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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個前男友

2024-01-09 作者:甜心菜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個前男友

她話音落下, 南宮導和張淮之一同愣住。

也不知是不是南宮導記性太好,他在她說出這句不走心的表白時,腦海裡浮現出當年她身穿藍白校服, 站在樹蔭下, 緊張地搓著手, 磕磕巴巴對他說出口的表白。

她說, 南宮導,我喜歡你……你,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而剛剛, 她對張淮之說——張淮之,我喜歡你,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竟是一個字都懶得改,卻不知道黎諄諄是太敷衍,還是動了真心。

南宮導抬起狗頭, 黑色玻璃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張淮之。

張淮之跟他不一樣。

張淮之的眼睛乾淨澄澈,似是不染纖塵的白紙, 他不會隨便對待感情, 更不擅長玩弄人心。

就如同那年樹下表白的黎諄諄,赤誠熱忱, 一腔真心。

張淮之……他會答應嗎?

黎諄諄也在看著張淮之,只是她的眸光溫柔, 並不緊張, 也不催促。

等張淮之進了內城,拜入名師門下後,想賺到五十極品靈石,並不算甚麼難事,還清債務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張淮之遲疑著:“我不知道。”

而且鹿鳴山有規定,倘若弟子修為達標進入內城,那麼道侶可以隨行另一半,陪同前往內城修行。

臉頰上柔軟的觸感彷彿還留存著,帶著她的體溫,久久不能散去。

黎諄諄捧起他的臉:“淮之哥哥,你的臉好紅哦。”

“我知道感情這事,強求不來。可如果你不討厭我,不反感我,能否先答應下來,給彼此一點時間相處?”

黎諄諄道:“一個月,我們先嚐試做一個月的道侶,假如一個月後,你仍是不通情愛,我們便好聚好散,做回朋友。”

窗外吹起一陣風,徐徐而來,拂亂了她鬢間的碎髮。張淮之怔怔地看著她,她逆光而立,溫玉似的側臉上滿是歡快的笑,烏眸彎作皎月,熠熠發光。

但如今張淮之還是一文不名的窮光蛋,除了她和董謠以外,沒人清楚他是個潛力股,更沒人知道他是天道化身,未來會是五嶽六洲最強的存在。

張淮之薄唇微翕:“諄諄,我……”

而她一個元神廢掉的菜雞,以她的資歷能混過明日稽核都不易,更不要提進入鹿鳴山內城了。

她再想跟他進一步攀關係,別說張淮之同不同意,大概她想見他一面都難。

若是旁人大概要尷尬死了,而黎諄諄只是笑著問他:“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這般善良脫俗的女子,這般赤誠真心的表白,他怎會不感動呢?

她原本不想這麼著急與他結為道侶, 若是能多培養一下感情,待他對她生出幾分情意, 那時再表露真心, 想必張淮之不會怔愣遲疑這麼久。

張淮之這一次沒有猶豫太久,他頷首應下:“好。”

張淮之看著她:“諄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雖然生得容貌佼佼,又曾在張淮之危難時伸出過援手,但除了那一筆五十顆極品靈石的債務關係,她跟張淮之再無深交。

但若是問他對她有沒有男女之情,他不清楚,也無法確定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意。

就在兩天之前,他還在為果腹和生計犯愁,他沒有機會,更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情情愛愛,不切實際的東西。

黎諄諄得到應允,彎起眼眸,嘴角綻起粲然笑意,將手裡的南宮導往地上一扔,跳起來抱住張淮之,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果然對付這樣的直男,還是得打直球。

如果張淮之同意跟她結為道侶,只要她能得到進入宗門的資格,之後便可以跟隨張淮之進入內城。

他向來平穩波瀾的心跳,砰砰作響,有力地鼓動在耳邊,越來越快。

不出意外,明日進了寶靈閣,張淮之測過靈根後,便會成為人人巴結的香餑餑,他不會在鹿鳴山外城待太久,很快就會進入到內城去。

至於那些所謂的追求者,在得知張淮之有道侶後,多少也要有所忌憚,不敢明目張膽撩撥張淮之。

她的表白太過突然,只讓人覺得迷茫無措。

黎諄諄道:“我原本不信一見鍾情,但初遇那日,你從壞人手中救下我的一剎那,我感覺到了心跳加速。”

他對於黎諄諄,有感激,有感動,他甚至可以為了她豁出性命去。

待到那時,優秀的人周圍總是不乏優秀者,他身邊必定會有一眾優質的追求者。

若不是26檢測到她說起這些表露真心的話時,內心毫無波動,它甚至也要被她面上的赤誠矇騙過去。

於張淮之眼中,她在他一無所有時,不嫌他窮,也不嫌他身無長處,從初遇便無條件待他好。

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張淮之仍未開口。

那麼接下來,她便有大把的時間去刷張淮之的存在感和好感度。

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究竟來,惹得她笑得更歡了。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快到她親完張淮之,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張淮之實在太強大了, 他還未進入鹿鳴山修行,便已是結出元嬰。

她語氣坦坦蕩蕩而真誠,讓人難以拒絕。

畢竟鹿鳴山內城,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得去的地方。

權衡利弊過後,黎諄諄認為現在表白,時機剛剛好。

少年因長期營養不良而蒼白的臉龐漸漸染上緋色,彷彿染紅蒼穹的晚霞,將耳根也一併暈上了顏色。

許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張曉曉,床榻一側響起張曉曉迷迷瞪瞪的聲音:“哥哥……”

張淮之應了一聲,向床幃那邊指了指,紅著一張臉:“我,我去幫曉曉穿衣服。”

見他神色倉皇,黎諄諄不再繼續逗他,她點點頭:“去吧。”

得到她的應允,他手足無措地慌亂離去,連同手同腳都未發現。

黎諄諄坐回圈椅上,雙手扶著椅面,有一搭沒一搭晃著腿。

她之前便想嘗試,用不同的部位與張淮之肢體接觸。像是方才親到了他的臉頰,便跟她以往觸碰他手掌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相比於握手,親吻帶給她的靈力更強大,更持久。那洶湧澎湃的靈力在她經脈中足足停留了片刻之久,而不似握手那般,一鬆開手靈力就很快消散。

黎諄諄現在有些拿不準,是不是肢體接觸越親密,從張淮之身上湧過來的靈力就能在她身上停留越久。

假如這個猜想是正確的,那豈不是她只要每天夜裡跟張淮之雙修一兩次,第二天靈力就可以續航一整天?

黎諄諄悠悠回過神來,一垂首看到地上目光炯炯,用圓溜溜的雙眼盯著她的南宮導。

“幹嘛這麼看我?”她彎下腰,雙手託著下巴,“我談戀愛了,你不為我高興嗎?”

南宮導無法用那張狗臉做出太多表情,更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好像被人按著頭吃了一口蒼蠅味的狗糧。

他昨晚上死了一千多次,被那個紅眼瘋子削成肉片滿天飛,最後黎諄諄毫髮無損,還一通哭訴賣慘,趁機跟張淮之牽手成功。

而他,變成了一隻黃毛土狗,死也死不了,叫又叫不出聲,連咬她一口都做不到。

他瞪她瞪得眼睛都酸了,可她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滔天的怒意,甚至還覺得他有點可愛。

只有南宮導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黎諄諄將南宮導撈回了懷裡,碎碎念道:“不要生氣了,就委屈你兩天,只要你配合我過了明天的稽核,我就把你變回來。”

南宮導才不相信她的鬼話。

上次她還答應跟他合作,說以後不會再命令他,有甚麼事情都跟他商量。

但一轉眼用不到他了,她就開始變本加厲地奴役他,先是逼迫他去擋劍,又一聲不吭將他變成一條狗。

他一邊生悶氣,一邊將兩條後腿纏在一起擰成了麻花,似乎生怕她再動手動腳亂摸一通。

黎諄諄見狀,沉思起來,而後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找出針線筐來,扯掉帷帳動手裁剪成了合適大小的布片。

她動手能力一向很強,不過片刻功夫,便縫製出了一條三角連體衣,像是樸實無華又保守的三角泳衣,套在南宮導身上,剛剛好兜住肚皮上面的一大坨。

黎諄諄問:“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南宮導:“……”

張淮之領著張曉曉走了過來,見她懷裡抱著的黃狗身上穿著的連體衣,微微驚訝。

她一看便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富家千金,倒是沒想到她的手這樣巧,竟然連狗的衣服都會做。

“姐姐,這是你養的小狗?”小孩子最喜歡這些軟和長毛的小動物,張曉曉兩眼放光,想要摸一下卻又不敢伸手。

“叫甚麼姐姐。”黎諄諄糾正道,“以後要叫嫂子。”

張曉曉看了一眼沒有反駁的自家哥哥,又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黎諄諄,小心翼翼道:“嫂子,我可以摸一下小狗嗎?”

看在張曉曉這麼識趣的份上,黎諄諄點頭:“就摸一下哦。”    南宮導:“……”

說了就摸一下,張曉曉便聽話地只摸了一下。黎諄諄抱著南宮導站起身:“我有點餓了,下樓去吃早飯吧。”

張淮之雖然化出元嬰,卻尚未學習如何辟穀,習慣了一日兩餐,如今到了用膳的點,多少仍有些飢餓感。

幾人開啟房門往樓下去,還未走到大堂,在樓梯上就被董謠攔住。

張淮之看到董謠,下意識皺眉,擋在了黎諄諄身前。

而董謠看到他的舉動,咬住唇瓣,心底滿是委屈。若非是眼前這神似黎殊的女子從中作梗,讓本該死去的張曉曉活了下來,她怎會被張淮之認作甚麼人販子?

“黎……”董謠頓了頓,“黎諄諄,你昨夜可曾見過我師尊?”

她分明眼睜睜看著藹風陷入瘋魔,引著他到了黎諄諄屋子裡,可過了一夜,黎諄諄毫髮無損地站在她眼前,藹風卻憑空消失了。

聽旁人說,黎諄諄所住的房間在今天早上走水了,走水原因似乎與魔頭黎不辭有關。房間內還發現不少被燒焦的屍骸,仵作剛剛來過,將那些遺留下來的屍骸帶了回去。

董謠覺得此事定是沒有那麼簡單,但房間內除了黎諄諄,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過甚麼。

如今外城的仙署正在調查此事,只因事關黎不辭,而外城內又無人來認領屍骨。

仙署也不敢大張旗鼓,甚至連黎諄諄都未曾召見,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能悄無聲息解決掉此事才好。

董謠也說不好這事跟黎不辭是不是有關係,黎諄諄長得和黎殊實在太像了,若是因相貌引來了黎不辭,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比即將開始,五嶽六洲的宗門,皆已陸陸續續趕到鹿鳴山。

藹風此次前來鹿鳴山,除了來尋找黎殊,還有個任務,便是代表天山來此報道。

剛好董謠想要找出張淮之,便也一同跟了過來。如今到了要去報道的日子,董謠卻四下尋不到藹風,只能來問黎諄諄了。

黎諄諄好整以暇地看著董謠,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姑娘,你為甚麼會覺得我昨夜見過你的師尊?”

“難不成你的師尊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了我的房間裡?”

說者有意,聽者亦有心。

董謠臉色有些發白,她不知如何回應黎諄諄的刁難,磕磕巴巴道:“我,我只是問問,你沒見過便罷了。”

黎諄諄不再多言,她從董謠身邊擦肩而過,張曉曉追了上去:“嫂子,等等我……”

董謠愣住:“……嫂子?”

黎諄諄腳步一頓,牽住張曉曉的手,正要往下走,卻再一次被董謠攔住:“她為甚麼叫你嫂子?”

這話問得有些愚蠢,黎諄諄卻難得沒有出言嘲諷她,大大方方地解釋道:“我和淮之哥哥剛剛結為了道侶。”

她特意加重了‘剛剛’二字,成功從董謠臉上看到了如遭雷劈的恍惚之色。

黎諄諄滿意地下了樓,並將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用完早膳。

明日要進寶靈閣稽核,昨日報名時,那兩位修士便提點過她,不可越級穿白衣。

黎諄諄儲物鐲裡的白衣,都是黎殊原來的存貨,她本身也不喜歡白衣,只是走得急,來不及去量體剪裁新衣服。

用過膳後,她便帶著張淮之和張曉曉,就近找了一家布坊。

因要量體裁衣,黎諄諄不便一直將南宮導抱在懷裡,便跟布坊打雜的夥計借了一根狗鏈子,暫且將他拴在了門外。

這一路上,南宮導沉默不言,張淮之看在眼裡,走過去撫摸:“諄諄,你給這隻小狗起名了嗎?”黎諄諄伸直了胳膊,一邊讓裁縫量體,一邊道:“名字啊,我想想……”她停頓了一下,笑吟吟道:“就叫導哥吧。”

“導哥?”張淮之撫在狗頭上的手還沒收回來,只聽見‘咔嚓’一聲,狗嘴咬上了他的手腕。

南宮導用了十成力,張淮之未曾設防,被咬的手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他吸了口氣,捂住血淋淋的傷口,張曉曉哭喪著臉喊道:“嫂子,導哥咬人了……”

黎諄諄倒是不太意外。

她只說了不讓南宮導咬她,卻沒有說不讓他咬張淮之。

黎諄諄走過去,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他的傷口,露出心疼的眼神:“疼不疼?”

張淮之沒準備和一條狗計較:“不疼,洗洗便是了。”

說著,他便起身找布坊夥計去借水了。張曉曉因為擔心張淮之,也跟著他一塊走了。

黎諄諄斂住眉眼,目送他離去後,將染血的帕子收進了儲物鐲裡。

26不解道:“你要這染血的帕子幹甚麼?”

“這可不是普通的血。”她挑起唇,“張淮之的血可以幫我透過明天的測試。”

黎諄諄在空閒時,翻看過原著有關鹿鳴山的入門考核。

除了靈寵外,還要測靈根,測靈力,她屆時總不能攥著張淮之的手,上去測靈根和靈力。

有了張淮之的血,只要塗抹在指尖,測靈根和靈力的時候,便能渾水摸魚混過去。

26愣了一下:“所以,你故意招惹南宮導,是在給他積攢憤怒值?”

又是給南宮導做連體衣,又是讓張曉曉摸他,方才不但給他栓了狗鏈子,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導哥。

導哥,Dog,南宮導不發脾氣才怪。

黎諄諄聳了聳肩:“我可沒讓他咬張淮之。”她視線跟著張淮之的背影,有些迷離:“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他是天道,不會隨隨便便喜歡一個人。”

“你幫我查一查,我那個陰鷙病嬌的小師弟到哪裡了?”她收回視線,“就是給我下媚毒的那位。”

26一邊檢索,一邊問:“你不會也要把小師弟一塊殺了吧?”

“我殺他幹甚麼?”黎諄諄嗤笑道,“他可是推進我和張淮之感情的助攻神器。”

26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這是要藉著小師弟的手,跟張淮之生米煮成熟飯。

“小師弟前段時間跟著藹風一起閉關修行,還未出關。”它補充道,“不過董謠剛剛跟他透過話,他應該這兩日就會出現在鹿鳴山。”

26忍不住提醒道:“不要小瞧了他,他病嬌屬性滿點,小心引火燒身。”

黎諄諄點點頭,正準備說甚麼,一垂眸發現南宮導不知道甚麼時候掙開了鐵鏈子,已是跑得沒影了。

她挑起眉,掃了一眼四周。

天色尚早,布坊裡沒甚麼客人,而鋪子裡唯一的夥計還去後院給張淮之打水去了。

黎諄諄到待客的座椅旁,端起桌上的茶水沁了沁嗓子,走進鋪子裡的試衣間裡,腳下不緊不慢地在地上畫了個圈。

她本以為南宮導夠聰明,怎麼變成狗之後,連智商都退化了。

他跑又能跑到哪裡去,她想找到他還不是畫一個圈的事?

黎諄諄嘴角勾著閒適的笑意,待她足下的圈形成閉環,她眼前憑空出現白花花一片……線條流暢的胸肌。

南宮導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人。

還是個赤.條條的人。

身上唯一蔽體的布料,便是她給他縫製的三角連體衣,大概是有點小,像丁字褲一樣緊繃著勒在他的腰腹以下。

“你……”她一個字沒說完,便被南宮導捂住了嘴。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寫滿了殺意。

但黎諄諄絲毫不畏懼,她今早上才給他下了命令,若是他敢再對她動手,便會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黎諄諄,你很得意是不是?”南宮導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這世上除了身死以外,還有一種死亡叫社死?”

黎諄諄沒太理解他的意思,卻又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聽到張淮之和張曉曉說話的聲音。

張淮之從後院回到布坊裡,見導哥不見了,又沒找到她人,便開口喚她:“諄諄?”

南宮導修長白皙的手掌向下,叩住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分別抵在她雙腮兩側,逼得她唇瓣張開,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沒給她掙扎的機會,另一手掐住她的雙腕,抬至頭頂,俯身吻了下去。

彷彿掠殺池城的暴君,動作狠厲且不留餘地,舌尖狠狠攫取著齒間津液,逼得她渾身發軟,雙腳打顫。

試衣間裡的動靜著實不小,張淮之喚了她兩聲卻沒得到答覆,他皺了皺眉,想起黎諄諄早上才說過的魔頭黎不辭,眸色頓時沉了下來。

黎諄諄不可能跟苡糀她的靈寵一起無緣無故的消失,他們來之前,布坊又沒甚麼客人,試衣間裡會是甚麼人?

聽著似是喘熄的異動,張淮之一步一步靠近試衣間,動作頓了頓,猛地一下掀起及地長的布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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