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主蘭的聲音響起,《洗牌情緣》終於迎來了它的最高潮部分。
所有的觀眾都屏住呼吸,準備欣賞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至於毛利小五郎,此時雖然有心上前打斷施法,可是一條胳膊卻被遠山和葉死死地拽住,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貢獻出她的初吻。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觀眾席的一角,突然傳來一聲十分淒厲的尖叫聲,瞬間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就連舞臺上即將熱吻的暗鴉騎士和公主蘭都被這聲尖叫嚇到,騎士連忙快步走到小蘭的前面,用自己的披風將她護在身後。
只見那尖叫聲傳來的方位,一名男子癱倒在地上,眼看是沒救了。
從他發白的面色和發紫的嘴唇不難推斷出,這名男子應該是中毒身亡,最可能下毒的,應該就是他手邊已經被捏到變形了的塑膠杯子。
這名男子,正是蒲田耕平。
很快,目暮警官就帶著高木警官瞬間趕到了現場,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好老弟——毛利小五郎正圍在屍體旁仔細觀察。
因為前不久二人才鬧過不愉快,這個時候再次相見,多少是有點尷尬的。
不過好在他們倆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見面之後各自點了點頭,這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個時候,老實人高木已經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對勁,本著活躍一下氣氛的想法,高木警官撓了撓頭說道:
“哎呀,毛利先生,又看見您了,真是想不到您在犯罪現場打卡的機率,竟然比我們的出勤率還要高啊。”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
高木啊,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的,沒人會怪你。
不過也拜高木警官所賜,這麼一鬧下來,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尷尬了。
只見目暮警官咳嗽了一聲,隨即開口道:
“高木說的不錯啊,你這個傢伙,竟然都把兇殺案帶到了自
:
己女兒的學校裡來了,真是過分。”
“警部大人,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明明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出現,才能讓罪惡到此終結才對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又恢復到了以前的場景了。
只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他們倆談笑風生的時候。
“目暮警部,根據我們的調查,死者身上沒有傷口,屍體有中毒的跡象,基本上可以斷定是被服下了毒藥才導致身亡的。”
“嗯,能推測出是那種型別的毒藥嗎?”
聽到鑑識課的報告,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而那鑑識課的警察則是蹙著眉繼續說道:
“這毒的毒性極大,根據我們的初步推測,應該是神經類毒素,很有可能是……”
“很有可能是生活在南美洲的一種頂級毒物,箭毒蛙的面板上附帶的毒素,這種毒素只需要一克就可以在三分鐘內毒死十名成年男子,被譽為世界上毒性最大的三種毒之一。”
就在鑑識課的警察說到一半的時候,一旁圍觀的一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突然站了出來,說出了目前就連鑑識課都無法完全確定的推測。
目暮警官見狀大驚,同時也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個年輕人來了。
只見這名年輕人操著一口大阪口音,面板白皙得有些過分了,偏偏雙手卻又有些黑,刻意裝出來的酷酷氣質顯得極為違和。
意識到自己被目暮警官關注,年輕人索性也就不裝了,一把將自己戴在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笑呵呵地說道:
“好久不見了,目暮警官,我是工藤新一。”
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
這小子,是在拿我們開涮吧?變裝都這麼不走心,你覺得我們的眼睛是瞎的嗎?
就在這時,遠山和葉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抓著“工藤新一”的衣服使勁聞了兩下。
“平次?你怎麼在這?還打扮得這麼……白?你不是說你不來的嗎?”
“笨蛋!我才不是甚麼服部平次呢!我是,
:
工藤新一!”
變裝被和葉瞬間識破,服部平次此時的心裡慌得一批,偷偷瞄了一旁的小蘭一眼,服部平次的心裡不禁想起那天和柯南的談話。
不行,我不能暴露,如果我暴露的話,工藤那小子就徹底玩完了!
想到這,服部平次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我就是工藤新一……如假包換,沒錯的!”
三分鐘後……
“哎呀,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工藤那小子不是好長時間沒見了嘛,我這也是為了紀念他,哈哈哈。”
頭上多了兩個大包,服部平次尬笑了幾聲,衝著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解釋了一番。
至此,服部平次的變裝搗亂事件徹底失敗,不過他也不灰心,作為一名樂天派,服部平次向來是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
現在既然已經失敗了,那索性就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就好了,沒必要自怨自艾。
只是,現在出現的這起兇殺案……
似乎是有點不對勁啊。
按理說像這種投毒案件,用的毒不應該是氰化物之類的嗎?
怎麼這次突然跳到了南美洲的箭毒蛙上面去了?
還有就是,兇手到底是怎麼下毒的呢?M.Ι.
服部平次皺了皺眉,很明顯是沒想明白,這也和他現在心裡有事,不能集中注意力有關。
與此同時,窗外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下起了涓涓細雨,陰溼的環境讓這剛剛發生了命案的帝丹高中,顯得格外荒涼。
在走廊的一角,方才還在舞臺上的暗鴉騎士,此時手中拿著一個他剛從垃圾桶裡翻出來的錢包,試探了一下錢包裡的溫度,暗鴉騎士的嘴角輕輕咧起一個弧度。
可是騎士並不知道,此時在他的背後,新出智明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的背影。
那眼神,就像是慈母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同樣,新出智明也不知道,她的背後,也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
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剛才出現在後臺的那名臨時清潔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