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龍村和虎村中間相隔著的那座山上,通著一條鐵路線路。
這是一座環山的鐵路,可以說是兩個村子和外界溝通的重要樞紐之一,迄今已經建造了幾十年的時間,也算是龍尾景等人小時候的最佳玩耍地點之一。
不止是龍尾景,虎田義郎、龍尾康司和虎田繁次等人,其實都是如此。
他們小時候也都很喜歡這裡的鐵路,看著火車‘逛吃逛吃’地駛過,也算是他們童年的剪影。
而現在,虎田繁次似乎是太過於懷念這裡,所以選擇在此地長眠。
在這個可以永遠見到童年回憶的地方。
“死者虎田繁次,31歲,死因是觸電後著火燒焦,直接導致的原因估計應該是架在鐵路旁的高壓電線。”
在虎田繁次燒焦了的屍體旁,長野縣的警察拿著本子小心翼翼地記錄著現場詳情。
而一旁,大和敢助的臉色則是比早上更難看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一天之內竟然會連續出現兩起殺人案件,就好像兇手是在趕時間一樣……
“被火燒焦,看起來這應該對應著火的死法吧?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依次對應著虎田義郎、龍尾凌華、虎田繁次和龍尾康司。”
這時,服部平次湊了過來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大和敢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火,是雷。”
“雷?甚麼雷?”服部平次不解道。
然而大和敢助卻已經失去了提點他的興致,冷哼了一聲後,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徑直離開了這裡。
關於現場的調查,他已經全權委託給了現場的警察,他留在這裡已經沒有甚麼必要了。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不是,這個警察是甚麼意思啊?話說一半?”
看到大和敢助一瘸一拐地離開,服部平次壓抑了幾天的怒火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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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不住了,眼看著就要衝上去和大和敢助好好理論一番。
只是工藤新一卻死死地把他拉了回來。
“工藤,你放開我!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我一定要……”
“好了服部,你先冷靜一下吧,”工藤新一嘆了口氣,隨即臉色凝重道,“大和警官已經給了你提示了,只是你剛才沒有聽明白罷了。”
“他給了甚麼提示?”
“雷……四字箴言的原版,其實並不是四句話,在這四句話的後面其實還有兩句,”頓了頓,工藤新一繼續說道,
“這是昨天灰原那傢伙和小蘭她們說起過的,剩下的兩句話分別是……
難知如陰,動如雷霆。”
聽到這裡,服部平次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是說,虎田繁次其實並不是火,而是……雷霆?”
“嗯,不只是虎田繁次,”工藤新一點了點頭,“你忘了之前那位墜崖而死的甲斐警官了嗎?他被草木掩埋,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他的死法正好對應了那句……難知如陰。”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不對啊工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這起案子策劃了好幾年之久?這樣的事……這未免也……”
“唉,我也不知道……不過拋開這點不談的話,服部,”工藤新一正色道,“你現在有懷疑的人選了嗎?”
“嗯。”
“我們跟過去看看吧,看看他們到底會說些甚麼。”
……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一晃就到了晚上。
這個世界上,人類總是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是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存在。
可是,他們卻經常忽視了,不管他們做任何事情,太陽和月亮卻始終會交替出現。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管他們做過甚麼,這一切都不會有所改變。
就像現在,太陽落下了,月亮就會代替它,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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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
不管過去多久,都不會改變。
“好美的月亮啊,就像是一塊寶石一樣,現在想想,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賞月了,你不出來陪我一起看看嗎?小敢?”
龍村與虎村之間的密林裡,虎田由衣披著小衫,靜靜在林間漫步。
而在她的身後,聽到虎田由衣的呼喚,杵著柺杖的大和敢助臉色陰沉地走了出來。
“你為甚麼還不回去?”
“我為甚麼要回去?你希望我回去的地方……又是哪裡?”
“我……”大和敢助臉上一愣,“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回去哪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是這樣嗎?”虎田由衣笑了一下,“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該回去哪裡啊,你這位青梅竹馬,不給我一些建議嗎?”
“你這個性格的人會聽我的建議?愛去哪去哪,別給自己找事就好了。”大和敢助沒好氣地說道。
“小敢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雖然外表看上去粗魯,但是你的心比誰都要細,”虎田由衣柔聲道,“不過現在已經晚了,我回不去了,你還是放棄吧,你……”
眨眼間,虎田由衣就走到了大和敢助的身邊,而此時,周圍的氣氛也彷彿被渲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月色,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看著眼前青梅竹馬不斷靠近的雙眸,大和敢助黑臉一紅,雙手更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不過幸好,就在他感覺馬上就要進行到人生中最為窘迫的時候,一聲大喝,將他瞬間震回現實。
“好啊,我就知道兇手是你!虎田由衣!我現在看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聽到這話,大和敢助和虎田由衣連忙循聲望去,只見在密林之間的小路上。
服部平次黑著一張臉,緩緩站到了路中間。
而在他的身後,工藤新一則是一臉無奈地隨之一起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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