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6章 借題發揮

2025-07-28 作者:斷刃天涯

第636章 借題發揮

這個階段的英國很強大,但還沒有達到歷史上的巔峰。現在的歐洲是一堆君主制國家,正忙著絞殺法蘭西共和國。

賈璉不會去打斷歐洲圍剿法國的程序,只是在邊上的奧斯曼搞小動作。

從時間上看,與奧斯曼的合作已經全面推開了,重點還是軍事合作中的訓練軍隊。

英國在印度搞不好的原因也很簡單,不是英國政府親自下場,而是東印度公司在殖民。

印度雖然散裝,還特麼的弱,但架不住面積大人口多。精力集中在英國的印度,暫時顧不上東印度公司。

“英國人都提了哪些事情?”賈璉沒著急,出兵印度別的不好說,搶一筆財富大賺一筆回來沒問題。

“英國人表示可以花大價錢僱傭一支軍隊作戰,人數不要多,三千到五千都行。”薛蟠說著停下了,賈璉奇怪的看看他:“沒了?”

薛蟠道:“軍事方面就這個要求,生意上的事情英國人防著我們呢。估計他們也能猜到,土王手裡的槍支是哪來的。”

賈璉笑道:“這還用猜麼?僱傭軍隊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倒是可以做點棉花生意,印度那個地方適合種棉花。”

英國人的紡織業棉花產地一開始是以美國南方為主,南方的莊園主因為關稅的問題,還跟北方打了美國曆史上最慘烈的一次內戰。

當初賈璉沒介入美國獨立戰爭,南北戰爭估計活不到那個時候了。不過也不是沒法子給美國人添堵就是了。

“行,我回去跟下面的人交代清楚!英國人信譽不好,答應打擊鴉片販子,遲遲沒結果。據說那個沙遜,還在印度過的好的很。”

薛蟠對英國人也沒啥好印象,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從生意人的角度看問題,兩國的商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所謂的契約精神,其實要看利益的,只要利益足夠大,吊死自己的繩子都能賣,何況撕毀一份契約呢?

拿契約精神來吹噓的人,多半是認知出了問題。

相比之下,這個時期的國內商人才是非常看重信譽的。不是因為他們善,而是因為商人的社會地位不高,如果名聲壞了生意就沒法做了。

在國內做買賣的,必須要誠信才能做大,裝也要裝一個誠信的口碑出來。

無商不奸這個詞,老祖宗還真不是瞎說的。農耕社會重農抑商的原因很簡單,做生意掙錢,都去做生意了,誰種地呢?不種地沒糧食,要餓死人的,朝廷還怎麼維護自己的統治呢。

當然了,出了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璉哥,為何不願意租用軍隊?”薛蟠還是很好奇的問一句,畢竟有利可圖,英國人開的價格不低,他還是有點動心的。

“英國人可沒安甚麼好心,既然是僱傭軍,拿了人家的錢就要聽指揮。到時候上了戰場,專幹髒活累活,發財的時候撇一邊,送死的時候當炮灰。我們的人可沒那麼賤,即便是移民,那也是千辛萬苦花費不少才過去的。新軍的價格就更高了,你可以告訴他們,如果撐不下去了,可以出兵幫忙,但不接受他們的指揮。價錢也要讓我們的滿意,否則就別談了。”

賈璉畫出底線,免得薛蟠利令智昏。

薛蟠想到印度那邊的情況,很是眼紅道:“鏈哥,印度那邊的人,窮的很窮,有錢的人是真有錢。那些印度土王的家裡金碧輝煌,我手下的幾個管事,好幾次都動了搶劫的念頭。”

“蠢,搶劫是一錘子買賣,不長久的。薛家商行養那麼多人,自然是要細水長流,否則沒了做生意的物件,下面的人都失業了。人遣散了容易,想要再聚攏就難了。現在商行在仰光有基地,做生意要方便多了,為何總想著做土匪掙快錢。薛家商行再有錢又如何?安身立命的根本從來都不是你有多少錢,而是有多少人聽你的,豁出命跟你幹。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薛蟠聽了頓時沉默不語,低頭思索其中的道理。

想想還真是這樣,薛家商行現在有多少人,薛蟠心裡都沒數。只是知道廣州城內,大概有上萬人靠薛家商行吃飯。蘇松寧這條線上,薛家商行恢復了舊日的規模,也有數千人為薛家幹活。這麼一想呢,真正要緊的還是澳洲。那個地方誰當知府都是薛家商行說了算。

說起來靠著南洋新軍和南洋艦隊,薛家商行在婆羅洲和爪哇同樣是無往不利,別看商行沒介入官府,經濟上的影響卻非常的大。

大概算下來,單單是南洋一地,聽賈璉招呼的人馬就不下千萬了。有了這個概念之後,薛蟠才真的清楚了,賈璉的實力有多麼的驚人。

薛蟠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我們的人在北美建立了一小塊殖民地,位子在這裡。”薛蟠說著拿出地圖,指了一下地點。

賈璉看一眼,居然是舊金山附近,這不是天命在我麼?

“目前想要繼續增加本團的移民難度不小,實在是太遠了,一年只能跑一趟。每次去十條船,運過去三千人就是極致了。上次回來的管事提出要求,透過貿易與本地土著建立了不錯的友誼,幫助他們打退了周邊部落的進攻。後續又提供了一批武器,讓他們去吞併別的部落。這幫土著打仗還是可以的,麻煩的是不善種地,我們的人還要負責教他們種地。”

賈璉聽薛蟠這麼說,心裡也很是無奈。一萬多公里呢,走一趟可不得一年麼,運氣不好要兩三年一個來回。

“嗯,以後可以增加攜帶貨物,殖民地不著急擴張。與土著保持好關係,幫助他們學會種地並且壯大起來。”

賈璉也只能這麼幹了,否則回頭美國人的西進運動,土著根本不是對手啊。現在嘛,只要給土著提供足夠的武器,幫助土著建立一個最基本的政權,一切都真不好說,美國人的西進運動沒準還要破產都不好說。

薛蟠意思,還是要加快移民,不過不是本國人,而是日本人和朝鮮人。

說起來,日本人和朝鮮人那是真的聽話啊,幹活還賣力。

賈璉對此也沒太好的辦法,只能是提醒薛蟠,一定要儘量的團結土著,幫助土著,與之結盟,並肩作戰。

陪著薛蟠喝了一頓酒後,賈璉在寶釵處留宿。喝了酒暈乎乎的,躺下就睡著了。

半夜醒來時,驚動了身邊的寶釵,招呼鶯兒伺候著方便回來,寶釵眼神帶著點飢餓。

“累,不想動!”

寶釵化身騎士,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賈璉最終也沒能逃避一場辛苦。

次日休沐,賈璉便留下鞏固成果,免得寶釵哀怨的眼神一直追著他。

休沐結束,繼續上班。

來到班上的賈璉聽取下面的彙報,第二所鐵路學校建在天津,那邊的負責人希望賈公蒞臨指導。

因為地理位置的優勢,這些年天津發展的很快,毛紡廠棉紡廠都建起來了。其中毛紡布壟斷了全國的市場。山西那邊倒是有新開的毛紡廠,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這個事情賈璉其實也很清楚,無非就是毛紡技術洩露了,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總有人為了利益鋌而走險。    好在研發廳以技術進步為尊,不斷的推陳出新,提升技藝,一直處在巨大領先的位子上。

賈璉在還好說,賈璉不在了,那就顧不上了。

正在聽彙報的賈璉,被門口敲門打斷了,看一眼進來的副官範平。

正在彙報的官員識趣的退出去,範平上前低聲道:“文選司郎中畢定國病了,吏部右侍郎也病了。兩人都不能視事,上奏乞骸骨。”

賈璉一聽這個就知道是林如海的手筆,除了他沒人這麼幹。

如果林如海不是首輔,還不是老丈人,賈璉肯定要掀翻他的。

現在的情況是李元充分認識到了朝廷裡面臨的問題,下一步還是要看看李元怎麼做,是否需要賈璉來推動一下。

林如海的舉動看似吏部退讓了,實則沒能觸及根本。

李元得知之後,心裡並不能滿意。從利益上來講,給國家繳稅的人才是皇帝一邊的,從朝政來說,官員是輔助皇帝處理政務的。

又一次御前內閣會議召開時,李元主動開口說話。

“內閣對於下面的官員過於寬鬆了,出了問題不嚴肅處理,以後還怎麼嚴格要求?這還是京城,下面的各省還得了?”

這是對內閣的點名批評,林如海聽罷默默哀嘆,起身出列:“微臣有罪!”餘者皆從。

李元板著臉,繼續說話:“父皇曾言,所謂的治國,首在吏治。吏治敗壞,亡國不遠。諸公皆父皇遺臣,朕還是很信任你們的。也希望你們對得起朕的信任。”

這番話作為此次內閣會議的開頭,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各個衙門。

李元的態度很明確,我不管那麼多,做皇帝的不折騰官員折騰誰去?

會議繼續,原先的議題都要為李元讓步,如何強化吏治建設,成為了今天御前內閣會議的主題。

很明顯李元是借題發揮了,內閣會議上開場白之後就不說話了,只是安靜的聽著。

方頌得了林如海的暗示,主動出來提到吏部的問題。認為吏部確實有很多工作上是不妥。

因為李元的態度,原本最有希望入閣的吏部尚書,這次算是栽跟頭了。

不是山西人和江南人多麼,而且都身居高位,那就調離吧,或者乞骸骨。

林如海被迫站出來表態,吏部尚書退休,兩位侍郎退休,所有郎中但凡是山西人或江南人,一律調走。

內閣集體意見,吏部作為最要緊的衙門之一,今後在人士安排上有必要避嫌。尚書、侍郎、郎中,儘量做到不同的省份。

因為李元毫不掩飾態度,內閣也只能捏著鼻子認賬,畢竟李元登基之後,還沒有調整過重大的人事。

會議結果令李元比較滿意,結束時李元再次強調:“吏治不清不僅僅是朕的責任,還是內閣的責任。吏治清明任重道遠,內閣不能鬆懈。”

會議結果給京城官場造成的震動巨大,可謂是大型地震了。

各方的反應自然是各有不同,非山西和江南省份的官員,認為皇帝還是太仁厚了,居然只是勒令退休,並沒有徹底清查吏部官員的底細。

並且還認為,這幫吏部的要員們,這些年也撈夠了,現在退休的退休,調走的調走,算是善終了。

山西和江南官員被京城官場乃至全國範圍內的集火,自然是很不爽的,私下裡罵孃的可不少。

不是沒有投機者跳出來跟著牆倒眾人推,繼續彈劾山西和江南官員的奏本根本沒到御前,御史就開始集火投機者。

然後再查,根本經不起查,三五個投機者做了榜樣之後,官員們看清楚了,內閣還是內閣,大佬還是大佬。

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這次內閣是執行皇帝的意思,再怎麼彈劾都不會動內閣大佬們一根毛的。

關鍵呢,大家都不乾淨,都經不起查。

承輝帝晚年稍有鬆懈的吏治工作,再次被抓緊。

乾正元年十月初一,恩科開啟。忙活了一個月,錄取了一百多人。

最後的殿試時,考生們發現今年的殿試不一樣,不是以往那種策論。而是內侍直接髮捲子,考試內容全是實學啊。

這一下給這幫考生來了沉重一擊。全國的考生都在愁眉苦臉時,唯有兩廣的考生暗暗雀躍。

兩廣作為試驗點,提前在鄉試中增加了實學的內容,可不是被兩廣考生撞上了麼?

遺憾的是,兩廣考生這次不爭氣,只有三人過了會試。

儘管如此,最後殿試的結果出來,京師再次如同地震一般。

恩科狀元、榜眼,分別為廣東和廣西人,探花為江南人,二甲第一還是廣東人。

最驚人的還是殿試的成績,對於實學沒有多少研究的各地考生,成績慘不忍睹,個位數幾近一半。

李元透過恩科殿試的題目,再次發出了強烈的訊號。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