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發現線索
“宮本君,你看這黃福森兩邊肩膀面板有甚麼不一樣嗎?”
“肩膀面板?”宮本喜多郎低頭下來,仔細觀察南田雲子所指的兩處面板,半天,也沒看出啥異常來。
“你看這一塊,是不是微微有些焦黃?”南田雲子拿著手中的鑷子指著其中一塊道。
宮本喜多郎眉頭一皺:“還別說,真有點兒不太一樣……”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肩頸部位,就這兒有些異常,而且,我還在這塊面板上發現了一些東西。”南田雲子說道。
“發現東西了,甚麼東西?”
“油脂。”
“油脂太正常了,人身上都是有油脂的,我還以為是啥重要的線索呢。”宮本喜多郎道。
“不是人體分泌的油脂,是豬肉油脂。”
“甚麼,豬肉油脂,這怎麼可能?”宮本多喜郎吃驚的一聲,這都十一月份了,天氣很冷了,衣服少說都要穿上兩三件了,何況是肩膀上,誰會把豬肉擱在肩膀上?
“很奇怪吧,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只有這兩塊肩膀面板微微泛黃的地方有,其他地方都沒有。”南田雲子說道。
“可是這能說明甚麼?”
“他的肩膀被一個長期接觸豬肉的人碰過,或者說,就是這個人摁住了黃福森探長,將他淹死了!”
“黃福森他難道不會反抗嗎?”
“如果他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不一定會被淹死,而這個人是他淹死的推手。”南田雲子分析推理道。
“你是說,黃福森探長突發心梗,只是失去了意識,並沒有死亡,但被人摁在水中淹死了,對嗎?”
“對。”
“那他何必多此一舉呢,反正心梗超過一定時間,也活不過來。”宮本喜多郎道,“再者說,如果真有伱說的這個人存在,那為何我們在案犯現場找不到一絲痕跡?”
“這個人很謹慎,幾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但就是在這上面,他以為水洗過就不會留下痕跡,可還是殘留一些……”
“如果他是個謹慎的人,應該作案前會把手上的油脂清洗乾淨,或者是戴手套,怎麼會在死者的肩頸部位留下油脂痕跡?”宮本喜多郎反駁道。
南田雲子也是眉頭深皺道:“我也是覺得奇怪,可怎麼解釋我們發現這處油脂和發黃的面板?”
“會不會是搬運屍體的人留下的?”
“我問過了,現場沒有人動過黃福森的屍體,將屍體從浴缸中搬出來的是我們自己人,他們都是戴著手套作業的,不可能在他身上留有豬油的油脂。”南田雲子否定道。
“那問題出在哪兒呢?”
“我想再去一趟現場,悄悄的去。”南田雲子道。
“工部局已經同意讓大觀園浴池普浴區營業了,你要去話,肯定瞞不過其他人的眼睛。”
“是你求我幫你的,這你得想辦法。”南田雲子可不管。
“行,我來想辦法。”宮本喜多郎答應下來。
…… 程默在上海第一次請千代子吃的是苗條,第二次總不能還吃麵吧,怎麼也得正式一點兒。
找了一家粵菜館,請她吃結合了本地口味的粵菜。
“我給爸爸寫信了,他很很惦記你,說是你他所有學生中,最後天分的一個,如果專注學術研究的話,一定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學者。”千代子一邊吃,一邊說道。
“我讓他失望了吧,居然從事了他最不喜歡的一個職業。”程默訕訕一笑。
“他說,中國是文明古國,是個值得研究的,但生在亂世,活著才是第一要義,你的選擇並沒有錯,是這個世道所致。”千代子道。
“老師還是這麼瞭解我。”
“爸爸說,如果你想回日本,他可以幫你。”千代子微微低頭,聲音壓得很低。
程默聞言,不由得一愣,旋即苦笑一聲:“你沒跟老師說,我已經結婚了嗎?”
千代子不說話,很明顯,她根本沒有跟父親森田秀男提及這件事。
“我一直沒給老師寫信,其實不是我不想寫,而是我不知道寫甚麼,我怕我的信會給老師帶去不必要的困擾……”程默試圖解釋自己為甚麼回國這麼久了,卻一直沒有給照顧自己五年,傾注心血教導的老師寫一封信,問候一聲。
他是真不想寫,畢竟換了個靈魂,只是保留了原主的記憶,他對森田秀男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
記憶中的東西,那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會不斷變淡的,何況,那還不是屬於自己的記憶。
“程默君,我在給爸爸的信中說,我跟你在一起了。”
“甚麼,千代子,這玩笑開不得,老師要是相信了,咱倆該怎麼解釋?”程默嚇了一跳,直接就冒汗了。
“我不這麼說,爸爸他不會讓我繼續留在上海。”千代子臉通紅的解釋道,“他給我找了一個華族子弟,要我回去跟那個人結婚,我不想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結婚,然後跟他過一輩子,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就算你不想跟他結婚,也可以嘗試相處一下,或許你們會合適呢?”程默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爸爸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不再逼我了,所以,對不起!”千代子站起來,給程默深深的一鞠躬道。
“你這樣,不是欺騙老師嘛,我都已經結婚了,這老師還以為我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不會的,我打聽過了,你們中國男人是可以娶兩個老婆的,很多男人都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太太,我可以做你的姨太太!”千代子鼓足勇氣說道。
“千代子,你說的那是過去,前清時候的事情,現在都民國了,我們的法律都規定一夫一妻制了,這不行,別說我不同意,老師也不會同意的。”程默連忙否決道。
“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我可以等的,只要我留下來,就會有機會。”千代子說道。
“千代子,這都誰跟你說的,我找他算賬去,簡直太混蛋了,怎麼教給你這些東西?”程默簡直氣的不輕。
雖然說三妻四妾是男人的夢想,可時代的趨勢已經不允許了,總不能為了一時痛快而害人吧。
這種缺德的事兒他做不出來,何況,還有黨紀國法約束呢,豈能讓他胡來?
求收藏,求訂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