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氣不打一處來。
她不願意和人爭執,但今天這事兒,她必須得說清楚了,於是沈溪冷聲說:“那窗戶是我破開的,方誌書逃過來的時候,用力拉我一把,把我摔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我差點因為方誌書丟了命!”
“如果陳老師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和方誌書同學也能和和氣氣的說話,那我也無話可說。”沈溪譏誚地看著陳亞紅。
這個老師拉偏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她沒抱有太大的幻想。
如沈溪所料,陳亞紅這會兒不但不覺得沈溪委屈,反而覺得沈溪汙衊了方誌書。
陳亞紅沉著臉:“方同學有多友愛,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再說了,你不是沒出事兒嗎?這會兒對方誌書發甚麼火兒?”陳亞紅冷聲說。
李芳看不過去了:“老師,我們都看得很清楚,我們兩個下來後,第三個跳下來就是方誌書!如果不是方誌書拉開了沈溪,那跳了一半兒的沈溪怎麼會變成方誌書?”
陳亞紅的臉色難看:“你們這些高二的學生,不過就是來這競賽打醬油,怎麼這麼麻煩?早知道就不帶你們來了!”
方誌書湊到了陳亞紅的身邊,語氣之中滿是委屈:“老師,你可得給我做主,回學校後,一定要和學校反應,給沈溪記過!”
說著,方誌書就得意地看了沈溪一眼:“你要是不想被記過,你就趕緊給我道歉,或許我可以原諒你。”
陳亞紅看著沈溪不耐煩地訓斥著:“你看看人家方誌書多大度,你再看看你!”
沈溪冷笑了一聲:“陳老師,你有時間訓斥我,還不如想想,你帶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怎麼解決吧。”
陳亞紅心氣不順,其實和沈溪沒甚麼關係,車著火了,雖然沒甚麼人員死亡,但是大家多少都帶著點傷。
陳亞紅作為帶隊老師,沒在第一時間想到疏導同學們逃生的辦法,的確有點責任。
而且不管責任不責任的,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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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麻煩。
好在這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不用他們報警,很快,一輛軍綠色的卡車就奔著這來了。
這車很大,後面的車斗用綠色的軍布蓋上了,讓人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車停了下來後,從後鬥就跳下來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小戰士。
為首的是一個膚色黝黑的高大漢子。
“我們這是附近駐紮部隊的,請問你們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高大漢子問。
沈溪看著這個人,怎麼看……就都有點眼熟。
這個人她上輩子是不是見過啊!
叫啥來著?
沈溪想了一會兒,想起來這個人好像姓楊,好像叫楊宇。
他們婚禮上的時候,這位楊宇出現過一次。
至於後來,她又見過兩次。
只不過她對周遠山的兄弟們,不能感興趣,所以……也沒甚麼接觸。
沈溪一直盯著這個人看,這個人也注意到了沈溪,他往沈溪這一看,神色之中似乎有些驚訝。
不等著他說甚麼,陳亞紅就開口說:“能不能麻煩你們,給我們送到安全地帶?”
楊宇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我們可以把你們送到目的地,你們想去哪兒?”楊宇問。
陳亞紅開口:“晉城,我們都是晉城一中的。”
楊宇點頭:“那好。”
等著楊宇路過沈溪旁邊的時候,楊宇忍不住地說:“你跟我過來一下。”
沈溪想也沒想的就和楊宇到了一邊兒,楊宇跟著就問:“你認識不認識周遠山?”
沈溪一聽這,有些意外,自己認識楊宇,那是有上輩子的記憶,這楊宇咋認識自己?
沈溪雖然沒回答,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楊宇有些驚奇:“真認識?”
沈溪點了點頭:“認識。”
“那你叫甚麼名字?”楊宇問。
沈溪開口說:“我叫沈溪。”
楊宇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光,得!對上了!這不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小嫂子嗎!
他這次算不上立了大功?
給周隊知道了這件事,周隊應該會好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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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他吧?
“小嫂子,你好,我叫楊宇。”楊宇興奮地介紹著自己。
他們這一圈子人,除了寸步不離跟著周遠山的那幾個,他肯定是第一個見過小嫂子的人!
想到這,楊宇更興奮了:“只是可惜,現在周隊不在部隊,不然小嫂子可以直接去探親了。”
沈溪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周遠山,現在就是普通朋友關係,你喊我小嫂子……多不好意思。”.
楊宇笑了起來:“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之前錢多等人喊,沈溪覺得是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可是這會兒楊宇要是真把自己當成周遠山的物件,等著周遠山回來了,會不會生氣?
沈溪雖然很想厚顏無恥地認下這個稱呼,但是她也不能任由謠言滿天飛。
尤其是在周遠山不在的情況下。
楊宇開口說:“我都聽錢多他們說了,你就是小嫂子!”
“我們就認你這一個小嫂子!”楊宇堅定地說。
“你怎麼認出我的?”沈溪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楊宇笑了起來:“那還不是周隊,之前一直把你的照片貼身揣著!咱們隊裡的人,都認識你!”
沈溪聽了這話,心中有些甜,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周遠山就對自己情根深種了嗎?
那怎麼如今,對自己不冷不熱的,讓人琢磨不透。
其他人都坐到了後面的車斗之中,但沈溪,直接就被安排到了前面。
連帶著溫朔和李芳,都跟著坐在了駕駛室裡面。
這的視野就好多了,空氣也清新不少。
李芳伸手戳了戳沈溪:“小溪,沒想到你還有這層關係啊!”
沈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著:“這些人和周遠山是戰友。”
算是她以小嫂子這個身份,沾了周遠山的光。
他們被送回晉城後。
楊宇就以內部專線,聯絡了周遠山。
此時的周遠山,已經參加完一項比賽,開始準備第二項了。
周遠山的語氣之中有些不耐煩:“不是說過了嗎?除非隊裡有特殊的事情,不然不要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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