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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嗶嗶嗶

2024-01-13 作者:神仙寶貝派大星

第二十七章 嗶嗶嗶

虞珈雪覺得自己的運氣確實極好。

她不止遇上了自己的天使投資人裴天溟, 而且對方還脾氣極好,一路說說笑笑,氣氛極佳不說, 還在城中入住客棧時,遇見了熟人。

“虞——虞姑娘?”

虞珈雪壓根兒沒聽見,還是被裴天溟拍了一下才遲鈍地回過頭。

她看著面前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黑皮小人,覺得莫名有些眼熟。

紅衣配刀, 身姿挺拔。

墨髮束起成高馬尾在腦後, 身上的配飾也是暗色, 膚色偏黑,卻不顯得暗沉。比起裴天溟誇張的面部動作, 面前紅衣女子的神情幾乎沒有波動,稱得上冷若冰霜。

——哦!是那個誰的“未婚妻”!

可惜了。

如果放在正常世界,絕對是個黑皮大美人。

祝星垂微愣, 迷惑地重複了一遍:“任務?”

虞珈雪看著看著, 眼神逐漸從起初的漫不經心, 變得神采奕奕。

怎麼說呢?

就這?!

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和不知從何而起的好勝心,難道是你們羲和宗的標配嗎?!

他從看到虞珈雪把第一碗米飯吃得精光時,就開始覺得不悅,在看到虞珈雪居然還要第二碗飯後,整個人都能進入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狀態。

原來現在年輕小弟子,是真的可以把話收回的嗎?

浮生夢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但同樣會感受到飢餓。虞珈雪在少東家裴天溟的招待下,美美食用畫素,沒有任何不適。

耗費巨大能量探測人物情感的999沉默了。

虞珈雪凝望著寶石沉默了一秒,轉向裴天溟……金光璀璨的頭頂。

白玉為堂金作門,就連最底層的木地板都鏤刻著精緻的花紋,四周牆壁上更是隔兩步即有一個夜明珠,每兩顆夜明珠之間還有一顆碩大的寶石鑲嵌。

虞珈雪看向祝星垂,直接切入:“不知祝姑娘來找我,是有甚麼事?”

祝星垂緩慢地眨了下眼。

而且……

“走走走!我們別站在街上說,去酒樓裡點一大桌子飯慢慢聊!”

但是現在……

為甚麼她覺得這個未來的六師妹,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虞珈雪眨了眨眼, 隨後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你叫住我,肯定是有甚麼話想說吧?”

虞珈雪跟了一句:“多謝裴公子。”

三人一路上互通了姓名,沒走幾步,就到了那裝潢奢華的酒樓。

她注意到, 在酷姐看到她後,頭頂不停地冒出[……]

在RPG遊戲中,這代表甚麼?

代表有任務啊!

夭壽啊!裴天溟甚至都有一種自己爹在和他陰陽怪氣道謝的感覺。

看著裴天溟在聽到虞珈雪“收回”後,完全放鬆下來的姿態,祝星垂先是微微困惑,而後若有所思。

吃飽喝足,進入正題。

虞珈雪:“你的店?”

祝星垂抽[dng]了一下嘴角,也沒忍住多看了這個小弟子的頭頂一秒。

他拍拍胸脯保證道:“酒樓後面連著客棧,一會兒若是天色晚了,直接歇下也無妨!”

999:[正常點,別亂編,別瞎想,求你。]

祝星垂思考了幾秒,倒是沒有拒絕,裴天溟立即道:“我們正好要去客棧,那間客棧旁邊就有一家酒樓,我帶你們去。”

通常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說點好聽的,下一秒他就會被打啊!

999:[?]

999:[哇,宿主,我覺得他有狼子野心!]

999:[我不允許他加入這個家!]

任憑999如何在腦中聲嘶力竭,虞珈雪巍然不動,面不改色道:“好的,那我收回。”

祝星垂頷首,極具風度:“多謝裴公子。”

眼見黑皮酷姐垂下眼,神色似乎有些猶豫,虞珈雪眼珠一轉。

“你是有任務要交給我嗎?”

這個寶石大到了甚麼程度呢?

水月鏡外,萬仞真人眉頭緊皺,簡直可以夾死一隻老鼠。

如果不是有未來六師妹珠玉在先,祝星垂覺得自己肯定也想象不到有人會在浮生夢裡,做這樣奇怪的“夢”。

虞珈雪終於戀戀不捨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挪到了對方頭頂。

如果一頓飯解決不了,就接著來下一頓!

這是傳統美德!

虞珈雪眼前一亮,果斷反客為主,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主動開口。

這位裴小道友擺手的速度,好快啊。

裴天溟聽第一句時還好,聽到虞珈雪道謝後,立即神色一變,當下瘋狂擺手:“不不不!您折煞我了千萬不要這麼客氣——我是晚輩我當不起啊!!!”

裴天溟不知道現場二人一統各懷心思,撓撓頭:“這確實是我家開的酒樓,一會兒兩位姑娘別客氣,隨便點!”

就這?

祝星垂想起方才聽聞的“一拳一老虎,萬虎如萬鼠”的英勇事蹟,覺得還是自己未來師妹更勝一籌。

不止是黑皮美人,還是罕見的冰山酷姐!

好耶!

虞珈雪看得時間太久, 裴天溟不得不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虞姑娘?”

萬仞真人:“她一個女孩子居然要吃兩碗飯?!”

明明長得如此絕俗清麗,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句話完全是萬仞真人內心的真實寫照,故而聲音拔得極高,惹得周圍人下意識回望。

玉影憐奇異極了:“吃點米飯怎麼了?”

萬仞真人一張俊容隱隱崩裂:“那不是一點米飯!那可是兩碗米飯!”

玉影憐翻了個白眼。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嬋娟峰的萬仞真人長得年輕,一張臉也算過得去,但是似乎沒甚麼腦子?

“兩碗怎麼了,關你屁事?人家吃兩百碗你都管不著——”

“玉師弟。”

沈雪燭及時出言制止了玉影憐。

畢竟這是在講究“風雅”的羲和宗,對於羲和宗弟子而言,玉影憐帶髒字的發言還是過於超前。

萬仞真人冷冷地抬起頭,對沈雪燭道:“望舒峰弟子如此出言不遜,你身為望舒代峰主……回去後定要好好管教。”

萬仞真人本想說得更嚴厲一些,甚至直接出手教訓,然而終究是礙於某些原因,不敢輕舉妄動。

淵如道君瞥了眼萬仞真人,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禁輕嗤。

說是某些原因。

歸根結底,無非是“沈雪燭”三個字罷了。

沈雪燭頷首:“萬仞真人言之有理,我回去後自會管教。”

他態度溫和從容,似是半點沒有被萬仞真人的氣惱影響,嘴角揚起的弧度位於一個極妥當的位置,既不顯得諂媚,也不會過於冷淡,

青衣玉簪,眉目如畫,膚色蒼白如雪,顯出幾分病態,偏偏唇色又紅,好似一捧雪裡落下了一朵即將枯萎的花朵。

明明花兒泛著死氣,偏又讓雪變得鮮活。

有弟子大著膽子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第二眼。

最後甚至弟子看得入神。

羲和宗弟子們原本不太敢與這位傳聞中的大師兄接觸,然而今日一見卻發現傳言似乎並不完全真實?

尤其是在萬仞真人失態的對比下,大師兄的表現,似乎更風雅誒!

“玉師弟。”

沈雪燭轉向了玉影憐,蹙起眉梢嘆了口氣,似有些頭疼。

“你總是這樣心直口快,可你同樣要記得,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得進真話的。”

眾人目光下,沈雪燭泰然自若:“需知我羲和宗自來清高古雅,秉承‘風雅’之道,萬不可對他人指指點點,這非君子所為。”

話音落下,眾人神色各異,淵如道君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能笑,直接旋出了一個扭曲的弧度。

看著萬仞真人突變的神色,玉影憐心中狂笑。

你們難道以為沈雪燭真是甚麼正經人?

正經人誰會去逆天而行?

正經人誰會當九幽真君啊!

換而言之,沈雪燭要是甚麼正經人,他玉影憐堂堂妖主,當年也不至於被這個半妖血脈給折磨得乖乖聽話。

沈雪燭的話沒有半點遮掩,根本是明涵了,萬仞真人再傻也能聽懂。

他當即惱羞成怒:“沈雪燭!你——”

“萬仞真人別生氣。”

沈雪燭抬眸掃了一眼,包容又無奈道:“我向來尊師重道,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正如萬仞真人曾經在無上劍宗——”

說到這兒,沈雪燭頓了頓,又看了萬仞真人一眼。

這一眼彷彿會說話,欲言又止,欲說還休,包含著思緒萬千。

沈雪燭嘆息:“總而言之,那件有關無上劍宗的事,我望舒峰上下,也從未在明面上提過。”

萬仞真人:?

我怎麼了?無上劍宗又怎麼了?

萬仞真人一臉懵逼,然而隨著沈雪燭尾音飄飄蕩蕩散在空中,弟子中卻傳來一陣又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大師兄說得對啊!

他們先前只顧著吃無上劍宗的瓜,卻差點忘了,作為修仙界中最有名望的兩大宗門,除去弟子間的日常鬥法外,兩個宗門更是時有交流啊。

而羲和宗內,最喜歡往無上劍宗跑的,除了本命魂印即為劍的嬋娟峰萬仞真人外,還有一個人。

每天帶著弟子卷生卷死、勢要讓破殤峰成為羲和第一峰的易耀真人。

弟子們:!

一個不知從何冒出來的小弟子壓低了嗓音:“不知道咱們的兩位長老,可有品過羲和宗的特產?”

玉影憐一言難盡地看了正淡定喝茶的沈雪燭一眼。

會分身了不起是吧?

忽然被無數灼灼目光緊盯,易耀真人依舊絲毫不慌。

他凝著水月鏡笑了:“這位進入浮生夢的女弟子,是望舒峰的吧?”

沈雪燭略一頷首:“是我望舒峰內門弟子,名祝星垂。”

此時的畫面停留在虞珈雪好奇詢問祝星垂來意的時刻。

易耀真人笑意更甚,撫須朗聲道:“她說不了。”

“浮生夢的規矩,再非特殊情況下,不可行愉悅夢中身份之事,不可隨意出言打亂弟子試煉。”

當然,易耀真人自己派玉光皓去試探虞珈雪深淺的事……

嗯,破殤峰的不守規矩,怎麼能算不守規矩呢?哈哈,防患於未然罷了。

按理來說,易耀真人說的沒錯。

然而想起祝星垂那說不清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的奇葩性格……

玉影憐:。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不知祝姑娘來找我,是有甚麼事?”

虞珈雪好奇極了。

她越接觸越發現,面前的這個祝姑娘不像NPC那麼簡單。

而且和裴天溟一樣,總給她一種異樣的熟悉感。

祝星垂放下筷子。    若是放在別的被派遣的內門弟子身上,說不準真的就要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了事。

然而現在在這裡的,是祝星垂。

“我不能說。”

畢竟在設定上,她們倆個人是情敵。

然而這話說出來,祝星垂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未來六師妹剛經歷了那樣一番變故,還要陪她聊天、請她吃飯——雖然是另外一個道友付的錢,但這其中,全是未來六師妹的心意啊!

999:……?

你們望舒峰的人腦子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祝星垂思索了一番,忽然腦中閃過了一個方法,認真提議:“不然你威脅我吧。”

虞珈雪:“哈?”

“你威脅我必須說出未婚夫的行蹤,不然就打死我,我屈辱萬分,本不想說,然而若是不說就會被你打死,所以我不得不說。”祝星垂一改先前的靦腆少言,彷彿變成了二倍速,“這樣就符合——就很合理了!”

虞珈雪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這就和遊戲地圖一樣,你明明知道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然而你卻不能直接伐木砍獸過去,必須忍氣吞聲地走地圖路線。

虞珈雪一個眼神示意裴天溟關掉包廂大門,隨後一拍桌子:“哈,你現在人在我手裡!還不老實交代?”

祝星垂:“不,我不會說的。”

虞珈雪抬起手:“你還覺得那個人會來救你嗎?”

祝星垂:“他一定會來的。”

虞珈雪轉了下桌子:“桀桀桀桀桀,他不會來的!你雖然名義上是他的未婚妻,可他不記得你的生日,不知道你的喜好,連你花粉過敏都不知道!”

“承認吧,他根本不愛你!”

祝星垂:“不,不是這樣的,你不懂。”

她頓了頓,凝視著虛空中羽戈峰弟子撰寫的人設綱要,語氣飄忽地棒讀。

“他、超、愛。”

這句臺詞實在有點噁心,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建設。

然而虞珈雪卻半點都沒有被影響,她終於夾到了自己想吃的淺黃色畫素方塊,美滋滋地一口咬下。

是龍鬚酥!好好吃!

“哈,看來我不動真格你是不會說了!”

虞珈雪回味了一下口中甜美的滋味,靈機一動,召喚出了某個同樣甜美的存在。

“出來吧,小美!”

裴天溟全程懵逼,唯有這句聽得一清二楚。

“唰”的一聲,裴天溟抓住袖子遮住眼睛,另一隻手抱住肩膀,以一種絕對防禦的姿態躲到了桌下。

祝星垂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是頭頂的對話方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為甚麼這麼熟練?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下一秒,一隻碩大的——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東西,憑空出現在在了桌上。

虞珈雪:“小美!威懾她!”

小美:“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明明只有一個音節,卻叫出了千百種調子。

魔音穿耳,跌宕起伏。

祝星垂:“……”

祝星垂:“……………”

連棒讀時都面無表情的臉龐,在此刻緩緩開裂。

祝星垂知道未來六師妹某些行為會很超前,尤其是在目睹了對方過鴻蒙卷後——

但這也太超前了。

都快超脫了。

祝星垂盯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美”,詭異地停頓了一秒:“在你走後宣夜揚痛不欲生欲生欲死死無葬身之地一直在懷念你並且打算在七日後也就是你頭七的那日去崖邊對你進行悼念。”

全程沒有停頓,語速比先前更快。

裴天溟聽得暈乎乎的,卻見虞珈雪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悼甚麼悼?好哇,這是當他祖宗我死了啊!”

裴天溟:?

這也行?

999:[想不到吧?這就是甲方對於生命的重視!]

祝星垂沉默了一秒。

她想了想,在宣夜揚眼中,似乎確實是這樣?

於是祝星垂認真道:“他就是這麼想的。”

虞珈雪愈發憤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之恥,我七日後必將百倍奉還!”

祝星垂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虞姑娘很有志氣。”

裴天溟:好和諧的對話!

他頓時警惕起來,覺得自己長子長孫的地位在此刻岌岌可危!

999:[我看你是還沒認清現實!]

然而裴天溟試圖插話,卻發現完全沒有可乘之機!

在虞珈雪以“算你識相,這次饒你一命”為結尾,祝星垂離去前,默默囑咐了一句:“宣城勢力錯綜複雜,小心為上。”

虞珈雪緩慢地眨了下眼,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不知道她的“無上限”,所以在提醒她小心宣家人多勢眾。

虞珈雪真心實意地讚歎:“祝姑娘真是人美心善。”

算上鴻蒙卷,這是虞珈雪第二次誇她美。

祝星垂笑了笑,依舊沒放在心上。

她知道甚麼是美。

要像虞珈雪一樣面板白皙剔透,五官精緻如畫,一雙眼睛靈動可人,氣質飄然若仙,不笑時清冷出塵,這才是美的。

即便沒有虞珈雪這樣頂級的容貌,也該像羲和宗大部分女弟子一樣,或柔美,或嬌俏,或清冷高貴,魂印也是蝶舞紛飛、百花爭豔……這樣才可被稱之為“美”。

但祝星垂完全是這些詞語的反面。

膚色偏黑,五官鋒利英氣,就連身高也比尋常女子的身量更高。

更別提她的性格還如此呆板無趣,魂印都是一把毫不精緻的刀,連“風雅”的邊都沾不上。

對於眾人異樣的目光,祝星垂心中亦曾有自卑,也有過對她人的羨慕,但從沒有過嫉妒。

她拍了拍小師妹的頭:“保護好你自己。”

隨後對裴天溟點了點頭,翩然而去。

競爭者終於離去,裴天溟鬆了口氣,立刻抓住機會:“宣家綿延已久勢力極大,連我裴家都不敢輕易爭鋒,更何況還有宣夜揚在。我曾與他打過交道,此人雖有些狂傲風流,但亦是人中龍鳳。你若想要對抗恐怕要費一番力氣,不如……”

虞珈雪大手一揮:“哪那麼多麻煩!”

她撫摸著小美,邪魅一笑:“我們只需要在崖邊守株待兔即可!”

裴天溟打了個寒顫:“你、您想如何做?”

虞珈雪沉吟道:“我想讓他體會一下我先前的痛苦。”

裴天溟恍然,隨後生出了些許憐憫。

他已經從虞珈雪和祝星垂的交談中提煉出了重點。

對於自家祖宗(?)居然遭受過這樣的痛苦,裴天溟深感憤怒。

“虞姑娘做得對!可需要我準備綁匪?”

虞珈雪:“?”

虞珈雪:“準備綁匪幹甚麼?”

裴天溟愣住:“您不是想讓他體驗一下您的感受嗎?”

難道不是讓裴天溟她也體會一下被人放棄的滋味嗎?

“這和綁匪有甚麼關係。”

此時兩人已經離開包廂,從酒樓後院花園向客棧住房走去。

虞珈雪奇異地看了裴天溟一眼:“反正到時候都要去崖邊了,我直接壓著他跳水不就可以了。”

跳、跳水?

裴天溟下意識道:“這樣不好吧……”是不是太輕了?

“怎麼會?”虞珈雪歪了歪頭,掰著手指頭算道,“既然是為了報仇,那他必須比我做的更好,動作更標準,旋身轉體時不可以有多餘動作,表情更是必須優雅——哦還有他下落的水花絕對不能比我大!”

裴天溟頓時陷入沉思。

雖不知這段話中的許多用詞是何意,但是聯想起虞珈雪跳水的英姿……

水月鏡外眾人齊齊眼前一黑。

一羽戈峰弟子顫顫巍巍道:“我記得、我記得設定裡,裴天溟和宣夜揚這兩位道友認識……說不定、說不定裴小道友會、會阻攔的……!”

這是全宗門最後的希望了!

嬋娟峰某師弟當即拍案而起,聲嘶力竭:“裴天溟!裴天溟你說句話啊!”

所有人祈禱的目光中,只見裴天溟思考了片刻,而後眼睛越來越亮,幾乎放光。

他一拍桌子,興奮道:“居然還能這麼玩兒!”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在周圍人齊刷刷注視的目光中,裴天溟頓時縮了下脖子,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才施施然地開口。

“我是說,真的能這樣做嗎?是不是不太好呀~”

周圍客人的目光頓時都變得極其鄙夷。

別又當又立啊,哥們兒。

你要是去掉你那盪漾的語氣,我們還能勉強相信一秒。

水月鏡前,易耀真人‘咣’得一聲扔掉茶杯。

“不能等了!”

他們要自救!

易耀真人沉聲道:“掌門容稟,此次試煉關卡超乎想象,老夫以為,該讓人扭轉乾坤了!”

他的弟子玉光皓同樣在浮生夢中,屆時只要讓他出手,收拾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掌門羲和君垂眸,半晌後,道:“可。”

這小丫頭思路詭譎,偏生又運氣極好。

尤其是在得知宣夜揚七日後才回去懸崖邊,於是這七天裡,在裴天溟的招待下為所欲為,簡直舒坦得不能在舒坦了。

是該讓她體會一下,何為仙路漫漫,道阻且長。

玉影憐傳音:“易耀老兒沒安好心,你作為大師兄,不出手攔一攔?”

“我為甚麼要攔?”

沈雪燭困惑:“你難道以為你那個愚蠢的族兄真的能贏過她?”

玉影憐呆了一下,隨後慢慢睜大了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對啊,玉光皓算甚麼?

無所謂,我(未來六師妹)會出手!

水月鏡中,收到訊息的玉光皓並不當回事。

他奉命前來浮生夢中接引,除了完成掌門的囑託外,還有一件事。

玉光皓滿含興味的一笑。

他要先去看看,這膽敢拒絕自己的杜家女子,究竟長甚麼模樣。

趁著玉光皓和杜飄飄糾葛反覆的時候,虞珈雪已經帶著裴天溟等在了懸崖邊草叢裡。

七日之期已到,恭迎跳水之王歸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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