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粉碎虛空，絕世之路！
“我師傅曾經說過，每個世界最珍貴的就是它的世界本源，那是世界的核心，對神靈來說都有著極大的好處。”
說到這裡，塵笑君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至於具體是不是這樣，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世界本源對於任何一個世界來說都至關重要。”
塵玉聞言，心中一動，問道：“那為甚麼他們自己不親自拿取呢？”
塵笑君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解釋道：“這可能是因為因果報應吧，因果大道，玄之又玄，遍佈宇宙。”
“簡單來說，就是粗暴地拿取世界本源所付出的代價會非常高昂，甚至可能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而且，即使他們想要拿取，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因為他們已經成神了，位面意識對他們有排斥。”
“從這個世界成神百年內，必須離開就可以看出來。”
說到這裡，塵笑君的語氣變得更加沉重：“一旦世界本源被拿走，整個世界都會陷入災禍之中。”
“世界壁障會減弱，天地元氣會減少……反正，整個世界的環境都會變得惡劣無比，甚至會世界降格。”
“就像我們魂師一樣，生命力大幅度減弱，身患重病，甚至無法自愈。”
這個‘世界本源說’是他對現世和《鬥一》之間巨大差異的一個猜想。
當然，也有可能是平行空間。
塵琮聞言，不禁沉思起來，最後他抬頭沉吟道：“世界本源這一概念，我從未聽聞，歷史上也未見記載。”
“由此可見，我們魂師從未真正觸及或見識過世界本源。”
塵笑君冷笑一聲，“人或許不可以，但神可以。”
塵琮聞言，臉色暗沉了下來，“一般的神都不可以吧，史上的神也不少。”
波仙兒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塵琮的思緒：“信仰！是信仰！”
“唐三晉升海神，可以滯留百年，他足以統一海域，使得這個大陸與環大陸海域的信仰合而為一。”
接著，她那精緻的臉上，秀眉蹙起，冷若冰霜道：“剛開始，雖然唐三繼承了神位，但他的實力仍然只是百級的水準，遠遠達不到一級神的水準。”
“這樣一來，他便能迅速透過信仰之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同時，這段時間也足夠唐三暗中做一些手腳了。”
波仙兒的話讓眾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塵子修擰了擰眉心，說道：“所以，修羅神他們找了一個外界之人，也就是唐三，透過與他交易，來吸收我們故鄉世界的本源。”
“他們不惜犧牲我們世界為代價，真是令人髮指！”
塵鴻緩緩閉上眼睛，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悲哀：“崽賣爺田不心疼。”
塵笑君沉吟片刻，說道：“因果迴圈之下，我們世界不可能沒有反應。”
“也許，唐三是外界之人，他參與這個計劃的代價，會相對較小。”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說到這裡，塵笑君突然想起了《龍王傳說》中的情節。
唐昊曾揭示了自己成為位面之主的原因，這實際上是唐三為了解決鬥羅大陸的位面問題而做出的精心安排。
想到這裡，塵笑君不禁冷笑起來。
位面問題？
甚麼問題？
唐三憑甚麼安排的？
唐三又是具體怎麼安排唐昊成為位面之主的？
說的好像唐三能隨意安排鬥羅世界似的，那麼身在神界的他怎麼做到的？
還有王秋兒怎麼回事？
更不用說是銀龍王了。
呵呵，這背後隱藏的真相，恐怕比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塵玉此時也冷冷地不屑說道：“所以，海神一而再再而三地插手干預，以保證唐三能夠順利成神。”
“甚至在決戰之時，修羅神、食神、九彩神女全部下場，就是為了搞死新任天使神和羅剎神，以免他們成為絆腳石。”
塵琮略作沉思後，緩緩言道：“也許千道流與西西的隕落，亦不過是此龐大計謀中的一環。”
“這樣一來，整個世界都將落入他們的掌控之中，任憑他們為所欲為，而外界卻無從知曉。”
塵子修接話道：“那麼，或許唐晨之死亦非偶然。”
“那眼皮子底下的神位傳承，已至第八考，居然出了問題，修羅神竟渾然不覺？笑話！”
“笑君，我記得你提過修羅神與羅剎神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此事恐非表面那般簡單。”
現場一片沉寂，落針可聞。
波仙兒打破沉默，眼底帶上一抹赤紅，問：“笑君，你剛才提及他們可能尋了替罪羊，此言何意？”
塵笑君抬起那一如之前的清澈眼神，吐字清晰：“曾祖母，您看史萊克七怪皆會成神。那原先的七神，加之修羅神、羅剎神、天使神，共十位神祇同時退位，哪有這麼巧？”
“除天使神情況尚不明朗外，其他幾神可是互動的很，要不然怎麼一同插手最後的決戰。”
塵鴻有些不屑道：“這麼說他們是一夥的？不，一個派系的？”
塵笑君不置可否，“這不奇怪，神不過是高階的人，一樣有私心，神界內部分派系，爭奪利益、信仰、本源，是可以理解的事。”
塵孟麟有些不置可否，“當外界沒對手的時候，內部開始爭鬥是一種必然。”
塵琮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那他們一起退位是為甚麼？特別海神，才成神幾千年，又沒有餘蔭，玩夠了？”
塵子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所以，笑君你剛才認為神界將面臨災難，他們已有預感？”
塵鴻聞言，面露茫然之色，不解地問道：“神界也會有災難？”
塵笑君肯定地回答：“有的，鴻爺爺。我曾比喻過，神界如同宇宙虛無海中的孤島，同樣面臨著諸多危險，”
“比如空間風暴，就如同我們的海嘯一般，滔天巨浪洶湧而來，足以淹沒小島，沖刷一切。”
塵鴻聞言，神色古怪，感嘆道：“原來神祇也有無力護佑之時啊。”
塵笑君輕嘆一聲，說道：“時空之道，乃宇宙間至高無上的法則。”
“神不過是運用高等級能量的生靈，但在天地之威面前，啥都不是。”
塵鴻聽後，神色凝重，默默點頭。
此時，塵笑君輕哼一聲，道：“對了，曾祖母，我有一點不明。”
“二叔公剛才問是不是玩夠了？我想知道的是，海神晉升神級的速度這麼快嗎？”
“僅僅數千年光陰，便超越了眾多神祇，躋身一級神之列。”
波仙兒聞言，眼線微微眯起，沉下臉來回答道：“我們這個世界生靈的信仰質量，似乎遠超其他世界的生靈。”
“你說的對，我們這個世界本就很特殊，藏著某些特殊的奧秘。”
“這或許與我們天地魂力中蘊含的神魂之力有關。”
塵笑君聞言瞭然，但心中仍存疑惑，不動聲色又問道：“那，天使神神位傳承已久，也才是一級神。”
“海神既要修煉提升實力，又要晉升神格，而大陸人口眾多，他是如何迅速趕上天使神的呢？”
波仙兒聞言，睫毛微顫，淡然開口道：“昔日，大陸人口哪有那麼多的人？”
“在人口大爆炸之前，不過兩三億之眾，信仰還有多個神共分。”
“而海中地域遼闊，異族與魂獸繁多，海神獨享信仰，自然進展神速。”
塵琮見狀，便向塵笑君簡要闡述了人口大爆炸的概念。
塵笑君聽後，撓了撓頭，輕聲問道：“曾祖母，那你們海神島是如何失去南海海域的呢？”
波仙兒凝眸瞄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回答道：“那是因為正好碰上人口大爆炸。”
“一千年前，不僅陸地上出現了大量高產的農作物，海中亦是如此。”
“之前，我們憑藉強大的個人實力，尚能壓制對手。”
波仙兒疲憊的斜靠在椅子上，“但隨著人口激增，其他四個海域的異族和海魂師數量，遠遠超過了我們單個海域。”
“再加上海中無窮無盡的魂獸，完全可以滿足魂環要求，他們的數量和實力大幅提升，我們只得節節敗退。”
波仙兒語氣中帶著陰鬱冷漠，繼續說道：“在那風雲變幻的兩百年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半個南海與整片西南海域淪陷。”
“最終只能撤退至大本營的西北海域，勉強構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防線。”
“海神之心，便是在那時遺失的。”
塵笑君欲言又止，有些囁嚅道：“而海神沒有出手？”
波仙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恨意，“對，我們祈求過，但波塞冬說，神念下凡，損失很大，成功率不高。”
“神念損失過多的話，會傷及到他。”
塵笑君的喉嚨有些扼住了，原來應該一路相互扶持的共同體，背後居然如此齷齪。
他隨即心中一心，好似想到甚麼，向前一步，問道：“那海神的神念，究竟被安放在了何處？”
波仙兒一邊手指輕輕摩挲著，一邊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它在海神殿下的秘境深處，緊緊依附在那柄光芒萬丈的神器黃金三叉戟上。”
塵笑君眉頭皺得更緊，疑惑地問道：“神念通常需要載體來承載嗎？難道它不是無形無色的嗎？”
波仙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說道：“海神並非羅剎神那等概念神，他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層次的神祇，他的神念自然無法與那些概念神相提並論。”
“他們可以做到無形無色，寄託於天地靈氣，可海神不行，需要神器承載。”
塵笑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初代天使神當年鎮壓的，真的是羅剎神嗎？”
波仙兒緩緩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正是。在暗黑紀元，初代天使神以天使聖劍為媒介，鎮壓了眾多邪神的神念。”
“然而，歲月流轉，有些神靈的神念已經隨風消散，但像羅剎神這樣的概念神，其神念卻如同頑石般，一直支撐了下來。”
塵笑君臉色古怪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二代天使神為何又要將劍拔出呢？”
波仙兒嗤笑一聲，悠悠說道：“因此邪神的力量源自於世人的邪念，只要人心不古，邪神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力量。”
塵笑君問絃歌知雅意，說道：“所以，二代天使神認為無需再鎮壓邪神，便拔出聖劍以成神，蕩平邪魂師，滅不了神念，就滅掉祭祀的人？而海神則持反對意見。”波仙兒微微頷首，雪白脖頸分外好看，說道：“正是如此。”
“海神與二代天使神在這一點上產生了分歧，導致了後來的種種變故。”
“最終二代天使神也沒能如願，但武魂殿，世代下來，也加大了對邪魂師的圍剿。”
塵笑君終於弄明白了二代天使神和海神的分歧，但聽起來怪怪的。
塵笑君突然想起了甚麼，問道：“曾祖母，您曾說過神念下界極為不易，但海神卻三番五次地幫助唐三。”
“您不妨回去檢視一下黃金三叉戟，看看是否真的只有一縷神念存在。”
波仙兒身形一震，神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眸含銳光，沉聲道：“你是說，海神這一切竟是蓄謀已久？”
塵笑君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緩緩說道：“如果黃金三叉戟上，真的瞞著你們，附著了多縷神念。”
“那麼，海神的這一連串舉動，恐怕就並非偶然，而是早有預謀了。”
此時塵琮站了起來，走上幾步，道：“父親，母親，此番鉅變想必是勢在必行，若想我塵家能夠安然度過此劫，還望二老能再進一步，如此方能更為穩妥，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塵鴻塵孟麟對視一眼，這話也是他們所想，只是他們是侄子，這些話由塵琮塵玉提出更為合適，免得覺得逼他們倆。
塵子修聞言，沉默片刻，輕嘆道：“我儘量吧。”
絕世鬥羅之境何等難以企及，塵家歷史上僅有兩位先輩達到此境界。
而當代之中，除了千重凌之外，便再無他人。
當然，緋紅教會那邊是否藏著絕世老硬幣，就不得而知了。
塵琮見狀，便轉移話題道：“父親，母親，我這麼說不是毫無緣由，笑君那邊有些修煉箴言，頗有深度。”
“他山之玉可以攻石，不妨借鑑一番。”
塵子修波仙兒兩人聞言，便將目光投向了塵笑君。
塵笑君雖感窘迫，但也明白了塵琮的用意，於是便將道門那十六字修煉總綱箴言，以及自己的見解娓娓道來。
塵子修與波仙兒聽完，相視一眼，塵子修問道：“那你覺得煉虛合道是甚麼？”
塵笑君沉思良久，方才回答道：“粉碎虛空。”
在道門內丹修煉流派中，煉虛合道便是要達到粉碎虛空之境。
波仙兒聞言，又問道：“那要如何才能達到此境呢？”
塵笑君沉吟片刻，回答道：“順勢而為，遵從本心。”
塵子修喃喃自語道：“粉碎虛空？順勢而為，遵從本心？”
他似乎在品味著這句話的深意。
塵子修反覆咀嚼著“粉碎虛空，順勢而為，遵從本心”這幾字，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在這簡單的詞句間，捕捉到了一絲天地至理，一種超脫於世俗紛擾之外的豁達與自由。
“原來如此……”塵子修輕聲自語。
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一種豁然開朗的明悟。
“修煉之路，本就是一場心靈的旅行，追求的不僅是力量的極致，更是對自我、對天地、對生命的深刻理解。”
“粉碎虛空，是打破一切束縛，達到心靈與天地合一的境界；順勢而為，則是順應自然法則，不強求，不逆天；遵從本心，便是堅守內心的純真與善良，不為外物所動，始終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塵子修的心境與天地產生了共鳴，靈魂深處湧動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閉目沉浸於寧靜祥和之中，感知著周圍每一絲波動。
突然，體內魂力沸騰，如被神秘力量引導，沿經脈狂奔。
這股力量雖強，但他的意志如磐石，堅守心神。
七殺劍突顯，感受到他的變化，劍身微顫，散發瑩瑩藍光。
熒光漸強，化作耀眼劍芒。
塵子修睜開眼，雙眸閃耀新光。
他緊握長劍，劍意與心靈完美融合，好像劍即是他，他即是劍。
周圍的空間有著絲絲塌陷，空間開始一寸寸的皸裂。
而七殺劍如生命般靈動，劍芒暴漲，化作驚天劍光，直衝天際。
這一劍揮出，塵子修恍如打破了桎梏，虛無劍意得到前所未有的昇華，撕裂了天空，劍痕周圍紛紛塌陷，好似直達天地根本。
在這一刻，眾人宛如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塵子修，一個即將攀登至更高境界的絕世強者。
塵玉幾人驚起，“這是頓悟！虛無劍意，昇華了！”
眾人對塵子修身上散發的驚天劍意，不由得的心生敬畏。
塵子修的這一劍，不僅令在場的眾人震撼，更似乎觸動了整個天地的脈絡。
劍光所及之處，空間似乎都變得扭曲，展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能。
隨著劍意的昇華，塵子修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深邃，天地元氣環繞四周。
他的眼神更加明亮，透射出一種洞察世事的智慧之光。
“原來，這就是虛無劍意的真諦……”塵子修低聲自語。
他感受到自己的劍意，不再受限於物質世界，而是能夠觸及到更為廣闊的天地法則。
眾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與期待。
“父親，您做到了！”塵琮激動地喊道。
波仙兒同樣被塵子修驚的站起來，“子修，你突破了？”
塵笑君更是歡呼道：“曾祖，你的劍意已經超越了我們的想象。”
可塵子修還沉寂在意境中，看不出喜怒，無端的讓人心底發寒。
良久之後，塵子修平寂了下來，嘴角上揚，“哪有那麼快，我才突破98級四年，魂力根本都還沒圓滿。”
“這魂力啊，沒有十年怕是不成，現在只是意境規則上，略有所得。”
“笑君說的粉碎虛空和我的虛無劍意，頗為吻合。”
塵笑君則一臉古怪，暗呼道：這樣也行啊？
他的‘破碎虛空’只是意境、泛指、比喻，不是真的粉碎虛空啊。
但好死不死的，虛無劍意和物理上的粉碎虛空還真能聯絡上。
波仙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驕傲，輕輕握住塵子修的手。
她溫柔地說道：“子修，你能有此頓悟，實乃我塵家之福。”
“雖然只是虛空劍意的昇華，那也有了方向，有了這次的頓悟，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得更遠，登上彼岸。”
“無論外界如何變遷，只要內心堅定，順應天道，就沒有甚麼能夠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眾人相繼點頭，他們感受到了塵子修身上散發出的那份超然與堅定，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塵子修微微一笑，收起長劍，心中堅定了未來的方向。
這次的頓悟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
但他也相信，只要保持對劍道的追求，總有一天，他能達到那虛無縹緲的劍道巔峰。
塵子修轉過頭來，樂呵呵道：“笑君，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們塵家的大福星啊。”
塵笑君連忙擺擺手，“是曾祖厚積薄發，孫兒豈敢居功。”
塵子修淡然一笑。
其實，自那幾年塵子修病癒以來，他便一直隱於冰火兩儀眼，潛心修行，不懈探索著通往絕世鬥羅境界的道路。
時至今日，塵家的古老傳承已難以滿足他的需求，唯有兩位絕世先祖遺留下的心得體會，能給予他一些指引。
然而，每位修煉者的絕世道路都是獨一無二的，塵西離與塵飛逸的絕世之路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塵西離走的是堂堂正正、煌煌天威之路，而塵飛逸則選擇了鋒芒畢露、披荊斬棘之徑。
隨著緋紅教會的蹤跡逐漸浮出水面，塵家晉升超級家族的戰略目標也日益明確。
身為家族中最強的存在，塵子修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這份壓力，既源自他對復仇的渴望，也源自他對家族的深深責任心。
特別是昨日與千重凌的相遇，更是讓他的壓力倍增。
方才聽聞塵笑君描述推演記憶，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感，更是悄然湧上心頭。
只是他掩飾得很好，旁人絲毫未曾察覺。
若長期被這股煩躁感所困，不僅可能深陷其中，甚至可能滋生心魔。
而塵笑君那句道門經典“順勢而為，遵守本心”，如同甘露般滋潤了他的心田，讓他豁然開朗。
在與羅剎神長達五十年的痛苦糾纏中，他的心靈意志已被磨礪得堅韌無比。
這心靈意志與精神力是不同的東西，精神力再強，也未必能領悟天地規則，但堅韌的心靈意志卻能助他更好地承受規則的洗禮。
因此，當他放下焦慮，讓心靈回歸本真時，他的心靈意志便凸顯出來，與虛無劍意產生了奇妙的融合趨勢。
這正是他剛才劍意得以昇華的真正緣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