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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2024-01-07 作者:婻書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易安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刑期二十年。

星際的人口多,那是因為星域多,星球和星球之間因為飛船的便捷而往來方便, 但實際上每個星球的生育率都很低下,人們的壽命變長了,普遍晚婚晚育,加上同性婚姻也佔比不少, 以及基因的擇優而選,導致每一個孕婦和新生兒都很珍貴。

像易安這樣蓄意毆打孕婦導致其落胎的, 判刑是很重的,證據充足,還被警察當場捉拿, 所以定罪很快。

加上他家裡沒錢又沒人脈,也找不到關係疏通一下,罪名判下來後, 易安生命體徵一到出院的標準,就直接被人帶走了。

等坐在了重重看守的車上, 他才開始惶恐害怕,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可惜任何掙扎和哭求都是徒勞,比起斷腿但還能自由行動,二十年的刑期, 才是真的徹底沒了未來。

在去往監獄的路上,路過一家正在做活動的商場,商場的佈景站臺是第二世界裡的遊戲場景, 周圍擺滿了各個公會和熱門職業選手的周邊, 眾多周邊裡, 易安依舊一眼就看到了情侶專區中,粒粒橙和驚木的玩偶。

曾經的他,還不知死活的懸賞過粒粒橙,曾經的他並不不知道驚木就是易楓,回想起那時候,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

易安被帶走後,易承那邊的官司也有了結果,夜之庭準備的材料很充分,聘請的律師也很厲害,加上易承這邊幾乎是放棄抵抗,所以整個判決流程都走的很快。

厲丞公會群裡那群會長一個個感嘆,本就是狼多肉少的市場,現在又來了一頭猛狼,這又是會長又是老闆,關鍵是夜之庭又不是易承那個草包,以後太陽這邊的競爭怕是會更大了。

看著厲丞控訴委屈的表情,景楓沒忍住哈哈笑出了聲。

厲丞:“一個優秀的玩家同時也是一個卓越的領導者,還擁有深沉的心機和足夠的耐心,其他公會有危機感也很正常。”

等張雨萌拿著離婚證出來時,就看到不知何時等在門口的父親,時隔一年,她把自己弄得一團亂,也讓她爸爸跟著老了十歲。

大兒子破產,小兒子進了監獄,易承的父母不想再留在這裡被人當笑柄,好在這些年他們也攢了一點錢,原本是打算給小兒子做手術的,現在只能去找個十八線的小城鎮,買套小房子養老了。

因為他無力償還違約金,只能給出聖元,但就像他這邊律師說的,他的態度拿了不少本土法院的同情分,最後判決他至少保留下了他如今名下的這套房,至於他父母那套更大一些的沒能保住,到時候會被法拍。

就是送他們一場隱藏本,那多少有些影響到他哥了。

排斥倒是沒有排斥,夜之庭進了聖元之後也沒胡亂折騰甚麼,反而比起從前的衝勁和拼勁,還更平和了不少。

這段時間張雨萌住院一直都是一個人,事情鬧得這麼大,哪怕遠在太陽星域的張垚想要不知道都難,可就算這樣也沒見張垚來,從始至終只有張雨萌一個人。

事業沒了,婚姻沒了,剛懷上的孩子也沒了,弟弟坐牢,父母遠走,嘖,好慘一男的。

景楓卻朝他搖了搖頭。

“資金無所謂,有人就行,前聖元現月神殿,不少遊戲老手,現在被夜神一整頓,肯定沒問題的。”

尤其是法院宣判聖元被抵給夜之庭後,流量更是熱的一度爆炸。

張垚看了眼易承,隨後看向張雨萌:“還給小楓的東西我不會再要回來,我名下的那些房子財產說捐出去的話也不會收回,但在農場,至少還能給你留個房間,再多是沒有了,你跟不跟我回去。”

聽說夜之庭正在申請將改名為月神殿的公會轉移回太陽星域,他自己是太陽星域的人,公會里大部分成員也都是太陽這邊的人,尤其是現在遊戲裡面,太陽陣營明顯處在四大陣營第一位,這要不回來就實在是太虧了。

厲丞不解:“怎麼?”

夜之庭在公會里的身份認證從成員更正成會長的時候,網友們玩家們紛紛喜大普奔的慶賀。

見他笑,厲丞也繃不住笑了,還得一手護著防止他樂極生悲的從沙發上掉下去,看他笑個不停,怕他笑的太過肚子疼,只好給他順氣:“好了好了,你哥哥天下第一好,我不跟他爭就是了。”

還有甚麼禮物比送上一個旁人都沒有的副本強呢,也很適合夜之庭拿下聖元改名換姓後打響的第一炮,同時估計能把失去聖元的易承越發氣的吐血。

“不知道太陽陣營會不會排斥他們家公會啊,畢竟以前他們家公會的口碑的確稀爛。”

不知道話題怎麼拐彎到吵架上去了,但厲丞還是順著話道:“生活有摩攃很正常,哪有一輩子不吵架的,吵完好好溝通,不生隔夜氣就好。”

但現在他們知道了,那份平和只是狩獵前的假象,現在獵物到手,估計會有一段勢頭很猛的時期。

景楓:“那我要是幫他,會不會坑了我哥啊?”

“夜神夜神,再創輝煌,做大做強!”

景楓躺在沙發上看著厲丞做下結論:“我覺得我們以後大概很難吵架。”

景楓看著厲丞會長群聊裡的聊天記錄,笑了笑:“大家危機感上來了。”

#聖元再次易主夜之庭#

#夜之庭王者歸來#

#一無所有易承#

#聖元改名月神殿#

這一下連公關費都不需要,所有的網友都知道聖元再次易主不說,這次連名字都改了。

所以離婚判的也很快,雙方字一簽,就拿了離婚證。

厲丞被他逗笑,摸了摸臉:“看來日常保養得提上日程了。”

不遠處好多人正對著這邊拍攝,尤其是見到張雨萌被張垚帶走了,鏡頭更是對著易承一陣猛拍。

易承一見到張垚就滿眼恨意,下意識想要將張雨萌抓到自己身邊來,但還沒等他動,從旁邊衝過來兩人直接將他和張雨萌隔開。

“聽說聖元賬上沒多少資金了,這就是個空殼啊,還能經營起來嗎,別又被坑進去了。”

“夜之庭甚麼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之前你們還說他進聖元是掉進深坑了,現在呢,空手得一公會。”

這段時間鬧出的風波實在是大大滿足了吃瓜網友的八卦之心,整個期間易承和聖元掛在熱搜上幾乎沒下來過。

他們之前說好的,裡應外合的坑死易承後,一旦夜之庭成功拿到聖元將易承驅趕出去,那景楓會給他送上一份慶賀的禮物。

景楓被他逼到沙發角那兒笑,見他越貼越近,於是準備翻越沙發逃離,結果他剛爬起來,就被厲丞一把攔腰摟住,又給重新壓在了沙發上。

厲丞見他一副恨不得甚麼好處都送他哥手上的哥控樣,吃醋道:“你哥哥是個成年人了,以前沒你幫他,他也沒吃虧,我吃醋了,你總想著你哥,能不能想想我?”

也是這時候易承真的確定了張垚的狠心,也知道想要利用張雨萌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可能的,以前還能期望生一個小的來動搖一下張垚,現在張雨萌已經不能生了,易承也就懶得再在她的身上浪費時間。

景楓笑著道:“男朋友太帥,吵不起來。”

張雨萌哭著點頭,沒再多看易承一眼的就跟著父親走了。

一切落定時,張雨萌也起訴離婚了,她甚麼都不要,只要解除這段婚姻關係。

兩人笑鬧時,管家說張雨萌來了,想要見他。

這個他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說景楓,厲丞拉著他坐了起來,給他整了整剛剛蹭亂的衣服和頭髮:“見不見?”

景楓道:“見見吧。”

厲丞這才讓人將張雨萌帶了進來,然後將小客廳留給了他們。

看著神態憔悴又疲憊的張雨萌,景楓的神色很平靜:“找我有甚麼事。”

張雨萌走到景楓的面前,面上已沒了當初那份為愛無腦衝的天真,神色很是有些歉疚道:“我是來道歉的,時隔這麼久,我還欠你一句對不起,對不起小楓,當初知道易承趁你昏迷的時候想要害你,我還為他開脫,我甚至還覺得,沒有發生的事就不該被定罪,那時我只想著自己,對不起。”

景楓聞言笑了一聲:“認清了他的真面目才來說對不起?要如果他一直哄著你騙著你,甚至哄騙你一輩子,讓你一直沉浸在他愛情的謊言裡,你還覺得你錯了嗎?”

張雨萌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景楓替她答:“你不會覺得你錯,甚至你還想著,你的決定是對的,還會繼續跟你爸爸較勁,覺得你的選擇沒有錯,甚至包括你現在來道歉,你的認錯不是你覺得錯了,是現實告訴你你錯了,你為了讓你自己好過一點,所以你來了。”

張雨萌的眼淚繃不住的落了下來,她被景楓說的無地自容了,甚至內心那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陰暗自私面,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出來。

景楓看著她道:“所以我這輩子都不會接受你的道歉,張雨萌,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以後你不要再來了,我有我的生活,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

張垚曾經護過他,張雨萌曾經害過他,他只能說兩消了,他不會再對張雨萌做甚麼,就像張雨萌曾經眼睜睜看著他被哄騙被害死甚麼都沒做一樣,但原諒是永遠不可能原諒的。

景楓揮了揮手,管家上前雖然禮貌,卻也不算客氣的讓人將張雨萌趕了出去。

厲丞一直聽著他們談話,等人走了這才過來:“以後她不會多好過的。”

景楓看向厲丞,厲丞見狀笑了:“放心,我不會故意去做甚麼的,只是她的性格和成長環境,註定了她的以後,如果她按照張垚的安排,她可以做一輩子的小公主,可以永遠保持戀愛腦的天真,可惜她選擇了易承,那現在就只能走另一條,對普通人來說很尋常的路,但對她而言卻不是那麼好過了。”

景楓靠在厲丞的身上沒說話,嬌生慣養的人,出入有車,鞋底從未髒過,不曾為生計發過愁,甚至接觸到的全都是面容和善的好人,這樣長大的人,一夜之間從天堂掉下來,要以零工作經驗的去賺錢養活自己,日子的確不會太好過。

但這些都跟他無關了,他的時間不會再浪費在他們的身上。

商業上怎麼賺錢景楓是不太會,但怎麼氣人他很在行。

當夜之庭的月神殿開始重新積極的進行遊戲活動時,景楓再次動了動自己手握劇本的金手指,把沙漠綠洲隱藏劇情給觸發出來了。

這次他是一個人觸發的,但他選擇了公開公告,於是還在消失的姐姐劇情裡跟石鷹鵰死磕的玩家頭都大了。

“要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光腦運載,我真的會舉報。”

“前兩天明惑那邊才觸發了月光海的副本,我還沒來得及打呢。”

“我正在看長星那個唯一任務的直播呢,這又來了一個本?是劇情還是副本啊?”    “求求是劇情,要如果是副本,那以後去刷還得給太陽交費。”

“驚木明明是我大明惑的人,好氣!”

“最新訊息,驚木已經將星籍戶口牽到他哥一隻羊那兒了,等身份重新辦理,他就是我大太陽的人了!”

“驚木開不開通關直播啊?如果不開,那我去蹲縱橫,等他通關了,肯定會給縱橫吧。”

結果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一次景楓通關後,沙漠綠洲這個劇情本首開直播的竟然是月神殿,也就是夜之庭的公會。

大家都懵了一下,這兩以前完全沒有甚麼交集啊。

就連耳火火都找到一隻羊,問夜之庭出了多少錢,究竟是給了多少錢,竟然比他們還先買到觸發和攻略!

一隻羊無奈看著副會長:“小楓說他只是想要氣死易承而已。”

梨花詩不確定道:“那這次氣了,下次呢,下次還是會賣給我們吧?”

一隻羊笑著道:“下次啊,那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去了,因為九月份小楓就要開學了。”

眾人一陣無奈,人家小朋友竟然還在上學,年輕多金哥哥牛逼男友也厲害,這究竟是甚麼大滿貫贏家的人生啊。

這一波的熱度被夜之庭穩穩拿住了,他們公會剛更換了名字,雖然之前一直掛在熱搜上免去了他們費時費力公關,但新名字新公會,總得要把握住機會在大家的記憶裡留下一個印象才行。

他原本還想著這是個只能徐徐圖之的事,沒想到景楓竟然直接把機會喂到他嘴裡了。

機會送上門,那夜之庭還客氣甚麼,直接牢牢把握住了機會,免費的流量和熱度,再加上那一場贏的極漂亮的官司餘溫,還有他從前的粉絲為他熱血衝榜,這過程中更是不遺餘力炫技又有帶著腦子的遠見走完了沙漠劇情。

一時間各種自來水的營銷,還有試探著上門的小代言和商務活動紛至沓來。

比起之前公會整個要死不活看不到未來的死水樣兒,夜之庭上位後公會的風貌都變得不一樣了。

知曉這其中有多大利益的易承正坐在滿是空酒瓶的屋子裡,看著夜之庭這一手起死回生,拎起手邊一個酒瓶就狠狠砸向面前的投影。

可惜投影是虛擬螢幕,酒瓶穿過投影砸到了對面的大門上,玻璃瓶瞬間碎了一地。

敲門聲響起,易承不耐煩起身,結果是來催繳物業費用的,他所住的是高檔小區,費用和服務質量是成正比的,費用並不便宜。

他這段時間忙的完全忘了這些瑣碎,現在上門催收,他哪裡來的錢,現在他除了這套房子,最後一點錢都用來買酒了。

說著過幾天就去交,將人暫時打發走了,易承決定不能再這樣了,他不會一無所有的,他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於是將房子抵押了出去,拿了一筆貸款,大生意沒錢,那就從小生意開始。

他有個同學是做星航貿易的,這種貿易也不難,只要有門路,投資幾個集裝箱,不說絕對穩賺不賠,但風險不大。

以前這種小生意他看不上,但現在他需要從頭開始積攢,於是找上了他這個老同學。

易承身上的那些事鬧得還挺大的,他那個老同學自然也是看到過熱搜,只是沒想到他會找上自己,聽明白了他的來意,於是拍著胸脯保證,大錢他沒那個能力帶兄弟發財,賺賺小錢還是可以的。

起初易承還留有心眼,沒有一次性把錢全投進去,只投資了一半,但這種運輸行業有門路的的確挺來錢,幾次下來前期的投資就差不多賺回本了。

他自身是個有野心的,怎麼會甘心這樣小打小鬧,跟著幹了兩個多月,自覺差不多摸清了這內裡的規則,正好遇到了一個新航線,跟老同學一分析,決定大膽衝一次,將錢全都投了進去。

看著一箱箱貨物運進運出,幾乎滿載,易承算計著這一船他能賺多少,心裡想著抵押的房子拿回來,還能多出一部分繼續投資。

結果等到他去收錢的時候,他那個老同學只是笑了一聲:“甚麼錢?”

易承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我投進去的錢,白紙黑字的合同,你想不認賬?”

他的老同學聞言更是不客氣的嘲笑:“易承,你還沒在合同上吃夠虧呢,要不再看看你籤的是甚麼航線的合同?”

易承拿出自己的合同,同一個航線名,但一個是貨運線,一個是客運線,一字之差,天壤之別,最重要的是,這條航線的客運並沒有開通,也就是說,他的那筆錢打了水漂。

易承瞬間紅了眼睛,剛想抓著對方的衣服質問,就被老同學不客氣的揮手甩開:“是不是想知道為甚麼?”

易承死死盯著他:“是易楓?”

老同學再次笑出了聲:“開甚麼玩笑,易家大少爺怎麼可能跟我有交集,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能有臉來找我的,這不是把撞我手裡的機會親自給我送上門嗎?”

易承緊緊皺眉:“你甚麼意思?”

老同學瞬間收了笑臉,神色惡狠狠道:“你忘了,我爸是你家的司機啊,因為生了病被你家開除了,你當時怎麼說的,生病的人就不要用了,呼吸同一處的空氣都覺得帶著病毒。”

易承怔愣許久都沒想起這件事,這種小事他從來就不會浪費自己的腦子去記。

老同學看著他再次笑了,笑的差點岔氣:“我真的是,真的是想不通,你竟然會來找我?真的是太好笑了,上學的時候我是你的跟班,幫你做這做那,你呢,一點舊情不念,辭退我生了病的爸爸,你還有臉來找我,不坑死你都對不起我們往日的交情!”

面對這種結果易承當然不願意認,但他可不是從前那個在學校裡有一群跟班跑腿可以使喚的少爺了,鬧到最後直接被人打了一頓丟了出去。

厲丞安排的人將這情況彙報過去,厲丞看完後道:“留一個人繼續盯著,其他的回來吧,記住不要讓他有離開明惑的機會。”

盯梢的人接到命令,留下一人,剩下的人則收拾東西離開了,如果這時候易承看到他們,一定能認出其中一個男人曾經在夜市攤上,得意吹噓星航運輸有多賺錢。

可惜他的房子被抵押了,償還不起貸款,他連這個小區都進不了,更不用說遇到了。

長久的貧窮對於曾經享受過富裕的人來說,才是最折磨的。

一個註定要窮一輩子的傢伙不值得他多上心,有這精力還不如好好整理一下明天他家男朋友開學需要用到的東西,相關的資料,飾品揹包,以及讓顏值加倍的服裝。

景楓看著厲丞對他精心打扮的,忍不住道:“把我打扮的這麼帥,不怕我被人拐跑了?”

厲丞:“我養的男朋友,就要天下第一好看,我不怕展示,因為我知道,誰都拐不走。”

兩人抱在一起快要親親的時候,路過的一隻羊輕咳了一聲,然後眼神不善地朝他們掃了一圈。

景楓連忙鬆開厲丞,乖乖回房間睡覺。

厲丞無奈看向一隻羊:“大哥,成年了。”

一隻羊不客氣:“你是成年了,都快三十了,我弟還是學生,小孩子貪玩,他身體又沒恢復好,你不要帶壞他。”

厲丞哭笑不得,感覺把一隻羊嫁出去這件事,也得要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開學,全家一起護送。

這個全家除了一隻羊和厲丞之外,還包括特意從部隊裡出來的藍顏禍水,以及整天嚷嚷景楓開學就沒人陪他玩的賀青。

就連白白大魔王都在學校裡等著,她也沒想到,景楓竟然是她的學弟。

一大家子的俊男靚女走哪兒都是十足吸引人的風景線,但他們這幾人也算很有名了,尤其是一隻羊,學生這個年齡階層,就沒幾個不認識一隻羊的,於是他們一出現,不少人還在偷偷拍照,以及小聲跟朋友說真的好帥之類的。

好在大家並沒有圍攏上來,只是遠遠觀望。

知道景楓不太記得以前的事,白白大魔王挽著他的手熱情的給他介紹著學校:“有甚麼事直接傳訊我,有我在學校罩著你,保證能讓你安安穩穩的過完大學生活。”

說著又看向厲丞:“你也放心,有我在,保證沒人敢欺負你男朋友。”

厲丞笑了一聲:“有你在,我放心。”

一隻羊拿著景楓的揹包:“寢室給你安排了一間,晚上不住,但中午可以去休息一下。”

昏迷加上修養,他停課了一年,所以現在的同學不再是以前的同學了,於是新的同學和室友要重新相處。

去寢室的路上一隻羊還想著,不知道他們玩不玩遊戲,要是玩的話,那就一人送一件神器,讓他們幫他好好照顧一下他弟弟。

以前他沒機會操這種心,現在這種操心的機會對他來說都是來之不易的幸福。

賀青看到前面有一棵香桐樹,這會兒正是香桐花落花的時候,於是招呼著景楓道:“小楓快來,你站在這裡,我給你搖樹拍照。”

白白大魔王翻了個白眼:“幼不幼稚。”

藍顏禍水拿出個人終端點開拍照準備著。

這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景楓覺得這樣去拍照很像那種到此一遊的遊客,連忙搖頭拒絕,然後被一隻羊推了過去。

這可是大學,大一開學他沒機會給弟弟拍入學照,現在的入學照肯定不能錯過。

景楓沒辦法,只好站在樹下,一旁的賀青搖晃著樹枝,雪白的香桐花被晃動的紛紛從樹上落下。

景楓站在一片花瓣雨裡,對上厲丞含笑的目光,看著鏡頭外他的家人,他的愛人,他的朋友們,微微歪頭,笑的眉眼彎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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