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衝了個涼,等到小哀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
吧檯裡,她的杉木哥不知道因為甚麼事情,現在正在美滋滋地品酒,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洗完了澡……
自己現在的威懾力有這麼低了嗎?(・◇・)?
皺了皺眉,小哀表示不理解。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杉木哥竟然又揹著她喝酒!(-"-)
就這樣,還剩下一半的蘇格登威士忌,理所應當地被小哀拿回到了她的臥室裡。
這段時間她算是看透了,杉木哥平時喝酒只喝蘇格登,既然這樣的話……
那她只需要把所有的蘇格登都藏起來,這件事不就解決了?
emm,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留下欲哭無淚的杉木,小哀輕哼了一聲,把搜刮來的其他蘇格登連同小白一起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宣佈,從今天開始,酒吧裡不會再賣蘇格登了!
對此,杉木表示,可千萬不要逼他喝雪莉酒哦~(ˉ▽ ̄~)
不過,這沒了蘇格登,喝其他的酒好像確實還差點意思……
看了一眼放滿了其他酒的酒櫃,杉木糾結了一下,隨即還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和這些酒相比,沒有了蘇格登,他真的不知道喝甚麼才好了!o(╥﹏╥)o
女人,你成功拿捏了我!(〃>皿<)
一般這種時候,回房間好好睡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自己才剛剛制定完一個完美的殺人計劃,品酒也才品到一半……
這個時候回房間很明顯是不合適的,這個時候回房間的話,杉木相信他能一晚上睡不著覺……
猶豫了許久,最後杉木一咬牙一跺腳,終於還是做出了一個驚人的選擇。M.Ι.
……
“真是的,也不知道杉木哥為甚麼這麼愛喝酒,這樣喝酒以後可是對身體不好的啊。”
此時回到房間裡的小哀,把搜刮來的四五瓶蘇格登威士忌藏到了自己的衣櫃裡面。
說是藏,其實也只是簡單地放到了衣櫃深處而已。
畢竟她的衣櫃已經被杉木哥填滿了衣服,如果想好好藏的話就得把酒放到所有衣服底下。
這樣一來動
:
靜就太大了……
自從她來了酒吧之後,小哀表示她都不太敢去看一些時尚雜誌了。
這種以前她幾乎每天都會看的雜誌,現在已經被她徹底遺忘了……
原因無他,只因家裡有個杉木……
她實在是搞不懂,杉木哥就像是會讀心術一樣,明明她都沒有說出自己喜歡甚麼,結果每次她看雜誌的時候,杉木哥都能十分精準地捕捉到她中意的東西。
從衣服到包包,甚至還有一些小首飾。
幾乎是每週杉木哥都會給她買兩三套不同的搭配,每次還都是買的最潮流的款式,其中有好多都是她平時捨不得買的那種。
這樣的生活,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很驚喜啦……
但是時間長了,小哀總覺得有點那麼不太對勁,就像是她被包養了一樣。
明明自己從組織離開之前還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結果現在她身無分文,偏偏杉木哥還對她這麼好……
這讓小哀都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就像是,她不管怎麼償還都償還不清一樣……
而且時尚的搭配,如果是一次兩次還好,時間長了的話,即便是她都會覺得有些膩了。
果然好看的衣服和包包還是要靠自己慢慢攢錢買,才會有那種感覺。
現在嘛……
她已經麻木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小哀將衣櫃暫且關了起來,現在相比於這些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還得清的衣服,她還是更在意杉木哥對她的感受。
說實話,現在的杉木哥有那麼一點危險。
躺在床上,小哀不禁又想起了這次伊豆之行。
雖然這次出行讓小哀意識到了自己對杉木哥的特殊感情,可是這種認知越清楚,她心中就越會產生一種無力感。
該怎麼說呢?
剛才洗澡的時候,她著實地分析了一下,現在這個身體的她可以說是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別說是和那些妙齡美女競爭了,就連柯南,她好像都比不過……
也不知道江戶川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段時間天天纏著杉木哥,明明已經確認過了,杉木哥絕對不是組織的人。
可是為甚麼江戶川還要這麼做呢?
難
:
不成他和杉木哥之間真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成?
這種想法其實從幾天前剛冒出來的時候,小哀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但是這段時間的觀察,又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不僅僅是杉木哥對那些沙灘美女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最主要的還是杉木哥拒絕園子的那番話。
想到這,小哀默默地在床上翻了個身,把那個被杉木哥買回來的小熊玩偶抱進了懷裡。
似乎是把小熊當成了杉木,小哀偷偷地看了一眼門口,確定杉木哥沒有敲門之後,她便悄悄觀察起了小熊玩偶來了。
嗯,這個玩偶是杉木哥買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和杉木哥有一定的關係。
沒錯吧?
也就是說……
把頭埋進小熊玩偶的脖頸處,小哀小心翼翼地吸了兩口氣,隨即又像是想到了甚麼,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真是的,自己這是在幹甚麼啊!
這麼丟臉的事情,自己怎麼可以……
不對!她只是想聞聞玩偶有沒有怪味道而已!如果有怪味道的話,她明天就要好好洗一下玩偶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剛才的味道好像並不怪唉……
反而還有點……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小哀在心裡默默地開始數起了羊,強迫自己睡著。
如果再不睡覺的話,她怕自己會做出甚麼更加奇怪的事情出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吱啦”聲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這道聲音,似乎是房門被開啟了的聲音。
可是都這個時間了,杉木哥開自己房門幹甚麼?
難不成,杉木哥是想……
怎麼可以這樣啊!她現在還是這個身體啊!杉木哥,你不對勁!
等下……
為甚麼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而且,為甚麼有人在開衣櫃啊?
莫非……
意識到了某種情況,小哀頓時睡意全無,只見她一把將被子掀了起來,露出了她那繡著一隻可愛小熊的粉紅睡衣,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咳咳,杉木哥,你在幹甚麼呢?難不成,你是來偷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