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毛利小五郎邁開步子,就聽見神威北侖輕笑了一聲。
“毛利先生或許是誤會我了,我無意冒犯您和令嬡,之所以不喝酒只是因為這段時間身體有些不適,吃了藥之後醫生曾經叮囑過我,讓我儘量避免酒精攝取而已。”
神威北侖的話,讓毛利小五郎的動作慢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向神威北侖。
只見此時的神威北侖臉色確實有些發白,看上去確實是身體不適的樣子。
至於那杯酒,則是他們剛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倒了一杯紅酒,這確實是這家西餐廳的規矩。
聽到這,毛利小五郎的心中似乎已經有了些許答案,但是自己剛才已經把態度擺出來了,再加上神威北侖指責自己也是事實。
這個時候讓他低頭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毛利先生,我剛才之所以會那麼說,其實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壓力過大的關係,您應該知道我,我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看到東京現在還是這麼水深火熱的,我心裡難免會有些著急,”
見到毛利小五郎還沒做出反應,神威北侖嘆了口氣,隨即把酒杯緩緩舉起,抬向小蘭的方向,
“這樣吧,毛利先生,我剛才說的話確實是過分了,還請您不要見怪,這一杯酒算是我的賠罪,還請您和小蘭小姐多多海涵。”
說著,神威北侖就要把那杯酒給喝下去。
本來就心地善良的小蘭其實心裡早就原諒了神威北侖對她的“冒犯”,現在看到對方拖著病體還想喝酒賠罪,驚得她連忙抬手,趕在神威北侖將酒喝下之前,把酒杯給奪了過來。
見此情形,毛利小五郎也不好繼續發火,衝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坐下之後,又和神威北侖說了幾句客套話。
至此,這件事便算是翻篇了。
而後便是服務員一一上菜,把一些高檔牛排端上桌子,一時間酒桌上的氛圍再度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席間,儘管發生了一系列並不愉快的插曲,但是此時的柯南卻彷彿接了毛利小五郎的班,開始圍繞著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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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北侖推理過的案件,十分熱情地討論了起來,就連小蘭也被他帶著,時不時地和神威北侖聊一些她之前從工藤新一那裡聽來的案子。
對此,神威北侖自是知無不答,時不時地還會說一些自己對於人性和未來的看法,勸導這兩個孩子,務必要好好學習,以後可以改善現在整個日本的風氣。
至於毛利小五郎,就好像是被他們給遺忘了一樣,除了杉木跟他喝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就一直沒有再說過話了。
“訥訥,神威先生,之前東京發生過的那些懸案您有沒有聽說過啊,不知道您對這些案子有甚麼獨到的看法嗎?需不需要我幫您說一下這些案件的經過啊?”
柯南的雙眼似乎是可以冒出小星星一樣,和神威北侖冰釋前嫌之後,他已經完全壓抑不住自己對於偶像的崇拜。
對於神威北侖的話,他簡直就是要奉為聖旨了,不僅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懷疑,現在更是坐到了神威北侖的身邊,一副準備好好聽課的乖巧學生樣子。
這種樣子,看得小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考慮到身邊還有毛利小五郎和杉木哥在這,小哀都想好好諷刺他幾句了。
“這些懸案我也看過一些,在我看來這些案子最為離譜的地方就在於,他們之間有很多起案件,其實是可以鎖定嫌疑人的,就比如在帝丹高中發生的那起投毒案,兇手肯定就是那個女醫生沒錯了,”
此時聊到專業領域的神威北侖,就像一個黑幫教父一樣,一手拿捏著杯子,一手輕撫柯南的頭頂,
“之所以這些案子變成了懸案或者自殺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證據,我們沒法證明兇手的犯罪行徑,所以才讓壞人逍遙法外。”
“你說得對,神威先生,最近東京有好多案件都是這樣,要麼就是找不到證據,要麼就是破案之後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實在是讓人鬱悶,每次都是差一點就可以破案的。”
一提到自己之前辦過的懸案,柯南的表情就不禁有些沮喪。
證據不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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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字就像是他的夢魘一般,每次辦案都讓他有點ptsd。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管是目暮警官他們,還是他親自出馬,有時候該找不到證據就是找不到。
他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變出來證據吧?
因此,有些時候他也就只能看著兇手逍遙法外,自己在一旁無能為力了。
“其實警察在辦案的時候,態度還是太好了,既然已經可以基本確定兇手了,那就不要猶豫,直接給嫌犯施加壓力,讓那些人自己露出馬腳,現在警視廳的這些人啊,就是太仁慈了,你看我之前辦過的那起……”
神威北侖開始傳授起自己的辦案經驗來了,話題也被他引到了幾年前,他辦過的一起案件。
當時有一家遊戲公司的社長,因為長年拖欠自己手下員工的工資,導致他口碑奇差。
在一次聖誕夜的時候,社長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胸口中刀、失血過多而亡,而且辦公室裡的保險箱,還被人給撬開了,裡面裝著的上百萬日元全都不翼而飛。
當時有嫌疑的人一共有三個,但是現場卻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指證兇手的身份,在當時,這起案子一度讓警視廳的大佬們焦頭爛額。
後來,神威北侖出面約談了三名嫌疑犯,在他的言辭鑿鑿之下,有一名嫌犯撐不住壓力,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原來,在三名嫌犯中,有一個人在聖誕夜加班的時候曾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半個小時,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狀態明顯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順著這個方向,神威北侖果斷調查了那人的家裡,在他家發現了一把染血的鋼刀,和一大筆日元。
儘管當時那人的妻子出面作證,說這筆錢是她找自己孃家借來過年的錢。
但是在神威北侖的堅持下,最終法官還是給那人定了罪,並沒收了他家裡的“贓款”。
“有的時候,你不逼一下犯人,兇案就永遠都不會浮出水面,必要的堅持更多是為了我們一直堅守的正義,對於這件事,杉木先生,不知道您是怎麼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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