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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2024-01-14 作者:元月月半

第四十二章

("我和漢武帝種田");

那老者吃驚,

道:“您也認識司馬先生?”

“何須認識?”眼波微轉瞥一下劉徹。

劉徹好笑:“我可不是他。”

衛萊:“也沒說你是他。你們男人無外乎酒色權財,司馬相如到了長安,還是個郎官,

據說陛下很看好他,

錢嗎?他岳父給了他許多,自然只剩色。卓文君敢同他私奔,

想必是位敢愛敢恨的奇女子,司馬相如辜負了她,她休夫又有何奇怪?她又不是無依無靠,大不了跟以前一樣回孃家。憑她爹的財勢,何愁尋不到如意郎君。”

老者驚奇,“司馬先生也是這樣說的。”

“他借酒消愁,

不想和離?”衛萊問。

老者道:“是的,司馬先生很喜歡她。”

衛萊撇撇嘴,劉徹直覺不好,

正想捂住她的嘴巴,

聽到:“喜歡都控制不住下半身,也沒見得多喜歡吧。”

四周瞬間靜下來。

賣魚翁慌忙說:“太多了,太多了。”

衛萊很想送他一記白眼:“還是我幫你回憶吧。我說的脫貧是指家裡孩子上得起學,有存款,不是解決溫飽問題。這次記住了嗎?”

答案顯而易見——米飯!

劉徹瞥她一眼,“我相信你以前是小老百姓。”

劉徹和春陀等人也是意外,沒料到她話風一轉竟說出這些。她可真是叫人又愛又恨。非同尋常。

圍觀百姓待她說完,並未感到奇怪,他們最關心的是產量。

春陀掏出兩串銅錢。

衛萊:“你過二十年再修建章宮,我保證京師方圓五百里見不到一個乞討者。那種不務正業,敗光家產的除外。”

“打魚辛苦,收著吧。”衛萊看一眼劉徹,“聽夫君說陛下近日在皇莊試種一些東西,

若能種成活明年春便會昭告天下。那種東西河邊沙灘石子地皆可種植。你閒來無事就整兩畝地,別再整天往水裡去了。”

衛萊不怕他們偷,怕他們偷的時候過於貪心,全禍禍了,索性胡扯道:“這是朝廷剛發現的東西,誰也不知道能見多少。這東西種在自家院裡,田間地頭也能成活,你們誰想試試,剩的你們拿去,我們收莊稼的時候,你們再一起收。”

衛萊:“咱是君子,能用陽謀絕不屑用陰謀。”

“二十年?”劉徹樂了,“你真會變著法的勸朕。怎麼不索性說三十年?”

這些人毫不猶豫的大聲答應下來。

老者愣住了。

“小恩小惠!”劉徹冷哼一聲。

老者反應過來就看劉徹,眼中諸多懷疑。

劉徹腦殼疼,“你真是閒的。”

劉徹乾咳一聲,春陀下意識抬起頭來,

劉徹給他使個眼色。

劉徹道:“她說的是真的,皇莊周邊的百姓應當都有注意到。”

劉徹冷笑一聲,“我需要用這種法子?過幾年打敗匈奴,百姓自然心服口服。”

春陀低頭偷笑,

劉徹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賣魚翁的表情。賣魚翁愣住,

回過神來竟不知該說甚麼,

這位女君說話可,

可真有意思。

衛萊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後悔沒在玉佩空間裡存個裝滿了紀錄片的手機和充滿了電的充電寶。

劉徹瞥她一眼,“你信嗎?誰說過誰那裡剛全面脫貧?是你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出來?”劉徹倍感無語的轉向她。

今年紅薯種的早,紅薯藤也長得快,一天一個樣,四月下旬,天放晴的第二天,地裡還溼漉漉的,衛萊著男裝隨劉徹到皇莊,為百姓解開疑惑。

劉徹和衛萊裝成上林苑管事,因官不大,兩人在地頭上閒聊時,有那大膽的百姓就問,“官爺,你們這是種的甚麼?”

要知道等待她的不是末世,而是穿越,她就,就——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衛萊實話實話,“我也想啊。可是做人不能太貪,要懂得循循漸進,否則甚麼都幹不成。”

衛萊隨後跟圍觀的百姓解釋一番甚麼莊稼,然後又講解一下種植和儲存方法。衛萊並不擔心細作知道。這些若被細作聽去,他們偷紅薯藤送回去,也不可能長大。蓋因皇莊收紅薯時,他們一定會跟著收。皇莊的紅薯成年男子巴掌大,明年可以做種子,他們的紅薯剛初生嬰兒拳頭大,只能用來餵豬。

衛萊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壓低聲音問:“看到了沒?民心就是這麼簡單。”

往年秋收過後有一半的土地會種上冬小麥,今年甚麼都不種,百姓好奇之餘一直留意,以至於第一天種紅薯就惹得百姓奔走相告,一直圍觀到棉花種下去。

劉徹看到了,卻覺得這些人目光短淺,不降服匈奴,他們種再多紅薯也是枉然。

劉徹記住了,但他不信,大漢休養生息這麼多年,人口比未來世界少那麼多,也沒能解決吃的問題,更別說溫飽。

在老百姓眼裡,皇家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此言一出,圍觀百姓皆高呼,“給我一點,給我一點。”

圍觀百姓從未想過他們也能種皇家精心培養的莊稼,別說一個村一些,一個村一棵對他們來說也是意外驚喜。

明年開春皇莊培育出的紅薯苗要分發給京郊的百姓,百姓早晚都要知道,衛萊並沒有隱瞞,回道:“莊稼。”

棉花和紅薯種下去之後,周邊百姓並沒有因此消停下來,他們發現那紅薯藤不開花,長長了剪掉還可以繼續種,難道是在種養馬的飼料。

“那是邊關百姓。這裡的百姓沒有親眼見過邊關的悽慘,無法感同身受,只會覺得你窮兵黷武。”衛萊換個說法,“一個飢餓難耐無法行走的人,他最想要的是一碗熱乎乎的米飯,還是足夠他吃半輩子的金子?”

衛萊:“他們也沒想過建功立業,所求不過一日三餐。錯了,是兩餐。你們這兒的老百姓真可憐,我們那兒都是想甚麼時候吃甚麼時候吃,城裡到處十二個時辰不關門的飯館,三更半夜也能吃到熱乎乎的。”

皇莊有官兵守衛,早晚也有人去地裡檢視莊稼的生長情況,田地四周都有很深的溝渠,百姓不敢靠近,不走大路也過不去,無需用圍牆圈起來,所以紅薯還未種下去百姓就發現皇莊情況不對勁。

“我在為你籠絡民心,別不知好歹。”衛萊的身體斜向他小聲說。

“謝謝誇獎!”衛萊轉向百姓,高聲說,“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我跟這位大人商量了一下,剩的多你們平分,要是剩的少,每個村平分一些,有了種子,來年家家戶戶都能多些收成。”

“你可——”

“公子,公子,真是你啊?”

驚喜聲打斷了劉徹,劉徹面色不渝,循聲看去,“賣魚翁?”

“您還記得我?”老者跑過來。

衛萊也是一眼就認出他,“你家在這附近?這裡離城可不近。”

老者指著北面,“我家在那邊,離這邊有三四里,離城比這邊近一點。我下河放網,看到這邊好多人,以為出了甚麼事,沒想到是看他們種莊稼。這地裡就是您說的那個紅薯?”

衛萊點頭,“你家若有空地,也可以過來等著,若有剩的苗,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平分。”掃一眼圍觀百姓。

老者驚呼,“真的?陛下知不知道?”轉向劉徹,為他感到擔憂。

劉徹道:“陛下令我全權處理。否則我也不敢把她帶過來。”抬手把衛萊攬到身側。

老者剛剛就覺得衛萊穿的怪異,倆人親密無間,衣裳一樣,老者瞬間明白,衛萊今日穿的依然是短褐,但是男人的衣裳。上次梳著婦人髻,今天頭髮上梳,和她夫君一樣加了冠。

老者怕害了他們,未敢多言,轉移話題,“公子,你們想不想知道司馬先生和卓氏的事?”

衛萊:“他不敢和離。”    老者驚訝,“您是如何猜到的?”

劉徹同樣好奇。

“很好猜,離了卓文君他只能往下找。司馬相如的官,在卓文君老家很唬人,在這京師,掉下一塊磚砸死十個人,得有八個比他官大。”衛萊道。

劉徹想笑,這個女人,好一張嘴,“還有兩個呢?”

老者也想問。

衛萊道:“一個跟他一樣,一個是東方朔。”

“噗!”

春陀笑噴。

老者不解其意,這有甚麼好笑的。

春陀解釋:“東方先生很想跟司馬先生換一換。”

“這麼一說我就懂了。”老者點頭,“東方先生確實羨慕司馬先生。東方先生也挺厲害,陛下為何就看不見啊。”

劉徹險些岔氣。

春陀怕他主子發火,忙問:“他比誰厲害?”

老者腦海裡閃過一圈名字,個個比東方朔厲害。老者張了張口,不敢相信地問劉徹,“朝中有那麼多厲害人物啊?”

“你當陛下無識人之明,只會重用外戚和小人?”劉徹問。

老者沒這麼想,他以為陛下年幼無知,沒能發現賢良方正之士。

衛萊笑著說:“陛下很會用人。改日再見到東方朔,讓他少喝點酒,多留意朝中之事,陛下自會重用他。”

“公子,天色已晚,咱們回吧。”

春陀提醒。

衛萊朝西看去,紅霞染遍了半邊天,便隨劉徹登上馬車。

老者慌忙追上去,“公子,公子,你們走錯了,那邊是馳道。”

衛萊推開窗衝他揮揮手,“多謝提醒,沒錯,我們走的是這條路。”

老者急的跳腳,“陛下知道要殺頭的,快回來,回來。”

“沒人敢殺我們的頭,回吧。”衛萊關上窗。

老者愣了一下,驚駭錯愕,最終演變成難以置信的震驚。

也想提醒衛萊一行的百姓好奇,“你怎麼了?”

老者喃喃道:“甚麼人走馳道,皇帝陛下也不敢殺他的頭?”

“王侯將相,這還用問啊。”

老者緩緩轉向他:“京城有沒有十七八歲的王侯將相?”

“有啊。家中長輩早逝的。”

老者不死心的再問:“有沒有十七八歲就加冠的?”

“怎麼可能。二十而——”說話之人一愣,猛然轉向遠去的馬車,嘴角一個勁哆嗦,“剛剛剛剛那個,那個唇紅齒白的小公子是,是陛下?”

四周譁然。

老者清醒過來,“甚麼眼神?那位小公子一看就是女子。我說的是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公子。”

“你說誰?”有人抓住老者的肩頭。

老者吃痛,掰開他的手,“我來的晚沒看見,你們也沒發現他們走馳道?”

眾人沒注意。經他一說才發現劉徹一行的車上很乾淨。剛下過雨,只有馳道的路乾的快且平整,不走馳道不可能幹淨的沒有淤泥。

眾人相視一眼,得了紅薯藤恨不得供起來,這可是皇帝陛下送他們的。

劉徹納悶,“你突然跟他說這麼多做甚麼?”

“他們此刻一定想把咱們給的紅薯藤供起來,往後也會小心伺候。有人找他們打聽紅薯的事,他們也不會亂說,還有可能抓著細作報官。”衛萊道。

劉徹瞥一眼她,“就你心眼多。”

“不如你。”衛萊道,“三天兩頭算計著佔我便宜。”

劉徹挑起眉頭,“我在你眼裡是這種人?我若不坐實,豈不是枉擔了這虛名。”

衛萊後移,“你想幹嘛?”

劉徹冷笑一聲,甚麼也沒做。倆人進了昭陽殿,衛萊只覺得身體突然高了許多,待她回過神,人已在寬大的榻上。

衛萊慌忙爬起來,伸手製止,“冷靜,冷靜,天還沒黑。”

“黑了。”劉徹扯開帷帳,周圍變得昏暗。

衛萊吞口口水,“來真的?可是我怕疼,能不能再給我幾天時間,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朕只會令你流連忘返,食髓知味,甘之如飴。”

衛萊猛一拍額頭,“是哦。我怎麼沒想到,你我早就不純潔了。”

劉徹想笑,“這個時候還提醒朕你以前有過經歷,朕會因此厭惡,然後放過你?看來我給你太多——”

“等等,等等,我這個身體易孕,得做些措施。”衛萊攤開手,三個小袋,“有大小號,你用大用小?”不待他開口,拆開一個,“我猜是大。”

劉徹沒看明白,整個拆開瞬間懂了,又很無語,“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奪過去看了看,也就能放進去食指,“這是大號?”看向衛萊,深深的懷疑。

衛萊心虛,又拿起第二個,“也有大大號。”

“朕有手。”劉徹檢視,眉頭微蹙,“你們那兒的人——你確定沒拿錯?”

衛萊理直氣壯,“當然沒有!你若還覺得小,那就用這個,特大號。”最後一個遞給他。

劉徹在心裡估計一下,“這個還差不多。”

“真是這個?”衛萊驚呼一聲。

劉徹看到她眼中的意外,眼角餘光瞥到榻上那兩個沒用的東西,心中忽然一動,“衛萊,朕今天不收拾你,朕跟你姓!”

2("我和漢武帝種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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