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伽羅一族中也並不是沒人曾經佔據過頂級體質。
就算是一些與七煞浮屠體齊名的體質也是曾經有過,而且不是個例。
但是唯獨七煞浮屠體對於他們伽羅一族才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無它,只因為伽羅一族的至高秘典之前從未有人將其修煉到最高境界,除了當初的第三代魔祖。
伽羅一族第三代魔祖可以說是整個伽羅一族有史以來的最強者。
甚至伽羅一族之所以能夠有如今這般威勢兇名,佔據數個星域大界,也是與其有著莫大關係。
也就是當初那幾大星域的最強者聯手,又在陣法的配合之下,方才將這位魔祖勉強擊敗。
雖然如此,但是這位魔焰通天的魔祖卻是並未徹底身死,而反觀那幾大星界的最強者卻是在那一戰之後接連寂滅。
這一戰可以說是兩敗俱傷,不,確切來說應該是那位魔祖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雖然其身受重傷,元氣大傷,整個魔軀都被打成粉碎,但是依舊保留有一縷魔性留存。
雖然如此重傷,讓這位蓋世強者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但是這一縷魔祖的魔性對於伽羅一族來說依舊有著莫大的好處。
也意味著至高無上的榮耀。
族中秘聞,若是族中有人能夠繼承這縷魔祖魔性,那麼便有極大的可能衝擊伽羅一族的至高魔典,一旦突破成功,那麼無疑便會是伽羅魔祖新的至高存在。
只是可惜,從三代魔祖成為一縷殘存魔性已經過去了何止萬年之久。
期間不知道有多少伽羅族人想要嘗試將這縷魔祖魔性融入自身,煉化完成,只是可惜皆是以失敗告終。
輕則元氣大傷,境界跌落,重則直接身軀崩潰身死道消。
尤其是在三代魔祖剛剛化為魔性之時,幾乎九成以上的伽羅族高層都曾經嘗試融合,只是可惜沒有一人成功,反倒是讓不少伽羅一族高層戰力受創,讓伽羅一族實力大損。
儘管如此嚴重的後果在前,這萬多年的時間裡依舊有不少伽羅族人嘗試,然而依舊沒有人能夠成功。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伽羅一族當中對於這魔性倒也多了一些瞭解。
有伽羅族人發現,不同體質對於這縷魔性的承受能力,有著不小的差異。
這也就意味著之所以一直沒有融合成功,很有可能是因為體質並不滿足或者說契合的緣故。
這一點也讓當初對於三代魔祖有些瞭解的伽羅族人,有了一些猜測。
或許要尋到與三代祖師相同體質之人,方才能夠成功將其融合。
而正巧的是,波鴻他們在伽羅一族的這一支,正是當初三代魔祖一支血脈嫡系,而且還是如今僅剩的唯一一支。
畢竟已經過去如此久遠,就算是當初三代魔祖再強,隨著其基本隕滅,其血脈嫡系等地位也是不斷衰減,到了波鴻他們這裡。
他們這一支在伽羅一族的地位已經遠不如前,但是對於三代魔祖的瞭解卻比起其他伽羅族人要超出太多。
畢竟即使是如今,他們這一支依舊在渴望著族人當中能夠有人像當初的三代魔祖那般強悍。
所以對於那縷魔性的融合他們這一支是最為熱衷和狂熱的。
他們這一支如今地位不斷衰弱,可以說與這一點也有著莫大關係。
據他們這一支所知,三代魔祖當初正是佔據了一名身具七煞浮屠體的天才,併成功將這一秘體突破到了最後的第七煞關,這才成功將族中的至高魔典修煉到了最高境界,戰力絕巔,站在了諸界的頂端。.
所以他們這一支一直在苦苦搜尋七煞浮屠體的存在。
只是因為這一體質過於罕見。
並且就算出現後,如果沒有碰到伯樂,也基本都歸於平凡。
畢竟七煞浮屠體如果不突破煞關,也就是體魄稍強一些的普通人罷了,根本沒有太多的異常之處。
就算機緣巧合僥倖突破第一煞關,之後若是沒有甚麼機緣,也難以再有甚麼成果。
所以他們苦苦搜尋多年卻是始終沒有發現。
這次波鴻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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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仙境界之後,專門跨界而來,來到森羅大界中。
其中未嘗沒有搜尋七煞浮屠體的原因。
這也是他為何進入森羅大界後,便開始有意推動對於那些小型勢力的侵蝕。
除了恢復自身跨界而來的損耗外,同樣也是在搜尋七煞浮屠體的訊息。
然而在他基本將整個鷹寧域的小型門派都覆滅一空,也沒有半點關於七煞浮屠體的訊息。
當然他也並沒有甚麼氣餒之意,畢竟對於廣闊無比的森羅大界來說,一個鷹寧域不過只是區區一禺之地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過來,解決計劃中可能出現的隱患,卻是被他找到了一直心心念唸的七煞浮屠體的訊息。
可以說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他對師叔祖進行搜魂之後,看到其記憶中關於白鷺的資訊,他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一想到這裡,波鴻心中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之色。
為此他這才選擇讓孫堂離開,以免破壞他接下來的好事。
他很清楚眼前的孫堂,雖然與他們迦羅一族合作,但是真實心思,誰又說的準,尤其是其與奇窿才是真正的合作伙伴。
他可不想之後這裡的訊息被奇窿知曉。
雖然他肯定奇窿並不知曉七煞浮屠體與魔祖魔性的聯絡,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奇窿此人心思陰狠毒辣,更是生性多疑。
如果被其意識到了甚麼不對,恐怕他想要徹底佔有這七煞浮屠體的小子,可就有些麻煩了。
當然從師叔組的記憶資訊中,他也知曉白鷺的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上一些。M.Ι.
根據記憶資訊中白鷺的出手畫面,他已經可以肯定,這個叫白鷺的小子雖然修仙境界不高,但是真實戰力卻是已經勉強到了天仙初期。
雖然他有信心,自己絕對能夠勝過對方,但是從其表現出來的實力是沒有能夠完全將其拿下的把握。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接下來的時間,他便要在這藏龍谷中佈下陣法。
雖然與陣法一道自己比之奇窿要遠遠不如。
但是……他也有所準備。
心中想著,波鴻手中已經出現幾隻黑色小旗。
這幾隻黑色小旗,看上去與白鷺從伽羅族天魔手中得到的隔絕陣旗有些相似。
但是細細看去,其上卻是又有不少差異。
尤其陣旗之上的紋路,比之那些隔絕陣旗卻是要複雜上數倍不止。
只是一眼看去便有一種讓人遍體生寒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紋路,竟然在陣旗之中快速遊動,不斷匯聚形成一張張猙獰邪異鬼臉,端是邪異無比。
看著手中的陣旗,波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套陣旗乃是他跨界而來時,從族中帶過來的。
也算得上是他的底盤了。
這次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這套陣法的威能並不算太高,或者說並不屬於殺陣之流,但是在索困方面的效果卻是極為出色。
就算是天仙大能在這陣法之中也絕非一時半刻便能夠逃脫的。
有此陣在,他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將那小子留下。
波鴻手腕一甩,手中幾桿陣旗,已經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最後盡數隱沒於藏龍谷周圍,將整個藏龍谷包裹在內。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魚上鉤了。
他並不擔心對方不會來。
因為他已經從連續的搜魂中,知曉了到底是何種人。
對敵人手段狠辣絕不留情,但是對於對於自己有恩之人則是正好相反。
如今他的整個宗門都在自己手中,所以他絕對會來。
想罷,波鴻目光掃了一眼立在藏龍谷中廢墟中金身宗剩餘的十數人,隨後身形化為一縷黑霧,融入其中一人體內,再也收不到原本的半分氣息。
……
“魁兄,大人的宗門是哪個宗門?鷹寧域據我所知其中並沒有太多像樣的勢力,好像也就有三家天仙勢力,不知道大人的宗門是黃泉門,烈光門和九華派裡哪一個!?還是說在鷹寧域中還潛藏著甚麼世人不知道的大勢力!?”
兩道身形快速穿梭在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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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煉眼含期待的開口說道。
對於白鷺的宗門,他可以說極為好奇。
畢竟能夠培養出地仙初期便能夠有如此戰力的絕世天才。
那麼其宗門想來絕對不一般。
畢竟在他看來白鷺的恐怖天賦就算是放在頂尖宗門當中,也絕對比那些所謂的道子還要強出不少。
所以在知道要前往白鷺所在的宗門時,他心中可以說是又驚又喜。
只是在得知大人的宗門在鷹寧域時,他又有些難以理解。
畢竟對於這幾乎可以說是整個東荒最邊界之地的小地方來說,在他看來實在是頗有些貧瘠。
他所在的海風域中,單是天仙級別的勢力便有六個之多,這還是拋開他們碧水魔宮的情況下。
可以說比起僅有三家天仙勢力的鷹寧域,整體實力和資源上要強出許多。
所以他心中猜測,白鷺很有可能是出自某個隱世的大勢力之中。
以白鷺的天賦,絕對是這大勢力中的核心人物。
那麼自己跟隨在大人身邊,說不定也能得到這些大勢力的一些好處。
他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猜測,白鷺所在的宗門勢力會不會是某個隱藏起來的頂尖勢力。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魔魁則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好似看穿了他心中在想些甚麼,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小子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了,能跟著大人已經是你修來的福氣,否則你小子早就已經死了多少次了……至於大人的宗門,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呃……”
聽到這裡,墨煉話頭一頓,最後只能訕訕一笑。
“好了,跨過這片山脈還有最多半個時辰便到了大人所在的宗門,到時候你便知曉了……不過記得介時要客氣一些,大人可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宗門的……另外,這次咱們的任務是為大人傳遞信件,做好自己的事情,大人不會虧待我們的……”
“明白,多謝魁兄。”
墨煉連忙點頭應聲。
見狀魔魁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腳下的速度越發快了起來。
很快便將一旁的墨煉甩開了距離,而墨煉也連忙加快腳步,只是他畢竟只是開元境界而已,比起已經接近地仙后期的魔魁還要差上許多。
連忙使出全力,方才勉強能夠跟得上對方的腳步,這還是在有白鷺精血灌注之後,讓他實力比起之前提升了不少的前提條件下,否則以當初他的實力早就已經被甩沒影了。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半個多時辰過去。
魔魁兩人也是終於停下了腳步。
“好了前面的山坳就是大人的宗門所在了……”
魔魁看著前方熟悉的景色淡淡開口說道。
倒是墨煉有些呆愣,他仔細看看周圍,卻是根本沒有感覺到附近有甚麼出奇之處,反而是叢生的雜草,嶙峋的怪石透露出一股荒蕪破敗感。
哪裡有甚麼大勢力氣吞山河的山門。
別說這些,就算是一些像樣的人跡也根本沒有多。
對於這一點磨練也只能心中猜測可能是隱世宗門故意所為。
倒是魔魁忽的皺起眉頭,他目光在周圍掃過,最後落向前方。
“咦……怎麼到了這裡還沒有看到宗裡的弟子出來?”
他心中有些疑惑,畢竟這裡距離蒼龍谷已經很近了,按照道理來說,早就應該有金身宗弟子在外值守,怎麼會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呢?
疑惑間,他已經邁著大步向著前面走去。
墨煉見狀也是連忙跟上。
很快那寬闊山谷便出現在的兩人面前。
只是當看清山谷中的情況後。
墨煉卻是露出茫然之色的看向身旁的魔魁。E
而此時的魔魁則是在看清谷中情況後,雙目驟然增大,從瞳孔瞬間收縮,強壯魁梧的身軀一震,好像看到了甚麼不可置信的情況一般。
“魁兄,你怎麼了!?”
看到這裡墨煉越發疑惑,忍不住問道。
“這……這……這怎麼會變成這樣!!?”
好半晌,魔魁方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只是兩人絲毫沒有注意一道高瘦身形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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