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杉木,一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一邊敲打著手機和琴酒聊天。
琴酒這傢伙又不知道從甚麼途徑得知了他們這次在伊豆的遭遇,發過來的簡訊裡面,嘲諷的語氣簡直就是拉滿了一樣。
【為了尋找靈感,竟然跑去伊豆這種地方度假?——gin】
【你是不是也想一起去啊?下次我可以請你去潛水哦。(*^▽^*)】
【無聊。——gin】
【別這麼說嘛,我是一個生意人,做了生意賺了錢不拿來享受一下就過分了,我說,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哼,隨你怎麼想。——gin】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沒有事?如果是想打聽道脅正彥的事情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聊聊。】.
【我對死人的事情不感興趣。——gin】
【那你找我是甚麼事?讓我猜猜,之前電視裡報道過,東京有一個警察查獲了一批運往鳥取縣毒品,你要找我的事情,和這批毒品有關係?】
東京郊外的某處地下基地內,琴酒正抽著煙不知道在想甚麼,而在他的背後,伏特加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菸灰缸,時刻等待著自己的大哥彈菸灰。
在看到了杉木的簡訊之後,他那本來雲淡風輕的眼神突然凜冽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說道:
“敏銳的傢伙,這麼快就意識到了這件事和組織有關。”
“大哥……這小子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然……”
伏特加的手在自己的脖頸上劃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暫時不用管他,目前來看他和我們沒有直接衝突,如果利用好了他的話,還能幫組織吸引一下警察的注意力。”
看了伏特加一眼,琴酒冷哼了一聲。
杉木的事情,這段時間他早就和boss商議過了,本來按照他的想法,這種恐怖的人才,要麼拉進組織裡培養,要麼就儘早清理掉。
因為自從上一次間宮家的財寶那件事,琴酒就發
:
現自己似乎有點掌握不了杉木了。
這個男人不僅把間宮家三口人算計得明明白白,最後甚至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十分名正言順地就讓組織大發了一筆橫財。
最恐怖的是,在那份計劃書交給他的時候,以他琴酒的眼光竟然都挑不出來毛病。
似乎從一開始,他就算準了間宮貴人會殺死自己的繼父,為此他甚至還提前買了一個攝像機去錄影片。
能把人心算計到這種程度,琴酒自認他是做不到的,相比於這種細緻到毛髮的事情,琴酒還是更擅長大局勢的掌控。
只不過,當他把這件事報告給boss的時候,boss卻十分罕見地決定暫時不要對杉木下手。
不止如此,從boss的言行來看,似乎他還有想要把杉木收為己用的想法。
對此,琴酒自然是沒有甚麼異議的,如果不考慮威脅的話,他對杉木的觀感其實還不錯。
有這樣一個能幫助他的人存在,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過勞死了。
帶著伏特加走回辦公室,琴酒走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將香菸掐滅之後,他正準備給杉木編輯簡訊簡單說明一下情況,卻不料這個時候杉木的第二封簡訊已經傳送了過來。
【如果是想要毒品的話,現在沒有甚麼辦法,警方已經控制得很牢固了,外界根本插不進去手。如果你是想針對警方來一次報復行動的話,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主意,你想不想和我學習一下?】
看到這封簡訊,琴酒冷哼了一聲,又從懷裡抽出了一根香菸……
視角轉回酒吧內,早在自己腦海裡設計了一段計劃的杉木,這個時候正苦苦地等待琴酒回應。
那通新聞他確實看過了,是由一名叫做諸星登志夫警視廳高層臨時展開的一次突擊行動,目的是為了給他升遷成為警視總監的履歷上增添一份功績。
本來這件事其實是無可厚非的,管他的目的是不是純粹,但是至少是維護了社會治
:
安。
因此,一開始其實大家對於諸星的評價也都還是正面的。
只是,前幾天毛利小五郎來他酒吧裡喝酒的時候,酒醉的毛利小五郎無意中向他說了一件秘事……
原來,在諸星登志夫行動之前,其實警視廳已經在策劃一起突擊行動了,而這起行動的負責人,就是現在的警視廳警視總監——白馬。
按照白馬總監的想法,他們會線上人的指引下,於三日後動手。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諸星登志夫提前知曉了這次計劃,為了避免自己的競爭對手搶先一步收割聲望,他這才策劃了這起突擊行動,搶在白馬總監之前攔截了毒品。
同時,因為沒有多少事前準備,再加上沒有人接應,警視廳這次傷亡比預想中的要大了不少。
可以說諸星登志夫,這位警視廳的高層,心中早已不是正氣凜然的警察了,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骯髒的政客而已。
對這種人下手,杉木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這種委託多來幾個最好。
長出了一口氣,杉木看了一眼衛生間裡還亮著的燈光,小心翼翼地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蘇格登威士忌。
該說不說,這酒他還是挺喜歡喝的,不過他最喜歡的,應該還是這種偷著喝酒的感覺。
emm,很刺激。
也就在這個時候,琴酒的回訊正巧傳了回來,只有五個字。
【呵,多管閒事。】
“好吧,那我就當你是同意了吧。”
笑了一下,杉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陣話,隨後便把他準備好的計劃編輯好,給琴酒傳送了過去。
這次的計劃有他設計,想來在東京應該能引起不俗的反響才對。
對於諸星登志夫這個人,杉木最初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劇場版裡有些裝腔作勢的形象上,不過這次嘛……
不知道你看到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之時,會露出一副甚麼樣的表情呢?
自責?亦或者是恐懼?
我可是相當地期待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