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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第886章 風雲流散,時光回溯

2024-10-16 作者:長青畫羨魚

第886章 風雲流散,時光回溯規則,它來源於現實,卻又超脫於現實。

修行,就是這麼回事。

作為至尊鬥羅,需要觀察天地的執行規律,領悟宇宙間萬事萬物的道理。

這過程,用心靈作為引子,從紛繁複雜的世界中抽絲剝繭,提煉出自己的認知,再將這些認知熔鍊成規則。

魂力、精神力,它們是由肉體來承載的;而意念、意境,則需要精神力的支撐;領域,更是需要虛魂來作為基石。

規則,同樣也需要有它的載體,才能得以顯現。

就像塵子修,他用自己的心靈意志來承載那虛無縹緲的劍意。

心靈意志與虛無劍意相互融合,經過不斷的凝練,才逐漸顯露出它們的真諦。

他的虛無劍意,是從無我劍意中昇華而來的,品質本就高人一等,融合起來自然也是困難重重。

說起來,意念和意境,其實就是精神力的屬性化表現,再透過附屬魂力,透過武魂的放大,就能讓攻擊、防禦等能力得到極大的提升。

如果用修煉進度條來描述的話,那就是從初始的意念,到小成的無我劍意,再到大成的虛無劍意,然後經過不斷的凝練,這個過程就是逐漸走向圓滿的過程。

當凝練達到極致達到質變,那就是規則的形成,這和魂力的壓縮原理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剛才只是初步融合了一絲虛無劍意,但萬事開頭難,有了這一絲的開始,後面就會有更多的可能,有一就有二。

當然,他的虛無劍意現在還沒有達到真正的圓滿,達到個人的上限瓶頸。

不過,能夠提早開始融合,可謂幸運之極。

………………

在一個偏遠靜謐的院落中,

馬天揚凝視著那道直衝雲霄的劍光,喃喃低語:“塵家的那幾個老犢子,究竟在搞甚麼名堂?”

昨夜的活動持續到深夜,導致許多遠道而來的盟友,都選擇在寬敞的公爵府內休憩。

在佔地方圓幾里大的公爵府,住下上千人都是輕鬆的事。

由於距離較遠,他們只能看到那道耀眼的劍光,卻無法深刻感受到其背後的震撼。

塵子修那一劍不過是隨手一擊,就威力而言,塵琮開著大招第八魂技‘乾坤一擲’也能達到如此地步。

因此,他們並未意識到這是一位98級至尊鬥羅的悟道而出。

馬志斌瞥了一眼劍光,淡淡地說道:“或許是那些老傢伙在試招吧。”

“說不定還是塵家七星劍的那些毛頭小子,在北斗天罡陣上有所領悟,搞出來的新花樣。”

一旁的馬良驥低聲附和:“很有可能,他們與千道流聖子大戰一場後,有所心得也是情理之中。”

馬志斌品了一口“冰火兩重天”,悠然說道:“他們都是天驕,悟性高,我聽說他們昨天還在討論要完善北斗劍陣呢。”

馬良驥聞言,頓時拉胯下臉來:“還要完善?那我們這些人還怎麼活啊?”

馬天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看看他們,再看看你們!”

“同樣是年輕人,你卻被那個塵劍尊一招擊敗,真是丟盡了我馬家的臉面!”

馬良驥像只受驚的鵪鶉,垂著頭站在那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這時,馬志斌悠悠地插了一句:“老爹,人家的種可不一樣啊。”

馬天揚怒指馬志斌,氣道:“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生了你這個逆子!”

馬志斌一臉不屑:“老爹,問題是你已經生了我,現在也不能把我塞回去,請您節哀順變吧。”

彷彿受到了馬志斌的鼓舞,馬良驥鼓起勇氣,囁嚅道:“是啊,爺爺。我這次是吃了不瞭解塵劍尊的虧,下次打肯定不會一招敗北。”

“再說,如果二妹來,以她在天驕榜上的實力,或許能撐過幾招。”

“我本來就不想來,想讓二妹來,可您就是不肯。”

馬天揚的臉色黑得好像能滴出墨來,怒道:“真是氣死我了!你們這群不爭氣的東西!”

馬志斌嘿嘿一笑,又悠然地品嚐了一口‘冰火兩重天’,輕鬆地說道:“都一把老骨頭了,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

馬天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不滿:“小良呢?他現在在哪裡?”

馬志斌回答道:“昨天已經交給笑君了,他說三天之後就能還我們一個乖巧懂事的小三。”

馬天揚的臉色變幻莫測,冷哼一聲:“哼,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這個塵家的鬼才,到底能不能做到。”

馬志斌則顯得信心滿滿:“我對他還是挺有信心的。”

此時,馬天揚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地問道:“你昨天都搞到了些甚麼東西?”

馬志斌嘿嘿一笑,回答道:“兩株八品紫芝,八株七品紫芝,還有八十壇七品酒芝酒。”

馬天揚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做得不錯,回頭記得上交族庫。”

馬志斌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我靠,老不死的,這可是我費盡心思才搞來的,你一句話就想上繳?想多了吧你。”

馬天揚一拍桌子,怒道:“兔崽子,你說甚麼?!”

馬志斌也不甘示弱,回拍了一下桌子:“老不死的,其他都好說,但這兩株八品紫芝,加上拍賣下來的那株,這三株我都要了。”

馬天揚青筋暴跳,眼睛瞪得滾圓,一股霸道毀滅的氣勢瞬間散發開來:“兔崽子,你想幹甚麼?這八品紫芝可是最重要的,抵得上其他全部!”

馬志斌也猛地一震,同樣一股熾熱狂暴的氣勢升起,雖然不如馬天揚那麼強大,但卻毫不示弱:“當然是為了我兒子!八品紫芝只有三成的成功率,太低了!”

馬天揚怒道:“你可知道,族裡有多少人等著這八品紫芝?”

馬志斌堅定地說道:“那兩株紫芝是我自己用人情和代價弄來的,我自己做主。”

“至於拍賣下來的那一株,良才作為你這個族長的孫子,先分到一株試用,不過分吧?”

馬天揚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馬志斌則毫不退讓:“老不死的,我把話放這裡了,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沒門!”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僵持。

馬志斌瞪著眼睛,神情又鎮定自若,說道:“笑君還透露了一個秘密,三株紫芝同時服用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老不死的,你也不想你的第三個孫子一輩子庸庸碌碌,最終黯然收場吧?”

“更何況,他還讓我帶良才過去,給他看看,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辦法能提升良才的資質。”

馬志斌的語氣愈發堅定:“還有,我已經和塵勳約好了,這幾天再去找他喝酒。”

“他沒有推遲,這就證明他們手裡還有這些好東西。”

“老不死的,如果你想要更多,那你自己去賣人情吧。”

“就算現在沒有,明年我們再來就是了。”

“你沒聽玉叔說嗎?明年還會有拍賣的。”

馬天揚的氣勢逐漸軟了下來,他問道:“那你有幾分把握?”

馬志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笑君那個鬼靈精怪的頭腦,你是見識過的。”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效果肯定比一株的要好得多。”

馬天揚咬牙切齒地說道:“兔崽子,你要考慮清楚!良才就算提升了先天魂力,但他的武魂也只是錦雞而已!”

馬志斌毫不退讓:“錦雞怎麼了?那也是我的兒子!我自有分寸。”

馬天揚無奈地揮了揮手:“滾吧!別在這裡煩我了。”

馬志斌嘿嘿一笑,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一邊還喊著:“老不死的,記得給塵家結賬啊!”

………………

一頭羽翼泛著青翠光澤的青羽隼,劃破長空,優雅地降落在一座宏偉大院中央的青石板上,其雙爪間牢牢綁縛著一個細長精巧的竹筒,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照在它光潔的羽毛上,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此時,大院深處的一間裝飾古樸、氣氛沉靜的房間裡,一位身著暗色長袍的老僕正恭敬地站在一位老者面前。

老者坐在一張雕花梨木椅上,背對窗戶,周身似乎環繞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威嚴氣息。

“家主,這是昨天塵家出山宴上發生的事。”

老僕的聲音低沉穩重,他雙手呈上一封密封的信紙,信封上印有特殊的徽記。

窗邊的老者聞言,緩緩轉過身來,面容在光線的映照下逐漸清晰——那是一張略顯陰鷙的臉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異於常人的豎瞳。

他接過信紙,動作從容不迫,隨後坐定,輕輕展開信紙,一字一句地細讀起來。

“沒想到塵家居然有四位封號了,這實力不止恢復了,還有點反彈了。”

老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平靜。

他繼續閱讀,眉頭舒展:“他也去了,很好。”

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千道流”三個字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現在居然出來遊歷了,佘耀雷、薩古爾?有意思。”

顯然,這些名字背後的人物對他來說並不陌生,甚至可能引起了一些特別的興趣。

最後,老者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塵家七星劍嘛?北斗天罡陣?封號戰力?千道流和天罡陣有封號戰力的級別嗎?”

沉默片刻後,老者抬眼望向老僕,聲音低沉而有力:“閻九。”

老僕立刻應聲:“家主。”

“通知下去,”老者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加強對塵家的監視,至於北斗天罡陣,不惜一切代價得知其詳細情報。”

“同時,…………”

老僕幽九聞言,恭敬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去執行老者下達的命令。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平靜,只留下老者一人,靜靜地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變幻莫測的雲海,心中盤算著即將到來的風雲變幻。

老者目送閻九離開後,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信紙上,讓他不禁陷入沉思。  

  塵家的強勢出山,一堆寶物,以及那北斗天罡陣,這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不簡單。

他站起身,緩緩踱步至房間的一側,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詳細標註了各大勢力的分佈與疆界。

老者的手指輕輕劃過地圖上的某個區域,那裡正是塵家所在的南五郡。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卻又夾雜著幾分期待。

“塵家,你們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老者低聲自語。

彷彿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在與自己內心的某個聲音對話。

突然,他轉身走向書架,從一排排古籍中抽出一本泛黃的卷軸,輕輕展開。

顯然這些古籍卷軸上,記載著關於大陸歷史上各種強大武技和傳承的描述。

而這卷軸不乏一些關於塵家七殺劍陣的零星記載,但都太過簡略。

“必須找到更詳細的資料,或者……”老者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接著,老者站在地圖前,凝視著那片代表塵家領地的區域,心中暗自盤算:“無論塵家背後隱藏著怎樣的力量,必須將其探究明白,塵家,呵呵。”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研究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者迅速收起卷軸,恢復到平時的冷靜模樣,轉身看向門口。

門扉悄無聲息地被推開,一位身著緊身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步入室內,他乃老者麾下的心腹干將,專職情報的蒐集與傳遞工作。

“家主,有緊急情報。”男子的嗓音低沉渾厚。

老者輕輕吐出一個字:“講。”

中年男子沉聲道:“我安插在各地的眼線,近期接連遭遇不幸,紛紛斃命。”

老者面容冷峻,不動聲色地問道:“究竟是何緣故?”

中年男子答道:“屬下推測,他們很可能是遭到了暗殺。”

老者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如同利刃般掃向中年男子,“暗殺?是玄夜閣還是不仁樓所為?”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回答道:“從手法和風格上看,更像是不仁樓的風格。”

老者追問:“那究竟是誰下的單?”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目前尚不清楚。不過……”

老者接過話茬,語氣冰冷,“你懷疑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有契子?”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老者果斷下令,“那就去查,務必水落石出。”

中年男子應聲道:“是,家主!另外,還有一事關於武魂殿的最新動態……”

老者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

於是,中年男子詳細彙報了千道流近期的行蹤以及與之相關的種種線索。

老者聽得全神貫注,不時點頭,眼中閃爍著陰厲的光芒。

“很好,繼續跟蹤,任何細節都不容錯過。”老者鄭重吩咐道。

待中年男子離去後,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老者緩緩踱步,目光凝視著窗外的遠方。

“這邊是千道流與塵家劍陣的對決,而另一邊的訊息卻來得如此及時,這是在故意設局釣魚嗎?”老者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後,他輕嘆一聲,“罷了,暫且靜觀其變,待時機成熟再做定奪。”

於是,一股暗流,悄然在大陸上傳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這位站在權力巔峰的老者,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

……………

幾天之後,天時城內的氛圍依舊繁忙而有序,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

在這座古老而繁華的城池中心,一座裝飾典雅的茶樓內,周天舒、周迎東以及時守愈三位正圍坐一桌,氣氛顯得既緊張又凝重。

周天舒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彷彿是要藉此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放下茶杯,鬱悶地望向他的父親周迎東,以及一旁的時守愈,開口道:“父親,愈伯父,我們的天驕榜下一期恐怕要迎來大幅變動了。”

周迎東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話極為關注。

“哦?具體說來聽聽。”

周天舒便將塵家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一一詳細道來。

周迎東聽著,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顯然對塵家的實力提升感到意外。

“沒想到,塵家之人竟如此深藏不露,這次我們算是栽了個小跟頭。”周迎東感慨道,

隨後轉向時守愈,“老愚,你怎麼看?”

時守愈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看來我們還是把塵家新生代排得太低了。”

“不過,這也不能說我們的排名就是錯的,畢竟世事無常,實力總是在不斷變化之中。”

周天舒接著補充道:“還有一點需要注意。”

“甚麼一點?快說,別總是賣關子。”周迎東催促道。

周天舒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我離開塵家宴會的時候,被塵鴻識破了身份。”

“你暴露了?難道有人使用了洞察類魂技?”周迎東聞言,臉色一變。

周天舒搖了搖頭,“沒有,我之前並沒有感覺到有人對我使用洞察類魂技。”

“那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暴露呢?”周迎東疑惑不解。

時守愈此時負手站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你不是說塵子修好像痊癒了嗎?或許,這就是原因。”

周迎東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這樣啊,難怪……”

周天舒接著說道:“父親,塵鴻還警告過我,說之前我們把他們架在火上烤。”

周迎東聞言,臉色更加陰鬱,“老愚,你怎麼看這件事?”

時守愈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或許,我們直接上門去問問塵家,有些事情,和諧解決比較好。畢竟,人家也是先禮後兵的。”

周迎東聞言,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他抬頭看向時守愈,語氣凝重地問道:“老愚,我只問你一件事。”

“說吧。”時守愈淡淡地回應道。

“上次那個東皇的事情,你最後到底看到了甚麼?”周迎東,低沉問道。

時守愈聞言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周迎東的眼中翻湧著情緒,“老愚,你甚麼意思?”

時守愈回過頭來,平寂無波的看著周迎東,“我的意思是我看不到,我的時光回溯無法窺探到,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你的時光回溯,可是我們的底牌之一,怎麼會看不到呢?”周迎東的臉色瞬間變得風起雲湧。

時守愈嘆了口氣,平淡冷靜的說道:“時光回溯雖然強大,但也是有上限的。”

“有些事情,或許已經超出了它的能力範圍。”

周迎東聞言一驚,“你是說……”

時守愈沒有回答,現場頓時沉靜了下來。

周迎東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好似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然而,時守愈的眼神平和。

周迎東沉聲道:“請把話說清楚些。”

時守愈緩緩開口:“我後來調整了策略,從殺手的角度來看。”

“接著,我目睹了驚人的一幕:第一道強光閃現,兩名魂聖瞬間隕落;第二道強光緊隨其後,又有兩名魂鬥羅命喪當場。”

周迎東目光冷冽,搖頭道:“這不可能!殺死魂聖尚且能夠理解,畢竟封號鬥羅的強力絕招有此能力。”

“但一招之內同時滅殺兩名魂鬥羅,我們做不到,塵琮也做不到。”

“而且我查過,塵琮沒趕上。”

時守愈反問:“那你認為,為何那七名頂尖殺手,無一能夠生還?”

周迎東猜測道:“難道是塵子修所為?”

時守愈否定了這一想法:“你覺得他們看見封號鬥羅到來,會不會鳥獸散?”

“塵子修無法同時擊殺多人,而且現場的戰鬥痕跡並非七殺劍所留,也沒有逃逸或追逐的跡象。”

“更重要的是,塵子修無法阻止我的時間回溯,他不至於讓我一無所獲。”

周迎東身體微顫,心底一沉,驚疑不定地說:“難道說,這是神靈的力量?”

時守愈沒有直接回答,保持了沉默。

周迎東繼續追問:“所以,你才對塵家處處忍讓?”

時守愈淡淡地回應:“那麼,你現在還打算去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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