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放心,他的屁肯定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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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臺邊緣,塵牧望著場內雪詩明傲立的身影,摸著下巴,臉上帶著恍然:“嘿,原來是這麼回事!”
“感情這位天鬥皇子殿下…是在主動配合著當托兒啊?!”
塵牧腦筋靈光,能想通其中關節,但因其生性疏朗跳脫,反應常顯慢半拍,頗有些三國陳宮式的“遲智”,總在事後才咂摸出味兒來。
朱悟能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這不是跟俺老朱搶飯碗嘛!俺才是幹這種活兒的行家!”
塵笑君目光平靜地看著場內,語氣淡然:“雪詩明雖是敗者,卻非僅代表個人。”
“他為天鬥皇家學院出征,帝都為其奪冠投入了多少資源與期望?他肩上負擔著整個天鬥皇室和天斗城的榮光。”
“小衣的實力,超絕如神臨塵世,他的敗局難免。”
“但對於他而言,為這場失敗找到一個更合理、更體面、更‘夯實’的由頭,讓學院的鉅額投入、帝都的期許不至於顯得全然虛無,就顯得尤為重要。”
塵牧一拍大腿,像是終於完全貫通了:“噢!明白了,這不就是變相的推卸責任嘛。”
“把鍋扣到一個更無法撼動且有著極高聲望的存在身上,大家心裡都好過點。”
塵笑君微微頷首,補充道:“這是其一。”
“其二,你也清楚,塵家與皇室之間,存在著一種複雜且脆弱的戰略同盟關係,或者說,是皇室內部某一重要派系的強援。”
“雪詩明與‘銀翎盟’有著不錯的聯絡。”
“他身為帝國皇子,借敗北之勢,巧妙地鞏固與潛在關鍵盟友的聯絡紐帶,營造化危為機、雖敗猶榮的態勢,無疑是極為高明的政治手腕。”
“有此雙重緣由在此,雪詩明方才做出這番自降身份、代為宣告的舉動。”
他頓了一下,目光微凝,“至於其背後是否還有更深層次的博弈或私心……眼下我便不得而知了。”
塵牧聽得一愣一愣,半晌才由衷嘆道:“靠,果然人情練達就是一本天書!彎彎繞繞忒深了!”
朱悟能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歪嘴一撇嘴,毫不客氣地插話吐槽:“當個皇子可真累,連放個屁估摸著都得先琢磨清楚是啥味道、有啥意義!活得忒不痛快!”
他身側的高翠蘭,不由得偏過頭,帶著幾分無奈又縱容的神情,靜靜地看了看自家這位語調帶著慣有的粗放直白、口無遮攔的男友,掩嘴笑著。
獨孤復飄來一句:“放心,他的屁肯定是香的!”
………………
貴賓區76號。
璇青雅側目看向身旁始終神情淡然的寒依玉,清冷的目光直視對方:“你…早已知曉她是天驕之首?”
她的聲音如同寒潭之水,平靜中帶著審視。 寒依玉的湖水藍色眼眸微垂,視線落在手中青瓷茶杯裡沉浮的嫩綠雪芽茶針,她帶著慣有的清冽:“廢話。”
她輕輕搖晃茶杯,抬眸瞥了璇青雅一眼,“若非如此,我何必特意用雪帝測她的底呢?”
璇青雅並未移開視線,那雙彷彿能映照心湖的眸子,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寒依玉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寒依玉細密的睫羽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鬢邊那垂落著珍珠流蘇的步搖隨之發出細微的簌簌聲響。
她終於微微頷首,坦承道:“嗯,那尊‘銀狼真王’靈體我們見過,薄師兄便有了這番猜測…我也是認同的。”
璇青雅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深處,似有甚麼東西微微凝固,聲音依舊輕淺平緩:“很好。看來你和五姐,早已知曉內情,唯獨瞞著我一人。”
寒依玉睫羽微顫,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我先前跟五妹聊天時,就說過‘有些事,瞞不住了’,你未曾深想罷了。”
璇青雅並未反駁,反而順著她的話,用幾乎聽不出波瀾的輕柔聲音回道:“嗯,的確…是我的過錯。”
寒依玉忍不住悄悄打了個微不可查的寒顫。
她深知這位七妹璇青雅,表面溫婉平和,可一旦真正動怒,後果難以預料。
“現在知曉也不算太遲,對吧?況且,這終究只是我們的猜測,尚未得到絕對的實證……”
璇青雅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寒依玉好一會兒。
窗外透入的天光恰好掠過她身上月白色的襦裙,其上精心繡制的銀線暗紋被瞬間點亮,恍若春溪漫過碎冰。
這奇異的景象映襯著她無波的容顏,更顯莫測。
半晌,璇青雅緩緩移開目光,望向下方花雨中傲然的身影,喟嘆道:“大姐當真是好福氣啊……她自己當年便是天驕榜首,如今這未來的孫媳婦……又是一屆魁首。”
寒依玉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聞言也若有所思:“你別說,這丫頭身上那股……捨我其誰的霸氣勁兒,還有這橫推當世天驕的風格,可不就是跟大姐年輕時如出一轍?”
她眼神動了動,某種早有預料的準備:“想都不用想,依大姐那性子,今日這‘自曝身份’的驚天之局……她老人家,怕是沒少在後頭推波助瀾,參一腳吧。”
璇青雅輕輕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杯壁,帶著一絲難辨情緒的輕嘆:“如今這小丫頭主動掀開身份……以大姐的手筆,接下來恐怕……絕非今日這小小賽場能容得下了。”
“說不定此時此刻,她就隱在某處角落,手裡還端著小酒,正悠哉地看著我們…和這滿場的人,在她設下的大戲臺上…耍著呢。”
寒依玉頓時心情不美麗了:“……這還真是她惡劣性格能幹出來的事情。”
………………
東皇秀衣的自陳身份,賽場上,許多的高階魂師,包括無論是之前如雪詩明般心中已有猜測者,抑或是那些遭遇長安戰隊落敗感到驚疑或難以釋懷的各大頂級、一流強隊的領隊或顧問們,此刻都不約而同地,或是長長吁出一口濁氣,或是放下了心口懸著的一塊大石。
那份縈繞不解的巨大壓力,隨著謎底的揭曉而悄然散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