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終歸是會過去,黎明前的黑暗也總會慢慢消散。
第二天一早,睡了個飽的杉木從自己的床上滿血復活,昨天一身的疲憊算是被他徹底消除掉了。
雖然現在已經睡醒了,但是賴一會兒床還是不過分的。
昨天的些許事情,還有一些需要他去思考的地方。
當然杉木所思考的並不是柯南的事,柯南那小子雖然懷疑到了他,不過這對杉木來說還不算重要。
主要就是,柯南不可能從他這裡找到關鍵性的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一切也只能停留在猜想上罷了。
他擔心的,是小哀的事情。
從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小哀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難看出,這丫頭心裡絕對有事。
這個時間節點,小哀能擔心的事情要麼是被組織找到、要麼是她的身份暴露,再不然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其他人相處?
感覺第三種可能性應該是不太現實的,現在的小哀性格已經被他帶偏了不少,不再是那個會彆扭的女孩了。
而第一種應該不也不對,自從第二次琴酒來酒吧之後,他們之間的聯絡基本都是靠手機簡訊,並沒有見過面。
所以這種可能應該也不存在。
那就是身份問題?
怎麼也感覺有點不對勁?
想了一陣,始終摸不得頭緒的杉木最後還是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有時候亂想並不能解答所有的事情,所以他準備當面去問一問。
沒有甚麼是比坦誠相待更有效的辦法了,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更加坦誠一點了!
說起來杉木到現在還真的沒有騙過小哀,他只是把事情說到一半而已。M.Ι.
畢竟他真的只是個酒吧老闆,犯罪策劃師也只是副業而已……
而這個時候,睡眼惺忪的小哀正準備推開房門去洗漱。
昨天晚上不知道為甚麼,她做了一段很稀奇古怪的夢。
這個夢怎麼說呢?
基本上是把她昨天睡覺之前想的那些事情都實現了一遍,特別是某個令她
:
無語的片段。
拜這場夢所賜,她剛推開房門看見杉木哥的時候,小哀就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加速。
這是一種很尷尬的感覺,讓小哀的心裡難免有了一些負罪感。
不過還好杉木哥並沒有在意,只是問了她這段時間住的是不是習慣,有沒有遇到甚麼麻煩之類的。
這些問題對於小哀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她在杉木哥這裡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平時杉木哥很照顧她,自然也就沒有甚麼麻煩和危險了。
硬要說的話,她現在最擔心的也就是杉木哥和琴酒的接觸了。
畢竟琴酒可不是甚麼良善之輩,和杉木哥有生意往來的事情,小哀也不會簡單地就認為是做些酒水生意而已。
恐怕現在杉木哥做的這些事情,應該也和琴酒有所關聯。
有幾次小哀其實是很想和杉木哥好好商量一下的,但是每次杉木哥都是一副讓她安心的表情,愣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了。
漸漸地,她也就不怎麼在意了,大不了等以後她和杉木哥坦白身份的時候,在勸他和琴酒儘快撇開關係好了。M.Ι.
反正自己都來酒吧這麼久了,琴酒還沒找上門來,那就說明琴酒並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怎麼啦杉木哥?突然問我這個……”
有點尷尬,她還是不敢直視杉木哥的眼睛,這可怎麼辦啊……
一看到杉木哥沒戴面具的臉,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
不行,都怪柯南,要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敢看杉木哥呢!
(•́へ•́╬)
當然,生柯南的氣是一方面,現在擺出笑臉裝成自己沒甚麼事情的樣子就又是一方面了。
只是,她所偽裝出來的笑容,又哪裡瞞得過杉木的眼睛呢?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杉木的回應,就在小哀快要忍不住抬頭看一看的時候,突然,她聽到杉木對著她說了一句:
“等下你收拾一下,我們去寵物店裡買一個你喜歡的寵物吧
:
,你不是喜歡很喜歡小動物嗎?”
沒來由的一句話,當場便給小哀整的不會了。
只見她有些詫異地後退了一步,眼神也不自覺地迎上了杉木的目光。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拒絕的。
因為她畢竟是住在杉木哥的家裡,平時又沒有幫到甚麼忙,哪能再因為她的問題去收養寵物來給杉木哥添麻煩呢?
可是剛一對上眼神,心中準備了千萬遍拒絕的臺詞,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她默默地嚥了下去。
最後幾乎是用鼻音憋出了一個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的“嗯”之後。
她便像是逃跑一般,從杉木的身邊鑽了過去,一直跑到了衛生間裡,這才緩了過來。
靠著門站好,小哀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心中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是答應了杉木哥要一起去挑寵物。
可惡啊,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呢?
平時已經很給杉木哥添麻煩了,為甚麼剛才自己沒有開口提出拒絕啊!
這會讓杉木哥怎麼看自己?
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分寸,喜歡得寸進尺的人嗎?E
可是……剛才杉木哥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拒絕啊……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衛生間的門再度開啟,已經洗漱完了的小哀從衛生間裡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杉木哥,真的要去買寵物嗎?平時如果沒有人照顧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啊,要不然……”
“沒事的,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是給你買的寵物吧,但是我其實也可以照顧哦,而且其實我也是很喜歡小動物的。”
杉木笑了笑,早就看透了小哀內心的他,並沒有給出這個女孩多少拒絕的機會。
有的時候把放在焦慮上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算是緩解心情的一種最妥善的辦法。
更何況,站在他的立場考慮,其實他是希望小哀能夠把心裡的戒心全都放下來,現在這種狀態,對他來說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