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借調到婦聯◎
路上, 楚湘看著郝會計複雜的神色，她有些擔心的問道：“郝會計, 大清早的找我是有甚麼事啊？”
唔, 這段時間她也沒做甚麼事啊，她可是非常老實的在養孩子呀，想到這兒, 楚湘放心了, 她沒做錯事就好。
看著一臉坦然的楚湘，郝會計真心覺得頭疼, 說不讓她寫文章吧，可楚湘的文章也算是緊貼事實, 格外犀利，目前已經吸引了好幾個報社的注意，
哦，還吸引了龔笑嶺的注意，想到龔笑嶺, 郝會計覺得自己頭更疼了, 和龔笑嶺合作的時候, 她非常佩服對方的膽識和心機，但這份心機要是用在和她搶人上……
那她就覺得很煎熬了。
郝會計對上楚湘的眼神, 她嘆息著說道：“不是我找你, 是婦聯找你。”
婦聯？楚湘眼睛閃了閃，婦聯找她, 那看來就是她寫的文章了, 就是不知道是關於家暴還是男女各頂半邊天的文章了。
說起男女各頂半邊天, 這還是上次和楊常松一起回陽光大隊, 在三奶奶和她家裡那六個孫女身上受到的啟發。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 楚湘抽搐著嘴角問道：“郝會計，婦聯的同志在哪裡呀？”
這再往前走就到廠長辦公室了，可婦聯的人來，去的不應該是工會嗎？
“在廠長辦公室。”郝會計嘆息著說道，就龔笑嶺那樣的，給楊會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接待啊，所以龔笑嶺一來，他就把人領導廠長辦公室去了，差點沒把劉廠長給氣死。
郝會計：“……”
龔笑嶺面無表情的說道：“暫時借調到婦聯。”
龔笑嶺非常直爽的說道：“因為那都是一群聽指揮的，我需要找一個會指揮的。”
反正她現在剛到婦聯，婦聯裡面的人原來甚麼樣和她沒關係，她揭起短來自然也毫不猶豫。
兩三個月後正好楚湘就要生了，這是要把人借走半年的節奏啊。
會指揮的楚湘：……
龔笑嶺笑了，她算了算說道：“很快的。”
“楚會計，龔笑嶺同志想暫時把你從咱們鋼鐵廠借調到婦聯。”劉廠長坐在椅子上說道。
聽到劉廠長話的那一刻，楚湘和郝會計兩個人都僵住了，尤其是郝會計，要不是為了在外人面前要給廠長留面子，恐怕她就把曹英的所作所為給說出來了。
她覺得龔嬸嬸有點高看自己了。
所以，她想把在婦聯工作上特別有想法的楚湘借調到婦聯，這也多虧了楚湘最近的那兩篇文章，要不是那兩篇文章，她也沒把握說服縣長和書記。
“湘湘，等到了婦聯，你也不用做甚麼，你只需要出主意就行。”在路上，龔笑嶺不止一次這麼和楚湘說了，還說婦聯要是有些人倚老賣老，直接和她說。
她看著楚湘跟龔笑嶺走的時候，眼裡滿是不捨，哎，她手下唯一的一員大將就這麼被借走了，她接下來的日子該難熬了。
龔笑嶺：“我著急，非常著急，我現在的時間不是按天，而是按小時算的。”
楚湘低著頭不敢說話，但她心裡突然覺得，離開一段時間也挺好的，畢竟和曹英說話太累了，曹英這個人的大腦和別人不一樣，能自動摒棄別人說的話。
楚湘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龔笑嶺，和對方的眼神對上，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摸著肚子說道：“龔嬸嬸，我還有三個月就生了。”
這也太著急了吧。
劉廠長木著臉看著恨不得在他面前打起來的兩個人，當然了，視線餘光也沒有錯過忍笑的楚湘，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出來的，大概也就只有楚湘了吧，別人早就嚇的縮頭縮腦了。
不缺人？她們辦公室非常缺人好嗎，都是一群吃乾飯的。
哎，劉廠長在心裡嘆氣，果然，有本事的人在哪裡都受歡迎，想到這兒，劉廠長開口說道：“好了，居然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下吧，郝會計，楚湘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多帶帶曹英，正好你們辦公室不是很缺人。”
所以這個時候借調她到婦聯做甚麼？坐辦公室嗎？
看清楚她的疑惑，龔笑嶺嘴角抽了抽，她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但是我借調你到婦聯，也不是想讓你跟著我們到處跑，而是想讓你幫忙出出主意。”
楚湘：……
楚湘看著怒氣衝衝的龔嬸嬸，心裡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自己可太有先見之明瞭，果然啊，婦聯這種地方事忒多。
跟著龔笑嶺走的楚湘可沒想那麼多，畢竟她現在只是去婦聯幫忙，又不是就留在婦聯了，不過讓她留在婦聯她是不樂意的，在她眼裡，婦聯和工會一樣，事都太多，沒有留在會計辦公室省事。
楚湘嘴唇張了張，不幹活，只去出主意，工資還照發，她覺得這樣的工作她能幹，但是吧，她現在是鋼鐵廠的會計，能不能去不是她說了算，而是郝會計說了算呀。
說到這裡龔笑嶺就頭疼，她是辦實事的人，結果婦聯的那群人卻是養老的，腦子都給養生鏽了，讓乾點活還行，但是讓那些出主意，呵，那還不如問問哪個家屬院又出稀罕事了呢。
很顯然，郝會計也是這麼想的，她揮手說道：“你著甚麼急，又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借調多久？“郝會計黑著臉問道，今天但凡不是在廠長辦公室，她就能把龔笑嶺懟回去。
這次楚湘不止嘴角抽搐，她眼角都跟著狠狠跳了跳，就這麼點小事竟然還驚動了廠長，很好，非常棒。
郝會計本來也想說會計辦公室也都是一群吃乾飯的，但對上劉廠長的眼神，她默默把這句話嚥了下去，當著自己領導的面，說這話多少有點不合適啊，畢竟她們拿著鋼鐵廠這麼多的工資。
不過說是暫時借調，但她心裡有數，自己極有可能回不去了，不過留在婦聯也不錯，發展的機會更大，能做的事情也更多。
她要是沒記錯，龔嬸嬸應該在街道婦女辦待了十幾年了，怎麼突然就去婦聯了。
郝會計都被氣笑了，她看著理直氣壯的龔笑嶺說道：“你們婦聯也那麼多同志，怎麼就差楚湘一個了？”
“既然沒問題，那我就帶著楚湘走了。”龔笑嶺起身說道。
郝會計：……
很顯然，龔笑嶺也明白，所以她給楚湘解釋完，就看著郝會計：“郝紅英，你們鋼鐵廠那麼多會計，也不差楚湘一個，借我一段時間怎麼了？你痛快點，一句話，放不放人？”
郝會計：“很快是多塊，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
龔笑嶺：“大概兩三個月吧。”
等進入廠長辦公室以後，看到坐在辦公室裡的龔笑嶺，楚湘這才是真的驚訝：“龔嬸嬸，你調到婦聯了？”
楚湘忍著笑把頭扭到一邊，哈哈哈，她算是發現了，龔嬸嬸和郝會計遇到一起，才是真的針尖對麥芒啊，幸虧這兩人不在一個單位工作，不然天天都是火藥味。
要想敘舊去別的地方，可別在他辦公室敘舊，他撐不住，也聽不下去，瞧瞧，這聚在他辦公室的幾個女同志都是甚麼人啊，半邊天？可算了吧，有這個女同志在，那男同志和擺設沒甚麼區別。
咦，想到甚麼，楚湘眼睛閃了閃，她覺得曹英挺適合在婦聯的。
到了婦聯辦公室，楚湘還沒進去呢，就聽到裡面有女同志在哭著告狀，她在外面聽了一會，大概就是這個女同志在家裡總是捱揍，也就是所謂的家暴，她希望婦聯這邊能保護她，去她家裡勸勸她物件以後不要再打她了。
楚湘：……
就一種感覺，窒息，聽聽這都是說的甚麼話，都家暴了還找婦聯勸甚麼，這就該直接去找公安，把家暴這狗男人抓起來呀。
而且看這女同志的意思還想繼續過下去，對方都家暴了還過甚麼呀，非得等到打死才行啊。
哎，想到這兒，楚湘就想嘆氣，這就是她為甚麼不能留在婦聯的原因，她會被氣死的！
龔笑嶺顯然也不是那種能忍的人，她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看著還在裡面哭的女同志說道：“你在這裡等一會，我去隔壁公安局借幾個人，讓他們去把你物件抓過來關兩天，保證他出去以後再也不敢打你。”
聽到龔笑嶺的話，那個女同志哭都不敢哭了，她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龔笑嶺，確定對方不是在胡說以後，嚇的她趕緊說道：“你們為甚麼要抓他，他又沒犯甚麼錯。”
龔笑嶺冷笑：“沒犯錯，他不是打你了嗎？”
女同志：“他打我又不犯法。”
楚湘沒忍住在旁邊說道：“打人犯法，你為甚麼會覺得打你不犯法呢？”
女同志：“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兩口子，他打我是我們的家務事。”
楚湘樂了：“既然是你的家務事，那你來婦聯幹甚麼。”
女同志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找婦聯幫忙了，婦聯就是保護女人的呀，你們要保護我。”
楚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保護了呀，我們剛才就提出了保護你的方法，甚至一勞永逸，可惜你不捨得呀，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不是有被虐的傾向啊，竟然還要維護一個整天揍你的人。”
女同志：……
看著懵住的女人，龔笑嶺只覺得心裡一陣舒暢，這是她在婦聯這段時間最暢快的時候，終於有人和她想法一致了，哎，她早就該把楚湘給借調過來，不然她也不至於孤立無援啊。
“我不用你們幫忙了。”這個女同志慌張的說道，說完話撒腿就往外跑，那背影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
婦聯辦公室：……
所有人都懵了，方才被那個女同志抓著哭的黃歡最先反應過來，她皺著眉說道：“龔主任，咱們這樣做不好吧，畢竟咱們婦聯就是幫女人解決困難的。”
龔笑嶺面無表情的說道：“挺好的，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楚湘同志，就是對家暴頗有研究的楚湘，我專門從鋼鐵廠借調過來的，以後你們好好相處。”
黃歡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看著楚湘的表情就有些不喜，這個女同志太強勢了，但是想到自己曾看過的那份報紙，眼睛閃了閃，雖然不好，但不得不說，真的是好爽啊。
“可是剛才那個女同志如果出事怎麼辦？”黃歡還是有些擔心，以前有女同志來求助，她都是先安慰對方，然後再去家裡走訪，勸勸家裡人…… 楚湘挑眉：“她出事和咱們有甚麼關係？”
黃歡：“她來找婦聯幫助了呀。”
楚湘：“我們也給她出主意了呀，可是她不聽啊。”
黃歡：“就算她不聽，我們也得努力一下。”
楚湘：……
“我們是婦聯，不是跟在她身後給她解決麻煩的老媽子，如果她自己不能立起來，就算我們今天幫了她，等過一段時間，她還是會被家暴的。”楚湘認真的說道。
黃歡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說道：“說不定她物件就改了呢。”
楚湘：“可算了吧，家暴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那就沒有例外嗎？”旁邊有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湘看向對方，輕笑著說道：“有啊，在男人第一次動手的時候，那就狠狠的打回去，打到對方再也不敢動手。”
其餘人：……
龔笑嶺抽搐著嘴角把頭扭到一邊，她知道楚湘這孩子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這可是以暴制暴啊。
黃歡嘟著嘴說道：“這根本就不現實，這女同志哪裡打得過男同志啊。”
“這可說不準，自己打不過，那就找別人一起打，孃家人難道是死的？還是那句話，如果女同志不自己立起來，別人幫再多都沒用，因為是她在和那個男人過日子。”楚湘輕飄飄的說道。
這就是她不願意來婦聯的原因，事又多又雜，而且可能還是在做無用功。
黃歡都被說懵了，反應過來說道：“那這樣一來，咱們做的事情豈不是沒有意義了？”
就像她們婦聯現在要做的宣傳工作，她們親自登門勸了，就算有些人當著她們認錯，說以後不打人了，但其實等她們走了，很多人就有固態萌發，甚至打的更狠了。
這麼一想，黃歡整個人都傻眼了，好像真的是這樣哎，家暴只有零次或者無數次。
楚湘眨了眨眼睛，“其實也不是沒有意義，只是吧，像家暴這種事情，我們光勸是沒用的，需要重拳出擊。”
“打回去？”黃歡在旁邊好奇的問道。
楚湘笑了，她咳了一聲說道：“咱們是去幫女同志解決問題，不要動不動就把打掛在嘴上，我們要用法律說事。”
龔笑嶺想了想：“現在也沒有哪條法律說家暴犯法呀。”
楚湘挑眉：“可是打人犯法呀。”
黃歡苦著臉說道：“每次我們去了，他們都說這是家庭內部矛盾。”
楚湘哼笑：“既然是家庭內部矛盾，那還找別人幫忙幹甚麼。”
其餘人：……
“這不是打的實在是撐不住了嗎，難得有女同志想反抗，我們總得支援不是。”黃歡訕笑著說道。
楚湘沒忍住再次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女同志唯一能做出來的反抗，就是找別人幫忙？那這不是她在反抗，而是你們在反抗。”
其餘人：……
好像是這個意思，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龔笑嶺看著一群人無話可說的樣子，她眼裡閃過一抹滿意，果然，她就知道，這麼一群人都比不上一個湘湘能幹，哎，可惜了，這麼厲害的人是她從別的地方借調過來的，早晚要還回去，要是能不還就好了。
咳咳，龔笑嶺咳了兩聲，她看著楚湘問道：“湘湘，你是不是已經有甚麼主意了？”
隨著龔笑嶺的話，所有人都看向楚湘，她們也想知道因為家暴這個事情而上報紙的楚湘同志有甚麼好意見。
楚湘紅唇輕啟，她挑眉說道：“殺雞儆猴。”
“怎麼個殺雞儆猴法？”黃歡特別有興趣的問道。
楚湘用手敲了敲桌子：“這麼多被家暴的，總有人忍不了了，但是孃家卻不支援的，找這樣的人，說服她們去找公安，讓公安把那個家暴的男人抓起來。”
唔，她猜著杜志鵬應該也快來了，既然如此，那就用制止家暴這個轟轟烈烈的活動來歡迎對方吧。
黃歡嚥了咽口水：“真抓啊？”
楚湘看到對方的表情，她都樂了，“當然是真抓，不然那麼多人浪費時間玩呢。”
黃歡：……
她坐在椅子上，緩緩抬手捂住胸口，不行，她有點撐不住了，她們婦聯的工作竟然還需要公安幫忙了，這也……
太給她們婦聯長臉了！
有人不自信的問道：“可是咱們能請動公安幫忙嗎？”
這種夫妻之間的矛盾，打打鬧鬧的事情，在很多人眼裡都是小事，別說找公安了，有時候找她們婦聯，還有很多人覺得小題大做呢。
聽到這個問題，龔笑嶺噗嗤一聲就笑了：“你們別擔心，有楚會計在，你們一定能請動公安的。”
楚湘：……
她默默的說道：“龔嬸嬸，保護人民群眾的是公安同志的責任和義務，只要人民群眾有危險，不管是甚麼危險，公安同志都會來的。”
所以絕對和她沒有關係！
龔笑嶺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直接忍著笑把頭扭到一邊，哈哈哈，她算是發現了，自從楚湘這孩子結婚以後，性格越來越活潑了。
聽到能請動公安同志，黃歡瞬間也來了勁，以前也不是她們不努力，而是努力也沒用，畢竟在其餘人眼裡，他們婦聯就是做一些不重要的小事的。
下午楚湘偶然聽到這些話，她無奈的搖頭，開口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家暴，是真的會打死人的。”
就像杜志鵬，他已經打死兩個媳婦了，但要是有人早早的制止他，或者說杜志鵬的妻子第一次捱打是就做出應對，恐怕也不會死了。
“的確，我之前去過下面公社的一個大隊，我聽大隊裡的老人聊天時說，誰家的媳婦就被打死了，但是等我們去問的時候，他們就不承認了，還說我們瞎說。”黃歡說著就很生氣，當時就是打死人了，可是她們又沒有證據，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楚湘皺眉：“有些大隊，靠近城裡的還好，距離遠些的，可能一個大隊裡面都是一個姓，有些事他們自然不會忘外說的。”
就像陽光大隊，這已經算是離縣城比較近的了，但實際上裡面的人大多還是都姓楊，陽關大隊裡發生的事情，要是大隊長他們不想往外傳，就不會有人知道。
龔笑嶺在旁邊堅定的說道：“對，我們要做的，就是更多的幫助陷在這裡面的女同志，讓她們知道外面的世界還是美好的。”
沒必要非在一個狗男人身上吊著。
商量了半天，最後決定由黃歡去找被家暴的女同學，她們要鼓勵這部分女同學找公安，而楚湘……
咳，龔笑嶺讓她明天不用來婦聯，直接去隔壁的公安局就行，讓她去和公安局談這件事情，希望到時候公安能幫她們抓那些家暴的男人。
楚湘……
對於龔笑嶺的安排，她下班就拿著包跑了，以前都是讓楊常松大老遠的去接她，今天她難得早一點，而且距離公安局又近，所以換她接楊常松。
“湘湘，你來接我下班？”楊常松看見她都驚呆了，不等她說話就繼續說道：“湘湘，我真是太感動了，你懷著孩子還大老遠的來接我，你這不是讓我擔心嗎，現在可千萬別這樣的，等我去接你。”
楚湘：……
她剛想說甚麼，楊常松就繼續說道：“哪怕下班早，哪怕沒甚麼事，你也要坐在辦公室等我，哪怕喝茶玩呢。”
旁邊的劉公安等人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同時滿臉嫌棄的看著楊常松，楊常松同志甚麼都好，可就有一點不好，那就是遇上楚湘同志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看著格外激動的楊常松，楚湘終究還是實話實說：“我現在被借調到婦聯了，就在你們隔壁。”
所以真不是專門來接你的。
聽懂楚湘話裡意思的劉公安都笑了，同時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楊常松，怎麼樣，這次自作多情了吧。
然而楊常松聽到的注意點：他家女同志被借調到婦聯了！
“湘湘，你真是太厲害了。”楊常松滿面震驚的說道。
劉公安：……
他們幾人木著臉一語不發，是他們想多了，在楊常松同志的字典裡，壓根就沒有羞愧兩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