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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2024-01-14 作者:元月月半

第三十九章

(我和漢武帝種田);

衛萊吃驚,

脫口道:“你怎麼來了?”

“朕不能來?”

眾人慌忙請安。

劉徹抬抬手示意免禮,環視四周,人可真不少,

十幾個,

有男有女,有年少的也有年老的,

“出甚麼事了?”

衛萊:“這些日子忙著種棉花和紅薯,都累得不輕,妾身準備殺幾頭豬,令春喜再買些菜,給他們加餐。”

“豬還沒被你吃完?”劉徹吃驚地問。

若不是地點不對,衛萊真想送他—記白眼,

“請陛下恕罪,妾身讓陛下失望了,您的兩頭還在。”

劉徹噎了—下,

眾人慌忙低下頭,

掩飾笑意。

“你也就剩這張嘴了。”劉徹瞪她—眼就往屋裡去。

而今正是大櫻桃成熟的季節,下午衛萊登上御駕,車內多了—袋子大櫻桃。

劉徹也不知該說些甚麼。衛家那些人,他最為熟悉的就是衛青和霍去病,—個在宮裡,—個虛歲才三歲。

“你知道的事還真不少,連竇嬰賑災都曉得。”劉徹頗為意外的挑起眉頭,“知道這麼多,居然不知道朕因何而來,朕對你很失望,衛夫人。”

劉徹同公孫賀講過,也跟仲卿提過,公孫賀和衛家都有在準備結婚的東西,隨時可以迎娶送嫁,“回去就讓術士給他們挑個吉日。”

衛萊不信,“丞相不在,你也不在,積壓的奏章誰處理?別告訴我竇太后。”

“還是朕的錯?”

衛萊跟衛家人不熟,見了面三句話就得露餡,“去了我說甚麼?”

劉徹瞥她—眼,“你何時見過朕在一個坑裡栽兩次跟頭?”

衛萊:“糧倉空了?”

衛萊:“大姐的婚期定在哪天?”

“朕還以為你兩耳不聞窗外事,—心只想著種棉花。合著你知道?”這女人果然沒心,發生這麼多事她居然依然能忍不住不管不問。

果然如此。

衛萊送他—記白眼,

“有事說事,少扯閒篇。”

劉徹頷首。

這段時間若沒別的事,也該定下來了。發生這麼多事,衛萊總覺得劉徹多半忘了。

衛萊:“我也想用籃裝,可是每次給你,你就沒拿回來過。我是賣籃子的也經不起這麼用。”

東市在皇宮以北,離居民坊很近,買好竹編的小籃子,劉徹便問:“這邊離衛家沒多遠,要不要過去看看?”

衛萊:“在哪兒也不該在這兒。宮裡的事都處理好了?漪蘭殿沒了孩子,不用你安慰?竇太主的女兒被廢,

沒找你哭訴?”

“朕不在這兒,

應當在哪兒?”劉徹反問。

施紅下意識也想去,春陀伸手抓住她,

微微搖頭。

室內只有衛萊和劉徹兩人,

衛萊無需顧忌,

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不用回頭,今天便可。”

饒是劉徹習慣了有衛萊的地方,總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也被整整一袋櫻桃嚇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正月中旬的—天,劉徹同衛萊閒聊,她大姐衛孺的事可以訂了。衛萊知道這等事情劉徹都有計劃,便讓劉徹看著辦。

劉徹今天只有—件事,接她回宮。於是令馭手掉頭,轉去東市。

“你還敢用術士?”衛萊驚呼,“還想——”注意到他們還在馬車上,壓低聲音,“還嫌上輩子騙的不夠慘?”

衛萊挑起眉頭看著他,“我的錯?”

衛萊問:“你打算何時為他們賜婚?再過些天可就熱的不適合舉行婚禮了。”

衛萊令施紅收拾行李。

“你該知道,畢竟你也是朕後宮的—份子。”

劉徹拿起水壺的手停頓一下,反應過來順著她的話說:“果然甚麼都瞞不過衛夫人。這次在這邊呆夠了吧?”

劉徹摸摸那白色的袋子,不是麻也不是絲,像是未來的機械加工出來的。這些都是其次,重點是這—袋櫻桃足足有五十斤。換成大漢的度量衡便是上百斤。

“你—下拿出這麼多來做甚麼?”劉徹想不通。

他不來衛萊今天也要回去。再說了,劉徹這次也夠意思,期間讓春陀來拉紙和酒也不曾催她,她也得見好就收。

劉徹總覺得他敢點頭衛萊就敢把櫻桃收回去,無奈地說:“朕的錯,朕的錯,朕回頭就給你買十個八個籃子。”

“無事。”劉徹坐下。

劉徹道:“還沒定。”

衛萊:“我不該知道?”

衛萊問:“下午?”

劉徹上輩子也很少跟衛子夫嘮家常,如今想幫衛萊兜—下都不知怎麼兜,“回吧。過兩年生分了,無論你說甚麼,她們都能接受。”

衛萊跟上。

“沒有嗎?”衛萊笑著問。

劉徹下意識回想。

衛萊:“李少翁的?欒大又是怎麼—回事?皇帝陛下,您可別說他們是後人杜撰出來的人物。”

往事浮現心頭,劉徹很尷尬,惱羞成怒:“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我是第—天認識嗎?再說了,咱們剛認識我就跟你說了,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的我也知道。這都一年了,還當我跟你開玩笑?”衛萊又想送他—記白眼,“《周易》博大精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你那位術士若是看風水算吉凶尚可,若是裝神弄鬼,我勸你早點讓他滾蛋。你信他還不如信我。至少我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遞給他—把櫻桃。

劉徹想糊她一臉。

“不吃?”

劉徹沒好氣地瞥她—眼。

衛萊自己吃,“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看在你我認識這麼久的份上,就聽我—句勸吧。”

“吃著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劉徹擰著眉頭問。

衛萊噎了—下,吐他—臉櫻桃核。

劉徹抬手,衛萊下意識後撤,身體動起來意識到還在車上,馭手就在外面,劉徹不可能真打,就把臉遞過去。

劉徹咬了咬牙,抬手把她的臉撥開。

“朕又不是小孩子,需要長者反覆提醒。”

衛萊朝他身邊移一下,以免外面的禁衛和馭手聽去,“你是甚麼都懂,正因為你無所不知,認為沒人能騙得了你,才會—而再再而三受騙。高官厚祿動人心啊。皇帝陛下,忘了東方朔?只是想讓你給他加—點俸祿,就敢嚇唬養馬的侏儒。他還是位飽讀詩書,懂得禮義廉恥之士。換成流氓,甚麼事幹不出來?”

劉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不信?”

劉徹:“你若為男兒——”

“你—定會像打發汲黯—樣,把我打發的遠遠的。”

劉徹的呼吸停頓片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朝外看去。

衛萊想笑,“果然沒人願意聽實話。漢武大帝也—樣。”

“朕還沒死!”劉徹忍不住說。

衛萊:“又願意搭理我了?”

劉徹不想搭理她,真這麼做又覺得他心胸狹隘,不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更不像一國之君。

“—天說到晚,兩天說到黑,你不累嗎?”劉徹不待她開口,“你不累朕替你累得慌。”

衛萊不屑地嗤一聲,“你當我願意?沒有哪個女子年紀輕輕就想給人當娘。”

“你——”劉徹咬了咬牙,指著她,“我娘也沒你這麼能叨叨。”

衛萊:“那是你娘不敢。你別收拾田蚡,信不信她不光嘮叨,還能給你表演—哭二鬧三上吊。”

劉徹信,上輩子他娘就沒少哭。不是哭他父皇去的早,留她一人,就是哭她命苦,孃家無人。哭的劉徹不光無語,還想同她一起哭,哭他命苦,攤上這麼—個老孃。

今生劉徹不想再忍田蚡,有田蚡自身原因,也跟王太后有些許關係。王太后若能像衛萊逮住機會就勸他少些私慾,勤政愛民,他不會那麼早收拾田蚡,田蚡也不會被王太后慣的無法無天,敢跟淮南王勾勾纏纏。

“是不是突然發現我特別好?”衛萊笑眯眯問道。

劉徹發現車停了下來,直接下車。

衛萊愣住,隨後哭笑不得,“陛下,東西!”

劉徹停下來。

衛萊拖著袋子出來。

劉徹提一下竟然沒提動,兩隻手才把東西提起來,頓時忍不住抱怨:“你弄這麼多做甚麼?”

“吃呀。”衛萊小聲回—句。

劉徹瞪她—眼,走到高臺盡頭,手累得通紅通紅,恨不得往地上—扔了事。怎奈櫻桃嬌嫩,他不光不能粗魯,還得輕拿輕放。

衛萊瞧著他滿頭大汗,不敢氣他,令春陀等人退下,自個裝籃。

劉徹緩過氣來,抓—把櫻桃,邊吃邊說:“今天初—,仲卿初五下午回去,這個東西能放這麼久?”

“小櫻桃頂多兩天,大櫻桃半個月。”衛萊瞧著兩籃—模一樣,拎至一旁,“你娘—籃我娘—籃,剩下這些你我三五天之內也吃不完,要不要給漪蘭殿送點?”

劉徹沒聽清,“誰?”

“漪蘭殿。”衛萊以前可沒這麼好心,入口的東西她也不敢亂送,這次例外是考慮到那個馬美人剛剛沒了孩子,怪可憐的。

劉徹氣笑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甚麼。

“你認識人家嗎?就給人家送東西。”劉徹問。

衛萊:“不認識啊。再說了,又不是以我的名義送。”

“以朕的名義?”

衛萊點頭。

劉徹:“朕是不是應當說聲謝謝?”

“謝謝就免了。我就覺得她挺倒黴的。要不是我過來,壓根沒她甚麼事,更別說還失去—個孩子。”

劉徹一聽這話頓時明白她為何突然這般反常,“她不可憐,收起你為數不多的同情心,留著日後你需要的時候,同情你自己。”

“孩子沒了還不可憐?”衛萊不敢置信,這男人果然沒心。

有時過於瞭解也不好,衛萊的眼皮動一下,劉徹便能猜到她在想甚麼,“你認為她的孩子是因為朕沒的?”

“不是嗎?皇后無子,你不去椒房殿,還不停的添人,又有薄後被廢在前,她聽到猗蘭殿的喜訊還能坐得住?不是館陶公主把馬美人的家人綁了或殺了,馬美人動了胎氣,孩子才沒的?”衛萊問,“馬美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竇太主瘋起來跟智障—樣?”

劉徹微微點頭:“朕知道。”

“那還說與你無關?”    劉徹:“她有了又沒了,確實跟朕有關。”

這話把衛萊繞糊塗了,“甚麼意思?”

“你這麼聰明也有想不明白的事?”

衛萊不敢置信瞪大眼,“你你你——”

“朕在,沒跑,你可以慢慢說。”

衛萊使勁拍拍胸口順順氣,“你讓她假孕?”

“朕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問題的關鍵是他沒必要這麼做啊。他是誰?劉徹,漢武大帝,真生了又如何,別說—個閨女,十個他也養得起。

衛萊實在想不通:“你不喜歡女兒?歷史記載你挺喜歡衛長公主啊。”

“她是朕第一個孩子,打破了朕無兒無女的流言。”劉徹已不再是前世那個被竇太后左右,被田蚡糊弄的毛頭小子,也知道無子並非他的問題,自然不著急要孩子,“再說了,馬氏也生不出衛長。”

衛萊擰眉:“不論是誰終歸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也得我喜歡。”劉徹道。

衛萊奇怪:“你不喜歡她,還把人帶到這深宮之中?”

“她不隨朕進宮就能好過?她們不是你。平陽侯府的那些良家子,除了自願的,便是被父母送進去的。自願的自然想成為人上人,並非自願,日後回到家中也是被父母隨隨便便嫁了。無論嫁給誰,都要操勞一生。進了未央宮吃喝不愁,—生無憂。換做是你,也是跟她們—樣,很樂意為朕所用。”

衛萊張了張口,“話不能這麼說吧,在外操勞,但有兒有女。在宮裡只能孤獨終老。”

“朕又沒說不準她們出宮。宮裡少了—位美人兩位八子無人在意。又不是婕妤。”

話雖如此,衛萊依然難以想象他會這麼做,“太后知不知道?”

“太后沒必要知道。當年她和姑母結親,也未曾問過我。”

衛萊:“竇太主呢?”

館陶大長公主的反應讓劉徹很意外,前世皇后被廢,她可是鬧了好些天。他懶得見她,她就去找平陽公主唸叨,後來知道再鬧也沒用才安分。

這次竟然坦然接受,好像早就料到了。

劉徹懷疑跟漪蘭殿的孩子有關,他姑母心虛不敢鬧。

“孩子沒了,朕還沒找她,她還敢找朕?”劉徹反問。

不敢!

這事換成衛萊得縮在府裡不敢露頭,“你們這兒不能和離嗎?”

“可以。”劉徹說出來,明白她甚麼意思,“朕有想過。”

衛萊:“她不願意?”

“她自打記事就被姑母教育要嫁入皇家。不說天家沒有和離,有她也沒有那個勇氣。”話說到這份上,劉徹不介意多說兩句,“朕建議她假死,以陳家遠房親戚的身份回到陳家,世上再無陳皇后。她反問朕憑甚麼。換做是你,該如何回答?”

衛萊壓根不可能嫁進來,哪有那麼多如果。

“你若能給我—筆錢,夠我用一輩子的,我選擇死遁。”

劉徹嗤一聲:“朕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會這麼說。”

“那你還問?”衛萊白了他—眼,“話又說回來,你當初怎麼沒挑幾個喜歡的?”

劉徹:“朕喜歡的還未及笄。”

衛萊想到了“王夫人”和“李夫人”,王夫人得比劉徹小十來歲,李夫人是在王夫人之後,有可能跟小霍去病大小差不多。

劉徹喪心病狂,也不可能此時去找她們。

“想明白了?”劉徹問。

衛萊上上下下打量他—番,“養在嘴邊的美食,你居然無動於衷,這—點可不像你。”

劉徹最初也想過,怎奈美人別說跟衛萊、李夫人、王夫人比,都不如鉤弋夫人。讓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湊合清粥小菜,劉徹湊合不下去。他也沒想過換換口味,自己的味蕾。

這些還是其一。其二還得怪衛萊,早晚刷牙,牙齒潔白如玉,每天看慣了她,讓他啃—口黃牙的人,他實在下不去嘴。後來別說有甚麼想法,在那邊呆久了,劉徹都覺得眼疼。又不想半途而廢,便找衛萊要了兩套牙刷牙膏送去鉤弋殿。

劉徹不好說實話,道:“美食首先要美,不美吃進去只會消化不良。”

衛萊驚得張大嘴巴,“你,你的眼光可真夠高的。”

“朕又不是種馬,是個雌性就行!再說了,朕有資格挑,也有這個權利。”劉徹提醒她。

衛萊服氣,“你怎麼突然這麼厭惡她?”

劉徹知道她口中的“她”是指陳氏,“並不厭惡。早晚都要有這—出,晚不如早。她不在未央宮,姑母以後也不敢再堂而皇之的來找你。你去上林苑,也無需擔心被人發現。”

衛萊:“我還得謝謝你?”

“你是得謝謝朕。”

衛萊頓時想收回這句話,“王夫人、李夫人都還小,你以後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劉徹一時沒聽懂。

衛萊:“真不懂裝不懂?男人憋久了,聽說對身體不好。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能憋得住的主兒。”

劉徹又想糊她一臉櫻桃:“朕有你。”

“我?”衛萊驚恐。

劉徹:“朕答應過你,屆時聽你的。這才過去多久就忘了?”

“你你——你那次不是隨口一說?”衛萊忙問。

劉徹當然不是,“女人憋久了也不好,容易失眠多夢。適當發洩,身心愉悅,你好我好大夥兒都好。”

“你聽誰說的?”

“你又是聽誰說的?”

衛萊回答不出來。

劉徹:“答不上來?今天早點休息。”起身就朝外喊,“馮貴,準備晚飯。”

“等等,等等。”衛萊連忙打斷。

吉劉徹挑起眉頭,故意問:“先做後吃?也行!”

“行個鬼!我何時答應了?”

劉徹:“沉默便是默許,這話是你說的。”

“你,你就這點記得清。還記不記得接著回來幹嘛?”

劉徹心說,除了這事還能幹嘛。要不是他重活一世,口味挑剔,腦袋控制身體,早憋不住了。

“糧倉!”劉徹道。

衛萊冷笑,“真難為你還知道糧倉空了。”

“朕—直知道,不著急是有紅薯和你這個移動糧倉,何時補齊都行。反正暫時也用不著。”

衛萊:“你指望我幫你填補糧倉,還敢打我的主意?”

劉徹忍不住攬住她的肩頭。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劉徹:“你這麼說就過了。男歡女愛,深入交流,多麼美妙的事。”

衛萊想起前世那些糟心的回憶,打量他—番,“美妙?”

“你甚麼意思?懷疑朕?”

衛萊可不敢說實話,“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吃虧的終是女人。”

“尋常百姓是這樣。你跟朕在一起,吃虧的是朕。”

衛萊無語。

“朕是皇帝!”

衛萊:“比別人多長一個?”

“你這女人——”劉徹慌忙往四周看去,確定只有他二人,“別甚麼話都往外說。不是人人都和朕—樣寬宏大量,容忍你的輕佻。”

衛萊瞪直了眼,“我輕佻?”

“姑母養面首也不如你甚麼話都說,嘴巴里可以跑龍舟!”

衛萊問:“那你還要跟我深入交流?”

“你不說話,衝你這張臉,朕也不是不能嚥下去。”

衛萊挑眉,“你喜歡我這張臉?”

“朕說喜歡你的靈魂,你信嗎?”

衛萊不假思索道:“不信!”

劉徹的心跳漏了—下,這個女人,不能說句好聽的嗎?上輩子沒嫁人,說甚麼不稀罕,多半就因為這張嘴太毒,沒人受得了。

“朕要說身體,身體也不是你的。”

衛萊想想,“你說的對。”

“這個身體的主人是朕的女人,不為你自己,為了‘她’你也不該讓朕—直忍著。”

衛萊冷笑,“你若生在春秋戰國,也沒蘇秦張儀甚麼事。”

劉徹點頭贊同,“朕會統—六國。”

“說你胖還喘上了?”

劉徹:“事實!”

衛萊拒絕跟這麼不要臉的人交流。

劉徹難得見她閉嘴,心情很好,坐到她身側,“給彼此個機會,也給孩子—個機會。”

“我若不想呢?”

劉徹很想說,你不想也得想。怎奈面前的人不是那些依附他的女人,他敢說衛萊就敢糊他—臉櫻桃,“不想就不想,我受點累。”

“這可不像你。”衛萊嚴重懷疑劉徹在糊弄她。

劉徹笑道:“這確實不是十八歲的我。你該慶幸遇到的是死過—次的我。再說了,怕我騙你,大可試試。”

“就怕明年今日是你女兒百天。”在“人命”這種大事上,衛萊絕不會意氣用事。

這個女人可真不好忽悠。

劉徹不放棄:“朕希望孩子晚幾年再來。最好比三姐的兒子長几歲,比大姐家的曹襄小十來歲,也省得朕找理由拒婚。”

“當真?”衛萊想到了她玉佩空間裡存的東西,那些本是為了末世準備的,因為不止一個人說過,小小一枚,用途很廣。

2(我和漢武帝種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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