白。”
“下一屆華表、金雞是兩年後,我無法給你保證。”
“我能保證的是,這一屆華表、金雞,我不參加。”
陳女士聞言,內心大為觸動,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匯在心頭又說不出口。
索性不說了,攬住王樹的腦殼緊緊的埋向胸膛。
“樹,你對我真好~”
王樹有些憋氣,嘴上卻是說道:“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舉起來在陳女士眼前晃了晃,輕聲道,“我在美國買的,送你的禮物。”
陳女士聽到這話,內心更是感動。
看向王樹的眼神,霧濛濛的。
感動的同時,有頗為自責。
王樹心裡想著她,並且還特地從美國買好禮物帶回來。
而她今日的所作所為……
一時間,陳女士的內心頗為不是滋味。
——
傍晚,陳女士回到家中。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陳導演見到陳女士回來,隨口一問。
陳女士剛躊躇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只聽陳導演緊接著問道,“事情問的怎麼樣了?”
陳女士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對方只關心這一點內心又有些不舒坦,應道:“王樹說今年在國內沒有拍藝術片的打算,之後不一定。”
陳導演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道:“今年之後需要再過兩年才是下一屆華表、金雞獎,確實不一定。”
“不過……不管怎樣,只要他今年不拍藝術片就行。”
說完,又問道,“你沒跟他說是我問的吧?”
“沒有。”陳女士心知陳導演擔心丟了面子,就算跟王樹實話實說,這會兒也裝作沒說,“我就是跟他聊了一下事業規劃方面的事情,順著這個話題聊到上面說是隻要他拍藝術片就能拿獎的事情,然後再問及他有沒有拍藝術片的想法。”
“順著這個話題,他便說了今年沒有拍藝術片的打算。”
陳導演聞言,再次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詫異的問道:“王樹不拍藝術片,難道是要拍商業片,亦或是還在好萊塢那邊?”
陳女士應道:“都不是。”
眼見陳導演越發疑惑,緊接著說道,“他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陳導演聞言,驚訝的問出聲。
陳女士點了點頭,道:“他說出道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忙碌工作,如今已經蟬聯三屆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導演獎,所以想要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眼見陳導演愕然,陳女士緊接著說道,“王樹跟其他導演不一樣,他比較高產。”
“出道雖說沒幾年,卻已經拍出了好些部電影。”
“如今想要休息,很正常。”
陳導演聽到這話並未反駁,應道:“休息就休息唄,多一個他不多,少一個他不少。”
陳女士聞言,心底實在難以吐槽,如果真是這般,您怎麼擔心王樹在國內拍藝術片?
這話她嘴上不會說出來,而是說道,“反正他說他打算休息。”
陳導演緊接著問道:“休息多久?”
陳女士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呵~”陳導演冷笑一聲,“說是休息,說不定也就休息一週的時間。”
“而他不在國內拍電影,十之八九是要在好萊塢那邊拍電影,分身乏術。”
陳女士眼見陳導演這般蛐蛐王樹,心裡有些不舒服,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說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陳導演眼見陳女士說完之後準備離開,連忙出聲道:“你說……王樹的話有幾分真?”
“甚麼幾分真?”陳女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他說不拍電影打算休息的話。”陳導演說。
陳女士聞言,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道:“你覺得他是騙人的?”
“難道沒有這個可能嗎?”陳導演反問。
“呵呵。”陳女士冷笑,道,“你覺得堂堂一名聞名國際的大導演,有必要這般嗎?”
陳導演聽言,一時語塞,接著嘴硬道:“王樹出自農村,再加上他又沒正兒八經的學歷,這種人嘴裡的話你也信?”
“不是信不信,而是人家沒有必要欺騙好不好?”陳女士難以吐槽。
“怎麼沒必要了?”陳導演繼續嘴硬。
其實他也意識到王樹沒有必要這般,只是這會兒為了面子,必須嘴硬到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