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服部平次,臉似黑炭、目若銅鈴,一身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差指著虎田由衣的鼻子,說她是兇手了。
而工藤新一則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本來他們倆只是打算過來打聽一下情況,雖然他也懷疑虎田由衣是兇手。
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沒證據啊!
之所以會過來,不就是想著偷聽一下他們倆會說些甚麼,然後再去找證據嗎?
這下倒好了……
偷聽是聽不成了,照這個架勢估計還要被罵一頓。
想到這,工藤新一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同時他也不忘給自己的好基友一個恨恨的眼神。
這個莽夫!還說自己沒以前那麼莽了!
明明你現在比我之前還要莽好不好!
當然,工藤新一的這番心理活動,服部平次自然是完全都沒有察覺到的。
現在的服部平次,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虎田由衣的身上。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虎田由衣聽了他的話之後,卻是‘噗嗤’一笑。
“服部公子,你在說些甚麼啊?是因為小敢剛才說的那些話,讓你以為我是兇手了嗎?”
“不……不然呢?”服部平次下意識地說道。
“你誤會我們了,”見到他這個樣子,虎田由衣笑得更開心了,“小敢剛才是想勸我回去長野縣警,繼續成為一名警察而已,不信你問小敢。”
說著,虎田由衣側過身子,把大和敢助的身體全都讓了出來。
大和敢助見狀,一張臉紅了一陣又黑了一陣,除了一聲冷哼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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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的這副樣子落在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二人眼裡,二人順理成章地就認為他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於是,鬧了個烏龍的兩人瞬間變得極為尷尬。
不過好在,這份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眾人的視線就被不遠處的一股濃煙吸引。
簡單地辨別了一下位置後,虎田由衣當即大驚道:“那是龍尾家的位置……好像還是祭祀用的堂房!”
聽到這話,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二人瞬間臉色大變,急匆匆地就朝著起火的地點跑了過去。
他們只顧著盯防自己懷疑的嫌犯,完全忘記了留一個人負責保證大家的安全!
要知道,六如真言可還剩下了一個‘火’啊!
等到這兩人走後,大和敢助方才陰沉著臉,轉過身子看向虎田由衣:
“我確實想讓你回長野縣警當警察,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對你的懷疑……”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個人真是的,”虎田由衣苦笑道,“你要是真的懷疑我,那就拿出證據來吧,現在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好了。”
大和敢助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在虎田由衣的攙扶下,兩個緩緩朝著龍尾家的方位走了過去。
……
歷經了幾個小時後,這場就快要把天給燒踏了的大火,終於算是被撲滅了。
當然,與其說是被撲滅的,倒不如說是因為實在沒甚麼東西可燒,這才慢慢熄滅了。
而龍尾家祭祀的堂房裡,此時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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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復白日裡那般莊嚴。
從這片廢墟里,毛利小五郎黑著臉把一具燒至幾乎快要碳化的屍體拖了出來。
在現場簡單地比對了一下人數,同時又找唯一一名被他們從火場中救出來的人——龍尾景確認過之後,毛利小五郎這才確定了這具屍體的身份。
虎田直信的夫人,那名留著蓬鬆短髮,身材高挑的女人——虎田達榮。
一開始,包括匆匆趕來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兩人,大家都認為虎田達榮是作為‘侵略如火’的犧牲品,才出現在火場的。
然而,對於他們的看法,龍尾景卻是搖了搖頭,說出了他和虎田達榮的對話。
原來,虎田達榮因為虎田家財政危機的關係,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參與兩個村子之間的騎射賭博。
但是因為甲斐警官和龍尾景的騎射術太過於高超,導致賭博行動參與的人越來越少,莊家甚至都想卷錢跑路了。
無奈之下,虎田達榮只得糾集了一批和她一樣的瘋狂賭徒,準備親自下手幹預。
只不過在幾年前她們準備對甲斐警官下手的時候,甲斐警官卻因為虎田義郎和龍尾康司等人的關係,提前一步墜落懸崖。
所以虎田達榮才不得不收手。
就這樣一直到了今年,龍尾景的騎射術得到精進,漸漸也有了冠絕群雄的架勢。
所以,虎田達榮才選擇再次出手,只不過不知道為甚麼,她卻沒有從火場裡逃出去,反而是龍尾景被發現火光的毛利小五郎等人給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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