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報告 謀劃
“對對對,柱子啊,真不是你一大爺要昧你的錢,就是當時擔心你還小,把握不住,所以才替你保管的,你爹這些年寄過來的錢,我們可都替你攢著呢,一分都沒花,不信的話,你來看看!”
一大媽見議論的聲音小了很多,趕緊趁熱打鐵的說道,同時往炕上的櫃子裡翻了過去。
很快,一大媽遍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個小匣子,然後當著傻柱的面開啟。
“柱子,你看看,這存摺上都給伱存著呢,一共是四百塊錢,另外的一些錢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存,準備等攢夠了五百塊再存的!”一大媽取出匣子裡的存摺說道。
傻柱拿起存摺看了看,確實有四百塊錢,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這時候劉海中又說話了:“嗯,這錢的數目差不多,可這存摺上寫的怎麼是老易你的名字呢?
你這也太沒有說服力了,誰知道是你給傻柱兄妹倆存的還是給你自己存的?
要不是傻柱今天發現這件事了,誰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呢。
你現在光拿個存摺,可說服不了大家啊!”
“老劉,你……”
易中海見劉海中不停的找茬,有些惱怒,這要是以前,劉海中可不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話。
“是啊,傻柱雖然還是個光棍,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預設傻柱還是個小孩吧!”
這段時間,院子裡的人對他的態度可是熱情了許多,而且學校裡已經開始研究讓他出任語文教研組副組長的事情了。
“這些信都是你爹寄給我的,你自己看看,這信裡面你爹可是專門囑咐過我,說你還小,花錢沒個計劃,所以讓我替你保管,瞞著你們兄妹的,你看看!”易中海將其中一封信遞給傻柱說道。
這易中海還沒有徹底扳倒呢,沒想到閻埠貴又突然冒了出來,他就想在院子裡過一把那種頤指氣使的癮,怎麼就那麼難呢!
至於說項雲端這個協管員,劉海中早就已經自動忽略了。
“柱子,你先不要著急,我說的都是真話,而且是有證據的!”
易中海瞪了一眼劉海中,然後從一大媽手中接過小匣子,又從裡面翻出幾封書信來。
“老易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信上確實說傻柱還小,讓你代替保管錢,可我問問你,傻柱現在都多大了?你怎麼還瞞著呢?
按我說,傻柱十八歲那年你就該將事情說清楚了,而且那個時候傻柱都工作了,也開始掙錢了,也沒見傻柱胡亂花錢吧?
而且我說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話,你單單留下這些內容的信,是不是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今天這樣的意外狀況?”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悠悠的說道。
“哈哈哈,我猜啊,肯定就在今年!就在今年吶!”
這話一說完,周圍的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很快,信上的內容就被看完。
“就是,還是三大爺有水平,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要不然啊,還真被糊弄過去了!”
可惜的是,這段時間寫的文章詩歌,全都沒有發表,讓人非常遺憾!
想到這,閻埠貴又看了一眼項雲端,還得想辦法啊!
“哼、咳咳……那甚麼,說傻柱的事情呢,大家不要跑偏了!”
……
聽著耳邊響起的吹捧聲,閻埠貴很是得意,就連他旁邊的閻解成兄弟幾個也是驕傲的昂起了頭。
就連許大茂都心甘情願的喊起了“項主任”,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了。
傻柱趕緊接過信看了起來,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湊了過去。
“三大爺,你嘛時候進入文聯作協啊?”
閻埠貴以前覺得自己可能就是謹小慎微的性格,但直到詩歌發表之後,他有了一點點名氣,他才發現,狗屁謹小慎微,還是這種張揚放肆的感覺更適合他。
劉海中見眾人又開始吹捧閻埠貴,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可不,要不咱們院子裡怎麼就人家三大爺能在報紙上發表詩歌呢?三大爺的水平槓槓的!”
以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閻埠貴可是從來都順大流的,哪裡像現在這樣,敢直接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還不是因為在報紙上發表詩歌給了他底氣!
話題被劉海中扯了回來。
易中海繼續狡辯道:“這個確實是我疏忽了,主要是柱子工作掙錢了以後,這家裡也沒有那麼緊張了,我就把這錢的事情給忘了,本來是想著等柱子結婚的時候或者雨水出嫁的時候,再將錢拿出來的,沒想到……唉,是我想差了!”
“行了!你這個偽君子,到現在你還在狡辯,真以為大家叫我傻柱,我就是傻子嗎?
我爹月月寄錢過來,這你也能疏忽了?這可是相當於每個月都按時提醒你一次的。
你要真不想昧我的錢,早就該將事情說清楚了!”
傻柱見易中海還不承認,心裡最後那點兒情誼也沒有了,氣沖沖的說道:“我爹是讓你給我保管錢,可沒說讓你看著我們兄妹倆忍飢挨餓吧?
我爹剛跑去保城那會兒,我們家多困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單說那一個冬天,趁著我爹跑路,家裡沒大人的機會,我們家準備用來過冬的煤球,全被賈張氏和賈東旭弄走了!
就連菜窖裡的大白菜,也是能拿就拿,最後只剩了一點點外面的爛菜葉給我和雨水。
那個時候你這個當一大爺的管了嗎?
還有,我向你借錢買煤買菜的時候,你為甚麼扣扣搜搜的?難道我買煤買菜也是胡亂花錢嗎?
我哪一次找你借錢,你不是對我訓了又訓?
我爹跑路之前,本來已經給我安排了軋鋼廠食堂的工作,當學徒,可你硬是從中作梗,要不是我師傅照顧,恐怕這軋鋼廠的工作都沒有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搗的鬼!”
傻柱紅著眼睛,每說一句,就上前一步,逼得易中海不斷後退,最後一個不小心,或許是心虛,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項雲端有些詫異,他只知道易中海昧了錢,沒想到聽傻柱這意思,好像還差點兒丟了工作?
不過看易中海現在這個表現,八成是真的。
“唉,老易啊,你說你,還是當長輩的,平時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人,怎麼就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劉海中看著跌倒的易中海,搖了搖頭說道,看上去非常的惋惜。
“項主任,兩位大爺,這怎麼處理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啊?報保衛處吧,這樣的人在我們院子裡,可是影響咱們院子的聲譽啊,先進四合院還要不要了?”
見氣氛一時有些沉悶,許大茂這傢伙突然開口,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簡直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能啊,柱子,不能報保衛處啊,要不然,你一大爺後半輩子可就毀了!
柱子,就當是一大媽求求你了,放了你一大爺這一回吧,他真的沒有想昧你錢的意思啊!”
一聽見老伴有被抓起來的危險,一大媽這個時候簡直心急如焚,說著就要給傻柱鞠躬。
她也是沒辦法了,老伴確實沒想過昧這份錢,之所以不告訴傻柱,不過是為了拿捏傻柱罷了。 畢竟傻柱要沒錢了,只能來他們家借,這個時候就可以藉機給傻柱施恩了,順便再灌輸一些尊敬長輩、要有孝心之類的話,目的嘛,當然是將傻柱打造成養老備胎。
可這個話只能藏在心裡,不可能說出來啊。
相比昧錢這個罪名,可能拿捏傻柱培養養老備胎這事,更讓人不恥啊。
再想其它理由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所以一大媽只能開始打感情牌。
不得不說,她這一手效果還是非常好的。
“一大媽,你起來!”
傻柱見一大媽給自己鞠躬,心還是軟了,本來,回想起兄妹倆之前那幾年受的委屈,傻柱是真的恨不得讓保衛處治一治易中海。
但看到一大媽這個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畢竟,一大媽那幾年確實沒少幫他們兄妹倆渡過難關。
“這四百塊錢,我就拿了,至於剩下的,就當當初你照顧我們兄妹的報酬吧,看在一大媽你的份上,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也不願意追究了,從此往後,咱們倆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傻柱說完,帶著雨水頭也不回的離開,只剩下眾人面面相覷。
“端子,你看這?”
見傻柱就這麼離開,劉海中是最不甘心的,這回可是個扳倒易中海的好機會。
“柱子都不追究了,那就算了吧,大家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項雲端揮了揮手說道。
自從他進入保衛部門,穿上制服後,和剛開始當協管員那會兒可不一樣,特別是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副科級幹部,院子裡開大會,他已經成了正兒八經的說話算話的那個了。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他不願意“獨裁”罷了。
眾人見他是這個意見,自然是各回各家,只是劉海中看上去有些不甘心的樣子。
說起來,別看易中海今天好像很狼狽的樣子,項雲端這也一片苦心啊,完全是為了他好。
易中海這個人,之所以變成偽君子的樣子,多半原因在出在養老上。
要是易中海能有個孩子,這院子裡的人際關係怕是能和諧不少。
他之所以將這件事捅出來,就是為了斷了易中海的念想。
現在傻柱和易中海的關係徹底斷了,易中海以後再想讓傻柱養老,那已經不可能了。
等再過兩年,賈東旭一噶,到時候易中海找人養老的事情就徹底黃了。
那個時候,易中海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領養孩子。
項雲端一直不明白,這易中海為甚麼不領養孩子?以他的條件,本身是八級工,社會地位也高,更不缺錢,領養個孩子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現在的孤兒可不少。
如果說擔心領養的孩子不孝順,那完全可以多領養幾個嘛,總不能養上三五個到最後都是白眼狼吧?那機率可太低了。
……
回到屋子,項雲端開始幹自己的正事。
他將紙筆取出來,開始寫一份報告,一份關於申請在警犬基地著手培育一種全新的警犬犬種的報告。
聯合管理中心的成立,雖然規模上比在屠宰廠的時候大了不少,但依舊只是以訓練警犬為主,還不涉及培養犬種的問題。
這可不行!
培養適合警犬工作的新犬種,是項雲端勢在必得的計劃。
之前屠宰廠條件不允許,現在他認為已經可以提上日程了。
不過,想要說服上面同意他的計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培養新犬種是一件長久的事情,關鍵是需要比較大的經費。
涉及到錢的事情,就沒有容易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四不像的聯合管理中心了。
所以,他必須得好好想一想,儘量將申請報告寫的翔實一點,必須言之有物,要讓上面的領導看了之後,覺得這個事情能辦成而不是模稜兩可。
就在項雲端開始認真準備報告的時候,後院,許大茂手裡端著一碟炒雞蛋、一碟油炸花生米,提溜著酒瓶,來敲劉海中家的門。
“大茂,你這是?”
劉海中正在家生悶氣呢,易中海沒被保衛處抓起來,讓他覺得非常遺憾,心裡連帶著對傻柱和項雲端也恨了起來。
越想越氣,正準備將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兔崽子叫過來,找個理由打一頓解解氣呢,沒想到許大茂這小子過來了。
“二大爺,我這心裡不得勁,來找你喝點兒,不打擾吧?”許大茂說道。
“不打擾,快進來吧!”
劉海中將許大茂讓進屋子裡,吩咐二大媽去炒個下酒菜,然後才說道:“你小子怎麼還不得勁了?我看剛才在中院,你可是很興奮的啊!”
“二大爺,我這是替你感到不值啊,你說說,咱們這院裡,我看來看去,您才是真正最應該成為一大爺的人啊!
這易中海一個偽君子,當了這麼些年一大爺,你說說,他憑甚麼?
還有閻埠貴,整天就會掉書袋子,還看不起我們工人階級,你說說他算個甚麼呀,不就是寫了個破詩嗎?無病呻吟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你看看現在都得瑟成甚麼樣子了?
還有那個項雲端,小人得志,一點兒也不知道尊敬長輩,您可是二大爺,他竟然敢越俎代庖,一點都沒把您放在眼裡啊!
二大爺,這麼下去,咱們這個院子就完了,你可得想想辦法!”
許大茂一邊給劉海中倒酒,一邊義憤填膺的說道,那表情,就好像有多麼不忿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