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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哄月

2024-01-10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四十七章 哄月

◎這次我試著控制一下◎

朦朧中醒來, 頭頂燈帶熄滅了,只有遠處角落的兩盞筒燈微微發散著光芒,房裡的一切靜謐而舒適。

恍然間抬頭, 夏薇看見男人披著睡衣, 上身慵懶地靠在床頭,隻手託著手機,目光落在上面,似笑非笑。

“看甚麼?”

夏薇眯了眯眼,抓住男人的胳膊,半坐起身靠過去, 可是隻一眼, 叫她迅速後悔,重新滑回被窩,拿被子蒙上頭。

祁時晏低低笑了聲, 丟開手機,鑽進被窩, 將人撈進懷裡。

舌尖舔上她耳垂, 用氣音問:“還疼嗎?”

夏薇埋頭,還沒完全甦醒的身軀被溫柔的撫摸喚醒, 腦海裡浮現出男人昨晚失控時的樣子。

她捉住他的手,推拒說:“疼呢。”

可男人抵上她, 哄著說:“再來一次, 這次我試著控制一下。”

夏薇想起剛才手機裡的畫面,臉紅到憤然的表情:“不要了, 下次再約。”

“你這麼早起來了?”夏薇把頭探進門去,瞄一眼春光,笑著問,“是要送我上班嗎?”

“祁時晏。”夏薇張開雙手往禮盒上趴了趴,心裡的喜悅無法形容,“我承認我是個庸俗的人,以後這樣的事可以多來點,我喜歡。”

可她怎麼可能打得過?

祁時晏憋著一口水撲上床,將她撲倒,四肢像剪子一樣挾制住她,在忍俊不禁的最後一秒裡,雙手終於扒到姑娘的臉,對上她,餵了上去。

夏薇眼神溫柔,不自覺溢位笑。

那寵溺實屬不多見。

“好,好極了。”夏薇走進去,幫他整理衣領。

轉過身,抱了抱男人,“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山泉水清冽甘甜,被男人焐過,去了冰意,一種新穎的涼爽沖刷而來,夏薇口乾舌燥,意外地促成一場美妙可口的晨吻。

夏薇乾咳了幾聲,想喝水,身子剛一動,男人按住她,他起身去了。

“我要喝熱的。”夏薇沒接,示意他去拿燒水壺燒一下。

等客廳復歸寧靜,祁時晏轉頭,朝她勾勾唇,輕佻的桃花眼裡一片寵溺。

相對這些天發生的,所有的創傷彷彿在這一刻被撫平。

關鍵是,要有人願意為你掏這個錢。

卻躲不過男人兩隻作亂的手。

“開不開心?”祁時晏摟過她,帶她的手去拆禮物。

衣帽間和臥房的裝修風格統一,各個角落塞了很多香樟木條,香氣醇厚,莫名一種年代感。

悄悄將門開啟一條縫,擠了眼睛去看,就見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一個個捧著一沓沓禮盒走進來,祁時晏指揮他們將禮盒全部放到了餐桌上。

而睡衣本是中規中矩的款式,可穿到他身上,被他敞開懷,露出凌厲的鎖骨,堅硬的胸肌和腹部壘塊上的人魚線,就,莫名其妙演變成一件痞氣又性感的衣服。

可還沒碰到,外面門上傳來敲門聲。

祁時晏被她這句話笑出了聲, 最終放下那一點慾念, 隻手穿過她的後頸, 將她摟了摟。

洗好了出來時,沒想到一向沒有時間觀念的祁時晏也起來了,正在衣帽間換衣服。

祁時晏喝完,將剩下的半瓶遞給她。

祁時晏懶洋洋的,邊穿衣服邊伸懶腰,回問:“好不好?”

這麼多禮物,就是小時候在富足的孟家,開生日party也不曾收到過。

“太開心了。”夏薇眼眶忍不住泛紅。

夏薇也很好奇,這麼早誰來找他,可她身上還穿著男人的睡袍,不方便露面。

夏薇小跑出去,驚喜來得有點突然。

夏薇指尖拍在男人的衣襟上,忽然恍惚這個動作自己做過了很多遍,好像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似的。

“全都是給我的?”夏薇有點不可思議。

房裡暖氣十足,就是有點兒乾燥。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也能買到快樂。

祁時晏只好迅速繫好皮帶,走出去。

堆成山的禮盒,大大小小,少說也有上百件,每個都用彩紙包裝,繫上了絲帶花。

她關上衣帽間的門,聽見外面說話聲和輕微的動靜,好像人還不少。

夏薇躺在床上撐著頭,就見他嶙峋的喉結滾了幾滾,有水跡沿著頸線流暢而下,流進深海藍的睡衣裡不見了。

男人看她又發愣,不免輕哂,低下後頸,湊上來吻她。

水拿來,是冰箱裡的山泉水,祁時晏拎開蓋,就著床邊站立的姿勢,猛灌了幾口。

可祁時晏是會幹那活的人?

只見他眸光一轉,又喝了一大口,只是沒嚥下去,含在了嘴裡。

*

夏薇今兒要上班,踩著時間起床,慌慌忙忙進衛生間洗簌。

兩人隔著被子打鬧,夏薇一邊胡亂防守,一邊反擊去撓男人的癢癢,想逼他笑出來,或者將水吞了。

夏薇猜到他要幹甚麼了,伸出腿,踢了他兩腳,捲過被子蒙上自己的頭,誓不要他的好心。

祁時晏爽朗地笑了聲,覆在她身上,低頭吻她說好。

可是吻不到一分鐘,夏薇想起甚麼,仰起身,跺腳:“我得上班去了,這麼多禮物來不及拆了,怎麼辦?”

“那就別上班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不好吧,班還是要上的。”

夏薇激動歸激動,最後還是保持住了理智,和男人商量說:“我晚上下了班過來拆可以嗎?或者,我全部帶走。”

祁時晏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妥協著點頭,說:“晚上回來拆吧。”

他抬手輕輕摩挲她的右耳朵,眸光在姑娘沒留意的地方暗暗凝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平常,從禮盒裡挑了幾盒比較大的出來,遞給夏薇說:“這幾個你先拆了看看,能組出一套衣服來不,可以的話,就先穿了去上班。”

“啊,還有衣服,簡直太好了。”夏薇接過去就拆。

拆到一件英倫風的大衣,紅灰白的格子,大氣高雅,搭配白色的長統靴,再開一個奶油色的水桶包,往肩上一挎,時尚,又明媚。

夏薇在客廳裡走了幾個來回,不得不誇男人的眼光,感覺自己不是去上班,而是去參加高階宴會。

祁時晏看著她笑,想他的姑娘多簡單呢,這才花了幾個錢,就能買到她的開心,他又何樂不為?

“走,加贈服務,送你上班去。”他伸過手,一個紳士體貼的動作。

“好啊。”夏薇快走兩步,挽上他。

*

後來那一桌子的禮物,夏薇花了三天的空餘時間才全部拆完。

也才知道,這麼多禮物其實幾乎全是衣服,裡裡外外的,小到內衣內褲,大到外穿的呢衣大衣,浴袍,睡衣,還有各種飾品和洗護用品,甚麼都有。

連發圈也有,十二個顏色,裝在一個小巧的禮盒裡。

全是祁時晏在酒店ipad裡下的單,不過全部要求了禮品包裝。

而祁時晏在衣帽間騰空了一組衣櫃給她,讓她將這些衣服一一整理了進去。

不言而喻,兩人的半同居生活就這麼開始了,從一堆驚喜的禮物開始。

夏薇試了試新的bra,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的三圍?”

祁時晏笑了聲,挑開她的肩帶,語氣輕佻地回:“天天摸,還能不知道嗎?”

夏薇嗔一眼,開啟男人的手,就不該問他。

祁時晏因為夏薇的到來,也有了些改變,做了幾天二十四孝男朋友。

每天早上陪夏薇一起起床,去餐廳吃早餐,送她上班,下午再去接了她下班,找個優雅的餐廳共進晚餐。

吃過飯回到水中仙,再一起去場子消磨時光。

兩人不再避諱訂婚的事,默契得誰也不提。

場子還是那個會所裡的場中場,仍舊是燈影昏淡又明麗,到處都是男人女人歡笑曖昧的影子。

不過有幾盞彩色的琉璃燈換掉了,還有幾張沙發換成了更豪氣的,夏薇曾經打過麻將的麻將桌也不見了,換成了一張新的。

“為甚麼要換?原來那張壞了嗎?”夏薇走過去,摸了摸新的麻將牌,有一點不習慣。

“時間久了就換了。”祁時晏漫不經心答了一句。

他端來兩杯酒,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一杯藍莓顏色的低度數雞尾酒。

“時間久了就換了。”夏薇抓著牌低聲重複,若有所思。

祁時晏將酒放下,敲了下她的腦袋:“又亂想甚麼?”    伸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將姑娘抱著坐在自己大腿上。

夏薇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坐到他身上,坦言說:“想你是不是時間久了,就要把我換了。”

她抬手摟過他的脖頸,心裡對他的情話有所期待。

可男人笑了聲,恣意得很,往前一傾,在她圓尖兒的下巴上輕輕啄了一口,說:“那你對我好一點咯,我就留你長一點。”

口吻極其玩世不恭。

夏薇垂眸,知道他是玩笑,可免不了還是有了點小傷心。

想了想,賭氣說:“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你。三條腿的hama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

話沒完,唇角吃痛,被男人狠咬了一口。

咬得她一怔,都忘了反應。

坐在男人腿上的優勢是她的視線比他高,不用抬頭就能將他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而祁時晏現在臉上陰冷冷的,尤其眉心上一股戾氣,夏薇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變的臉,剛才笑得還那麼放肆的。

她小幅度地舔了舔唇,威士忌的酒味裡混雜一絲鐵鏽的味道,是被咬破了。

男人卻絲毫沒有歉意,還警告說:“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

“那是隻許你說,不許我說?”夏薇咬著唇,語氣執拗,眸子裡卻漸漸變得潮溼,看甚麼都隔了一層霧似的。

她知道的,他們的感情有多不對等,他對她只有寵,可她卻不甘心只做一隻寵物,她就仗著那點寵,恃寵生嬌。

不停的要,不停的要,要來一點是一點。

祁時晏微怔,眼皮一垂一抬,沉默半晌,摟過她,手指在她眼底下洇了洇,又將他剛才咬破的地方含住,低聲說:“那以後我也不說,這樣行了嗎?”

“那還差不多。”夏薇見好就收。

祁時晏麻將打多了,學會了一項技能,大拇指摸摸牌面,不用看就能知道是甚麼牌。

夏薇挑了幾張複雜的字牌、花牌,祁時晏全都輕而易舉地一摸就中。

“你這是摸了多少牌啊。”夏薇自己試了試,那一張張牌面在拇指裡研磨許久,也只能感受到一片凹突感,根本分不清紋路。

祁時晏笑,推倒那些牌,修長手指纏上姑娘的手指,一點點往手臂上做攀爬的動作,薄唇輕吻她頸邊說:“可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摸牌了。”

“那你喜歡甚麼?”夏薇截住他的手指,握在手心裡,眸光晶瑩。

“當然是……”他的薄唇稍一抬,觸到她冰涼的耳垂,將後面兩個字像根羽毛似的吹進她耳朵裡,引來一片漲潮般的紅。

他得逞地笑,扶住她後頸,摟在懷裡,與她在這酒氣瀰漫的地方接吻。

這個吻,於他倆只能算淺嘗,可是入了周圍人的眼裡,卻不覺掀起一場驚濤駭浪,個個歎為觀止。

因為那男人是祁時晏啊,他再風流,也難以接近,再知道他和夏薇在一起,也沒有如此直觀感受來得震撼。

而祁時晏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手指撫了撫姑娘耳鬢的碎髮,低聲說:“我們回去吧。”

語氣更像一種邀請。

夏薇沒用言語應他,只低下頭,耳頸又紅了。

可是兩人還沒出門,有一處卡座上忽然傳來幾聲叫罵聲,夾雜酒瓶砸碎的聲音,還有女人尖銳的驚叫。

尋聲看去,就見有兩個男人打起來了,準確地說,是其中一個揪住另一個打。

打人的那個身材微胖卻出手迅猛,爆發感極強,一拳一拳砸向對面的人,像練沙包似的。

周圍的人全都驚叫著閃開。

“李燃?”夏薇驚呼了一聲,很意外。

同時看見晚晚,她身在其中想拉架,卻一個也拉不住。

夏薇心下一急,抬腿就想去幫忙。

祁時晏拉住了她:“你別去。”語氣淡定,“出不了事,讓他們打。”

“都打那樣了,還出不了事?”夏薇不解。

可是祁時晏只笑了下,笑得見多不怪波瀾不驚,而且還多了一份看熱鬧的雅興。

“誒,你是老闆誒。”夏薇對男人的反應有些驚奇。

有人在自己的場子裡打架,老闆非但無動於衷,還看起了熱鬧?

祁時晏卻還是笑,放鬆後背靠上吧檯,將夏薇拉近自己身邊,很不厚道地說:“這戲好看。”

夏薇想起來了,第一次見他在獵手酒吧,當時她和沈逸矜被個銅臭男糾纏,祁淵來解圍,拿錢把對方往死裡砸,祁時晏就是像現在這樣,事不關己得在一邊笑看熱鬧。

夏薇輕嘆一聲,這男人怎麼就這麼沒感情呢,哪怕一點點也行啊。

打架的風波中心,頂上有盞垂吊的燈不知被甚麼打中,晃了起來,晃得底下人影憧憧,模糊又刺眼,像鬼魅似的。

韓煙帶了人過去,拉開了李燃。

被打的人鼻青臉腫,好像被打懵了,李燃一鬆手,對方便像一灘泥似地掉進了沙發。

韓煙處理得很果斷,沒幾分鐘,事情被平息,吊燈不再晃了。

被打的人送去了隔壁包廂療傷,李燃走來吧檯,晚晚被幾個姐妹圍著安慰,其他人三三兩兩回歸原位,一切很快恢復了原狀。

新進門的客人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多激烈的事。

李燃走到祁時晏旁邊,面對吧檯要了杯酒,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蕩然無存,眼眶裡還有殘留的兇光,像極了一頭凶神惡煞的北極熊。

祁時晏拍了一下他的肩,摸出煙盒,抖出一支給自己,剩下的隨手丟了過去。

李燃二話不說,接過煙盒,抽出一支,就點上了。

夏薇預感他倆有話要說,於是對祁時晏說:“我去看看晚晚。”

祁時晏點點頭,這才放了她去。

一場鬧劇,明眼人全看明白了。

李燃和晚晚分手了,晚晚今晚跟了另一個男人來玩,李燃看不過去,便大打出手。

夏薇坐到晚晚身邊,單手摟了摟她。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將李燃罵了一通,夏薇靜靜聽著,問晚晚:“你有沒有覺得,這架打了其實也不壞,那不正是說明李燃喜歡你嗎?”

晚晚抽泣著搖了搖頭,否認說:“不會的,你不知道李燃跟我分手時說過甚麼。”

“說過甚麼?”

“他說,隨便我以後找甚麼樣的人,但就一條,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晚晚哭著抓住夏薇的胳膊,說,“你覺得這是甚麼意思?我當時沒懂,以為他是在乎我呢。現在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在乎,這是赤.裸.裸的嫌棄,要我消失的意思。”

夏薇:“……”

是這樣嗎?

這個圈子不是隻走腎不走心的嗎?既然都沒談感情,分手了又何必這麼絕情?

何況李燃自己都有新人了,怎麼就不能容忍舊人也有新歸宿?

後來,夏薇和祁時晏回到頂層房間,夏薇拿晚晚的話問祁時晏,表示了不理解。

“這有甚麼不理解的?”祁時晏不以為然,將人拉進衛生間,只和夏薇說了兩個字,“領地。”

領地?

哦,男人可怕的領地意識。

那就是佔有慾。

所以,李燃的確不是真心在乎晚晚,而只是佔有慾在作祟。

就算已經分了手,就算知道晚晚會有新的歸宿,但他就是沒法當面接受她被別人擁有的事實。

夏薇站在洗漱臺前,開了水龍頭洗手,心裡一番思量,忽然覺得這種男人好可怕。

沒注意身後男人朝她壓了上來,抵住她說:“別洗手了,直接洗澡。”

祁時晏開啟了貼心模式,捲起姑娘衣服的下襬,幫她一件一件脫。

可夏薇心神還沒回來,按住男人的手,從鏡子裡看向他,問:“如果你是李燃,你會怎樣?”

“我?”

祁時晏貼在她身上,眸底湧動,似有山雨欲來,隻手從她衣領裡穿出,捏住她半邊下巴,掰過她的臉,用力一口吮吻。

“沒有如果,我會直接殺了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其他一切休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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