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後臺緊鑼密鼓地準備開演之時。
觀眾席上,四道略顯成熟的身影匆匆忙忙趕到了禮堂裡。
這四人,正是帝丹高中曾經的畢業生,現在的米花綜合醫院職員:蒲田耕平、鴻上舞衣、三谷陽太以及野田夢美四人。
今天,他們是來休假的,同時也是為了看看自己的母校,帝丹高中的校園祭現在會做成甚麼樣子。
只是路上耗費了一點時間,等到他們四個人到帝丹高中的時候,舞臺劇的表演已經快開始了。.
時間緊迫,四人各自分好工,兩個人去找座位、兩個人去買飲料。
買飲料的人是鴻上舞衣和三谷陽太二人。
本來他們抽的籤是鴻上舞衣和蒲田耕平去買飲料的,然而不知道為甚麼,蒲田耕平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說自己有點頭暈,這才趕回座位和三谷陽太換了個班。
對此,其餘人也都沒有說甚麼。
畢竟蒲田耕平是一名醫生,昨天晚上才做了一場關鍵的手術,今天還開車帶他們三個人來了帝丹高中,累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換好了人之後,蒲田耕平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開始假裝起來了。
他當然不是身體不舒服,作為一名醫生,身體素質不說遠超常人,至少也不會動不動就體弱。
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因為他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賣飲料的幾名學生之中,竟然有他的前女友,也就是他們醫院院長的女兒蜷川彩子。
這個女人可不是甚麼省油的燈,如果他們見面的話,至少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就全毀了。
同時,蒲田耕平也害怕自己的醜事被其他人知道,這才想了個辦法,假裝自己身體不適,暫時躲一躲風頭。
又過了一會兒,看到蜷川彩子沒有來找自己,蒲田耕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鴻上舞衣和三谷陽太也把飲料買回來了,只不過他們剛一回來,還沒來得及分配飲料,鴻上舞衣就說自己有點不舒服,要去一下衛生間。
就這樣一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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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禮堂的燈都熄滅了,鴻上舞衣才匆匆趕了回來。
當然,飲料也全都分配好了。
接下來,表演將正式開始……
……
“啊,無所不能的宙斯啊,您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這個可憐的女子呢?難道您真的要我委屈自己,犧牲在這場毫無意義的婚姻裡嗎?”
舞臺上,在舞臺燈光的照映下,今天的小蘭別有一番風味,純潔無瑕的臉龐搭配上中世紀歐洲特有的公主服飾。
一時間,臺下無數觀眾都被這個可愛的公主打動了芳心,紛紛為她叫好。
其中,老父親毛利小五郎的呼聲是最大的。
大到了甚麼程度呢?
至少坐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和葉覺得自己是沒臉見人了……
很快,觀眾席裡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觀眾們的注意力也漸漸從公主蘭,轉移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面對眾人的目光,毛利小五郎憨態可掬地撓了撓頭,惹得一旁的小哀都十分無奈。
也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小哀身旁的一個戴鴨舌帽的男子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吸引了小哀的注意力,只見那個男子把帽子壓得很低,幾乎看不見完整的臉孔,只是從他嘴角那輕輕上揚的幅度。
小哀不禁聯絡到了某個小白鼠……
今天所有的計劃都是她和柯南偷偷制定的,由她來假扮柯南,柯南本尊則是服下解藥恢復成工藤新一的樣子。
這樣一來,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同時出現在小蘭面前,小蘭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說實話,這次要不是自己想找個小白鼠先實驗一下的話,小哀是打死也不會讓柯南吃解藥的。
可是她也沒辦法啊……杉木哥對宮野志保真的很著迷唉。
總不能就這麼耗下去吧?
為了實驗的進度不被拖延,必要的人體實驗也是不可避免的。
再說了,就連小白鼠本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小哀自然也就不好再去阻止了。
等到真正的解藥開發出來,到時候她一定要和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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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哥好好談一談。
也不知道到時候杉木哥知道自己就是櫻井光的時候,會露出一副甚麼樣的表情。
(#^.^#)
對不起啦杉木哥,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這次就當做是給你的懲罰吧。
誰讓你之前聽說我要去阿笠博士家住幾天的時候,還偏偏說自己要去和小光小姐約會呢?
還說甚麼,讓自己玩得開心點?
真是太過分了!
儘管小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甚麼氣,不過這件事杉木哥背個鍋就背個鍋吧!
畢竟杉木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不過這次不知道他又要去哪裡和誰接觸了。
其實,在小哀的心裡,已經大概能猜出來杉木哥做了些甚麼。
那天晚上的談話已經很明顯了,只不過在她心中,只要杉木哥不是那種毫無底線和良知的人,那自己也能接受的。
她又不是柯南,也沒有甚麼道德潔癖。
只要杉木哥做事有原則、有底線,以後能安定的話,她都可以接受啦。
等下,為甚麼自己現在要想這些?
她才沒有想和杉木哥以後一直生活在一起呢!
拋開現在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小哀,舞臺劇在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最高潮。
黑衣騎士從天而降,在亂兵之中將公主蘭救了出來。
望著四周倍顯荒涼的場景,小蘭輕啟朱唇,說出了黑衣騎士的身份。
原來,這黑衣騎士,就是公主小時候青梅竹馬的玩伴。
只不過……
她臺詞才說到一半,剛剛一個轉身就被黑衣騎士給擁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小蘭的表演節奏被徹底打亂。
劇本里可沒有這一抱,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小蘭徹底傻了。
不過好在此時已經回到了後臺的園子,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牌子,示意小蘭放鬆心情不要緊張,繼續表演就行了。
這時已經是箭在弦上,小蘭也沒甚麼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要是你還沒有忘記我們年幼時候的誓言的話,就請你,在我的唇上寫下你的證明吧,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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