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保時捷就開回到了酒吧裡,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后,杉木祭出了他前段時間買來的神兵利器——烤麵包機。
只不過嘛,畢竟是第一次烤麵包,所以烤出來的東西曬黑了一點,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然小哀並不在意這些,或許是餓了,或許是因為這是杉木哥親手烤給她的麵包,所以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點有些乾硬的麵包就都被她給吃完了。
“我去洗漱了哦,杉木哥你也早點休息,不要熬夜了。”
“好,做個好夢哦,小哀。”
打了聲招呼,小哀打著哈欠走進了浴室。
只不過剛一進到浴室之後,她的臉上就沒有了方才那副疲態,有的只是滿滿的憂愁和揪心。
倒不是擔心柯南發現了甚麼,剛才看到柯南臨走時候的那態度,小哀已經知道,柯南八成是相信了杉木哥的話。
至於那個教唆犯罪的神秘人到底是不是杉木哥,說實話小哀並不怎麼在意。
是又不是,有甚麼關係呢?
杉木哥依舊是那個會對待她很溫柔、很體貼,在人際交往上也很積極的大哥哥。
這也就足夠了。
早就在組織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說實話小哀對於人性也算是有了點自己的感悟。
道貌岸然的人她見過、虛情假意的人她見過,甚至是嘴上冠冕堂皇,心裡男盜女娼的人她也見過。
哪怕是像姐姐那樣一個溫柔的人,也會開槍殺人,所以對於善惡,她有著自己的一套邏輯,並不像柯南那樣偏激。
真正令她在意的是,杉木哥對待柯南的態度。
如果換成正常的大人對待小孩的話,可能會有耐心的解釋,也可能會有冷漠的無視。
甚至於說像某些大人一樣,生氣地大罵一頓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絕對不是杉木哥表現出來的這樣平靜,就像是和他對話的人根本不是一個連三觀都不可能構建完成的小學生。
那種感覺,就像是杉木哥在和一名跟他差不多地位的人在對話一樣。
如果把對話的目標換成毛利小五郎,甚至於換成工藤新一,都不會顯得違和。
只有在面對柯南的時候,這種方式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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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難不成,杉木哥他已經看出來了嗎?
“啪嗒”一聲,牙刷被小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剛才心中的那個想法一經升起,她頓時便感到有些緊張,甚至於連手都有些不穩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小哀深吸了兩口氣,將牙刷撿了起來之後,放到水龍頭底下衝了衝。
同時,她的心裡已經開始在假設,如果杉木哥真的看出來柯南的身份,會不會連帶著把她的身份也都看出來了……
一想到自己剛來酒吧的時候,是杉木哥給她洗的澡……
嘶,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至少在她做完心理建設之前!自己絕對不能讓杉木哥看透身份,要不然她就沒臉見人了!
早已化身“蒸汽姬”的小哀此時心裡既害羞,又有些心煩。
想了半天之後,意識到自己在衛生間待得足夠久了的她決定,等週一開學的時候,一定要和柯南好好聊聊。
自己這位“戰友”最近也不知道收斂收斂,不管甚麼事都要湊到杉木哥面前,他不暴露誰暴露啊!
真是的……
等下!
有點不對勁!
柯南為甚麼要這麼接近杉木哥?
難不成……
意識到了某個不太現實的情況,小哀頓時張大了嘴巴,嚇得整個人都懵了。
難不成,自己這位“戰友”,其實是想和她當情敵不成?
不對不對,工藤新一不是那樣的人,他還有個青梅竹馬在等他,應該不會這麼hentai……
拍了拍自己的臉,小哀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她選擇洗個澡冷靜一下。
今天晚上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直都在亂想,這樣可不應該!
對不起,杉木哥,我不該胡思亂想的。o(╥﹏╥)o
心中默默地給杉木哥道了個歉,小哀轉身走向淋浴,在拉好了浴簾之後,很快衛生間裡就響起了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
(就不寫洗澡的細節,略略略~)
……
而此時的警視廳外,已經做完了筆錄的豚治小姐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開往自己的家裡。
作為一名研究海洋生物的研究員,豚治小姐收入不菲,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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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就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了。
深夜的東京略顯蕭條,經歷了泡沫經濟的破裂之後,這座本應該燈紅酒綠的城市逐漸回歸沉寂,就像是切換到了中場休息的演出一般,開始靜靜思考自己前進的道路。
很快,計程車就停在了一處公寓門前,付完了車錢之後,豚治小姐拿出鑰匙開啟房門。
剛一回到家裡,本應該煮點東西吃的她卻略顯焦急地走進書房,從一堆海洋生物研究報告裡面抽出了一沓檔案。
而這沓檔案的標題,正是關於此次海釣殺害鯨沫先生的完美犯罪策劃書。
將這份策劃書點燃,看著它們在浴缸裡化為飛灰的樣子,豚治小姐不禁有些感慨。
那位神秘的面具男剛找上她的時候,說心裡話,豚治小姐其實是很慌張的。
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給她分析完了利弊,並且將她心底裡埋藏的積怨全都一一道出之後,很快豚治小姐就下定決心實施這次殺人計劃。
作為完美犯罪,豚治小姐在每一個步驟上都盡力做到了隱藏,傳送郵件的手機是她撿來的,不管從哪裡查都無法查到她的資訊。
那杯下有安眠藥的茶水自然也被她偷偷掉包了,從一開始魚鳧先生的計劃就是她根據那個面具男的方案,所制定給魚鳧先生的。
借刀殺人,黃雀待螂,教唆完魚鳧先生犯罪之後,她只需要偷偷將安眠藥的瓶子放進魚鳧先生的揹包裡,就可以完成這起完美犯罪。.
虛假的兇手心甘情願地替她頂罪,而她只需要在幕後動一動手就完成了自己的心願。
這種事,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可是,唯獨這次,如果她不做的話,以後在這片大海上,恐怕她就再也見不到海豚和鯨魚出沒了。
作為一名研究員,她有著自己的道德底線,研究所的老闆和鯨沫先生簽訂了生物研究的合同,這是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哪怕是自己計劃敗露下地獄,她也要保護這片大海,保護這片養育了她一家人的海洋。
有愧於心,但是絕不後悔。
這是豚治小姐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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