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詹姆斯島,其主人是愛潑斯坦,日後會有蘿莉島的外號。這島,王樹不會去的。
就算小李子極力邀請,他也沒有興趣。
小李子這小子玩的花,其生理閾值早就上升到另一個維度。
如果不是前凸後翹靚眼的女人,他早已提不起興趣。
對於凱特,並不是他坐懷不亂,而是他早就與凱特暢談過人生理想,並對如今的凱特提不起興趣。
因此,他對凱特更多的是友情。
至於慾念,還真就沒多少。
因為他玩的花,再加上又不缺女人,彈藥需要留在關鍵處,而不是浪費在凱特這裡。
雖說小李子葷素不忌,但也是滿足他心理閾值的時候葷素不忌。
如果是不滿足他閾值的女人,如今閱女無數的他早就提不起興趣。
儘管他一直都在換超模女友,然而這只是表面的。
這小子往往是一邊交著超模女友,一邊也玩的花。
兩不耽誤。
“樹,如果你不去小聖詹姆斯島,那就可惜了,那上面真不錯。”小李子露出留戀的神色,繼續邀請。
“而且,小聖詹姆斯島是私人島嶼,如果沒人邀請,也登不上去,我正好可以帶你上去。”
他覺得王樹不清楚小聖詹姆斯島上的花活,有必要繼續勸解。
“還是算了。”王樹依舊拒絕。
小李子見此,張了張嘴,並沒有強求。
這次邀請不成,下次再邀請。
隨即說道:“既然你趕著回國,那就算了,等日後有機會再說。”
王樹聽言笑了笑,沒有接話。
——
2011年3月中旬,王樹準備回國。
回國之前,王樹在洛杉磯見到了戛納國際電影節組委會主席吉爾·雅各布。
“樹,今年的戛納國際電影節還有兩個月就要開幕了,希望你能擔任這一屆戛納國際電影節的評審團成員。”咖啡店內,吉爾·雅各布真誠的說。
王樹在得知吉爾·雅各布拜訪,其實也有些意外。
此前戛納國際電影節主辦方一直有邀請他出任評審團成員,只不過他一直拒絕,沒想到這一次吉爾·雅各布竟然親自前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吉爾·雅各布有事來到洛杉磯,順路拜訪。
王樹想了想,說道:“吉爾主席,你這是讓我很為難啊。”
“我本來決定休息一段時間,如果出任戛納國際電影節的評審團成員,豈不是跟沒休息一樣?”
吉爾·雅各布聽談,乾笑了一下,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樹,本來按照你的榮譽,足以出任評審團主席,只是你實在過於年輕,所以……”
這話是在表明,不是他不邀請王樹出任評審團主席,而是年齡的問題。
這一點,王樹也清楚。
好比國內的幾大獎,就算邀請他閱片,也是評審團成員,而不是主席。
不是他的榮譽不足,而是年齡的原因。王樹笑道:“吉爾主席,你誤會了,我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拒絕,而是我確實有休息的打算。”
吉爾·雅各布想了想說道:“樹,出任評審團成員要不了多少時間,而且這也不是拍電影。”
“再說,看電影本身也是一種休息的方式。”
吉爾·雅各布見王樹沒有說話,緊接著再道:“樹,其實戛納國際電影節的組委會更想邀請你前去參加競賽,而不是出任評審團成員。”
“我相信憑藉你的實力,絕對能在戛納的舞臺上大放異彩!”
王樹聽到這話,不動聲色的說道:“吉爾主席,你太客氣了,全世界優秀導演、電影不計其數,哪會有絕對的事情呢?”
吉爾·雅各布笑著說:“別人我不知道,但你我卻是認為肯定能。”
王樹笑著反問:“吉爾主席對我這麼有信心?”
吉爾·雅各布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樹,你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導演,你在奧斯卡拿獎的幾部電影我都看過。”
“我只能說,你是在奧斯卡,所以與最佳影片獎無緣。”
“如果是在戛納國際電影節,不說三部都拿大獎,少說也會有一部能拿金棕櫚大獎。”
王樹聞言一笑:“早知道吉爾主席這般看好,我當時就帶著影片去戛納了。”
吉爾·雅各布聞言,並沒有接話茬。
他心裡清楚,王樹既然身處好萊塢,那麼更想衝獎奧斯卡。
當然,衝獎奧斯卡與歐洲三大不衝突。
而王樹既然趕著時間去歐洲三大,而是趕著時間衝獎奧斯卡,其實已然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裡吉爾·雅各布心底一嘆,奧斯卡金像獎惟一美國,作為世界老大國內的電影獎項,終究擁有特殊的地位。
其它電影獎項,就算再如何折騰,也比不過世界老大的影響力。
不過吉爾·雅各布心底也有著自傲,在他看來奧斯卡世界影響力最大,全因美國這位世界老大的影響力。
如果美國不是世界老大,奧斯卡都不知道在哪個疙瘩裡。
反觀戛納國際電影節,在沒有世界老大的影響力作為後盾的前提下,能有現今的規模與影響力,已然更勝一籌。
吉爾·雅各布笑著說道:“樹,戛納國際電影節的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以你的實力,我相信隨時都有可能斬獲大獎。”
王樹聽著這位80歲老頭的客套話,內心有所觸動。
而且,這老頭都這般說了,很可能話裡有話。
再者,這次出任戛納國際電影節的評審團成員,說不定對日後參賽有所幫助。
畢竟戛納國際電影節的金棕櫚大獎,他也是有想法的。
隨即說道:“吉爾主席,我休息一段時間,也是為了日後能夠拍出優秀的影片參與戛納國際電影節的評選。”
吉爾·雅各布笑道:“樹,這並不衝突。”
“這次組委會這邊是誠心邀請你擔任評審團成員,而且審片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是有所耽擱也只是耽擱你幾天時間。”
“希望你能抽出時間出任。”
王樹聞言,先是沉默片刻,接著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吉爾主席你都這麼說了,我再拒絕就有些不對了。”
“行吧,這事我應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