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得逞
◎“想殿下。”◎
第二日一早,芝芝派出了個小太監,所為只有一個事,便是看太子今日回不回來,以及有沒有空。
小太監下午帶回訊息。
裴承禮在書房麗正殿內,麗正殿外也沒有大臣。
芝芝想著,他應該是在批摺子。
如此便就今日最合適。
思及此,她便派了兩個宮女出去,一個去李承徽那告知拜訪,一個去了麗正殿
小姑娘穩定了心境,隨機應變,待去浣蓮閣的宮女返回,她也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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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蓮閣院內,冬日裡景色看不出與玉鸞齋有何不同,但到了夏日便不同了。
其名副其實,院中有著一片蓮池。
芝芝前頭剛到,李承徽便笑著迎了出來,極為親切。
“芝芝妹妹,總把你盼來了,往後你我多走動啊!”
基本斷定,不論是茶水,瓜果,亦或是糕點,尤其是這糕點,怕是都有問題!
這李承徽屋中的糕盤內,所盛放的東西竟是和她屋中這兩日她吃的東西幾近一模一樣。
言著,李承徽便挽住了芝芝的手,引著她進了屋去。
芝芝看得的第一眼,小心口便微微一顫,發現了些許事情。
承徽比奉儀位份高兩階,房中伺候的人數及著房中的物品皆不同。
芝芝接過東西道了謝,自是沒吃,平鋪了自己的帕子,將食物放到了帕子上。
“不必客氣,來,快,隨我來。”
芝芝瞬時就明白了她們的如意算盤為何?
故技重施,這盤糕點怕不是有問題!
屋中溫暖,進去便熱氣撲臉,燃著好聞的香。
果不其然,那李承徽與她有說有笑,不時便拿了一塊梅花香餅給芝芝。
簡言之,她不是不愛吃糕點,就是根本就不喜歡此四樣。
芝芝簡單掃視了一番,而後便被李承徽請到了矮榻上坐。
簡言之便是都是芝芝愛吃的。
她眼睛慢慢地重新掃了一遍桌上之物。
芝芝亦如她一般,慢慢行了禮。
芝芝笑著接了下。
而這兩日在她房中相見,李承徽根本就一塊未動過。
“李姐姐好,嗯。”
小姑娘心口狂跳,想起了吳奉儀之死。
桌上茶水已經備好,瓜果,糕點應有盡有。
如意糕、吉祥果、梅花香餅及著桂花糕,此四樣。
李承徽面上無異,但見她沒吃,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又給她拿了瓜果,亦是很自然地持杯邀她品茶。
芝芝當然是甚麼都沒碰。
她大概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嬌弱的一扶額頭,佯做頭昏。
李承徽一瞧,立馬起了身來。
“芝芝妹妹,你怎麼了?”
芝芝嬌嬌氣氣的道:“李姐姐,你房中的香有問題,芝芝聞了頭疼”
李承徽一怔,心頭大惑,面上如故。
“芝芝妹妹在說甚麼?這就是普通的沉香,雖沒太子妃宮中的好,但都是同一類,妹妹在長春宮不是經常聞?怎地還聞不得此香不成?”
芝芝道:“所以芝芝方才說,李姐姐的香有問題。”
李承徽被她這一出弄得有些傻了。
本來適才給她吃的她不吃,給她喝的她不喝,李承徽就有些著急。
此時,人當即更急。
“甚麼有問題?怎麼可能有問題?你甚麼意思?我與你同聞此香,我怎麼沒事,這屋中的宮女人人都聞著,旁人都沒事,難不成我們能堵住自己的鼻子,不喘氣不成?有,有甚麼問題?”
芝芝的身子愈發的軟了起來,人眼淚汪汪的,嬌氣的就要哭了出來,帶著幾分鼻腔,趁著李承徽與她房中的宮女注意力分散,不再她手上,都在她的人上之際,捲起桌上的那塊梅花香餅,拿起帕子便起了身。
“我要回去.”
“你!枉我這般真心待你,你到底甚麼意思,你這不是含血噴人麼!”
李承徽被她那副狐媚的模樣惹得還能存幾分耐心?
芝芝紅著眼尾,起身後便奔門而去,直接出了浣蓮閣。 李承徽在屋中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狐媚子!”
轉念,她秀眉一蹙,怕極了她搞事情,胡說八道,再告到太子那去,趕緊追了出去。
芝芝所行不慢,出門便把帕子藏了起來。
她也料到了李承徽會追出來。
只是她不知道裴承禮到底會不會來。
正這般沒底之際,心口一顫,前方遠處瞧見一人楚楚謖謖,正是裴承禮。
芝芝當即更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李承徽緊隨其後,當然也看到了人,倒抽一口冷氣,魂兒都要嚇沒了,也加快了步伐。
然自是沒有前面已經落出她一段距離的芝芝快。
小姑娘不時便到了那男人的身前。
“殿下.”
看到他,她便跟沒了骨頭似的,小手觸碰到那男人,香軟的身子跟著就貼了上去。
“怎麼?”
裴承禮立住,停了腳步,但負在身後的手未動,小姑娘投懷送抱,他也未抱,只沉聲問著。
芝芝踮起腳尖,大庭廣眾之下便勾住了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臉頰一側。
雖然即便如此也夠不到他的耳朵,但足矣。
小姑娘吹氣如蘭。
“殿下,妾身給殿下看樣東西.”
這一句話說完,小手便拉住了男人的大手,將他往一旁的房中拉。
男人停頓須臾,緩緩動了步子.
那屋中乃一間空房,進去芝芝便關了門。
“甚麼?”
裴承禮冷聲再度問道。
芝芝從懷中拿出那個帕子,一點點開啟。
然打著打著,眼睛便抬起看向了那男人。
男人本低著的眸,隨著她手的停頓微微抬起,看向她的臉。
倆人瞬時便四目對了上。
一個膽怯,一個冰冷。
芝芝單手抬起,大著膽子慢慢勾住了他的脖頸,而後點了腳尖,櫻唇緩緩地朝他的唇親了去.
裴承禮喉結滑動,呼吸微重了幾分。
那重了的呼吸彷彿帶著幾分不耐亦或是無奈。
芝芝不知,此時也斷不出來,心口狂跳,腦中“嗡嗡”直響,唇瓣一點點試探著他的態度,沒感覺到他有怒意,接著小手便鬆開了手中那帕子,細臂纏繞住他的腰,抱住了他,與他唇舌交織,纏綿起來。
男人呼吸愈發地重了去。
芝芝引著他往床榻一旁而去,粉嫩玉指在這途中便已解開了他的腰封。
沒一會兒裴承禮的衣衫便被她的小手抓的亂了。男人脖頸之下若隱若現的露出胸膛,帶著低沉略微沙啞的濃厚鼻音,“你要幹甚麼,嗯?”
那語聲不似平日的冷冰冰,也不似質問,到好似有些哄意,似呢喃。
“想殿下”
芝芝便就這一句,似訴似泣,又嬌又柔,眼中又恰到好處的含著水兒,且說紅就紅了眼尾,那副水嫩嫩嬌滴滴,我見猶憐的樣子,老鐵樹怕是也要開花。
芝芝覺得他應該是能上鉤的。
小姑娘呼吸愈發的嬌,再度咬住他的唇。
果不其然,男人漸重的呼吸粗糲了幾分,繼而接著,溫熱的大手便箍到了她的腰肢上。芝芝借力貼上了他結實的胸膛,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喉結。
暖香浮動,滿室的曖昧,到了極致,四下空寂,只有親吻的聲音愈發被放大,且越來越大。
再被他攬腰抱起,壓在床榻上之前,芝芝赤若流霞的小臉特意朝著這屋間的窗外轉去,望了一眼,如願的看到了個身影,隱隱的更是聽到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叩門聲,但也只是一聲。
小姑娘偷偷的笑了一下。
安如意惡毒的要命。
這個李承徽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她們便等著氣死吧!氣死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