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王樹返京。剛到京城,就有很多人透過手機詢問他是否已經到了。
大年初一的時候,很多人已經透過手機向他拜年,一部分關係親密的人更是詢問過他的行程,知曉他會在大年初二回京。
比如楊蜜,她是京城土著,不用回老家過年,也就第一時間給王樹打了電話。
王樹剛回到別墅,楊蜜就提著禮物過來了,說是拜年。
她主演的電視劇《宮鎖心玉》於1月31日在芒果臺首播,收視率居全國同時段第一。
當然,這是上星衛視首播。
在此之前,《宮鎖心玉》已經在地面頻道播出,同樣大火。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資料,芒果臺才會採購。
現在是2011年,芒果臺尚未跌落神壇。
等再過幾年,就輪到秧視一套憑藉基本盤成為隨便一部電視劇都能斬獲同期最高收視率的電視臺了。
“王導,如果我參演了《愛樂之城》,是不是能跟著你們一起走奧斯卡金像獎的紅毯啊?”
楊蜜噘著嘴問。
雖說範彬彬並沒有提名奧斯卡的最佳女配角獎,但作為劇組演員之一,她能隨劇組走上奧斯卡的紅毯,甚至頒獎典禮現場以及之後的晚宴,她都能參加。
好比金球獎,範彬彬就有抽出時間前去蹭紅毯。
國內的很多女明星,縱使歐洲三大沒有邀請,也跑去蹭紅毯。
更別說是國際影響力最大的奧斯卡了。
這種能踏上奧斯卡紅毯的機會,範彬彬不會錯過。
楊蜜對此很羨慕,因為範彬彬的角色王樹最初找的她,只是因由檔期的原因錯過。
“當然。”王樹笑著應聲。
別墅中沒有別人,楊蜜也就不擔心不好意思,直接坐在王樹的腿上,委屈巴巴的說道:“本來應該是我去走的~”
如果是舔狗,這會兒肯定會舔道:“沒必要難過,下次又不是沒有機會。”
然後楊蜜順勢問下次是甚麼時候……
接著……
王樹並不是舔狗,他道:“這不怪我,我最初本來找的就是你,是你沒有檔期,我才去找的範彬彬。”
楊蜜聽言,伸手扯著王樹胸前的襯衫,依舊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等不了啊。”王樹故作無奈,“如果等你,《愛樂之城》就趕不上奧斯卡了。”
楊蜜也知確實如此,只是錯過這種能夠走上奧斯卡紅毯的機會,終究心裡很難受。
尤其是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思忖,縱使《宮鎖心玉》火了又如何?
還不就是一部電視劇而已!
人家劉藝菲,也就演了兩三部電視劇,轉身就踏足電影圈再也不演電視劇了。
電視劇,可比電影差遠了。
《宮鎖心玉》沒火之前,楊蜜心想著如果能再演一部大火劇穩固自身在影視圈中咖位,那該多好。
如今《宮鎖心玉》確實火了,開始得隴望蜀。
尤其是見到範彬彬去到金球獎的紅毯,接著又要走上奧斯卡的紅毯,更是心裡不平衡。
《愛樂之城》的女三號,本來是她的機會啊。
結果……
“那……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楊蜜眼神勾勾的看著王樹,媚態十足。
王樹可不是隨便被勾一勾就被小頭決定大頭的人,他笑著說道:“我選角從來都是選比較符合劇本角色演員,有沒有機會需要看未來是否有符合你的角色。”
楊蜜聽到這話,神情不太滿意,她撅了撅嘴道:“艾瑪·斯通也是符合劇本角色嗎?”
“呵~”王樹聽言輕笑一聲,道,“電影在美國上映後,很多媒體都在盛讚《愛樂之城》的男女主角選的好,你說符不符合?”
楊蜜眼見王樹生氣,心知自己說錯話了,眼神一慌,連忙主動在王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別生氣嘛,我就是說說而已。”
這句話,是夾著嗓音。
楊蜜說完之後,眼見王樹並沒有反應,神情頓時有些討饒。
她也沒有再言語,而是一邊媚態十足的咬著嘴唇,一邊對王樹動手動腳。
一個多小時後。
楊蜜神情有些擔心的問:“不會懷寶寶嗎?”
王樹家中沒有小雨傘,所以這次……
因此,她是真擔心。
相比於梅葶想要為王樹生孩子,楊蜜自認年輕想以事業為主。
所以,現階段並不想懷寶寶。
“哪有那麼容易?”王樹輕聲安撫,“而且你剛才不是去浴室都給弄出來了嗎?”
“沒事的。”
楊蜜其實內心並不是特別擔心,因為這幾日是在安全期,再加上剛才又都弄出來了,一般不會中招。
她是故意裝做擔心,以此觸動王樹的內心。
簡單來說,她是藉此在王樹面前表現出一副我為你至此的樣子,以後你要是拍電影不想著我,你心裡過意的去嗎?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楊蜜繼續這番話術。
王樹心說,你擔心就去買藥吃啊。
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而是輕撫著對方的背脊,道:“沒事的。”
……
回到京城,也歇不下來。
因為如今他是奧斯卡大導演,不少演員登門前來給他拜年。
就算不想如此,但這大過年的也不好攔著不讓別人不來。
除了一些在京城混的演員,就連港島的演員也有前來給他拜年。比如,張泊芝。
這位復出了,效果卻不好。
因此,急需一位有實力的大佬或者導演捧一手。
王樹不僅是奧斯卡大導演,還有自己的製片公司,正符合張泊芝所需。
“泊芝姐,你也在京城嗎?”王樹在大年初五見到張泊芝有些驚訝。
這位住在港島,人脈資源都在港島,大年初五身在京城?
雖說從今年開始,張泊芝就會定居加拿大,但現在還只是年初。
張泊芝笑著解釋道:“我在這邊有行程,過來一趟,正好你也在,就來給你拜個年。”
其實她壓根沒有行程,完全是特意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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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聽言點了點頭,招待著對方。
兩人聊了一會兒,張泊芝開門見山的說道:“王導,我這次來除了給你拜年之外,還有就是想問問你這裡有沒有適合我的電影角色?”
王樹聽言一愣,心說我他麼就算有角色,憑甚麼給你啊?
張泊芝眼見王樹愣住,也知這話冒昧,旋即咬了咬嘴唇,起身一邊靠近王樹坐下,一邊伸手搭在王樹的手上,眼巴巴的柔聲喊道:“王導~”
王樹再次一愣,心說這就是人帥勾八大的魅力嗎?
這些女明星怎麼就像中了降頭一樣啊?
其實……他很明白,雖然娛樂圈很亂,但國內畢竟有保守的文化底蘊在。
因此,就算是一些交過不少男朋友的女明星,通常也不會主動。
但,這只是一部分,還有就是會主動的一部分。
而張泊芝就算是小太妹出身,其實也不怎麼主動。
奈何復出後反響不好,心裡頗有壓力。
再加上王樹乃是掌握資源的奧斯卡大導演,在這裡或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這才……主動。
王樹既不差錢,又在好萊塢混的風生水起,她實在找不到有比這種更好的方式獲得對方的青睞。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王樹對她的主動毫無反應。
這下子,不僅使得張泊芝心底慌亂,還無地自容。
在她想來,王樹毫無反應,很可能是嫌棄她髒。
畢竟……
…………
臨近情人節,《愛樂之城》在國內的宣傳也進入到了主創人員露面的環節。
艾瑪·斯通,瑞恩·高斯林作為男女主角,來到國內與王樹一起宣傳電影。
不過,也就待了一天,然後轉戰英國。
不可否認,相比《愛樂之城》在洛杉磯的首映禮,國內的首映禮很是簡陋。
然而,這很正常。
因為現在還是2011年,《愛樂之城》作為引進的分賬片,製片方只能分賬總票房的13%。
也就是說,哪怕《愛樂之城》在國內取得10億票房,製片方也才分賬1.3億。
而這1.3億,一棵樹公司還得與派拉蒙分。
更別說,《愛樂之城》是一部藝術品,且還是外語片。
在國內取得10億票房,顯然是不可能的。
總的來說,宣發搞的越足,說不定越虧,還不如隨便糊弄一下算球。
等到2012年,進口的分賬片才會從13%的票房分成漲為25%,也是這個時候開始好萊塢電影在國內上映前的宣傳不僅多了,場面也更大了。
……
2月13日,英國電影學院獎舉行頒獎典禮。
《愛樂之城》六提四中。
分別提名了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原創劇本、最佳原創音樂、最佳剪輯。
《愛樂之城》在這屆英國電影學院獎上,獲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原創音樂。
最佳原創劇本由《國王的演講》獲得,最佳剪輯由《社交網路》獲得。
這兩部電影,《國王的演講》乃是原時間線中英國電影學院獎和奧斯卡金像獎的最大贏家。
《社交網路》,是金球獎上的最大贏家。
如今多了一部《愛樂之城》,這部電影掀起了美國的歌舞片熱潮,使得歌舞片在美國得以復興,頒獎季的得獎影片隨之有所不同。
在英國電影學院獎之後,《愛樂之城》終於在國內上映了。
有著王樹的名頭,再加上橫掃金球獎、英國電影學院獎等諸多大獎獎項的噱頭,吸引了很多人走進電影院觀看。
隨著看的人多,網路上也出現了關於電影的影評。
比如一位知名影評人這般寫道:“看完《愛樂之城》,眼淺的我流了不少眼淚。電影是一個通俗的愛情故事,說起來也不乏老套,令人觸動的依舊是那份愛情之中的遺憾和不完美,這些幾乎已經成了流行愛情電影的標配。但《愛樂之城》打動我的地方,卻不止關於這份沒有完滿結局的愛情,而是關於‘電影’本身。”
“《愛樂之城》是講‘電影’的,這點當然確鑿無誤。尤其是導演王樹以歌舞片的表現形式,致敬好萊塢黃金年代的歌舞電影,戲中所致敬到的經典歌舞片多不勝數:《瑟堡的雨傘》(1964)、《柳媚花嬌》(1967)、《雨中曲》(1962)、《美不勝收》(1952),甚至後期的《紐約,紐約》(1977)……不一而足,相信會有不少人撰文分析,此處便不再贅述。我要詳細說的,是在電影之中直接點名的另外兩部經典電影:《無因的反叛》(1955)與《卡薩布蘭卡》(1942)。”
…………
“其實我覺得《愛樂之城》要講的還不止是對於電影的熱愛,或用電影填補現實的缺憾。更多時候,電影用這樣一個愛情故事,其實要說的是電影(或藝術)對人深遠的‘影響’。在電影之中,男女主角是因為對藝術的共同喜好相識相知,他們除了互相鼓勵和互相成就彼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對對方的影響。”
“就像斯通本身並不熱衷爵士樂,但高斯林卻改變了她對此的看法;她原先也希望透過參加一些社交派對認識一些上流社會的導演或製作人,以實現自己的演員理想,但高斯林卻讓她去學習創作,而有趣的是,當斯通開始寫自己的劇本時,之前和她一起住的室友們(她們不免熱衷於結實權貴)卻統統離場不再出現,而斯通則走上了真正的‘藝術’之路,如若不是因為這樣,她亦無法在最後那次面試中打動製作人(因為製作人說她需要的是演員的‘創作’能力);同樣,當高斯林為了生計跟隨樂隊長期巡演,差點放棄自己的理想時,只有斯通告訴他,那不是他應該過的生活,她甚至為他設計他未來爵士酒吧的名字,讓他免於噱頭,回歸音樂本身。”
……
“所以當我看到故事的最後,當斯通回頭與高斯林對望時,雖然充滿著感傷,但最後在我心中取而代之的,卻是一份溫暖、一份撫慰。因為我知道,斯通和高斯林的那一笑,更多的是感謝、感恩——感謝我們曾經相愛,感謝我們的生命中有過彼此,感謝我們在逐夢之路上並肩同行互相成就彼此,而那份彼此的影響,將永留我的心底、我的生命之中,永不磨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