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服部平次這句話,毛利小五郎冷哼了一聲,隨即也不再搭理他了。
畢竟現在既然他知道了出風頭的不是工藤新一,而且案件也被圓滿解決了,甚至於服部平次就連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玄機的理由都找好了。
所有的問題全部解決,毛利小五郎的心情自然是不錯。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萬一別人問起他為甚麼沒有第一時間找出真相,毛利小五郎也可以拿服部平次假扮成工藤新一的事情來敷衍一二。
別人也不會以為這是他水平不夠,才沒有破案。
自然,也就懷疑不到他有代打的事情。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藏在暗處的伏特加盡收眼底。
此時的伏特加一雙眼睛瞪得極大,就差要貼在服部平次的身上一樣。
這一刻,加加的額頭都快要冒出冷汗來了。
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都已經這麼謹慎了,竟然還會出現工作失誤。
要知道,他可是才給大哥發完簡訊,報告了自己在幽靈船上的見聞,結果這才幾分鐘的時間?
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工藤新一,現在就變成服部平次了?
玩他呢!
這幫孫子也太欺負人了吧?
只是眼下伏特加可沒甚麼時間在心裡罵人,只見他匆匆忙忙地將手機從懷裡掏了出來,就開始給琴酒編輯起簡訊來了。
他知道,如果這回事不解釋好的話,那等待著他的,無疑會是比死亡還要恐怖的事情。
只是,伏特加並不知道,就在他著急忙慌編輯簡訊的時候,一直隱藏在人群裡的小哀,正在靜靜地關注著他。
……
與此同時,好不容易從日本公安的圍追堵截裡逃出來的貝爾摩德,此時正倉惶地遊走在山林之間。
剛剛一陣爆炸雖然幫助她甩掉了安室透的追擊,但是一路上還是有不少日本公安對她設下了天羅地網。
不過好在她一路上想盡辦法,又是棄車又是設下誘餌,這才險之又險地逃了出來。
唯一不幸的是,在逃難的過程中,她一著不慎被一名公安開槍打中了胳膊,流了不少的血,這才讓她不得不先暫時逃到山林
:
裡處理傷口。
頂著槍傷,即便是她也沒把握能變裝潛回東京。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大樹後,貝爾摩德小心翼翼地靠在樹旁,撕碎衣袖,開始給胳膊進行包紮。
趁著這個時候,她也在仔細思考那個開槍幫助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只不過,還沒等她想明白,就看見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她面前。
見到來人,貝爾摩德先是一驚,隨即輕出一口氣道:
“沒想到竟然是你,你來找我有甚麼事?琴酒。”
“那位先生對你的自作主張很不滿意,而且你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琴酒抬眼看了一下貝爾摩德,隨即冷哼一聲,
“再加上你的行動已經將組織暴露了,所以那位先生給我下達了對於你的直接處理。”
“那那位先生是準備怎麼處理我呢?把我殺了嗎?”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因為傷口的疼痛,現在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再抬頭了,此時的她只得依靠在樹木邊,靜靜地等待琴酒的答案。
至於琴酒那邊,聽到貝爾摩德這波瀾不驚的語氣,他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冷冷地說道:
“那位先生希望你暫時不要露面,後續的事情全部交給我處理。”
“好的,幫我轉告那位先生,我一定謹遵他的命令,”貝爾摩德深吸了幾口氣,似乎是剛才的動作牽動到了傷口,讓她秀麗的面孔不禁抽動了幾下,
“順帶叮囑你一句,組織裡很有可能有日本公安的臥底,他們提前掌握了我的行動。”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琴酒冷笑了一聲,“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甚麼事……”
“有個叫做工藤新一的偵探小鬼,你知道嗎?”
說完這話,琴酒便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的雙眼,似乎想看看她有沒有甚麼心虛的表現。
然而,貝爾摩德卻只是淺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啊……這個小鬼和你有關係嗎?”
此時的貝爾摩德氣若游絲,甚至就連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但是她的嘴上卻還是掛著一
:
絲淺笑。
這道淺淺的笑容,落在琴酒的眼裡無異於是在對他挑釁。
就好像是在說,你有能耐就自己去查啊?還問我幹甚麼?
面對這樣的嘲諷,已經被杉木鍛鍊到心如止水的琴酒自然不會輕易暴躁,只見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貝爾摩德,隨後便轉身離去。
作為組織的負責人之一,琴酒的一切動作都是建立在那位先生的指導之下。
除非有那位先生的命令,不然他不會輕易動手殺組織裡的人。
即便是他幾乎已經確定對方有背叛組織的跡象……
這是他忠誠的表現,以往他每次抓到臥底,也都是先把人拘禁起來,等待那位先生的處理命令下達之後,才會清除臥底。
如果他真的過於自斷自專的話,那位先生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重用自己。
……
看著琴酒的身影一點一點消失,貝爾摩德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她知道,琴酒之所以會有這種表現,一定是他知道了甚麼事情。
想到這,貝爾摩德不禁開始有點後悔了。
前段時間她在賢橋地鐵站假扮成琴酒的事情,想來一定是引起了對方的猜忌。
這次又能在這裡把她堵到,估計是有人將她的計劃給洩漏了出去。
至於洩密的人,貝爾摩德也大概能猜測出來。
除了卡爾瓦多斯那個傢伙以外,她可沒有把計劃告訴給任何人。
即便是卡爾瓦多斯,她也只是透露出需要對方幫忙壓陣的事情,並沒有說明她的目的。
此時的貝爾摩德,一方面為自己之前的謹慎感到一絲慶幸,一方面也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如果按照那位先生的佈置,那她就不可能繼續留在東京了。
這樣一來,很多計劃就註定會被打亂,柯南那邊也將不會再有人給杉木施加壓力了……
“真是的,想不到我還有求到那個傢伙頭上的一天。”
一想到杉木的態度,貝爾摩德就不禁嘆了口氣。
然而,還不等她把這口氣嘆完,就突然聽見自己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其實你也可以不用求我,這麼勉強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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