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巴掌 狡辯
別看傻柱和易中海都住在南鑼鼓巷,屬於是交道口的管轄,但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軋鋼廠的員工,所以這種情況下,兩人之間有甚麼糾葛或者矛盾,如果需要官方調解,那肯定是要找軋鋼廠保衛處的,而不是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在軋鋼廠保衛處設有專門的治安科,就是用來處理廠員工涉及到的治安問題的。
所以傻柱此刻才開口要帶易中海去廠保衛處解決問題。
不過易中海這會兒完全懵了,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他想了一下,這兩天可沒幹甚麼壞事啊,更沒有招惹傻柱,不知道這傢伙這是鬧哪一齣?
“甚麼我的事發了?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甚麼?你趕緊將我鬆開!”易中海沉聲說道。
傻柱這傢伙解決問題特別喜歡動手,項雲端來之前,他可是四合院名副其實的戰神,此刻伸手抓著易中海的領口,直接將其從躺椅上薅了起來。
“哼,還在這裝,你這個偽君子,不承認是吧?好,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傻柱一臉寒氣,說著將手中何大清的那封來信拍在了易中海胸口。
易中海手忙腳亂的將信紙展開,可這一看之下,眼神立刻就變了。
只看了個開頭,他就明白這是何大清寫的信,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好現象,瞬間他心裡就有了一股不好的猜測,能夠讓傻柱這麼激動的,恐怕只能是那件事了。
果然,當他一目十行的看到最後面的時候,發現何大清果然提起了每個月往家裡寄錢的事情。
正是確定了這件事,他才破口大罵起來。
長久的被人捧,他易中海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此刻突然被傻柱惡毒的破口大罵,他立刻就繃不住了。
“柱子!”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一大媽,這個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她可是知道自己老伴對維持道德楷模的人設有多麼的執著。
“啪!”
可沒想到現在,竟然被傻柱這傢伙給知道了,這可如何是好?
後來傻柱漸漸大了之後,何大清依舊沒有和傻柱聯絡,主要是覺得他對不起兩個孩子,再加上他不準備回來了,所以有斷絕關係的想法。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看清楚了?易師傅……易中海,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個院子裡,你是最德高望重的那個,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這個成天張口道德閉口道德的人,竟然會昧我的錢,那可是我和妹妹兩人活命的錢,你……你簡直太畜生了!”傻柱見易中海看完書信後臉色都變了,就知道何大清信裡說的事情應該不假。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
正是因為如此,易中海篤定傻柱和何大清以後不會再有聯絡了,所以才一直沒有將錢的事情告訴傻柱。
“怎麼突然就給傻柱寫信了?”
“住口!我可是伱一大爺,你怎麼敢罵我?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你心裡還有沒有孝敬兩個字?”
要知道長久以來,他在四合院裡,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他,誰見了他不趕緊問好?
就哪怕是一大爺的身份被擼了之後,他也沒有過這樣的遭遇啊。
不過,他哪裡是傻柱的對手,結果拳頭還沒有砸在傻柱的臉上,就被傻柱擋開,然後反手一巴掌,抽在易中海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偏不倚,頓時便讓易中海臉上出現了五道紅印。
被傻柱這一連串的咒罵,易中海很快就破防了,說他偽君子也就算了,還罵他畜生,這簡直太打他的臉了。
易中海看樣子確實是生氣了,說話的同時,直接伸手去打傻柱,可能是下意識的動作。
何大清剛開始跑路的時候,給他易中海寫信寄錢,是怕傻柱管不住手,胡亂花錢,所以才讓他幫忙照顧。
好在易中海已經上了年紀,面板粗糙還帶點黝黑,那五個指頭印倒不是太明顯。
可痕跡雖然不明顯,但這一巴掌更像是打在了易中海的心裡,這一巴掌直接將他長久以來維持的臉面全都打掉了。
因為這關係到易中海的養老大計的。
可這一巴掌下去,易中海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形象立刻就崩塌了。
好在剛才這一幕沒有被其他人看到,還有挽救的機會。
“柱子,你不要衝動,你一大爺不是要故意昧下你的那些錢的,這裡面是有原因的,你趕緊放開你一大爺,你誤會你一大爺了,你聽你一大爺給你解釋啊!”
一大媽一臉哀求的看著傻柱說道。
其實,剛才那一巴掌打在易中海臉上的時候,傻柱已經有些後悔了。
他長久以來,受易中海影響,所以心裡對於老人、長輩還是挺尊敬的。
俗話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啊,雖然他此刻心中非常氣憤,不過易中海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了,和他差著輩分呢,打臉實在太過分了。
此刻看見一大媽那哀求的神色,傻柱不由的鬆開了易中海的領口。
雖然對易中海這樣的偽君子,傻柱很生氣,不過對於一大媽,他心裡還是非常感激的。
何大清剛跑路的那幾年,可是多虧了一大媽對雨水的照顧,他們兄妹倆才能夠挺過來,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而且對於一大媽,他還是很瞭解的,很善良的一個人,而且勤勞樸實,和賈張氏那樣的絕對不同。
要說缺點,可能就是沒有甚麼主見,對易中海的話,不管好壞,全都聽從。
當然,這其中可能也有她因為不能生孩子,所以感覺對易中海有虧欠的原因。
傻柱相信,易中海昧錢的這個事情一大媽肯定是知道的,但主意肯定不會是一大媽出的。
“哼,看在一大媽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現在就跟我去保衛處將事情說清楚,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念鄰居情分。”傻柱冷冷的說道。
……
項雲端從崔明亮那裡回來,還沒來得及進屋,就看見雨水這丫頭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 “項大哥,快……你快去勸一勸吧,我哥和一大爺打起來了!”雨水很是著急的說道。
對於易中海昧了他爹何大清寄回來錢這件事,雨水也是非常氣憤的。
在雨水心中,其實對錢還不太敏感,相比起來,他爹寄錢回來的這個事,就表明他爹並不是完全拋棄了他們兄妹倆,如果她要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的話,或許心裡會多不少的安慰,也不會那麼恨自己的親爹了。
不過,雖然心中對易中海現在非常討厭,但她更害怕傻哥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萬一要是一氣之下直接將易中海給打死了,那可就釀成大禍了。
對於傻哥這個牛脾氣,雨水還是很瞭解的,所以非常擔心,要讓傻哥和易中海一命抵一命的她可不願意。
她還害怕其他人未必能夠勸得住傻哥,畢竟傻哥雖然傻,但武力值還是挺高的,一般人未必能夠拉得住,要說這院子裡誰能夠絕對壓制住他傻哥,那也就只有項雲端了,所以在看見傻哥一腳踹開易中海屋子的大門後,她就趕緊跑過來找項雲端了。
“雨水啊,發生甚麼事了?彆著急,慢慢說!你哥為甚麼和易師傅打了起來?”項雲端一愣的問道。
“我爹來信了,那信裡說……哎呀,項大哥,你先去勸勸我哥吧,等會兒我再給你解釋,去遲了怕是要出大事!”雨水帶著哭腔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
聽見雨水說何大清來信了,項雲端心裡已經猜到了傻柱發飆的大概原因,真要說起來,這沒準兒還是因為他呢。
“怎麼了這是?”
項雲端正準備往中院去,對面閻埠貴許是聽見了動靜,掀起門簾問道。
要是按照往常,週末這個時間,只要不是極端天氣,閻埠貴肯定是要去釣魚的。
不過自從上次他那篇詩歌被報紙發表了之後,這傢伙現在魚也不釣了,整天就琢磨著創作文學作品呢,這不,今天這麼好的天氣,閻埠貴依舊沒有出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項雲端回了一句,然後趕緊往中院而去。
傻柱可是他培養的大廚,真要將易中海打出個好歹來,那傻柱自己也是要坐牢的,項雲端可不想失去這個大廚。
“解成,去,趕緊通知其他人,到中院開會!”
閻埠貴回頭對著屋子裡的大兒子說了一句,緊跟著項雲端去了中院。
剛才雨水的話他沒聽全,好像是說傻柱和老易打起來了?這可不是小事!
他怎麼說也是這院裡的三大爺,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柱子,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一大爺是甚麼人?難道還能昧你的錢嗎?那不可能的,你就是誤會了!”
項雲端剛穿過穿堂,就聽見易中海屋子裡傳來一陣爭吵聲。
此刻,易中海屋子前已經圍了不少人了,除了賈東旭外,後院的許大茂兩口子也在。
項雲端還看見許大茂不知道給婁曉娥說了甚麼,婁曉娥很快往後院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都圍在老易這幹甚麼呢?老易又買新玩意了?這回又是甚麼?”
項雲端還沒有開口,閻埠貴搶先說道。
眾人看見項雲端和閻埠貴出現,還特意給他們兩個讓出了位置。
“項主任,您也在啊!”許大茂臉上露出有些諂媚的笑容,和項雲端打招呼。
因為聯合管理中心的事情,項雲端也在軋鋼廠保衛處掛了一個銜,不僅如此,在屠宰廠和區局他都有掛銜,負責指導警犬隊的建設工作。
所以這段時間項雲端也沒少往軋鋼廠跑,而且因為處理屠宰廠警犬培訓基地的分割交接事宜,他還經常向軋鋼廠的廠辦主任李懷德請教,估計是被許大茂這傢伙看見過,此刻表現的很是恭敬的樣子。
“大茂啊,不用客氣,都是鄰居,又不是工作的時候,就不用稱職務了!”項雲端點了點頭,順手給許大茂發了一知煙。
“多謝項主任!”許大茂一臉驚喜的從項雲端手中接過香菸。
“端子,三大爺,哦,二大爺也來了,你們來的正好,那就請大家給我評評理,易中海這個偽君子,這麼多年來,竟然一直將我爹寄回來的錢昧了下來,根本就沒有交給我和我妹妹,甚至說都沒有說過一句!”
傻柱見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也不廢話,直接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還將何大清的來信給劉海中、閻埠貴和項雲端都看了。
“哎呀,老易,你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你一個月那多麼工資呢,你又沒有孩子,家裡就兩口人,要那麼多錢幹甚麼?
這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那可是撫養費,現在想想,傻柱兄妹那幾年過的多可憐吶,你怎麼就忍心幹這樣的事情呢?真是……唉!”劉海中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眼睛一亮,說話間,語氣也變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易中海哪怕是沒了一大爺的身份,在院子裡還是很有威望,特別是年前買那麼多東西,將他也坑的不輕,後來又提議在院子裡修公共廁所,搏了一波好敢,讓他這個二大爺很沒有存在感。
院子裡佔不到上風,工廠裡更是被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壓的死死的,劉海中心裡可是非常鬱悶的。
沒想到今天碰上這樣的事情,這他要是不把握住,將老易徹底搞臭,他就不是劉海中了。
劉海中話說完,圍著的其他人頓時議論紛紛,開始回憶傻柱兄妹小時候的悽慘可憐。
雖然當初他們也沒見伸手幫助一下兄妹兩人,但不妨礙此刻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易中海啊。
不得不說,不愧是易中海影響下的四合院,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扯起道德大旗做文章。
見大家議論紛紛,或許下一刻他的名聲就要徹底臭大街了,易中海趕緊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一句,這件事就是個誤會!
我之所以沒有將何大清寄過來的錢給柱子,完全是為了防止柱子亂花錢,畢竟柱子那個時候還小,雨水就更小了。
大家想想,這錢我如果給了柱子,如果柱子胡亂花錢怎麼辦?這小孩子畢竟沒有成年人的自制力,也沒有長遠的規劃啊!”
從傻柱突然出現到此刻,這短短時間內,易中海已經想到了為自己辯解的方法。
果然,他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議論立刻少了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