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清晨的粥終究不如半夜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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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鬥羅之前。
秦無雙就是因為熬夜喝酒，導致胃穿孔沒有及時搶救，這才死了穿越到斗羅大陸。
因此後來的他。
就一直開始信奉深夜的酒不如清晨的粥這個說法。
上一世，當秦無雙經常看見比比東對著夜空獨自飲酒時，便在武魂城中找到了這間只在早晨營業的粥鋪。
當時秦無雙直接就給了還沒這麼蒼老的老闆一大筆金魂幣，讓他即使沒有客人晚上也要營業。
目的只是為了讓他能隨時買到一碗熱粥。
如今時隔多年再次來到這裡。
秦無雙也沒有想到，老闆真的在一直信守承諾，即使自己已經很多年沒來了也依舊在完成著當初約定。
推開房門，比比東走了進去。
秦無雙稍微沉默後也跟著走了進來。
兩人都沒有刻意壓低腳步，自然很快就引起了正趴在櫃檯上打盹兒老掌櫃的注意。
他連忙抬起頭來。
見到是比比東時略微失望，又懶洋洋的將腦袋重新趴了下去，
“姑娘，我們這是粥鋪，想買酒就去別家。”
老掌櫃的聲音有氣無力，年齡真的很大了。
“我就是來買粥的。”
比比東說了一句，便徑直走向一張靠窗的桌子。
就這時，從後間廚房裡又有人走了出來。
是個老嫗。
秦無雙認得她，她是老掌櫃的妻子，一個眼神很好記憶力也很好的熱情女人。
果不其然，老嫗只是往這邊看了一眼，便頓時楞在了原地。
然後，她趕緊慌裡忙張的用圍裙將手掌擦了又擦，這才連忙招呼道，
“客…客人…您來了…”
秦無雙複雜一笑，點點頭後便走到比比東的對面坐下。
“甚麼客人？”
櫃檯後又傳來老掌櫃的含糊聲，
“我們一個小粥鋪，半晚上哪來的甚麼客人？”
“就…就算有一個…他…他也好久沒有來過咯…”
“也不知道我老頭子，到死還能不能再見一次那位貴客，真想再問他一句，有沒有追到他的那個心上人啊。”
秦無雙動作一頓，表情瞬間就苦澀起來。
他看向櫃檯，那裡還隱約可以看見老掌櫃的花白頭髮。
可也就是那個位置。
上一世的秦無雙，很多次在那裡一邊等著老闆娘熬粥，一邊信誓旦旦的對掌櫃的說。
“老掌櫃，我那心上人長的可跟天仙似的。”
“老掌櫃，我可真是愛死她了，我也一定會追到她的，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老掌櫃，要不你以後等等再死，怎麼也要吃了我跟媳婦的喜酒才行。”
“老掌櫃，我…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想著，想著，
秦無雙心中就苦澀無比。
上一世的他，終究還是沒能讓老掌櫃吃上他的喜酒。
聽著老掌櫃的嘮叨。
比比東看著秦無雙眼中帶笑，
“我聽你說過這間粥鋪，心中便一直記得，也很想來看看你口中說的那對白頭偕老，吵吵鬧鬧一輩子的夫妻。”
“可你卻一次都沒有陪他來過。”
秦無雙冷眼看著她。
這裡的粥，他來買過很多次，卻沒有一次能帶著比比東過來。
每次她不是忙於公務，就是有意推脫，認為專程來看一對平凡夫妻很是無聊。
“可我現在不是陪你來了嗎？”
比比東想去握住秦無雙的手掌，卻被他毫不留情的躲開，
“晚了。”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罷，他站起身來就要走出去。
“老東西，老糊塗了嗎？還不趕緊爬起來看看是誰來了？”
此時老嫗已經快步來到櫃檯後面，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老掌櫃哎喲一聲。
“你這瘋婆子，乾脆直接一巴掌打死我得了。”
“老東西，還不趕緊起來，看看是誰來了。”
老嫗沒好氣的罵道。
老掌櫃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他看見了正往外走的秦無雙。
頓時一愣，揉了揉眼睛，這才不確定的問道，
“貴…貴客…”
秦無雙腳步頓住，終於還是回頭勉強笑道，
“老掌櫃，好久不見。”
“哎喲。”
老掌櫃大叫一聲，
“還真是您。”
說著，他就趕緊繞過櫃檯，朝著秦無雙顫顫巍巍的小跑過來。
“真…真是…”
“真是…貴客…”
老掌櫃上下打量著秦無雙，忍不住說道，
“不對…不對…”
老嫗也走了過來，聽見老掌櫃的話又一巴掌打過去，
“老東西還真是老眼昏花了，這不是貴客還能是誰？”
“老婆子我可記得清清楚楚，貴客就是這個眉眼。”
“不對…就是不對…”
老掌櫃這次沒有服軟，依舊是看著秦無雙小聲嘀咕。
“老掌櫃，那你說我哪裡不對？”
秦無雙也變得饒有興趣起來。
就連坐在桌邊，因秦無雙離去臉色並不好看的比比東也轉頭看了過來。
“就是不對。”
老掌櫃看著秦無雙，
“貴客很愛笑，眼睛裡還有光，可他沒有。”
秦無雙聞言身軀一震，瞬間沉默。
甚至是被他一直攏於袖下的手臂都在忍不住輕輕顫抖。
比比東則迅速回過頭去。
已是淚流滿面。
曾經的秦無雙的確很陽光，很愛笑，就如同是個鄰家大男孩一樣。
永遠都是精力充沛。
永遠都是自信滿滿積極向上。
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就再不愛笑了。
也變得沉默寡言了。
是了，好像就是那次……
比比東嬌軀顫抖，精緻俏臉也再次變得蒼白。
那一次。
她再次在夜裡想起玉小剛。
她內心愁緒難解，便只能借酒消愁。
可教皇殿與偏殿本就距離不遠，秦無雙只要稍加註意，便能看見她在自斟獨飲。
於是沒多久時間，秦無雙就捧著一碗熱粥走進了教皇殿。
他旁敲側擊的勸誡自己。
要學會遺忘，不要將自己困頓在過去的回憶裡，要珍惜眼前的人。
可那時的比比東卻只覺聒噪。
她打翻了粥碗，任由米粥灑了一地，讓秦無雙回去睡覺。
還警告他明天會檢查他的功課。
秦無雙似乎也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他沒走，相反他那次很霸道，也很憤怒。
直接就從她手裡奪過了酒，然後“咕咚咕咚”全部灌進自己嘴裡。
……
PS:
少抽菸，少喝酒，活到99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