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兩頭,此時的山能寺內,剛剛享用完齋飯的小蘭和和葉二人本想出門去逛一逛京都的街市,卻不想和迎面趕來的綾小路文麿撞了個正著。
當即,綾小路文麿便召集眾人前往齋房,開始一個一個地詢問起狀況來了。
龍圓和尚和毛利小五郎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都無法進行訊問,因此這邊綾小路文麿也只能等到今天他們倆酒醒之後,再過來調查。
至於跟著他們一起喝酒的西條大河以及水尾春太郎二人,自然是由其他警察去各自的家裡訊問。
除此之外,當時在櫻屋裡,案發之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媽媽桑山倉多惠,以及藝伎千賀鈴也被綾小路文麿喚來了山能寺,一起接受調查。
待到人員齊備後,綾小路文麿便從圓海和尚開始,率先展開了訊問。
半個多小時後,圓海和尚、龍圓和尚和毛利小五郎都接受完了訊問,綾小路文麿無非是問了他們一些案發時候的細節,以及當時眾人說過甚麼話,有甚麼異樣的情況。
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問題,三人回答得也算是應對自如。
只不過,等到毛利小五郎出來的時候,原以為訊問已經告一段落的眾人,卻聽到齋房內傳出了一道綾小路文麿的聲音:
“下一位,毛利蘭小姐,還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話小蘭率先一愣,昨天晚上她又沒有喝酒,而且她當時已經接受過警方的訊問了啊?
怎麼現在又來?
“喂,我女兒和這起案件又沒甚麼關係,昨天她有不在場證明,你不要太過分了。”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齒地說道。
“別緊張毛利先生,我只是例行詢問一些細節而已,”綾小路文麿緩緩走到門邊,將紙推門拉開了一個縫隙,“更何況,您已經接受完了訊問,現在應該移步去大廳裡耐心等候,請不要給毛利小姐壓力。”
“哼!”
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冷哼了一聲,看向綾小路文麿的眼神也漸漸變得不善了
:
起來。
只是綾小路文麿卻絲毫不予退縮,反而迎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
二人就這樣僵持了一陣,最後還是毛利小五郎佔不到甚麼便宜,恨恨地瞪了綾小路文麿一眼,隨即一步三回頭地離去了。
小蘭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父親離去的背影,心裡像是有甚麼奇怪的感覺一般,說也說不上來。
“好了毛利小姐,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要不然等下天都要黑了。”
這邊看到毛利小五郎走遠,綾小路文麿不動聲色地衝著小蘭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其讓進了齋房內。
“阿諾……綾小路警官,不知道您想問些甚麼啊?”
在綾小路文麿的指引下,小蘭有些忐忑不安地坐下,隨即便開口詢問道。
見狀,綾小路文麿輕笑了一聲:
“小蘭小姐不知道可否回答在下一些私人問題,當然這些問題都與本次案件相關。”
“嗯……綾小路警官您問就是了。”E
“不知道,你對工藤新一這位失蹤了小半年的高中生偵探有多少了解呢?據我所知,工藤同學雖然只是一名高中生,但是在東京的時候卻一度成為日本警方的救世主,當時就連已故的神威北侖,在名聲上都一度被他所壓制。”
綾小路文麿似乎是在感慨著甚麼,當著小蘭的面嘆了口氣。
“新一他……”
……
“這個綾小路文麿到底在搞甚麼鬼?都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怎麼還不見小蘭出來?明明問我們的時候那麼快,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墨跡了?”
大廳裡,毛利小五郎從剛進來開始便一直在來回踱步,時不時地還透過窗戶,去檢視一樣齋房的情況。
其實這也怪不到他的身上,明明他和龍圓和尚都有一定的作案嫌疑,可是綾小路文麿在訊問他們的時候卻是十分乾淨利索,均算下來一個人也才用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結果到了自己女兒這裡,時間一下子就翻了三倍,作為‘寵女狂魔’的毛利
:
小五郎,自然是為女兒著急的。
如果這是在東京,由目暮警官訊問的話,他其實就還好了。
可是現在畢竟是在京都府,訊問他們的警察也是之前從來沒打過交道的京都府警,毛利小五郎難免會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被對方給嚇到。
終於,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齋房那邊才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聽到這聲響,毛利小五郎直接從大廳裡快步走了出去,直到他看到小蘭並沒有露出甚麼擔憂或者害怕的表情,毛利小五郎這才鬆了口氣。
“那個……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等了大半天,和葉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腳踝,看向綾小路文麿問道。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綾小路文麿卻衝著她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微笑:
“不用了,我的訊問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請諸位靜候佳音,等待京都府警破案就是了。”
說罷,綾小路文麿便要帶著人從山能寺離開。
可是毛利小五郎被他擺了這麼一道,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任他就這樣離去呢?
“喂?你到底想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你可不要胡來啊!”
“哦?”聽到這話,綾小路文麿本想離去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下來,“不知道毛利先生說的胡來,指的是甚麼?似乎,您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京都府警分享一下?”
“……你不要張嘴胡說啊!我好歹也是名偵探,要是真的有甚麼線索的話,我又怎麼可能不告訴你們警察?”
毛利小五郎結巴了一下,隨即快速反應過來。
“罷了,毛利先生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您還是留點精力專心破案吧,那兩個孩子現在可已經走到您的前面了。”
似是挑釁,似是拱火,綾小路文麿皮笑肉不笑地留下這麼一段話,隨即帶著一眾京都府警離開了山能寺。
只留下毛利小五郎那陰晴不定的臉色,以及他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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