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沒事吧?”
另一邊,遠山和葉待到綾小路文麿走後,有些擔憂地走到小蘭的身旁。
雖然綾小路文麿沒有找她問話吧,可是她也看得出來,現在整個山能寺都被一股詭異的氣氛所包圍。
而這問題的關鍵,就在小蘭的身上。
只見小蘭輕輕地搖了搖頭,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拉了拉和葉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我沒事的,對了和葉,我們趁現在去外面逛一逛吧?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京都,我還沒玩夠呢。”
說著,小蘭的臉上露出一絲嚮往的神情,看上去就像一個渴望遊戲的尋常高中生少女一樣。
見狀,毛利小五郎也被迫把目光從門口收了回來:“好吧,小蘭你和和葉你們兩個去外面散散心也好,那個綾小路警官真是莫名其妙,你不用搭理他。”
“嗯,晚上我們就不回來吃了。”
小蘭點了點頭,隨即拉著和葉的雙手,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能寺中。E
只是,看著她們兩個走了後,毛利小五郎和兩個和尚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綾小路文麿帶過來的千賀鈴和山倉多惠二人,似乎還留在山能寺裡,並沒有跟著綾小路文麿一起離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是甚麼主意。
……
與此同時,櫻屋內。
看著眼前的七張圖紙,柯南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按照痕跡擺放好。
很快,一份印有臺階和各式稀奇古怪圖案的暗號,就這樣顯現了出來。
看著這樣一個詭異的圖案,服部平次和柯南二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思。
“紫羅蘭、烏天狗、富士山,這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啊?”
過了半晌,服部平次一拍桌子,煩躁不已地說道。
這段時間裡,他用了各種各樣的暗號破解方法,可是不管怎麼套入其中,都無法得出答案。
再加上這暗號本身就少了一部分,破解起來就更加難為人了,也怪不得他會抓狂。
“我說,這個暗號上下兩層各有
:
一個烏天狗,會不會有甚麼特殊的含義啊?”
倒是柯南,此時還鍥而不捨地鑽研著這份暗號圖,想要從中看出些甚麼端倪。
“別白費事了,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找到殺人兇手吧,剛才你我不是已經想出兇手隱藏兇器的手法了嗎?”服部平次將帽子一扯,又回到了帽舌朝後的狀態。
“啊……利用礦泉水瓶來拋棄兇器,隨後又在河水下游提前安放漁網,如此一來就可以趕在警方發現之前將兇器回收,”柯南嘆了口氣道,
“可是這樣一來,當時在櫻屋裡的所有人就都有了作案嫌疑了,頂多是推翻了這些人的不在場證明,就連外部行兇的嫌疑都沒辦法排除啊。”
“那又有甚麼辦法呢?你現在研究出來這個暗號了?”服部平次反問道。
對此,柯南只能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這個暗號的破解難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想要短時間內破解出來談何容易?
只是……
不知道為甚麼,柯南看著這暗號上的圖案,總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聽到過一樣。
好像就是昨天才聽到了差不多的東西。
等下……
昨天?
突然,柯南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一把抓住了服部平次的衣領:
“服部!昨天晚上千賀小姐唱的那首歌!那首手球歌你還記不記得!”
“甚麼手球歌?莫名其妙的……”服部平次一把推開柯南,正了正衣服,“你是又想到了甚麼嗎?’”
此時的柯南,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服部平次的問話一樣,只見他三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也顧不上屁股傳來的疼痛,急匆匆地就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片刻後,就見柯南拿了一本京都地圖冊趕了回來。
“仔細看吧服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將地圖冊攤開在暗號紙的旁邊,柯南光速翻到了京都地圖總覽的那一頁,隨即便開始一個一個對照了起來,
“說起紫羅蘭,最出名的應該就是‘春之小川’
:
,所以紫羅蘭應該指的是小川路!同理,烏天狗指的是烏丸路……”
“我懂了!”見到柯南這個樣子,服部平次一拍腦門,也爬到了柯南的身邊,和他一起對照起地圖來了,
“富士山……應該是富小路街,在這!還有這個公雞,十二生肖裡雞是酉,所以……”
就這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幾分鐘的功夫就把這些圖案一一破解了出來。
原來,這份暗號就是一張京都府的地圖,每一個圖案都代表著一條路或者街。
“可是……這張地圖又有甚麼意義呢?”
擦了擦額頭的汗,破解完暗號的柯南又有些傻眼了。
“不!你看。”
只見服部平次拿起地圖冊,將上面被他們標記的街道用筆連在了一起,正巧形成了一個‘王’字。
“你忘了這個。”
理解了服部平次想法的柯南,一把搶過服部平次手中的鋼筆,在地圖南部的兩條橫線間,點了一個墨點,正好和之前服部平次畫出的‘王’字組合,變成了一個‘玉’字。
“這是……玉龍寺!”
……
“訥訥,小蘭,那個綾小路警官到底都問了你甚麼問題啊?他都沒有問我,害我還特意緊張了半天!”
京都,先鬥町的一家快餐店裡。
遠山和葉抱著一杯可樂,十分不滿地衝著可樂吹氣,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把小蘭看得笑個不停。
“他也沒有問我甚麼啦,”笑了好一會兒,小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把氣倒過來,“就是一些關於案子的疑點,還是就是一些家長裡短的東西。”
“我懂了!”和葉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啊?和葉你知道甚麼了嗎?”
“嗯!綾小路警官一定是毛利大叔的忠實粉絲!但是他臉皮薄,所以就想從你這個女兒這裡多瞭解瞭解他的偶像,”和葉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甚麼,面露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天啊!他不會還是個私生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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