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阻斷他的去路,一槍擊毀了汽車。
此時的安室透深知,如果拿槍的人願意的話,只怕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篩子。
看樣子,那個殺死卡爾瓦多斯,並且把他的狙擊槍搶走的人,現在已經出現了。
“風見,你快去確認開槍之人的彈道,然後帶人去把他揪出來。”
眼下,既然已經無力再去追蹤貝爾摩德,安室透索性也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名接應她的人身上了。
“知道了降谷先生,我現在就帶人過去。”(PS:安室透原名降谷零)
對講機的那頭,名叫風見裕也的公安警察連聲答應了下來。
無意之間,這次又是他動作太慢,這才搞砸了降谷先生的安排,此時他再不出點力的話,又有甚麼臉面回去公安總部呢?
因此,風見裕也可謂是鬥志昂揚,帶著一大票人就去尋找開槍之人的位置去了。
反觀安室透這邊,和風見裕也結束了通話後,他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柯南。
本來按照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其實也是柯南的安排。
這也算是他們日本公安和柯南的第一次合作,沒想到這第一次就以失敗告終。
儘管現在柯南沒有說甚麼,但是安室透還是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阿諾……安室先生,你剛才說你是……臥底?你到底……”
這時,正抱著柯南的小蘭突然看向安室透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安室透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
“小蘭小姐,我正是你所想的那樣,是日本公安的警察,這次的臥底任務其實就是為了探查這個……神秘的誘拐組織。”
話說到一半,安室透突然想起柯南對他的叮嚀,因此他連忙改口,把組織的性質給換成了誘拐組織。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剛才那架狙擊槍可是差點把他們幾個人全部送走,現在他說組織只是一個誘拐組織。
誰家誘拐組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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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猛的火力?
真欺負小蘭是傻白甜,甚麼事都不懂啊?
也正是因此,小蘭並沒有相信安室透的鬼話,只是用一雙狐疑的眼睛在柯南和安室透之間看了許久。
見此情形,柯南連忙站了出來,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
“話說回來,安室哥哥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啊?如果你再繼續臥底下去的話應該會有危險吧?”
“嗯,這是個問題,”安室透低眉沉思了片刻,“看看今晚我安排的人能不能截到那個女人吧,如果能截到的話就還好,截不到的話我就只能暫時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了。”
對此,柯南也沒甚麼好說的,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貝爾摩德眼下是個最主要的關鍵。
之前在場的組織成員除了已經死了的卡爾瓦多斯,就剩下一個貝爾摩德還有那個接應她的人了。
而那個接應她的人既然會殺卡爾瓦多斯,那就說明肯定不是組織的成員,否則那個人也不會掩護貝爾摩德了。
這種前後矛盾的行為,柯南想一下就很快做出了判斷。
只是在這期間,他的腦海卻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物。
並不是組織的人,還有理由幫助貝爾摩德的傢伙,似乎在他的身邊,就有這樣的一個人……
不對,那個傢伙現在還在幽靈船上面。
他根本沒有可能會出現在東京,除非他會分身術!
柯南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即為自己剛才天馬行空的猜想莞爾一笑。
很快,他就又開始專注心神,和小蘭一起聽著安室透的安排來了。
……
與此同時,幽靈船上,‘工藤新一’的推理也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狼人先生,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認罪嗎?只要我們進行比對,那你鞋上的玻璃碎片就是確鑿的證據!而且我也很好奇,你這樣一個對靈異志怪如此感興趣的人,到底是抱著甚麼樣的心理才會喝下‘銀色子彈’這杯酒的呢?”
甲板上,面對‘工藤新一’的推理,狼人百口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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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最終也只得無力地跪下,口中喃喃地說著甚麼“這不關我的事”、“都是那個女人威脅我的”之類的話。M.Ι.
不過現在塵埃落定,這些也就不會再造成甚麼影響了。
“原來他是把自己的頭套戴在了殭屍的腦袋上,這才製造了不在場證明啊,”桅杆下,毛利小五郎不禁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工藤新一’說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會發生命案,所以才一直觀察那個傢伙不成?”
“毛利先生你開玩笑了,”聽到這話,‘工藤新一’連忙擺了擺手,“我之所以會察覺到這點,只是因為我和他用了一樣的手法而已。”
“一樣的手法?你甚麼意思?”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
‘工藤新一’聞言,臉上微微一笑,隨即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一把撕下了自己臉上的偽裝。
“是你!服部平次!”
“那名大阪的高中生偵探?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甚麼情況?工藤新一原來是服部平次假扮的嗎?”
剎那間,本來已經漸漸安頓下來的怪物們再次揚起陣陣驚呼,看向桅杆上的服部平次不禁指指點點起來。
“不好意思了大家,本來我以為工藤那個傢伙也會出現在這艘船上,所以我才假扮成他的樣子想著湊個熱鬧,現在看來那個傢伙一直都沒有出現,恐怕是真的遇到甚麼麻煩了吧?”
服部平次裝作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順勢將手中的矽膠假面甩下桅杆,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臉上。
毛利小五郎一把將那假面抓起,放在眼前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再度陰雲密佈,語氣也十分不善地說道:
“我說,你小子一次也就算了,還假扮成工藤新一兩次,如果讓小蘭知道了,你就等著死吧。”
“嘛嘛,毛利先生請一定要為我保密。”
服部平次連忙雙手合十,語氣略帶討好地向毛利小五郎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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