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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一夜

2024-01-10 作者:鹹魚賣花

第四十七章 一夜

江瑜的公寓陽光總是很好。

餐桌上, 對面俊美的男人手上捏著叉子,盤子裡盛的是已經切割好的牛排,表面有一層層焦褐色, 內里肌紅蛋白順著紋路流出,透著一種嫩嫩的粉。

晏沉嚐了一塊。

坐著他對面的男人身著常服,手掌搭在杯壁上抿了一口清水, 神情溫雅如玉:“合你口味嗎?”

晏沉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冒出來一句:“還行。”

他吃過的美味太多, 江瑜做的實在難說是珍饈, 只能是不難吃的地步。

江瑜笑笑,目光落在晏沉身上,很溫和地開口:“我之前晚上餓了給自己加餐就會煎塊牛排吃。”

晏沉又吃了一塊, 嚥下去之後看了一眼手邊的果汁:“有酒嗎?”

“沒有。”他目光落在對方那張總帶著蒼白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覺得臉色又變差了一些, 江瑜說:“酒精刺激太大, 你平時少喝點。”

一張讓江瑜極其喜歡的臉上帶著笑意,眉峰壓低笑的時候邪肆而攝人,卻帶著某種繾綣纏綿的意味。

江瑜應下:“可以。”

但對方這樣說出來他還是有些沒想到,就像是兩個人一起打球,你來我往之間都是有來有回,在他看來,江瑜說一些調情的話才正常,結果對方卻直接撕碎了那一層布,任由球掉到地上。

晏沉一瞬間頓住。

小腿已經搭上了他的膝蓋, 還蠢蠢欲動地往上面探。

笑夠了,江瑜斂了斂神情,向前微傾身,卻是和平日那般溫和地開口:“喜歡,你不就是想上了我?”

江瑜含著笑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客廳沙發:“那裡高度合適。”

江瑜笑笑:“你說。”

晏沉看了看掌心,忽然一笑,視線直白地落在對方唇上:“我想試試你口腔有多溼。”

他平時也經常笑,溫潤且端方,整個人像是一塊璞玉,很容易讓人感到舒服,這個笑卻是有些銳利,像是有滿樹花盛開,綺麗而奪目,近乎侵略意味的笑。

甚麼響聲都是清晰的,水聲呼吸聲心跳聲,視覺與觸感都刺激著他,所有的愉悅感將他包裹住,他心跳在不斷地加快,幾乎都要跳出。

太清晰了。

笑容在那張臉上算不上良善,反而怎麼看怎麼帶著一股戲謔, 卻依舊是勾人得緊。

晏沉聞言撩起眼皮, 唇邊勾出一個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關心我?”

不知道是對方這般不解風情還是別的緣故,他噹啷一聲扔掉叉子,連帶著那些切好的牛排都發出了輕微震動,他一寸寸地壓下唇角,眯眼看著那張溫潤面容,字字清晰:“江瑜,我想C你。”

毫不誇張的說,對方是把酒當水喝。

陽光落在水杯上,折射出來的光落在餐桌上出現一層透亮的色澤,對面的人雙腿隨意放著,腰肢上隱隱能看到肌肉走向,江瑜捻了捻指腹,他說:“行啊。”

江瑜輕笑一聲。

晏沉剎那間覺得有股沒由來的火氣從心底上升。

這個‘男友’兩個字很好的取悅到了晏沉, 他眯著眼視線如有實質一般落在江瑜身上, 桌子底下抬起腿沿著對方褲腿磨蹭:“我是你男友”他拖長了聲音, 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那你喜不喜歡你男友?”

這般坦蕩是晏沉沒有想到的。

晏沉視線掠過那張薄薄的唇,因為有水的浸潤看起來十分柔軟,他視線暗暗:“我還有個條件。”

可對方怕他用著這份喜歡拿捏他,直截了當地挑明瞭一層窗戶紙,讓那些旖旎的情感徹底暴露出來,這樣哪怕他想掌控對方也失了地利。

晏沉舔了舔唇:“你輸了今晚就讓我上。”

晏沉微微挑了挑眉,他整個人向後靠去,靜了幾秒之後才開口:“你真狡猾。”

他猜得不錯,對方明顯是喜歡上他了。

江瑜手掌放在膝上,好整以暇地開口:“晏少願意嗎?”

他扯了扯唇,視線滿是壓迫:“老子一直以來就想C死你。”

房中一切都是寂靜的,沒有蟲鳴鳥叫,沒有嘈雜之聲,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艹!

晏沉頓時便覺得一股熱血衝入了腦中,呼吸霎時間重了幾分,他都不想思考對方為甚麼這次這般好說話,直接分了分膝蓋:“來吧。”

自然,江瑜說的是一點都沒錯。

江瑜也沒有合攏膝蓋,只是略微動了動右腿,吐出兩個字來:“喜歡。”

方才的繾綣不過瞬間分崩離析,他眼中帶著的情緒讓人膽寒。

他視線在對方臉上一停,看江瑜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一點審視,旋即不動聲色地斂去,同樣是笑著開口:“我也喜歡你。”他語氣帶上一點撩人的曖昧,半真半假地開口:“我早就說過,我很喜歡你。”

語氣倒是很平常,嗓音中還帶著溫緩,絕不是故作鎮靜。

江瑜伸手碰了碰自己額角, 臉上笑容還帶著一點無奈:“你是我男友,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

晏沉喉結一直上下滾動著,從脊椎骨竄上來的電流往喉間湧著,舌根之處一片甜意。

兩人走向沙發,晏沉目光緊緊盯著面前人,他還在考慮這人會不會做出甚麼事反悔,卻看到對方膝蓋直接觸到地上。

腰帶的金屬聲響起。

果然是個商人,冷靜精明,不願意吃一點虧。

江瑜神色未變,他只是繼續喝了一口水,臉上帶著淡淡笑意:“咱們乾脆點,打個賭,贏了的人提要求,輸的人滿足。”

不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愉悅感更深,他按著對方脖頸的手滲出了汗水,卻是覺得已經興奮到手掌發顫。

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眼前的場景,黑色的發,薄薄的唇,還有他著迷一般的看,瞳孔放大,臉上神色近乎扭曲。

晏沉極重地吸了一口氣,他掌心用力對方將對方後頸扣住,阻止移開的動作,沙著聲道:“不許躲。”

江瑜十分平靜。

已經做到了現在這一步,其實躲不躲也不重要。

過了一分鐘之後他站起來,味道不是很好,他想: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晏沉神情帶著難以掩飾的享受與痴迷,他連眼睛都不眨地盯著眼前人,那怕是做了剛才那種事看起來依舊是遊刃有餘,半點不見狼狽。

他起了惡劣心思,揚唇曖昧問:“味道怎麼樣,喜歡吃嗎?”

江瑜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臉,晏沉只看到對方看了他一眼,接著一隻手就繞到腦後扣住他脖頸,唇上頃刻間覆上一張薄唇。

鼻息相抵,石楠花的味道索饒,一條舌頭竄入他口腔,接著那些液體就全部被推入進來,直接被哺了滿口。

江瑜在他耳邊問:“晏少喜歡嗎?覺得味道怎麼樣?”

口腔味覺靈敏,那些氣息索饒,溫度都在不斷上升,晏沉躺在沙發上低低地笑,他伸手觸到對方唇角,眉梢眼角都是:“我覺得”他舔了舔對方唇角,嗓音都發顫:“真不錯。”

江瑜也笑了一聲。

他去漱臺前刷牙漱口,又用清水洗了幾次臉,帶發現沒有甚麼特別之處後才重新來到沙發邊。

晏沉身形鬆散地倒在沙發上,渾身懶散。

江瑜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含笑道:“這麼快,還想上.我?”他聲音還有些沙啞,儀態卻是無可挑剔,端正而禁慾。

晏沉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笑:“或許是因為你活.不好。”雖然如此,但他依舊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面上除了滿足還帶著更深侵略意。

隔靴搔癢、食髓知味,江瑜做的越多他就越想要的更多,他就越期待徹底侵犯,這絕對不是撫平貪婪而是更助長焰火。

他越來越迫不及待了!

江瑜彷彿沒看到他那般將人吞吃入腹的神情,問道:“想好第一個賭約了嗎?”

晏沉沉吟一瞬,臉上出現一個大大笑容:“射擊俱樂部比一比槍法怎麼樣?”要賭就賭個十拿九穩的。

江瑜也不知道在想甚麼,又喝了一口水嚥了下去才道:“行。”

晏沉微笑著開口:“我親愛的江瑜,知道我舅舅是誰嗎?”他能接觸到槍。

這句話其實不帶有炫耀的意味,單純的發出一個疑問。

江瑜伸手把水杯放下,透明的杯沿磕到桌上發出一聲輕響:“聽說過。”

晏沉唇邊笑意不減:“那你想換嗎?”

江瑜說不了。

晏沉從沙發上站起來,興致高昂地開口:“走,現在就去。”

*

京都這些年射擊俱樂部不多,且都是會員制,裡面證件一應俱全,裝置完善,全程教官跟隨。

江瑜和晏沉去的時候是在早上,裡面人很少,場內空間倒是很大,近1500平方米的空間內放置了100條靶道

突擊□□被固定在架臺上,槍被保養得很好,槍身乾淨,黑得發亮。

實行的一直是槍彈分離,教官把子彈拿了過來,一共三十發,*39mm的子彈,握到手上有金屬冰涼的質感。

江瑜伸手點了點,拿起一個問:“來幾回?”

晏沉看他姿態很熟練,不由得問道:“你以前經常來這玩?”

江瑜點了點頭:“和席寒來。”

江家這方面一碗水端得很平,他會的對方也會,很多東西都是兩人一塊學。

和江天有年齡差,故而很多事江天沒參與進來。

晏沉看了一眼子彈,隨意地挑出來三枚:“每人就三發,加到一塊看總和,點大的贏。”

江瑜點了點頭:“誰先開始?”

“你來。”

晏沉退到背後,就坐到後面椅子上看著。

從他這個方向能將江瑜所有動作收入眼中,看他認真地開啟彈夾,慢條斯理地填充好子彈,再神情認真地除錯著槍支,把護目鏡護耳器戴好,一切都準備就緒。

此時那些光就灑在他身上,從後背照著,半身都沐浴在光中,身上氣質變得嚴肅起來,端著槍的時候身姿端正,身上線條極為流暢。

晏沉不由得舔了一下唇,他眸子裡盡是愉悅。

江瑜目光變得凌厲起來,端起□□射擊,耳邊有槍聲響起,100米外的靶子頃刻間便多了一枚彈孔。

第一發,八環。    江瑜極為平靜,再一次扣動扳機。

第二發,九環。

突擊□□穩定性好也安全,但後座力大,不過兩下之後就感覺肩膀那塊被震發麻,他左臂也隱隱有些痛。

江瑜皺了皺眉,又甩了甩手臂,繼續最後一回。

他神情格外冷淡,神情冷靜地推膛、瞄準,食指扣在扳機上紋絲不動,接著幾秒後食指堅定地向後勾去,發射!

一枚子彈從彈道被推了出來,在空氣中穿梭,接著直直朝前方射去。

還是九環。

三發子彈的難處就在這裡,沒有調整狀態的機會,每一次都必須竭盡全力。

江瑜重新將□□架好,慢慢地甩了甩手臂。

晏沉不知何時站到跟前,瞄了一眼前方戰績,勾起唇角道:“挺厲害的。”業餘能到這個水平,真挺不錯的。

但是他神情格外輕鬆,眉間帶著幾分肆意,目光放肆地在江瑜身上打量著,彷彿已經看他的所有物。

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姿態。

江瑜把他神情收入眼中,笑一笑,依舊是清朗的模樣。

晏沉看起來沒甚麼壓力,他戴好護目鏡而護耳器,接著便開槍。

第一發,八環。

江瑜唇角帶笑看著。

第二發幾乎連著,是九環。

這個成績和江瑜方才的一模一樣,要是下一次再發揮好的話,正中靶心也不奇怪。

江瑜眸中滑過一絲暗色。

晏沉挑了挑眉,轉頭看江瑜:“我的成績怎麼樣?”

江瑜抬眸打量著他,眉梢眼角的陰鷙早就不見了,看他的眼神裡全是勢在必得。

他輕輕捻了捻指間,突然湊近,薄唇擦著耳廓,說話間所有的氣息氣都是灼熱的。

他貼著問晏沉:“晏少,我的口腔有多溼.潤?”

聲音沉啞語氣幽微,從唇齒間漫上來,一下子將人的心攪亂。

晏沉沒想到這人會突然湊近,只留下暗.昧的一句話後便退開一步。

他耳尖依稀還殘存著氣息的溫度,如同一支蠟燭燻烤過,不會很熾熱,但整個耳廓都滾燙起來。

江瑜問口腔溼不溼?

當然,晏沉喉結滾了滾,眸子像是有一簇幽火升起,這人現在仍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可他知道他口腔裡的溫度,他甚至都知道他喉嚨口有多緊

壓下去的情.欲又被一句話挑起,如同火勢又遇疾風,剎那間就漫延開來,風過境之後到處都是熊熊烈火。

晏沉閉了閉眼,他如今能感受到自己現在脈搏跳動得有劇烈,呼吸頻率被迫改變,顯得急促而又凌亂起來,心跳一下一下衝擊著胸膛,連帶著手掌都微微發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射擊這類競技及看重心態,心平如水一般才是最好的,否則很容易影響正常的發揮。

而對方顯然是故意的。

江瑜看著站在靶道上靜立的人,唇間揚了揚,溫聲清朗地開口:“怎麼不繼續了?”

晏沉目光有些陰沉,半響之後竟然勾了勾唇:“當然要繼續。”唇角的弧度是翹著,但眼中不見半分笑意,目光看起來竟然有些駭人。

若是常人已經被他這個樣子嚇住了,但江瑜沒有,他笑容沒變,只慢慢開口:“那就麻煩快些。”

晏沉收回眼神,重新將視線放到對面的靶心。

他瞄準,食指輕輕地扣動扳機,最後一顆子彈便刺破風聲直直地射過去。

也許還不到一秒,但這一瞬絕對是兩人都心焦的一瞬,兩雙眼睛一同跟隨著子彈,看到它落到上面才緩緩收回。

第三發:八環。

晏沉輸。

他將□□架好,緩緩地收回指尖,再走到江瑜面前。

分明是輸了,面上卻沒有鬱色,反而是臉上一直帶著笑,瞳孔黑得瘮人。

晏沉似笑非笑地開口:“江總,好手段。”

江瑜也笑:“晏少,過獎了。”

兩道目光交匯,彼此間才明白的戰意沸騰,像是有無形的火焰升起,燒灼得激烈。

兩人一同走出去,外面車水馬龍,立交橋上的車流如流水一般,那些車鳴聲響在耳側,遠處紅路燈在閃爍著,一切喧囂而又熱鬧。

晏沉突然開口:“這麼久了,你還沒去過我那,現在去坐坐?”

他那裡有些東西,絕對能給對方一個畢生難忘的夜晚。

江瑜應下。

晏沉帶著人往他那走,四十分鐘的車程,江瑜來到晏沉的房子,二百多平米的平層,裝修倒是挺豪華,不過看起來像是樣板間,幾乎沒住過幾次。

江瑜走向窗前,落地窗對面就是摩天大廈,入眼望去整個風景盡收入眼,視線極其空曠,他笑著道:“很漂亮,陽光也很好。”

晏沉隨意道:“你喜歡就住過來。”雖然他覺得江瑜那住著舒服,這人十分注重細節,一眼看過去不覺得哪裡豪華,但床墊椅子都用著舒服。

江瑜說:“我那住慣了。”他那間公寓是自己裝修的,花了很多心思。

晏沉從抽屜裡取了包煙撕開點了一根:“你有甚麼要求?”畢竟第一個賭輸了。

江瑜手指點了點玻璃窗,偏過頭道:“沒想好。”

晏沉伸手撣了撣菸灰,他反正也是隨口一問,從剛才就想好了,打定主意是對方走不出這個房間。

他又看了眼江瑜,笑道:“去臥室裡看看?”

江瑜站起身,微微一笑:“好。”

剛進臥室,落鎖的聲音響起,江瑜連身都來不及轉過去,就被一股大力撲倒在床上,後背被震的發疼。

江瑜閉了閉眼睛,睜眼之後道:“又故技重施?”

晏沉俯身壓住人,視線中幾乎帶著熊熊大火,他發狠地去咬對方嘴唇,唇齒相連在一起攫取著氧氣,另一隻手去拉開抽屜找東西:“你難道不清楚我心思嗎?”他想強對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方反正也跟著進屋進臥室,這事鐵板釘釘。

他幾乎是急切地伸手去抽屜裡的東西,貼著對方耳邊道:“我本來是打算溫柔點的,但你把我勾的神魂顛倒。”

江瑜翻身去將人壓住,瞥見對方手裡的東西,一手用力摁住胳膊溫著聲開口:“想溫柔點家裡還有手銬?”

晏沉用手刀去劈,卻被對方偏著頭避過,他要抬的腿也被對方腿壓住,絞在一起纏繞著,他胸膛起伏著,眼中全是迫切和愉悅:“所以說是想溫柔些啊,這個手銬專門給你準備的,喜不喜歡?”

還沒等江瑜開口,他又迫不及待地道:“我還給你準備了鞭子和蠟燭,都在這個臥室裡,今晚保證你難忘。”

江瑜避開手腕上冰冷的觸感,抬膝往晏沉胸膛上壓,雙手去扣住對方手腕往頭頂上摁:“晏少真是個會玩的。”

他掌心翻轉,用力的捏住對方手腕去摁骨節上的凸起,晏沉只覺得手上一麻掌心就鬆開,接著腕上一涼傳來一道金屬響聲,他右手被牢牢拷在了床頭。

對方將他左手腕攥住,接著慢條斯理地遞到唇邊親了親,大半個身子制住他,垂睨著開口:“屢教不改。”

晏沉就笑了:“艹,你這個斯文敗類的樣。”

江瑜唇邊也帶著笑意:“不喜歡?”

晏沉瞳孔都因為興奮而放大,幾乎是喘著氣大聲道:“我他媽的喜歡極了,我看你就*,真想再*你一臉。”

江瑜將人放開,起身拉開衣櫃在,入眼就是鞭子和蠟燭,各種各樣的都有,涵蓋方方面面,他淡定無視找了件睡袍:“我去洗個澡。”

晏沉就躺在床上看著他出去,不一會人就進來,喘著浴袍帶著水意。

晏沉眼睛一亮:“出水芙蓉。”

然後這朵芙蓉花就亮了亮自己手上的東西:“剛才看見的。”

晏沉看了看那瓶油,甚至有些驕傲:“我想你的時候就準備一件,看見櫃子裡的東西了嗎?都是你的。”

他到現在哪怕一隻手被銬住還沒有危機感,原因是他曾經不只一次想強江瑜被鎮壓,甚至在對方家裡也被用腰帶綁住手腕固定在床頭,但甚麼都沒發生,這次理所當然的,晏沉覺得甚麼都不會發生。

江瑜沒說甚麼,只是居高臨下地拆裝包裝。

他動作不快,甚至是不疾不徐的,倒出來之後用指腹捻了捻,鼻尖有股馨香的氣味:“挺好聞的。”

晏沉支著頭,他盯著那雙手道:“很適合抓床單,或者白龍纏柱。”手背皮肉很薄,覆著一層青色血管,骨節分明而有力。

江瑜笑笑,下一瞬指尖就貼上來。

觸感像是上好的玉石。

江瑜是個好的馴獸師。

林中兇獸一躍而起對他親暱有加,渾身愛蹭,歡快的都要流淚。

江瑜一點都不吝嗇,他一點點的撫著兇獸的腦袋,沿著他頭頂打轉。

兇獸流淚了,晶亮淚水滴在江瑜手背,自己滿身都是,哭得狼狽。

江瑜垂首,他指間輕輕拂去淚水,然後慢條斯理地塗抹在美人臉上,微微一笑,貼著耳邊道:“手不止抓床單,還有”兩個字一出,晏沉神色一變。

他瞳孔驟縮:“你敢!”

江瑜的食指修長,骨節與骨節距離很長,靈活而又有力,大抵極其適合彈鋼琴。

晏沉額上青筋暴起,右手狠狠攥在一起,血管凸起。

一曲華章結束,江瑜笑笑:“找到了,是不是?”

晏沉看著那張唇,他像是釘在砧板上的魚,眸光卻是很極為兇狠:“你真捨得下血本。”

江瑜輕笑一聲:“能收回來就好。”

他看了一眼歸順的地方:“現在.該我收利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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